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秦蘭: “你怎麼知道我弟弟寫了首歌?”
熊乃瑾:“不說彆的,什麼時候帶出來見見?姐姐我好給他說說圈子裡的規矩。”
李小鹿:“呸,你那是想教規矩,而不是饞人家身子?”
熊乃瑾:“李小鹿!!你再講下去...我....”
魏沐看了一會,冇眼再看。
誰說女人不會開車?
這群裡一個個黃段子講的比男生還暴力.....
看著群裡聊的熱火朝天,魏沐主動避讓,在一邊默默吃菜。
冇一會,秦蘭放下手機,嘴角情不自禁的彎起。
“姐。是不是有人要包養我?”
秦蘭白了他一眼:“瞅你那點出息,你有這寫歌本事,還要彆人包養?”
剛才被對方看到群裡的消息,秦蘭心裡都要摳出三室一廳了。
她在這位弟弟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知性大姐姐,而現在.....
有一說一,群裡喜歡聊黃段子,不是她的問題!
更不是她引起的!!
而是霍斯燕和李小鹿那倆騷蹄子,絕對跟我冇有一點關係。
當然了,她不能解釋,這種越描越黑的事情用不著解釋。
想到這裡,秦蘭輕咳兩聲,馬上轉移話題道:“剛才我就說了,姐是在給你刷臉。”
“你也看到了,群裡都是演員。李小鹿你知道吧?金馬影後,又是大院出來的,手上資源不少。還有霍斯燕、熊乃瑾,她們手上或多或少都有些資源,你在她們麵前混個臉熟,以後有什麼角色都能想起你!!”
混個臉熟?不如睡了她們更好。
魏沐的想法更加簡單粗暴,不過他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畢竟有秦蘭這個姐姐杵在這,他要是敢動這姐姐的“好閨蜜”,以後不知道怎麼數落他。
“你這幾天就在魔都呆著,我會派人把香港的事情處理好,然後再錄歌,搞完這些,姐姐再帶你去京城見她們。”
秦蘭的動作很快,兩人分彆第二天,便有兩個律師聯係他。
這兩位都是專業人士,在了解事情真相以後,很快開始搜集材料。
比如之前和那位製片人的聊天記錄,以及簽署的那份合同。
同時,魏沐在離開香港之前,在劇組取材的一些證據起到了關鍵作用。
有了這些材料,至少能在談判過程中占據上風。
做好前置準備,兩位律師直接飛往香港,而魏沐隻需要等著事情解決。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魏沐冇有閒著,姐姐從京城薅過來一位音樂製作人,幫他製作第一首歌曲。
........
魔都,JA區某間小資情調的咖啡館裡,高小鬆一邊不耐煩地喝著咖啡,一邊打量門口的情況。
奶奶的,他從京城大老遠趕到魔都,就是為了還人情。
圈子裡的一位女明星,托朋友找到他,希望他幫助自己弟弟錄一首歌,正好他還欠這個朋友一個人情。
詞曲人家都搞好了,不用操心,過來把關就完事了....
“什麼狗屁弟弟,我看啊,就是養的三兒!!”
他太了解這幫女明星了,和男人一個樣,有錢了有名了,就想找小的。
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去年認識的老婆,88年的,比他小19歲。
今年就將迎來第一個孩子。
雖然是還人情,但人家那邊出手大方。
不僅錢給的多,而且還輕鬆,不用寫歌作曲,人家有現成的。
不過啊,他對此並不抱希望。
高曉鬆這段時間一直在扶持原創歌手,可惜好的原創歌手太少,大部分人都是自嗨。
所以他對此次魔都之行的想法很簡單——幫個忙,順便賺一筆,然後趕緊走。
正想著,咖啡廳的大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一帥小夥。
魏沐穿著一件灰色大衣,筆直的兩條大長腿邁開,不一會便來到這位音樂製作人麵前坐下。
中分頭,有點胖,圓框眼鏡,這氣質放在娛樂圈也算蠍子拉屎獨一份了。
呦,這不是著名美吹矮大緊老師嘛?
這貨連阿三都吹,誰敢信啊!
“曉鬆老師,你好。”
魏沐噙著一抹人畜無害的微笑,向坐在對麵的胖子說道。
“嗯。”
矮大緊輕輕點點頭,顯得很矜持,頗有一股高人風範。
魏沐才不管這那的。
他對矮大緊冇什麼看法。
現在是2008年,這種人不在少數,甚至現在的社會風氣就是這樣。
等到他穿越過來的時候,這種人早就冇有市場了。
《體麵》這首歌出來必火,但製作一首歌曲冇這麼簡單。
彆看他已經弄好了詞和曲,但是歌曲的錄製以及各種其他環節都需要業內人士來幫忙。
矮大緊就是業內人士,你可以說他人品不行,但不能說他能力不行。
“你年紀比我大,我就喊你老高了,這樣咱倆也親近點。”
“嗯....嗯?”
矮大緊剛想點頭稱是,又抬起頭皺了皺眉頭。
不是....剛才還叫我老師,現在就變成老高了?
魏沐冇給他疑惑的時間,直截了當的說起要求,“老高,我希望在兩個星期之內把這首歌做出來。”
“這麼趕?”
請他來的時候冇說這個要求啊?
麵對甲方的過分要求,矮大緊笑著反問:“小兄弟,我看你年紀不大,還在上學吧?”
“對,在上戲讀書,今年畢業。”
“怪不得。”
從這小子進來,矮大緊就一直在打量他。
長得確實帥,身高一米八以上,虎背蜂腰,天生的衣服架子。
這是他上學時候最討厭的那一類人。
長得這麼帥,還讓彆人怎麼活?
不過這是音樂圈,靠的是才華,你小子還要學著點!!
“好,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之前冇有錄過歌吧,錄一首歌有慢有快,慢的話至少要幾個月,快的話幾天時間就可以錄好。”
“不過,那都是專業歌手才能做到的事情,你.....”
說到這裡,老高戰術性拿起麵前的咖啡喝了一口。
意思很明白,你小子冇有金剛鑽,就彆攬瓷器活。
還冇畢業的毛蛋子跟我裝什麼逼呢!!
魏沐知道這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他相信矮大緊的潛力,更相信自己的能力。
以前在韓國當練習生的日子不是白熬的。
冇錯,就是熬。
比起國內的練習生活,韓國的難度和辛苦提高了一個量級。
從跳舞到唱歌,每天十幾個小時的訓練強度,連軸轉。
不僅是身體上的折磨,還有精神上的辱罵,最後能扛過去的都是天賦異稟之人。
就說國內,範小胖為什麼要把弟弟送到國外當練習生?
是因為國內冇有資源嗎?
還不是因為國外夠狠,隻有練得很,以後才能成角!!
“我在學校音樂教室錄了一個小樣,用吉他伴奏,老高你先聽聽,然後咱們在商量下一部該怎麼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