第四百二十二章 淪陷了
“嗯……王爺……不……”夏初曉的氣息都被他吻亂了,話語也被他吞進口裡,弄得隻剩下隻言片語。
葉縫裡傾瀉下斑駁的光線刺得她微微眯著眼睛,但似乎這樣子更顯得沉醉,更勾起他強烈的欲|望。
夏初曉的心跳得厲害,隨著他那情|欲翻湧的吻,她的喘息也加重了。
言以驍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初曉……初曉……”他喃喃地呼喚著她的名字,手更加用力地撕扯著她的衣物。
衣服已經被他扯開,隻剩下一件薄如蟬翼的絲帛肚兜如輕紗般覆在她身體上,呼吸急促,峰巒起伏。
“不要……不要……”夏初曉有一絲害怕。
衣服被扯開,這樣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夏初曉羞恥感湧上心頭,她又掙紮著扭動著身子想要伸手去拉衣服,但卻被他穩穩地扣住。
言以驍抬起頭來看著夏初曉,說道:“不要怕,這裡隻有我們,隻有我們。”
而夏初曉若隱若現的乍泄春光對眼前這浴|火的男人更是致命的誘|惑,他的呼吸明顯加速了不少,大掌往上遊了去……
夏初曉隻覺得身體一個戰栗,一股觸電的感覺麻痹著全身,她再也忍不住輕輕吟哦。
周圍安靜得隻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與嬌|喘,淡淡的陽光鋪灑在兩具重疊的身體上,更是抹上一層旖旎瑰麗的色彩。
既是無力抵抗,也是無心抵抗,當他迷醉地叫著她的名字,在她身上輕啃吮吻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已經開始無可抵抗地淪陷了。
夏初曉在心裡暗暗對他說:言以驍,當你親近彆的女人的時候,我很心塞;當我離開你的時候,我滿腦子都是你這張臉;當我知道你傻傻地為了那一句誤以為是我寫的詩句而不遠千裡追過來的時候,我好揪心。
她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心裡那顆情種即使不澆水,把它藏在陰暗處,它還是慢慢發芽了。
她的心,落在他那裡了。
怎麼辦?
一直以來,他們兩個的身份有彆,彼此之間暗藏著信任危機。然而這一次,她寧願自己喝了迷藥,也不願意聽從言以庭的安排去害他,這足以打動他的心。
他們兩個都準備放下戒備,不管對方是真是假,拿真心賭一回,讓自己任性地放縱一次,好好愛。
言以驍感覺到夏初曉雙手不再用力,於是把它們鬆開,那隻手又撫到脖子和臉上,動作溫柔了不少。
夏初曉感受著他的柔情,心裡暖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貼了上去。
“嗯……以驍……”夏初曉輕輕喚了一聲他的名字,雙臂扣上他的脖子,吻上他的肩膀。
言以驍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夏初曉,清粼粼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絲驚訝之色,嘴角微微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懸掛著不易察覺,又隱藏不住的淺淺笑意。
夏初曉也抬眸脈脈含情地看著他,微微揚起嘴角。
他的眼眸中映出她的模樣,嬌羞地笑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粉色花朵。
“初曉……”他的眼眸裡流露著眷戀的光,甜蜜的笑意寫在臉上。
言以驍埋下頭去,瘋狂肆虐地吻著她的脖頸,雪白,光滑的肌膚上落下斑駁的印記。
他伸手急不可耐地去解自己的衣袍。
在他情|欲翻湧的***下,她的身體也被欲|望點燃,一波又一波的刺激麻痹得她忍不住像一隻小貓一樣細細嗚咽起來……
微風輕輕吹著路邊小花,樹影在他們身上搖動,光點跳躍。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
這個世界似乎真的隻剩下他們,言以驍,和夏初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