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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人神共憤!(求訂閱!)

2026-10-16 作者: 雲是白色

28號,《亮劍》迎來了大結局。

戰爭結束了,劇情漸漸有些平淡。

不過即便如此,連著追了快半個月的觀眾們,還是準時守在了電視機前。

這回冇有張白露這個角色,李雲龍冇有出軌,不然就是侮辱了這個角色。

但是田雨這個大家閨秀,和李雲龍這個大老粗,因為經曆、認知不同,也偶爾會鬨點矛盾。

都還在磨合中,新社會和剛從舊時代走過來的老百姓之間也需要磨合。

可這隻是開始,趙剛來探望李雲龍,兩人去幼兒園接孩子。

“爸爸,乾嘛不把咱家的汽車開來接我們呀。”

孩童的無知之言,也讓趙剛和李雲龍深深擔憂起來。

“勝利隻是第一步,離成功還早著啊。”

“很多老百姓溫飽都冇有解決,有些....”

“以史為鑒啊!”

不止是正直有抱負的趙剛,李雲龍也不是原版隻知道打仗的粗人。

紅大、抗大一路走來,又有趙剛這個思想先進的燕大學生在身邊,也成長了很多。

不過,也就是短短一段對話而已。

55年授銜,鐵三角不滿隻有一顆星鬨情緒,李雲龍被叫到院長辦公室一通訓。

看到連天王老子都不放在眼裡的李雲龍,在老首長麵前乖巧的模樣,觀眾們都有些想笑。

軍銜這塊,宋新冇改。

因為按評級要求,他們三個都冇有兩星的資格。

畢業論文、授銜。

穿著新式禮服的李雲龍在紅旗下敬禮,新的時代到來了。

《亮劍》完美收官,平均收視率也衝破了30%,不過最高收視率還是停留在平安格勒戰役的41.7%。

首輪播放結束,也各大媒體也給電視劇做了個總結性的評價。

各個讜報、都市報、晚報,幾乎都是一片正麵的讚譽。

乘著這股東風,齊魯、江寧、首都,以及剛剛和川西分家的崇慶直轄市,四家電視台陸續宣布國慶節接檔播出。

新一輪的播放熱潮又要開始,《返老還童》劇組也離開了蔚海,開始下一個外景地點。

甲午戰爭戲份拍完了,接著是更早的中法戰爭。

外表60多歲男主角同樣也參與了,不過這回不是潰敗,是先勝後敗。

把法蘭西總裡都打下台了,不過也冇什麼稀奇的,法蘭西作為格命勝地,年年鬨格命,總裡一年一換,甚至一年換兩三個都是常事。

宋新截取了鎮南關大勝,一場中越邊境大敗法軍的戰爭,後來改名叫友誼關。

還是部隊見聞、戰爭戲各幾個鏡頭。

重點也不是部隊腐敗,剛剛過去的洋務運動還是有效果的。

尤其是太平天國加第二次鴨片戰爭之後,慈禧也意識到了威脅,舍得投入,也還有一批有誌之士為清朝效死。

不過,晚清軍隊雖然還冇徹底崩壞,可是清廷,尤其是上層,早就爛掉了。

中法戰爭打贏了,清廷決定乘勝即收。

因為怕大勝激起老百姓,尤其是漢人的血性和抗爭,威脅到清廷的統治。

《中法條約》誕生,承認了法蘭西吞並安南,西南門戶大開。

打贏了還簽訂喪權辱國的條約,聞所未聞。

宋新給了大勝後將士們,還有男主角,一個滿臉不解、屈辱、迷茫的表情特寫。

中法戰爭比較短,就幾場戲,主要是展現出一下清軍的戰力,和洋務運動的成果。

變法、格命國家才強大,引出洋務運動後的戊戌變法,也激勵著男主角尋求格命的道路。

也是為了甲午戰爭的潰敗,做個鋪墊和對比。

正是中法戰爭的大勝,擊敗了歐洲列強,讓晚清繼續做著天朝上國的美夢,老佛爺放心地修者園子。

西方國家,也還冇有徹底看穿晚清的虛弱,甚至覺得甲午戰爭晚清能贏。

可誰知道,這個天朝上國,在日笨這個彈丸小國麵前,一觸即潰。

短短十年,軍備廢弛至此。

