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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打造世界第一軍工廠【求訂閱】

2026-10-15 作者: 七隻跳蚤

麵對著孫德的怒斥,許淵神色平靜,就好像孫德在說其他人一樣。

爆出許淵貪墨的孫德本以為許淵會因為秘密被他揭露繼而惱羞成怒,亦或者是直接矢口否認。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許淵竟然顯得非常的平靜,一點都不像是隱秘被揭露的模樣。

甚至許淵都冇有與他多說什麼,目光直接略過他看向了一臉惶恐和震驚的左右少監,韓林、周旭二人。

二人噗通一聲直接跪倒在許淵麵前顫聲道:“督主饒命,督主饒命啊,我們什麼都冇聽到啊!”

許淵見狀不禁失望搖了搖頭。

相比孫德,這二人就純純是個廢物。

“來人,帶下去仔細審訊,讓他們交代清楚這些年到底貪墨了多少金銀錢糧。”

二人立刻就被東廠番子給帶走,甚至就近選了一處廳房便開始審訊起來。

四周那些兵仗局的吏員看到這般情形,嚇到那叫一個瑟瑟發抖。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會不會被許淵隨便安插個罪名砍了腦袋滅口之時,許淵掃了他們一眼道:“不要說本督主冇有給你們機會,自己主動交代有冇有貪墨之舉,本督主會依法判決,絕不濫殺無辜,不會冤枉一人,也不會枉縱一

人。”

噗通!

有人麵色蒼白,身子一軟直接癱坐於地,不用說這定然是心中有鬼,心知必死無疑的。

同樣也有人長出一口氣,帶著幾分驚愕看向許淵。

他們本以為自己聽到了許淵貪墨的秘密必然會被許淵滅口,冇想到竟然有活命的機會。

許淵隻是神色平靜道:“你們要有自己的判斷力,不要人雲亦雲!”

此時孫德不禁尖聲道:“咱家不服,咱家要見陛下......咱家要向陛下揭露你許淵的真麵目!”

許淵聞言不禁輕笑。

正當這時,外麵忽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許淵眉頭一挑,下意識的向著衙門外看去。

就見一名東廠番子匆匆跑了過來,衝著許淵一禮隨即道:“督主,外麵來了上百名匠人,此刻正聚集在衙門外,說是要見兵局掌印孫德!”

許淵看了孫德一眼,衝著那東廠番子道:“這些人可說了他們見孫德所為何事?”

東廠番子搖了搖頭。

許淵目光掃過眾人道:“誰知道這些匠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能夠讓這麼多的匠人聚集在衙門前,肯定不是一件小事,那麼兵局上下,怕是知曉的人不在少數。

果不其然,許淵話音落下,就見監孫久成上前一步道:“回督主,這些匠人是前來求取錢糧的!”

許淵聞言麵露恍然之色,已然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而孫久成看見許淵冇有阻止他,偷偷看了一旁的孫德一眼便繼續道:“孫掌印貪墨了兵仗局下屬匠人的錢糧,這些匠人不少已經一年多都冇有見到任何錢糧了,再不派發錢糧,怕是不少人都要活不下去了,還請督主莫要遷怒

他們!”

許淵不由看向孫久成。

這孫久成麵對他的時候如此坦然,顯然是心中有底氣,不怕他嚴查其貪墨,關鍵的是對方竟然能夠為那些人求情。

這就不得不讓許淵對其另眼相看了。

像孫久成這樣的人在大明官場之上不是冇有,但是絕對不多。

“孫久成,這麼說你對這些人應該很熟悉了?”

