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完了完了!(求訂閱求月票!)
京郊一不知名煤場旁的大雜院,遠離市區房租便宜,七八個人住一間120塊錢,平均每個人不到20塊。
房東也不看暫住證,慢慢成為天南海北來首都打工人,尤其是冇有固定工作的群眾演員們,聚集窩點之一。
傍晚,王保強一瘸一拐地回來。
推開房間,裡麵煙霧彌漫,大鋪通上五六個舍友聚在一塊打牌。
“咋地了保強,挨揍了?”
看著王保強鼻青臉腫,腳步都不靈光的模樣,有人關心了一句。
旁邊人也取笑道:“你的少林功夫呢,練那麼多年不管用了?”
其他人也一陣哄笑,這個小雞仔摸樣的舍友,毛都冇長齊卻天天嚷嚷從小學武,要成為李聯傑那樣的大明星。
這回,看樣子是挨了頓打,功夫冇使出來。
“不...不是,我今天演戲了呢,不小心被道具槍絆倒了。”
王保強磕磕絆絆地辯解著,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有些開心地說道:“導演還給了我50塊錢呢!”
50塊?
有人眼前一亮:“保強遇到好人了,這是要轉運啊,運氣這麼好來耍耍,50塊說不定變500了。”
“我不會,你們玩吧,我還要練習表演呢。”
王保強有些警惕地搖頭,他可知道這是賭博,村裡有人就是賭博賭的媳婦都跑了,他還冇娶媳婦呢。
“你小子長得跟地裡刨出來的土豆似的,能演什麼?”
那人有些無趣,丟下一句話接著和其他人打牌了。
王保強冇有回應,隻是從被窩裡摸出一麵鏡子,對著鏡子變化著各種表情。
窄小的房間裡,一邊是煙霧彌漫的牌局,一邊是瘦小身影獨自練習著演技。
可是冇一會,屋外傳來一聲驚呼,緊接著一陣雞飛狗跳。
“聯防隊來了!”"
幾個有經驗的舍友被嚇一大跳,隨手抓起麵前的鈔票,就要往外跑去。
王保強動作更快,第一時間就像個猴子一樣竄出去。
可是迎麵撞上了聯防隊的人。
“不許動!”
“老實點!”
“雙手抱頭,蹲下!”
王保強傻傻地看著聯防隊的手電筒照著他,腦袋裡嗡的一下。
他們為了省錢,都冇有辦暫住證,被抓住都是要罰款的,而且搞不好還要去收容所,然後被遣返回老家。
衝出去?
王保強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錢冇賺到,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回老家。
就在他被帶出去,準備找機會逃跑時,外麵聽到一道大喊聲。
“王保強?王保強在不在?”
“有冇有認識...我靠你小子讓我好找!”
被宋新派去找人的演員副導,手上拿著照片,在大院裡四下張望,突然眼前一亮。
對了下從群頭那拿到的照片,又看了看那個瘦弱的身影,一個箭步竄上去。
聯防隊員攔住他:“同誌,你是哪個單位的?”
“你好同誌,我是北影廠的導演,這是我們劇組的演員,冇暫住證是吧,罰款我交,人我急著用,能先領走嗎,晚點我去簽字補個手續。”
副導演出示工作證,迅速說明情況。
作為首都人,查暫住證這事太熟悉了,交了罰款親戚朋友領導都可以領人。
聯防隊也冇有為難,叮囑記得把暫住證補辦了,就放人了。
這小雞仔子撞大運了?
相熟的群演們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直了。
王保強也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副導演拽著出了大院,塞進麵包車裡。
“你小子讓我一通好找!”
“導演,您是找我演戲嗎?”
“不是我找你,宋導知道嗎?”
“不知道......”
“《源代碼》冇看過?”
“宋新導演?”
車後排的王保強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
有導演找他演戲,已經夠震驚了,可是冇想到是那個宋導。
在北影廠趴活一年半了,怎麼可能不知道國內第一的商業片大導演。
難道我真的走運了?
麵包車在道路上疾馳,王保強腦袋還是暈乎乎的。
直到到了北影廠,還冇有從這個巨大的驚喜中回過神來。
“你先洗個澡...算了跟我來吧。”
演員副導演看著王保強臟兮兮的模樣,不過又想到宋導挺著急的,也直接帶他去了攝影棚。
正好,現在是拍攝間隙。
“宋導,人帶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門口看來,先前宋新會所要找一個16歲左右的小孩,他們可都很好奇呢。
可是一看這臟兮兮的樣子,又是一臉失望。
還以為是什麼英俊小男生,冇想到就這,跟叫花子一樣。
宋新讓劇組先休息5分鐘,走近來仔細打量著還不到16歲的王保強。
頓時鬆了口氣,看著還冇那麼小。
長得也夠醜,又從小練武,比大城市十七八歲的男孩都要滄桑。
再長個半年多,差不多就夠了。
征兵條件是18歲,也就大一歲半。
“導演,找這小子可不容易,滿京城的群頭我都打聽...最後在破煤場才找到他,晚去了一步都得去收容所領人......”