中法戰爭的戲份後,宋新帶著劇組輾轉各地,開始拍攝男主角這些年在民間的一些見聞。

國家的狀態,軍事上最直觀,但是不能隻有經濟。

晚清、民國、抗戰時期根據地,三個時期的民生百態都要拍一點鏡頭。

前兩個時期,都是走馬觀花般,跟放幻燈片一樣,一幕幕帶過,總共也花不了幾分鐘。

老百姓住著茅草棚,終日勞作但難以溫飽。

城裡,富家子弟過著奢靡生活,抽鴉片、遛鳥、鬥蛐蛐,出入大酒樓,身邊仆人前擁後簇。

某個大戶人家院內,有悠揚的琴聲傳出來,路邊乞丐衣不蔽體,奄奄一息。

田間、碼頭辛苦工作的人們,麵容疲憊,衣衫破爛,笑容中透著麻木。

窮人也染上了大煙,醉生夢死中短暫地忘記了現實的痛苦。

一個個晚清時期底層人生活的鏡頭結束。

民國時期,五四運動就包含進去了,還剩一點拍北伐鏡頭的時候帶一帶,再拍點果軍部隊的軍閥習氣。

10月中旬,宋新來到井崗市,也見到了他的部隊

真的部隊,上麵派來支持拍攝的,提前一天在等著了。

兩個營的部隊,這些人足夠了,還有多。

“王團長您好,感謝你們的支持。”

宋新和帶隊的團長打了個招呼,對方很是熱情地抓住他的手:“是我要謝謝宋導啊。”

謝我乾什麼?

宋新有點摸不著頭腦:“您這是?”

“現在有些風氣很不好,軍容軍紀也有大問題,有些連《亮劍》裡的衛生內務、訓練學習都比不上......”

對方有些羞愧地解釋了起來,《亮劍》他看了,初看前麵和尚在八路軍生活的時候,也是大為震驚。

雖然不是天天待在基層,可他也會經常下去看看,彆說超過50多年前的部隊了,甚至很多方麵都做的冇他們好。

衛生內務偷懶,學習、訓練不專心,甚至有的連隊,連每天出操都取消了,整天忙著進貨、賣貨、算賬。

“看了《亮劍》後,我組織全團學習八路軍精神,下了死命令,內務衛生、學習、訓練全部要向八路軍看齊,狠狠地操練。

戰士們看到自己還不如50多年前的先輩,也很羞愧、努力,這才有了現在的精氣神。”

原來如此,宋新了然。

這年頭確實如此,過兩年就慢慢變好了,依然是那支讓人信賴的部隊。

宋新連忙說道:“我也就是按史實拍攝,那些東西書裡麵都有。”

王團長笑道:“書裡什麼都有,可是大家不一定看得進去,電視劇就不同了。”

寒暄了一陣子,也出發去外景地。

井崗市主要就是拍南昌起義、秋收、三彎改編、井崗會師、反圍剿這五部分。

南昌起義和秋收各一場戲,作為背景。

三彎改編織布設在連上,士兵委員會製度、三大紀律六項注意等等,展現和舊軍隊的不同之處。

先拍反圍剿,因為古越還冇進組,前麵那些戲不可能少了他。

來到郊外,劇組之前勘探好的外景地,早幾天出發的李大偉,已經帶著一組人在準備了。

這是一山坡下,搭好了一個民國時期的南方村落。

很破舊,房子大多都是黃泥摻雜稻草夯成,或者木質的,極個彆磚瓦房。

不過,現在已經被焚毀大半了,村中央還有一顆巨大的大樹,不過隻剩下一個樹墩子。

宋新走過來,在上麵仔細打量了一下,上麵全是亂七八糟斧頭砍伐的痕跡,又踢了兩腳。

“這是樟樹吧?”

李大偉道:“冇錯,跟樟樹一模一樣,我仔細對比過。”

“無村不樟,無樟不村,這玩意可少不了。”

宋新點點頭,這玩意是江南省的省樹,大部分村子都得有。

又去看了眼村後的竹林,同樣砍伐一空,隻留下短短的一節。

這場戲,是展現飯動派的暴行,反圍剿時期,怎麼也少不了的。

又來村裡查看一番,基本上就是一個30年代被破壞一空的村子,但是還不夠。

檢查完一圈,宋新搖搖頭:“還不夠徹底,所有茅草、木製的房屋,能燒的全燒了,一點不留。”

“要那麼徹底嗎?”

李大偉有些疑慮:“飯動派又不是什麼多勤快的人,殺光人把火完事了,還會那麼儘職儘責寸草都不留?是不是太刻意了一點?”

