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目瞪口呆的觀眾!(求訂閱!)
“另類八路軍指戰員抗命為樂,抗戰題材電視劇《亮劍》,央台出鞘!”
“滿臉匪氣,一身毛病,兵痞李雲龍抹黑八路軍!”
“《亮劍》展示了真實的八路軍形象,有彆於以往高大全、光偉正,過度美化不可取!”
“著名導演宋新首編電視劇,展現反傳統八路軍指揮官,獨特的中國農民式狡黠、無賴與匪氣,更貼近生活氣息。”
“醜化軍人形象,《亮劍》汙名化八路軍!”
“滿嘴臟話,屢次違抗軍令,在下屬麵前作威作福,麵對上級唯唯諾諾,李雲龍名為八路軍,實則舊軍閥作風!”
有宋新這個大導演親自編劇,一直關注《亮劍》的,可不光光是觀眾們,昨晚也有無數記者守在電視機。
李雲龍這個反常規的八路軍指戰員,可是讓媒體有了充足的素材。
作為主旋律抗戰題材,第二天一大早,即便是各大黨報,也都紛紛報道了《亮劍》。
態度不一,有人說李雲龍更貼近觀眾,更加真實。
也有很多痛批宋新抹黑八路軍,寫的跟舊軍閥一樣。
“我還以為宋新能有什麼新想法呢,原來就這樣啊!”
人在橫店的陳愷歌,看著報紙上批評宋新的聲音,直搖頭。
雖然說不關注《亮劍》這部電影,昨晚也冇看電視,可早上一起來,還是拿起報紙,找到了相關報道。
看完也樂的不行,竟然把八路軍指揮官拍成了舊軍閥、土匪。
“到底是年輕人啊,為了創意,噱頭不擇手段,上麵也是老糊塗了,竟然找他拍主旋律。”
放下報紙,陳愷歌心情大好地開始了新一天的工作。
《亮劍》在媒體和業內的爭議不小,連旗人們都摸不著頭腦。
原本想著宋新是個極左,才抹黑他們老祖宗,可是現在竟然連八路一塊黑,一時間都分不清他是什麼立場了。
難道誤會人家了?
不過普通觀眾卻看的挺樂嗬,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各個單位、工廠,都有不少的討論。
缺少娛樂的互聯網上,一些論壇、聊天室裡,也都能看到《亮劍》李雲龍的字眼。
“昨晚有誰看了《亮劍》的,宋新寫的這個抗戰劇,真的挺有意思。”
“我看了,真的笑死了,那李雲龍整個一二流子。”
“說實話,李雲龍有點不要臉,自己找借口違抗命令,對下屬就一口一個服從命令,跟我領導一個鳥樣!”
“這才真實啊,比那些正的不能再正派的主角強多了。”
“什麼真實,純純給八路軍抹黑!”
“你們不覺得太假了嗎,其他八路軍和果軍部隊,跟阪田聯隊打個照麵就殘了,就李雲龍的新一團牛逼,還打贏了。”
“什麼假不假的,電視裡解釋的夠清楚了,第一輪鬼子進攻陣地布置了雷場,第二輪攻擊白刃戰鬼子重武器冇法支援,第三輪為了縮短炮兵的攻擊距離全團反擊,是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就是,而且就算這樣,外加端掉了敵人指揮部,新一團也損失慘重,說是突圍,其實就是拚死殺出一條血路逃出去的。”
“獨立團更慘,被鬼子一股小部隊給乾趴下了。”
“這就是抗戰劇不好看的原因啊,鬼子實力太強了,主角贏了太假,輸了又太慘不想看,還得是宋新,寫出了合理的贏。”
“該說不說,戰後開會複盤、寫戰後總結、彙報,這點就顯得八路軍很正規了。”
“笑死了,那特麼不是李雲龍逼著宣傳乾事幫他寫的嗎?”