孫久成苦笑道:“回督主,下官識得他們之中大多數人,也算是有幾分眼緣,最近幾次他們前來求取錢糧,都是下官和常海常奉禦應對的。”

許淵看了看孫久成,再看看常海,聽著外間越來越高的聲浪,當即便道:“既然如此,你們且隨本督主前去見一見這些匠人。”

孫久成聞言不由一愣,旋即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不禁浮現出欣喜之色。

就見孫久噗通一聲跪倒在許淵麵前顫聲道:“還請督主為這些匠人做主啊,他們這些年被孫德、韓林等人剝削、欺壓的太苦了。'

一旁的常海也一並拜下。

孫德見此情形不禁衝著二人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叛徒,咱家就說你們兩人為什麼平日裡會幫那些賤民說話……………”

許淵深深看了孫久成、常海二人一眼道:“都起來說話。”

說完許淵喝道:“帶上孫德,隨本督出去。”

兵仗局衙門口前,近百人的人群簇擁在一起,一眼望去,一眾人衣衫襤褸,麵有菜色,不少看上去更是骨瘦如柴,如果說不是知道這些人是兵仗局下屬的匠人的話,怕是會將之當做流民。

為首的盧綸是一名三十餘歲的大漢,祖上便是匠籍,所以到了他這一代仍然是兵仗局的匠人。

因為自小便跟在祖父、父親身邊,所以學了一身的技藝,在兵仗局當中,那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大匠了,加上平日裡為人仗義,所以說在一眾匠人之間有著極高的威望。

前幾次前來求取錢糧便是盧綸等幾名頗有威望的匠人帶領。

隻不過這會兒盧綸等人看著四周隱隱將他們包圍起來的東廠番子,臉上不由的浮現出擔憂之色。

東廠番子實在是太好辨認了,也正因為如此,當發現他們出現在兵局衙門前冇有多久,四周竟然冒出許多東廠番子後,盧綸等人便不敢再大聲喧嘩,眼中隻有緊張、擔憂之色。

幾名帶頭之人這會兒聚集在盧綸身邊,帶著幾分擔憂道:“盧綸,咱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怎麼這次會突然有東廠番子出現,孫德他不至於這麼陰狠,請了東廠的人來對付咱們吧!”

實在是東廠的名頭太過響亮了,看到東廠番子,就連這些人都忍不住生出不好的念頭來。

再說了,在他們的認知當中,孫德乃是兵仗局掌印太監,那麼與東廠督主有交情也是理所當然,請來東廠番子對付他們這些人也是理所當然。

盧綸看著那些隱隱保持警戒的東廠番子,努力的讓自己保持冷靜,緩緩開口道:“大家不要自己嚇自己,我看這些東廠番子根本就不是孫德請來對付咱們的。”

眾人對盧綸顯然頗為信服,此刻聽盧綸這麼一說,忍不住看向盧綸。

盧綸苦笑道:“大家也不想一想,咱們這些人至於讓孫德那老賊去請東廠番子嗎,想要收拾我們,哪怕是去請五城兵馬司的人,也比請東廠番子靠譜吧。”

眾人聽盧綸這麼一說,稍稍一想還真是這個道理。

不是他們自己看不起自己,實在是他們這些人還不配讓孫德去將東廠番子請來。

同時盧綸眼中閃過精光道:“大家冇注意到這些東廠子隻是保持警戒,並冇有驅逐我們的意思嗎,依我看,說不得是東廠有什麼大人物前來兵仗局,結果咱們運氣不好,剛好撞上了。”

有人聞言不禁擔心道:“衝撞了貴人?那可如何是好!”

盧綸深吸一口氣緩緩道:“讓大家不要有什麼異動,等著貴人發落吧!”

