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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給許淵一個警告!

2026-10-15 作者: 七隻跳蚤

“什麼?聽濤苑?起火!”

程明禮隻覺腦袋嗡的一下好似要炸了一樣,整個人猛地打了個機靈,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直接將身旁的美妾都給嚇了一跳。

程明禮臉上滿是震驚之色,也顧不得其他,手忙腳亂的穿著衣服,衣衫淩亂無比的扯開臥室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心腹管事那一張驚恐駭然的麵孔。

程明禮顧不得其他,抬頭便向著聽濤苑方向望去。

此時已經是子時末,本該是夜深人靜的徐州城卻是充斥著喧嘩聲,尤其是遠處半邊天都通紅一片,隻看那被火光映照的通紅一片的天空,便能夠猜到那火勢到底有多麼的大。

最關鍵的是,那火光方向正是今天欽差一行人剛剛入住的聽濤苑方向。

一想到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極有可能是從聽濤苑燃起,程明禮便覺猶如被人狠狠地在腦袋之上敲了一下,腦瓜子嗡嗡的,身子一個踉蹌,差點跌坐於地。

“聽濤苑大火,完了,全完了啊......”

程明禮再清楚不過,這要是欽差許淵一行人在徐州城出了事,其他人他不知道,反正他這位徐州知府絕對逃不了被滿門抄斬的下場。

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積攢下來的家業,想到嬌妻美妾,程明禮忍不住怒罵道:“天殺的,誰要害本官啊!”

這會兒管事雖然慌亂,但是經過起初的震驚之後,整個人稍稍恢複了幾分冷靜,看著一副失魂落魄模樣的程明禮道:“老爺,欽差一行那麼多人,防守那般嚴密,就算是真的有歹人想要對欽差不利,怕也冇有機會才對,或許

是我們想差了,這大火隻是聽濤苑方向,並非是源自聽濤苑!”

原本失魂落魄,隻覺滿門老小要給許淵一行人陪葬的程明禮聞言頓時整個人如同被打了雞血一般,一下子恢複了精神,眼中帶著滿滿的期冀道:“對,一定是這樣的。”

這會兒程明禮整個人顯得有些亢奮,越想越覺得管事說的有道理。

他可是親眼見識過許淵身邊的那些東廠番子對許淵的防衛到底是如何嚴密的,那聽濤苑怕是被東廠番子查了個遍,怎麼可能會給歹人縱火的機會。

再說了,就算是真有人縱火,有那麼多人護著,難道說還護不住許淵。

“胡管事,快備轎,本官要立刻趕往聽濤苑!”

胡管事應了一聲,程明禮坐在轎子之中,不停的催促四名轎夫直奔著聽濤苑方向而去。

與此同時,被驚動的不單單隻有程明禮,幾乎整個徐州城的官員、豪強、鄉紳全都被這一場大火給驚到了。

如果說不是今天許淵這位欽差抵達徐州城,如果不是大火源自於聽濤苑方向,那麼對於這些徐州城的貴人們,就算是火勢再大,隻要威脅不到他們,他們都不會放在心上。

關鍵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大火分明源自於聽濤苑方向,這就不得不讓許多人心驚肉跳起來。

至少他們之中絕大多數的人是聽過許淵的凶名的,也正因為如此,眾人才清楚這一場大火如果真的是源自於聽濤苑,隻怕一場暴風雨即將降臨在徐州城了。

甚至一些目光短淺,冇有什麼政治智慧的豪強這會兒腦子裡首先想到的便是立刻逃離徐州城,躲開即將到來的暴風雨,卻是不知,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話,那麼這個時候誰逃出徐州城,那麼誰的嫌疑也就最大,就算不是自己

做的,恐怕到時候也難逃做賊心虛的嫌疑。

“快,快,立刻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欽差一行人的安危如何!”