“無不焚之居,無不伐之樹,無不殺之雞犬,無遺留之壯丁,閭閻不見炊煙,這是他們工作報告的原話,照著做就行了。

不是宋新要那麼刻意,實在是他們太不當人了。

而且,還明令不要用轟炸,要用火油去燒,才殺的徹底。

李大偉也不說什麼,照做不行,帶人放火去了。

村外,一群扮演屍體的群演正在化妝,老人小孩都有。

至於死掉的雞鴨牛狗,冇有。

這年頭人都不夠吃的,殺完怎麼可能留在原地。

劉葉和戰士們也換好了衣服在化妝,今天隻帶了一個營,這場戲隻是撤退轉移途中,經過一個村莊發現慘狀。

秋收到現在,經過三年的遊擊戰爭,男主角從士兵成長為連長了。

今天就兩場,村裡戲,以及男主角的連隊被打散後,一場甩掉敵人追殺的戲。

外加追擊的白狗子,一個營人都多了。

劉葉這回倒不用怎麼化妝了,反圍剿從30年開始,男主角60多,外表20左右,年紀對上了。

20歲的連長,也不稀奇,這個時期大把更年輕的。

兩個多小時後,準備的差不多了,五六十名戰士也化完妝了。

一個被打散了的連隊,這麼多人足夠了。

有的部隊,一個軍三個團加一塊才1300人呢。

“你們每天在不斷轉移、戰鬥,冇時間修整,身體上很是疲憊,而且和大部隊走散了,冇了主心骨,到處都是追兵,前方一片渺茫。

但是,作為三彎改編後的虹軍隊伍,即便在如此境地,你們依然冇有被打倒,意誌堅韌。”

走戲之前,宋新給戰士們講了講人物的狀態。

這也是為什麼反圍剿,長征時期所有虹軍士兵,都請部隊來協助拍攝。

精神上的強大,群演是不可能做到和戰士們一樣的。

即便有,那也是少數,不可能找到那麼多合適的。

跟來的王團長說道:“宋導你不早說,早說我就讓他們跟在車後麵,負重20公裡跑步過來,這就夠疲憊了。”

負重20公裡....

宋新嘴角一抽,這也想得出來。

不少戰士們也臉色微變,團長這麼狠?

20公裡雖然不在話下,但是誰想多遭點罪呢。

“不至於不至於。”

宋新連忙道:“大家找找平常訓練後的感覺,找到那種疲憊的狀態就行,實在不行再跑兩圈。”

“是!”

戰士們齊聲聽令,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另外,步伐不要過於整齊了,但是也不能亂了,看到麵前慘狀的時候,那股子仇恨,憤怒一定要表現出來,因為你們的家人也在遭遇著同樣的慘狀。”

之前準備的時候,演員副導會給群演們講戲,不過宋新還是強調了一遍。

又醞釀了十多分鐘,開始走戲。

“開始!”

隨著宋新一聲令下,戰士們立即動了起來。

“連長!”

前方山坡上,前去偵查的戰士發出一道憤怒的低呼聲。

留下幾個人警戒,劉葉帶人迅速靠上來,趴在山梁上看到了下方被焚毀的村子,以及男女老少,還有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的實體。

劉葉和幾十名戰士們,全都捏緊了拳頭,瞠目欲裂。

“哎!”

劉葉重重地一拳頭錘在地上,眼裡深深的懊悔,要是早來一會,說不定來記得阻止這個悲劇。

“停!”

站在演員側前方觀察的宋新搖搖頭:“大家的仇恨和憤怒還不夠。”

“不好意思導演。”劉葉連忙道歉。

“不隻是你,大家的情緒都還不到位。’

宋新接著道:“我要那種眼睛裡噴火的感覺,隔著大銀幕都能感覺到想殺人的衝動。”

眼裡噴火?

劉葉和戰士們聽了努力想想出那種狀態。

“是我疏忽了,你們可能確實冇有那麼容易體會。”

現在的人,很難體會到,那種仇恨。

究其原因,還是不了解曆史,無法真正代入進去。

那不是簡單的惡行,放在整個二戰,都是難以直視的。

宋新想了想,給他們講了講當年的事。

“聽說過石要過刀,茅要過火,人要換種嗎?”

“冇。”

劉葉和戰士們都搖搖頭。

“石要過刀,指的是無差彆的肉體消滅。

茅要過火,是徹底的物質、環境毀滅。

人要換種,指的是整個地區係統性的社會重構。”

簡簡單單的三句話,冇有多麼可怖的詞彙。

可是劉葉和戰士們聽在耳朵裡,卻有種起雞皮疙瘩的感覺。

“那是一段人神共憤的過往。”

宋新歎了口氣,細細講述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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