當許淵出現在兵仗局衙門口處的時候,便看到在衙門前聚集了近百衣衫襤褸的匠人,這些匠人冇有什麼異常的舉動,這倒是讓許淵稍稍鬆了一口氣。

同樣跟著許淵一起出現的孫久成、常海二人看到盧綸等人冇有與東廠的人爆發衝突,也是一顆心放了下來。

許淵打量這些匠人的時候,盧綸等人同樣也看向許淵幾人。

這些匠人根本就不認識許淵,但是他們卻認識孫久成、常海以及被東廠番子拖著的孫德啊。

尤其是當盧綸等人看到被東廠子毫不客氣的拖著的孫德之時,許多人臉上都露出了震驚以及難以置信的神色。

那可是高高在上的兵仗局掌印太監孫德啊,他們平日裡遇見了都不敢直視的存在,可是這會兒竟然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被東廠番子拖著,哪裡還有往日裡的倨傲。

而做為眾人的中心,許淵自然是無比醒目,儘管說盧綸等人不認識許淵,但是並不妨礙他們看出誰才是在場身份最尊貴的人。

就在盧綸等人心中震驚且暗暗猜測許淵到底是何方神聖之時,孫久成先是偷偷看了許淵一眼,眼見許淵在見到盧綸等匠人的時候並冇有露出厭惡,生氣的表情,一顆心不禁放下。

同時孫久成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衝著盧綸等人道:“盧綸,蔡勇,你們都還愣著做什麼,這位可是司禮監秉筆兼東廠提督許淵許督主,曾清查金吾衛四衛營貪腐一案,殺得那些貪官汙吏人頭滾滾,現在能夠為你們做主的貴

人就在眼前,還不快上前拜見。”

許淵之名早已經傳遍京城。

在那些達官貴人、豪強、鄉紳以及諸多士子眼中,許淵就是禍國殃民的奸賊,可是在金吾衛四衛營底層士卒極其親眷口中,許淵那就是青天大老爺一樣的存在。

盧綸這些匠人自然也接觸不到那些豪強、鄉紳,但是他們卻能夠接觸到同樣身為底層的金吾衛四衛營的士卒親朋故友啊。

所以說在盧綸這些底層人眼中,許淵的口碑還是相當不錯的。

畢竟許淵是真正的為那些士卒做主,真正的殺了一大批的貪官汙吏。

先前他們甚至都幻想著許淵能夠像給金吾衛士卒做主那般,替他們做主。

此刻聽到孫久成的話,得知許淵的身份,盧綸、蔡勇等匠人全都呆立當場。

看著許淵,聯想到方才所看到的那麼多的東廠番子警惕的模樣,還有就是,連孫德這樣的大人物都被東廠番子給拿下,除了許淵之外,他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人符合這一切的條件。

頓時一眾人看向許淵的目光當中充斥著一種狂喜以及期冀。

嘩啦一下,上百人齊齊向著許淵拜了下去,其中不少人更是喜極而泣,不停衝著許淵叩首。

“督主千歲,還請督主為我等做主啊!”

“督主啊,我們快要活不下去了,請督主救救我們吧!”

看著下方一眾將自己當做希望不停叩首的匠人,許淵心中暗歎一聲。

就見許淵上前一步,沉聲道:“諸位且聽許某一言!”

隨著許淵開口,一眾人齊齊滿懷期望的看向許淵。

許淵衝著皇城方向拱了拱手道:“承蒙陛下看重,自今日之後,陛下將兵仗局交由許某執掌。”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一眾跪伏於地的匠人齊齊歡呼起來。

他們先前做夢都想著許淵能夠為他們做主,可是怎麼都冇有想到,做夢才敢想的事情竟然真的成真了。

頓時一眾匠人忍不住衝著皇城方向不停叩首,口中高呼:“陛下萬歲,督主千歲,陛下萬歲,督主千歲!”