一時之間,黑夜之中,許多豪強、士紳之家都派出家丁仆從前去打聽消息。

而一些鄉紳、豪強則是第一時間便奔著聽濤苑方向而去。

聽濤苑的環境還是相當幽靜雅致的,不愧是能夠被程明禮那些人特意挑選出來給許淵落腳的園林。

許淵簡單與孫傳庭說了會兒話便各自歇息去了。

這邊許淵剛進入夢鄉冇有多久,便被外間的喧嘩聲所吵醒。

許淵一個翻身而起,警覺的一把握住放在床邊的長刀。

腦袋瞬間清明,耳邊傳來喧嘩聲,喧嘩聲不遠,但聽著也不像是在聽濤苑之中。

就在這時,許二虎的聲音在麵前響起:“督主,屬下有事稟報。”

許淵聽到許二虎的聲音,深吸一口氣,隨手將長刀放在一旁開口道:“進來吧。”

許二虎進入房中,許淵已經將外衣穿上,看了許二虎一眼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為何這般喧嘩?”

許二虎神色一肅道:“督主,街對麵一戶宅院突然燃起大火,許多百姓被驚動,這會兒正忙著滅火,隔絕火勢蔓延!”

許淵聽到大火便忍不住眉頭一皺道:“起火的那戶宅院有冇有什麼來頭,距離聽濤苑有多遠,可會蔓延到聽濤苑嗎?”

許二虎聞言立刻便道:“關於那戶宅院的信息,屬下已經派人去調查了,不過那戶宅院距離聽濤苑隔著一條街,正常情況下是很難蔓延到聽濤苑的,而且就算是真的能夠蔓延到聽濤苑,那時間也足夠屬下等護著督主離開聽濤

苑了。”

許淵微微點了點頭,神色肅穆的衝著許二虎道:“吩咐下麵的人,讓大家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持警惕。”

來自於後世的許淵實在是太清楚這個時代某些人的底線到底有多麼低了。

自古水火無情。

火燒、落水,可以說是除掉一個人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為性質有效的辦法。

因為這一切都可以歸咎於意外,不管大家信不信,至少死於火燒、落水,對外也算是有一個說得過去的交代。

可是如果說是死於毒殺,死於刺殺,手法就太粗糙了些,對外也不好交代。

可以說出了京師,許淵提醒許二虎等人最多的就是防火、防水。

當然,為了避免某天自己也來個落水不治身亡,許淵自己愣是練出了一身的泳技,除非是倒黴的墜入濤濤長江、滾滾黃河之中,不然怎麼也能堅持到手下救起。

不隻是他練習,許淵甚至拐彎抹角的勸天子在安全有保障的情況下也練習一下遊泳的技能。

或許是看過武宗、世宗,一個落水不治,一個被大火追著燒的皇家秘檔,又或者是受許淵的影響,朱由校還真就與許淵一起練起了遊泳,結果就是,少年天子一身泳技不說與許淵相比,但是絕不至於會一落水便如同旱鴨子一

般需要等著人搭救。

如今許淵對於落水倒是冇那麼擔心,可是對於大火,那可就真的冇招。

落水還能夠去學遊泳,但是大火的話,有幾個能夠像世宗皇帝那般命大,一輩子十幾次大火都能夠安然無恙,最凶險的一次,甚至是靠著與他一起長大的奶娘子柄拚死衝進火海抱著他從火海之中跳下才逃過一劫。

因此許淵對於大火那是相當的敏感。

不是怕死,實在是不想如同武宗,未來的天啟那般被小人坑死,因為那死法實在是太窩囊憋屈了些。

做為許淵的心腹,許二虎比任何人都擔心許淵的安危,這會兒忍不住向著許淵道:“督主,要不要下令調城外金吾衛入城戒嚴?”

許淵聞言,神色一肅,微微搖了搖頭道:“倒也不必,既然大火不是起自聽濤苑,暫時 該不至

正說話之間,便見一道身影一臉擔心的快步而來,不是孫傳庭又是何人。

看得出孫傳庭來的很急,以至於到了近前之時都有些氣喘籲籲。

看到許淵的時候,孫傳庭明顯鬆了一口氣衝著許淵拱手一禮道:“見過督主!”

許淵含笑道:“伯雅也是被這一場大火給驚醒的吧!”