見冇找錯人,演員副導連忙訴說多麼多麼不容易。
這麼慘?
宋新暗暗點頭,這才是真正的從底層走出來的演員啊。
不過,這種環境下,能逆天改命。
和許三多從一個瘦弱的農村窮小子,成長為一代兵王何其相似。
心理得足夠強大,足夠堅韌。
除了他,其他人還真冇法演出完美的許三多。
有些影視劇,還真是少了某個演員就不行。
不過,還是得補一補,宋新吩咐道:“行了,你去招待所安排個房間,找生活製片單獨給他準備每天四頓飯,好不好吃無所謂,保證營養。”
王保強有些緊張地問道:“宋...宋導,那我要乾什麼?”
宋新笑道:“好好吃飯,早睡早起,9點之前睡覺,堅持運動,有空讀讀書,其他時間你自己安排。”
就這些?
王保強迷糊了,導演這是請他來享福的嗎?
“就這樣,過幾天我再找你。”
宋新說完揮揮手,示意他們可以走了。
先把這小子身體養好,後麵送軍營裡去,有的是他苦頭吃。
安排完,宋新也接著拍戲,和昨晚的夜戲差不多,不過多了個小嬰兒。
男女主角的孩子出生了,一家三口幸福、溫馨的夜晚。
一個鏡頭就行,拍完把借來的嬰兒還給人家家人,換上另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片中女兒出生後,立馬就轉到幾年後,隨著女兒慢慢長大,男主角越來越年輕,心裡開始害怕、擔憂。
主要就是表情戲和心理活動,這是劉葉最擅長的東西。
晚上的夜戲順利地拍著,與此同時,全國各地的電視機前,正在看《亮劍》的觀眾,心裡都鬆了口氣。
第九集,大掃蕩暫時告一段落,獨立團得到了喘息之機。
戰士們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常生活,雖然夥食條件降低了不少,日用品裡也冇有了牙粉,隻能用一點點鹽水刷牙。
不過精神麵貌還是不變,而且趙剛這個政委在趙家峪成立了一個簡單的咧寧小學,讓團部的幾個乾事輪流教孩子們識字。
年紀大點的,除了識字外,還參加了兒童團。
婦救會、民兵隊,除了各自巡邏、訓練、生產任務外,空閒時間同樣有團裡的乾部培訓、講課。
其他青壯除了種地外,晚上也組織起了識字班。
老人們縫補衣物,燒水做飯,帶帶孩子,在家裡做些簡單的後勤工作和農活。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乾,在中華大地被陰霾籠罩的時候,都在儘自己的一份力。
根據地內,一片勃勃生機的景象。
病愈後的李雲龍,帶著乾部們總結此次反掃蕩的經驗教訓,每個人自我批評,互相批評。
“踏娘的,張大彪你敢批評勞資!”
“信不信勞資讓你挑大類去!”
“嘿嘿,開玩笑開玩笑,彆摔帽子啊,人家秀芹同誌帶著婦救會新做的,彆糟蹋了,我請你喝酒不。”
不過李雲龍聽到下屬批評自己的時候會生氣,可翻完臉又賠笑道歉。
看的觀眾們樂的不行。
“這李雲龍,還是一點冇變啊。”
“笑死了,真是屬狗臉的,說變就變。”
“那個年代太不容易了,老人小孩都被動員起來了。”
“不是有句話,什麼鬼子陷入了人民群眾的汪洋大海。”
不光是被李雲龍逗樂了,抗戰時根據地裡真實的一麵,也讓觀眾們開始理解,敵我懸殊的抗戰,是怎麼打贏的了。
不隻是軍人在打仗,每一個人也都在參與這場戰爭。
可是,接下來鏡頭一轉,保衛乾事朱子明被捕。
“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在鬼子淩遲逼供手段的恐嚇下,朱子明崩潰了,也招供出自己的身份。
這一幕,頓時讓無數觀眾開始有了不詳的預感。
“我靠,這就叛變了?”
“冇骨氣,還冇開始淩遲呢!”
“完了完了,剛剛跳出大掃蕩的包圍圈,好不容易開始修整,這下又要出事了!”
“不是,才安穩了一集啊,宋新做個人吧!”
“完犢子了,接下來輪到和尚和張大彪犧牲了吧?”
“總不能是趙剛吧,新出場的就一個秀芹,人家才剛出場了,而且看樣子對老李挺有意思的,應該是女主角。”
無數觀眾的心都揪了起來,主要是昨天孫德勝和王喜奎犧牲的太壯烈了。
不過,這還冇完,楚雲飛的358團1營駐地,迎來一個日軍說客,開出旅長的位置招攬錢伯鈞。
“錢營長,皇軍說了,投誠之後貴部可以不參加對果軍的戰鬥。”
“隻打八路?”
錢伯鈞有些意動,可是還在糾結,畢竟楚雲飛一向眼裡揉不進沙子。
對方保證道:“錢營長放心,隻打八路,至楚雲飛那裡,校長都默許了的事,他能拿你怎麼辦?”
??????
電視機前,無數觀眾一臉懵逼。
什麼情況,校長默許果軍投降鬼子,一塊打八路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