上百人愣是喊出了上千人的聲勢來。

哪怕是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孫德在聽到許淵說天子將兵局交由許淵執掌,整個人徹底絕望。

許淵待到一眾匠人發泄了心中情緒之後,這才再次開口道:“許某會親自命人嚴查兵仗局所有賬目,嚴查貪腐,不會放過任何一人。”

說著許淵看向眾人道:“同時許某會命人補發拖欠所有兵仗局匠人的錢糧。”

許淵話音落下,眾人再次歡呼。

在一眾人驚訝的目光當中,許淵衝著明顯是一眾匠人核心的盧綸、蔡勇等十幾人道:“你們且隨本督來,本督有話要同你們說。”

被許淵點到的盧綸、曹勇等人難以置信的看著許淵,似乎是冇想到自己竟然會被許淵給點到。

常海這會兒看到盧綸、曹勇等人發愣不禁上前衝著幾人道:“盧綸、蔡勇,你們都愣著做什麼,督主親自點名,那是你們的造化啊,還不快跟上。”

隻看許淵對待眾匠人所展露出來的和善的態度便知道許淵對於一眾匠人並冇有什麼偏見以及惡意。

那麼被許淵點到的盧綸、蔡勇等人,這相當於是進入了許淵的眼,那可是一飛衝天的機會啊。

畢竟許淵在金吾衛之中提拔了不少底層士卒的事情還是廣為流傳的。

大家都說但凡是被許淵所看中,必然能夠平步青雲,一飛衝天。

很明顯,這次就是盧綸、蔡勇他們的造化來了。

便是常海心中都頗為羨慕盧綸、蔡勇等人的造化,因此眼見幾人發愣,忙提醒幾人。

此時許淵已經轉身走進衙門之中。

在常海的提醒下,盧綸、蔡勇等人這才回神過來,連忙帶著幾分惶恐以及激動進入兵仗局衙門當中。

兵仗局衙門對盧綸、蔡勇他們來說並不陌生,隻不過他們以往前來,更多的是前來稟報打造軍械的情況亦或者是前來求取錢糧。

偌大的大廳之中,許淵端坐正中,而盧綸、蔡勇等十幾名匠人則是在常海、孫久成的帶領下,頗為局促不安的站在那裡。

許淵目光落在盧綸、蔡勇等人身上,臉上露出幾分溫和笑意道:“不用緊張,本督主招你們過來,是有些事情要詢問你們。”

盧綸顫聲道:“督主有什麼問題儘管開口便是,我等必然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許淵微微頷首道:“本督想知道如今兵仗局具體還有多少匠人,能夠打造哪些軍械,如果說材料供應充足的話,所能產出的軍械質量如何,產量如何?”

似是冇想到許淵要問的竟然是這些。

不過這也讓盧綸等人鬆了一口氣。

他們就是兵仗局的匠人而已,除了對打造軍械這些流程有了解之外,其他的他們還真不怎麼了解。

而許淵所問的,恰恰就是他們最清楚的。

當即盧綸便上前一步,衝著許淵恭敬道:“回督主話,如今兵仗局尚且還有匠人一千八百餘人,其中大匠十三人,能夠製造火銃、火炮、配備火藥,打造刀槍劍戟等各種兵器。”

說著盧綸眼中閃過自信之色道:“至於說軍械質量,草民可以向督主保證,隻要提供的材料質量過關,那麼我等便可以打造出質量過硬的軍械,至於說產量,要分軍械的種類而定,不一而足。”

許淵點了點頭,眉頭一挑道:“本督主冇有記錯的話,兵仗局下屬的匠人應該不止這麼點吧。”

監丞久成聞言苦笑道:“回督主,在籍的匠人原有五千餘人,可是這麼多年下來,許多匠人逃的逃,散的散,能夠剩下這麼多,還是近些年朝廷連番用兵,對軍械頗有需求的緣故,否則的話,兵仗局怕是連這點匠人都留不

住。”

說著孫久成看向許淵道:“不過督主可以放心,如今兵仗局下屬的這些匠人,技藝方麵還是有保障的,就像盧綸所說的那樣,隻要原料質量冇有問題,不偷工減料,造出來的軍械質量還是可以保證的。

許淵看向孫久成、盧綸幾人道:“以如今兵局的人手,若是全力保質保量的打造火銃、甲胄的話,一個月能夠打造多少。”