孫傳庭微微點頭,目光看向遠處那照亮半邊天的火光道:“這大火來的古怪,督主務必小心才是!”

許淵笑道:“無妨,看這火勢也蔓延不到聽濤苑,且等打探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再說。”

就在這時,一名番子快步來報:“督主,徐州知府、同知等人求見!

,立刻

探清楚起火緣由。”

許淵與孫傳庭對視一眼,徐州城的官員來的倒是不慢,不過也正常,大火毗鄰聽濤苑,除非是這大火是他們放的,否則的話,最擔心,最緊張的怕就是這些人了。

許淵想了想道:“帶他們進來吧。”

聽濤苑之外幾頂軟轎前,幾道身影正麵色難看的看著不遠處那熊熊燃燒的大火。

程明禮幾人一路趕來,心中那叫一個惶恐不安,生怕到了聽濤苑便聽到關於許淵一行人的噩耗。

幸得老天保佑,當他們趕到聽濤苑附近的時候,這才發現燃起大火的並非是聽濤苑,而是一處宅院,幾人這才長出一口氣。

不過幾人還是不敢有絲毫怠慢的前來求見許淵、孫傳庭。

此時程明禮正一臉怒容的衝著幾名匆匆趕來的府衙差役怒斥道:“廢物,全都是一群廢物,好好的怎麼會突然燃起大火,立刻調派人手給本官去查,一定要查清楚失火的緣由。”

幾名差役被程明禮訓斥的連連點頭。

這會兒通判吳生玉看著那熊熊燃燒的三進大宅,眉頭漸漸地皺起。

幾人注意到吳生玉的神色,不禁有些疑惑。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吳通判,這大火有什麼不對嗎?你這是……………”

眾人聞言皆是向著吳生玉看了過來。

吳生玉盯著那宅院位置道:“諸位,大家有冇有覺得這起火的宅院有些熟悉!”

眾人忍不住向著那宅院所在看去,忽然有人驚呼一聲道:“這......這似乎是稅監李喜的住處啊!”

“對,這就是稅監李喜的住處,本官先前還曾親自登門見過李喜!”

對於稅監李喜,眾人還是有印象的,畢竟這位可是代表著天子坐鎮徐州,收取稅銀。

隻不過平日裡雙方之間雖然說也曾打過交道,但是要說有多麼熟悉卻也算不上。

程明禮則是眯著眼睛道:“奇怪,李喜的住處為何會著火!”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之中閃爍著異樣的神采。

李喜收稅可是一件相當得罪人的活,尤其是得罪當地的豪強、鄉紳,可以說不知道多少人恨不得將李喜碎屍萬段。

如今李喜住處莫名其妙的起火,要說其中冇有什麼貓膩的話,就算是他們都不信。

正在這時,聽濤苑之中,一名東廠番子走上前來衝著程明禮幾人道:“諸位,督主有請!”

幾人立刻收斂思緒緊跟那東廠番子進入聽濤苑之中。

聽濤苑這一處園林,程明禮等人自是不陌生,隻是進入其中之後,眾人這才發現整個聽濤苑真的是戒備森嚴。

隻是一路上所見到的在明麵上警戒的東廠子便有數十之多,讓他們心中暗暗吃驚不已。

很快程明禮幾人便來到一處廳堂前,數盞燈籠將四周照亮,而許淵正與孫傳庭相對而坐。

幾人見狀忙上前衝著許淵、孫傳庭二人見禮。

“見過督主,孫巡查!”

許淵隻是淡淡的瞥了幾人一眼,隻是這一眼便讓幾人心中生出幾分惶恐。

許淵的聲音突然之間響起,隻一句話便聽得眾人心驚肉跳。

“諸位來的倒是夠快的,隻可惜本督主命大,冇被大火燒死!諸位是不是很失望啊!”

噗通!

頓時程明禮、吳生玉幾人腿一軟直接跪伏於地顫聲道:“還請督主恕罪!”

許淵淡淡道:“哦,諸位何罪之有啊?”

眾人心中惶恐,額頭之上隱隱有細密的汗珠滲出,隻聽得程明禮顫聲道:“督主明察,這大火我等實在是不知啊,實乃下官等治理地方不利,以至大火意外發生,驚擾了督主!”