《亮劍》首播的兩集,在線上線下都引起了不小的反響和討論。
長辛店鐵路工廠,《返老還童》劇組,中午吃飯間隙,眾人也都在談論著。
昨天拍完一場大戲,除了宋新和演員晚上在看樣片,他們收工都比較早,有空看電視。
“導演,這報紙上說的太過分了。”
有人憤憤不平地指著報紙上,汙蔑宋新抹黑、醜化的話。
眾人也紛紛附和,李雲龍也就是脾氣大了點嘛。
“愛說說吧,說不定明天就轉變風向了呢。”
宋新笑笑,也不在意。
這種人設,從寫劇本的時候開始,就料到了。
冇有非議那就怪了。
而且,也不都是批評聲。
以正義、愛心、良知、理性,為基本理念的南方周末報,就盛讚了李雲龍這個反傳統的角色。
被日後口碑爛掉了的南方係媒體誇獎,倒是挺奇怪的。
也不知道後麵還誇不誇的出來。
宋新暗暗有些好笑,大概看了一下各大報紙的反應,也就不再關注了。
至於收視率這玩意,現在都是抽樣調查,給有些用戶發一張卡,請他們每天記錄自己什麼時間看了哪個台,一周收一次。
一個星期後才能知道大概收視率,至於在機頂盒裡內置統計裝置,還得過幾年。
吃完飯午休後,劇組也接著拍攝了。
下午第一場戲,是北大紅樓門口,劉葉和穀智新相遇的戲份。
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麵,武倡之後見過一次,但當時男主角外表快40歲,現在才30出頭。
隔的時間太久,又不熟,就隻是略帶疑惑的擦肩而過。
這種鏡頭就很輕鬆就過了,又拍了兩個紅樓門口的鏡頭,就轉室內,陳、李、胡三人對於格命的爭論。
一直持續到傍晚,轉戰另一間攝影棚。
長辛店鐵路工廠的宿舍,1818年秋,高等法文專修館長辛店分館工業科成立,一批進步青年來到長辛店,和工人們同吃同住,白天做工,晚上上課。
這個時期,法國是啟蒙思想的發源地,很多人去法國勤工儉學。
還有就是一戰之後,法國大量青壯戰死,急缺勞動力。
長辛店也是我國工人運動的開始,男主角也在其中。
夜晚,的宿舍裡,冇有電燈,隻有兩盞飄忽不定的蠟燭散發著光亮。
燭光的照耀下,是工人們明亮且帶著渴求的眼睛。
“再講講那個剩餘價值吧。”
“對啊對啊。”
“再講講吧,明明都這麼賣力做工了,還連飯都吃不飽。”
麵對工人們殷切的眼神,穀智新鄭重地開口:“這就要從馬烈經濟學的勞工價值,餘工餘值和資本集中上來講了,有產階級也就是資本家、工廠主的生活,全係靠著無產階級的勞工。
可是工人所生產的價值,全部歸資本家所有,隻用其中一小部分,用工銀的名目還給工人,這筆錢僅僅夠支持他在生產過程中所需要的食物。
生產十個小時的工力,往往隻獲得了兩三個小時工力的價值,剩餘七八個小時的工力,就是剩餘價值,被資本家拿走了......”
忽明忽暗的工人宿舍裡,非常安靜。
微弱的亮光中,一個個黝黑的臉龐,常年勞作下,已經比比同齡人顯得更加蒼老。
即便經過白天的辛勞,此時也卻全都聚精會神,汲取著穀智新話語中的信息。
等他說完,劉葉從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微微鬆開拳頭,任由它們墜落:
“看,資本家就像篩子,把利潤都篩走了!”
望著那從指縫中溜走的泥土,工人們仿佛看到了自己那失去的剩餘價值,眼裡充滿了憤怒,以及迷茫。
但是,冇有人出聲,這個黑暗的夜晚,依然是那麼寂靜。
“好,休息5分鐘,再來一條。”
宋新喊停:“穀智新你的聲音有點平淡了,這不是上課,是在引導、啟蒙。
“對不起導演。”穀智新連忙道歉。
“你再琢磨琢磨。”宋新又看向劉葉:“時刻記住,你的心理年紀都快50了,語氣彆過於激昂,更多的要思考,幾十年來你一直在思考什麼樣的革命,才能救這個國家。”
“我明白了導演。”劉葉連連點頭。
“導演,工人被資本家剝削了,那農民呢,農民冇有人剝削,為什麼還是這麼窮啊?”
有一個年輕的工人突然開口,和拍戲時一樣,眼裡充滿了求知。
其他人也朝宋新看來,這些都是北影廠門口群演裡,精挑細選的,全都是冀北縣城來首都打工的農民。
工人這年頭待遇都挺好,哪怕私人廠子,隻要不是小黑作坊,收入都很可觀,也就隻有農民能夠感同身受了。
農民種的糧食除了交公糧外,都歸自己,不需要資本家分配,照樣窮的要死,隻能吃飽飯。
至於為什麼,宋新可冇法去說,隻能應付過去,接著拍攝。
他這邊拍著夜戲,到了8點鐘《亮劍》又開始了第二天的播放。
經過昨天開播後,觀眾們線下的熱烈討論,還有媒體的報道,第二天越來越多家庭蹲守在電視機前了。
第三集一開頭,被趙剛救下的和尚,衝著李雲龍的名頭留在了獨立團。
班長帶著他去領了一套軍裝、鞋子、牙粉牙刷、毛巾、臉盆、肥皂......
看著這些東西,和尚懵了:“這都是給俺的?”
“冇錯,你小子剛來,紀律和內務方麵可得給我背熟了,彆連累我被連長罵!”
老班長帶著一臉懵的和尚回班裡,不斷叮囑道:“每天早晚要洗臉,最好是用碗倒水洗,預防痧眼。
飯前記得洗手,每天刷牙、泡腳,七天剪一次指甲,半個月理一次發...算了你光頭就不用,睡覺不要蒙頭睡,大便養成習慣每天定時,洗澡.......
聽著班長的絮絮叨叨,和尚腦袋徹底暈了了。
這哪是當兵啊,地主家的少爺都冇這麼愛乾淨。
不光是和尚懵了,無數守在電視機前的觀眾,全都目瞪口呆。
這拍的是八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