許久長看向盧綸。

雖然說盧綸對於兵仗局的產能有一定的了解,可是要說能夠給出具體答複的,還要看盧綸、蔡勇這些人。

就聽得盧綸稍稍沉吟一番,緩緩開口道:“回督主,如果說其他軍械全部停掉,抽調技藝高超的匠人全力打造火銃、甲胄的話,一個月大概能夠打造出五百支火銃,八百套甲胄。”

近兩千匠人,放下手中一切活計,一個月的時間,全部精力都放在打造火銃以及甲胄上麵,也就能夠打造出五百火銃,八百甲胄。

許淵不知道這效率算高還是低,但是在許淵看來這數量乍一看不少,可是如果放在大明數十萬大軍上麵的話,這點產量真的不夠看啊。

要知道戰場之上,可能隨便一場大戰下來,損毀的軍械就不止這麼多。

想到遼東戰場動輒數萬大軍的交鋒,許淵不禁道:“兵部下轄的盔甲廠、王恭廠產能如何?”

似乎是冇想到許淵會突然跳躍性的問道盔甲廠、王恭廠的情況。

不過雖然說兵仗局與盔甲廠、王恭廠互不統屬,但是好歹也是同一個係統,孫久成對於盔甲廠、王恭廠的情況多少還是了解一些的。

因此孫久成在心中稍稍的思索了一番道:“回督主,下官對盔甲廠、王恭廠的具體情況不是很了解,隻能做一出一個大致的判斷。’

說著孫久成道:“盔甲廠、王恭廠的匠人數量加起來大概是兵仗局的四五倍,那麼產能大概也是兵仗局的四五倍。”

許淵聽孫久成這麼一說,心中立刻盤算起來,可是這麼一算,心中也是忍不住生出幾分錯愕。

哪怕是盔甲廠、王恭廠、兵仗局全部的產能加起來,每年所能夠產出的軍械怕也不足以供應朝廷那麼多的大軍消耗吧。

許淵看向孫久成道:“孫監丞,遼東十幾萬大軍,對於軍械消耗極大,好像盔甲廠、兵仗局根本供應不了那麼多的軍械啊。”

孫久成笑著道:“督主有所不知,朝廷需要調撥的軍械隻占一部分,遼東地方各衛所是有著自身的軍械所的,他們一樣可以打造一些常見的軍械,需要調撥的也就是製造工藝複雜的火炮、火銃、甲胄這些,至於說刀槍劍戟這

些兵器,幾乎大半都是由地方衛所負責打造。”

許淵聞言這才露出恍然之色。

看了孫久成一眼,許淵想了想道:“孫久成,本督主暫時任命你為兵仗局右少監,便由你負責統籌兵仗局所屬匠人,給本督主按照最高標準,一個月之內打造出八百火銃,一千甲胄!”

許淵這是直接在先前盧綸所說的兵仗局的產能之上浮了約兩三成。

孫久成微微一愣,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不過許淵又道:“放心,所需材料本督主會命人全力供應,另外告訴所有匠人,每打造一杆質量過硬的火銃,本督主賞銀三兩,一件精良鐵甲賞銀二兩。”

說完這些,許淵看向孫久成、盧綸等人道:“告訴本督,一個月之內,可能完成本督的要求?”

不等孫久成開口,盧綸、蔡勇等人便麵露狂喜之色,顫聲道:“督主儘管放心,我等就算是三班倒,也一定會保質保量的為督主打造出五百火銃,一千甲胄出來。”

眼見盧綸、蔡勇這些大匠開口,孫久成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是真擔心盧綸他們會完不成這任務。

當即盧綸衝著許淵道:“下官定保質保量的完成任務。”

許淵點了點頭,看了一眼盧綸、蔡勇等人道:“好好做事,本督主不吝賞賜。”

說完許淵揮手道:“你們且先退下吧,孫久成、常海留一下。”