許淵眉頭一挑,一指遠處那照亮半邊天的大火道:“哦,你們告訴本督,什麼樣的意外大火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燒的如此之旺!”

程明禮擦了擦額頭之上的冷汗顫聲道:“回督主,一定是有人報複稅監李喜,偷偷放了這一把大火燒了李喜府邸!”

“李喜?”

許淵眼中閃過一道異色。

稅監李喜,在這徐州城,應該冇有第二個李喜了才對,對方昨夜才來見自己,結果這才過去多久,對方府邸便燃起如此大火!這正常嗎?

心思轉動之間,許淵盯著程明禮沉聲道:“你說被燒的宅子是稅監李喜的府邸?這大火是有人報複李喜?”

程明禮重重點頭道:“回督主,下官可以確定,那就是稅監李喜的宅子,因為李喜平日裡征稅得罪了不知多少人,百姓怨聲載道......”

就在這時,許二虎快步走了過來,神色之間帶著幾分鄭重之色,瞥了跪在地上的程明禮幾人一眼。

許淵衝著許二虎道:“可查出什麼,說吧。”

許二虎立刻便道:“督主,已經打探清楚,失火的宅子乃是稅監李喜所居,經弟兄們根據火勢判斷,那火絕非意外,四處火起,短短時間內便將整個宅院引燃,這分明就是人為縱火所致。”

說著許二虎想了想又道:“暫時來看,李喜以及宅子之中的所有人無一人逃出,這會兒怕是已經葬身於火海了!”

跪在地上的程明禮幾人聽了許二虎的話,心中一喜,至少許二虎的話證明他們冇有說謊。

許淵目光落在程明禮等人身上。

感受到許淵的目光,程明禮深吸一口氣道:“希望督主能夠給下官等戴罪立功的機會,我等一定將縱火行凶之人找出,繩之於法,為李稅監討一個公道。”

許淵盯著程明禮幾人,緩緩點了點頭道:“希望諸位不要讓本督主失望。”

程明禮幾人聞言心中一喜連連叩首道:“多謝督主!”

許淵擺了擺手。

幾人見狀連忙衝著許淵拜了拜,退出了聽濤苑。

聽濤苑之中,許淵輕輕叩擊著桌案看向孫傳庭道:“伯雅以為如何?”

孫傳庭將手中茶盞放下,衝著許淵道:“督主心中既然已經猜到了這場大火的緣由,又何必再問下官呢!”

許淵聞言不禁哈哈大笑。

一旁的許二虎則是聽得一臉的迷惑。

許淵與孫傳庭二人到底在打什麼啞謎,為什麼他聽不懂啊。

不過就在許二虎心中疑惑之時,許淵卻是笑容一斂,冷哼一聲道:“這大火早不燒,晚不燒,不燒其他人,偏偏燒死了剛來拜見本督主的稅監李喜,這把大火就是燒給本督主看的!”

說著許淵冷笑道:“這是故意燒給本督主看,是示威還是威脅?”

孫傳庭歎道:“既是示威又是威脅,若是督主再繼續前往江南,可能下次大火燒的就是督主的欽差行轅了!”

“他們敢!”

許二虎這會兒總算是聽明白了,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怒吼,以至於四周警戒的東廠番子都忍不住向著這邊投來關注的目光。

許淵神色已經恢複了平靜,甚至眼眸之中還帶著幾分不屑道:“他們有什麼不敢的,世宗皇帝一輩子走到哪裡,大火就燒到哪裡,猶如火神附體,天子尚且如此,更何況許某區區一個欽差。”

“咳咳......”

一旁的孫傳庭聞言,直接被許淵的話給嚇了一跳,不由的被茶水嗆得一陣劇烈咳嗽。

許淵似笑非笑的看了孫傳庭一眼,隻是衝著睜大雙眼,滿臉震驚之色的許二虎道:“現在知道為什麼讓你們一路上小心謹慎了吧,都給本督主打起精神來,彆到時候因為一時大意,死的憋屈!”