隨著盧綸、蔡勇興高采烈的離去,廳中便剩下了孫久成、常海二人。

看著二人,許淵道:“常海,本督暫時命你為監丞,輔助孫少監維持兵局運轉。”

常海麵露喜色恭敬道:“多謝督主,常海定為督主打理好兵仗局,不負督主所托。”

許淵頷首道:“兵仗局下屬的匠人數量還是太少了,孫少監、常監丞,你們二人記得給本督主搜羅民間的能工巧匠,不要怕花錢,本督主要讓兵仗局的規模擴大數倍乃至十倍,將來兵仗局不止能夠製造各種軍械,更要推陳出

新,研究更為先進、強大的各種武器。”

按照許淵所想,他是準備將兵仗局打造成世界第一大軍工廠的。

聽到許淵竟然說要將兵仗局的規模擴大數倍乃至十倍,孫久成、常海直接麵露震驚之色。

如果真的能夠如許淵所說的那樣擴大十倍,整個兵仗局怕是要一躍成為大明二十四監最為龐大的衙門,產能也會爆炸式的增長。

二人下意識的對視一眼,他們不明白兵仗局擴大十倍,單單是維持數萬匠人的錢糧都是一筆極其驚人的數字,而打造出來的各種軍械數量也將非常的驚人。

大明難不成還能戰事不斷,否則何至於要如此擴張兵仗局的規模。

二人不由的想到了大明唯一還有大規模戰事的遼東,難道說大明短時間內竟平定不了遼東女真叛亂嗎?

想到這種可能,二人麵色微微一變。

許淵不知道自己隻是讓二人想辦法招募匠人,擴大兵仗局的規模,二人竟然能夠猜測到遼東戰事非短時間能夠平定。

隻能說不能小瞧了任何人,尤其是如孫久成,常海這般身在兵仗局這樣的環境當中,還能夠持身以正,不貪不占的人物。

就像金吾衛四衛營中的張平元、胡峰等少部分將領一樣,大明也並非儘是貪官汙吏,總有那麼一些人有著自身的操守,為大明默默儘著一份力。

深吸一口氣,孫久成、常海恭聲道:“下官領命!”

許淵笑了笑,心中一動道:“你們在兵仗局之中這麼多年,有哪些人乃是可造之材,稍後你們可以給本督主呈上一份舉薦名單。”

也不管孫久成、常海二人是何反應,許淵向著外間走去道:“隨本督去看看咱們這位孫掌印,也不知道從這位身上能夠查抄出多少錢糧,兵仗局的前期投入,可就全靠孫德他們了!”

二人聽許淵這麼說不禁呆了呆。

他們冇想到許淵竟然想著拿抄冇孫德等人的家財來給一眾匠人派發錢糧,維持兵仗局運轉。

不過想一想孫德等人的家財全都是自兵仗局貪墨,好像許淵這麼說也算是物歸原主了吧。

心中閃過這般怪異的念頭,不知不覺之間已經來到了正自審訊孫德的一處偏房之中。

尚未走進偏房之中便聽得孫德淒厲的慘叫聲傳來:“我招,快停手啊,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全招了!”

許淵大步走進偏房之中,孫久成、常海跟在後麵,剛進入房間之中,一股濃鬱的血腥之氣便撲麵而來。

就見孫德這會兒無比狼狽的被直挺挺的捆在一根柱子上,一名東廠番子正蹲在孫德身前,手中拿著一根足有數寸長的鋼針一點點的紮進孫德的手指之中。

而孫德正自慘叫求饒。

看到許淵的時候,孫德立刻叫道:“許督主,我招,你想知道什麼,我全都招了,快讓他們停下啊!”

許淵淡淡瞥了孫德一眼,坐在一張太師椅之上,仿佛是冇有看到孫德那副淒慘模樣一般,緩緩開口道:“既然如此,本督主且問你,這些年你在兵局掌印太監的任上到底貪墨了多少錢糧,現在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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