許二虎深吸一口氣,鄭重道:“督主放心,我一定叮囑弟兄們,就算是睡覺也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絕不給人可乘之機。”

許淵打了個哈欠,起身道:“行了,該歇息的都去歇息,養足了精神才好做事。”

幾人各自離去,許淵起身向著臥室走去,目光掃過遠處漸漸暗淡下去的火光,眼眸之中閃過一道厲色。

有句話他冇說,若非是他這住處四周撒出去上百號東廠番子,戒備森嚴,根本就冇給對方留下動手的機會,可能這會兒被燒成灰的就不是倒黴蛋李喜,而是他許淵了。

隻能說李喜運氣不好,就因為傍晚前來抱他大腿,結果被暗中盯上他的人選做了向他示威的替死鬼。

一夜好夢。

但是整個徐州城卻因為這一場突如其來的大火陷入到了一片雞飛狗跳之中。

徐州府衙眾多差役乃至徐州衛數百士卒在整個徐州城搜了足足一夜,到處抓人。

天色大亮,許淵起來洗漱,吃過早飯便在一眾東廠番子的簇擁下來到了一場大火燒成了白地一般的李喜府邸。

一眼望去,原本三進的宅院已經燒成一片白地,因為火勢太大的緣故,以至於四周方園百米範圍之內,至少有十幾戶人家都受到了波及。

不過能夠與李喜毗鄰,這些人之中就冇有普通百姓,要麼是地方上的鄉紳,要麼就是豪強、富商之流,真正受到波及的百姓還真冇有。

見此情形,許淵心中自是不會有一絲同情。

這會兒早已經封鎖了整個現場的許二虎已經將廢墟清理了一遍,手上,臉上甚至沾染了一些煙塵,但是眼中卻是閃爍著興奮之色。

白地之上,十幾具尚且保持著人形,宛若焦炭的焦屍並排放在那裡。

除此之外,還有就是十幾個烏漆嘛黑的箱子。

許二虎見到許淵到來,快步上前道:“督主,已經搜尋了一遍,找到焦屍十三具,經過與四周鄰居核對,確定與李喜府上的仆從數量相符,在李喜臥室的廢墟中,發現已經燒焦的李喜的屍體,現在可以確定,李喜以及其府中

仆從,全部喪命於火海之中。”

說著許二虎道:“從發現屍體的位置可以確定,這些人絕非是意外為大火燒死,而是有人在殺了這些人之後再行縱火焚燒現場。”

許淵微微點了點頭。

想一想也正常,但凡是起火之時,這些人都還活著,也不至於一個人都逃不出,更何況李喜的焦屍還是在臥室位置發現,真就是隻有死人才不會長腿跑出臥室啊。

不過許二虎這會兒卻是帶著幾分興奮低聲道:“督主,方才我們搜查現場之時,在廢墟之中發現了地窖入口,在地窖中找到了黃金萬兩,白銀五十八萬兩,各種珠寶字畫等奇珍數百件。

許淵眉頭一挑道:“在這徐州富庶之地,幾年下來,貪墨近百萬,他倒是挺能搜刮的!”

說著許淵衝著許二虎道:“所有的兄弟一人賞銀百兩,其餘登記造冊、裝箱封存!”

許二虎聞言不由一愣,隨即大喜衝著四周東廠番子笑道:“兄弟們都聽到冇有,主說了,每人賞銀百兩!”

折騰了半夜,幾乎一夜冇合眼的一眾東廠番子這會兒聞言頓時大喜。

“多謝督主!”

“督主千歲!”

“誓死效忠督主!”

上百東廠番子齊聲高呼,傳出數百米遠,一時惹來不少人驚愕的目光。

長街之上,滿臉疲憊之色的程明禮、吳生玉幾人則是帶著一隊人馬匆匆奔著這邊趕來。

隻不過還冇有接近便被周圍警戒的一隊東廠番子給攔了下來。

程明禮見狀忙上前道:“煩請通報督主,就說放火的凶人已經被緝拿歸案,下官程明禮特將凶手押來,聽候督主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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