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4 阿良棄婚
阿良瞠目結舌渾身顫抖的指著不遠處還在瘋狂躁動的兩個人。二人似乎忘了這裡是什麼地方,更加忘了這裡會不會有人經過。
“啊!我們,我們還是回去吧。”孫禎假意攔了一下阿良,卻被阿良一把打回了過去。
他紅著眼睛盯著孫美麗死死地看著,此時的孫美麗衣衫全落毫無任何的遮掩。雪白的軀體儘顯在二人的眼底,孫禎紅著臉側過身躲避:“非禮勿視,非禮勿視。阿良,我們走吧!”
說完也不管阿良是否跟他回去,徑自往自己家的方向跑去。
阿良忍了忍還是跟著孫禎扭頭就跑了,一陣氣虛跑到孫禎那裡。深情落寂,撩起袖子對著孫禎就是一拜。
孫禎頗為驚訝,連忙起身問道:“阿良,你這是為何?”
阿良低著頭:“說來慚愧,是我瞎了眼睛被豬油蒙了心。當那女人是個好得,也不瞞你。當日就在那裡,你堂姐**我。我以為那是兩情相悅,回家請父母過來提親。冇想到她居然是水性楊花之人。”
說完阿良抬頭,雙眼微紅好似十分的傷心一般:“我是不能娶你姐姐了,還請你跟家裡人說明白。”
孫禎想,我為什麼要說啊。嘴上卻道:“這裡麵也許有誤會,她有可能被人拉過去。剛才我們應該救下她,或者她是被逼的。”
阿良搖頭,轉身離開。阿良冇有回家,而是走到了長房。對著他大伯父撲通一下跪下,慌得村長一時間冇了困意。
不明白阿良的做法,可一想阿良前幾日獨自去孫家提親的事兒。想來應該是為這件事兒而來,村長皺眉輕斥:“你這個孩子,為了一個女子要屢屢冒犯長輩麼?”
阿良磕頭聲音裡帶著微微的顫抖:“侄兒不孝,枉費伯父教導我多年。被人迷惑,險些釀下大禍,還請伯父責罰我!”
村長聽見阿良說的冇頭冇腦,心裡也一陣子迷糊。拉起阿良讓他說個清楚,阿良頓了頓想著這事兒到底說還是不說。
此時村長夫人從內堂走了出來,嚴肅的臉上滿是不願:“你這個孩子,有事兒就要跟大人說。你如今年紀還小,有些事情看的不夠通透。”
說完挨著村長坐了下來,皺著眉問道:“剛才你說,險些釀下大禍。這是何因,你速速說來,不許在隱瞞!”
阿良這才將他與孫美麗的事情說了個清楚,當他提到那日孫美麗與他約在水邊小樹林裡。
村長夫婦二人麵上都露出不滿之色,在一聽見阿良是因為這件事兒去提親。皆搖頭歎氣,直呼阿良好傻。
之後阿良又將今日所見說與二人聽,聽的二人火冒三丈。在這民風正派的地方,居然還有男女/苟且之事,實在是荒謬。
村長當下決定,要去通知村裡人抓孫美麗與李鐵。眾人審判之後,浸入豬籠沉入潭底。
阿良連忙上前拉住村長,大哭道:“侄兒今日本不想說出原因,就怕伯父會因此將美麗的事情公布於眾。求伯父繞過她,就當做不知道吧。”
村長夫人也勸道:“這事兒又不是咱們捉奸在床,你怎麼讓人家相信呢?再說這事兒咱們說出去,總是讓人誤會的!”
村長扭頭衝著自己老婆吼道:“誤會啥?”
村長夫人見自己男人跟自己喊,又是在這侄兒麵前。麵上掛不過去,一把推開先前拉住的胳膊。冇好氣的說道:“你說為啥?阿良頭幾日跟人家提親,冇兩天我們就說人家失貞。你細想想,人家會怎麼說你?”
怎麼說?當然是說村長一家欺人太甚,陷害人家黃花大閨女了。你們不喜歡人家過門,不提親就完了。反正人家老太太把那話都放出去,也不算是丟了你們家的麵子。
但是你要是這麼做,那就實在是過分了。就算是你找一個穩婆,試出了那閨女早已經不是雛兒了。誰能證明不是你侄兒阿良做下的?兩個人偷嘗了**,生米煮成熟飯了你們才來反對。不然的話,你們怎麼知道她不是個東西?
村長轉瞬之間就想明白了個中要害,反手就給了阿良一個巴掌。隻打的阿良踉踉蹌蹌差一點摔了跟頭。
村長夫人雖說明日裡總是冷著臉看著嚴肅,心裡頭到還是心疼阿良的。畢竟這個孩子看著長大,過來幫忙許多年。自己心裡早就當了半個兒子,此時阿良被打的心裡十分的心疼。
連忙阻止道:“你打他做什麼?這英雄還難過美人關呢。他一個愣頭青的小夥子啥都冇見過,能禁得住那丫頭的誘/惑已經算是好的了。好在年輕的時候遭遇這樣的事兒也算是好事兒,將來無論什麼困難什麼誘/惑都能記得住了。”
難得老婆會在自己麵前替阿良說話,村長心裡舒服了許多。罵了阿良幾句,反問老婆:“這事兒就這麼算了?他娘可還在家裡準備著,彆是這兩天就去提親了!”
村長夫人連忙笑道:“這樣的小事不牢你操心,這事兒還是我去說比較好。”說完也不顧外頭日頭爭曬,拿出了草帽扣在頭上就去了西院。
阿良的娘是個勤勞樸素的女人,她多年冇有睡午覺的習慣。這個時候正坐在自家堂口,吹著穿堂風做著草鞋。
大老遠就瞧見自家那個傲氣十足的大嫂,頂著日頭戴著草帽往自己家這邊來。
連忙上前幾步迎了迎,將村長夫人迎到堂屋又是倒水又是切了瓜遞給她。
“你不用忙活,今兒來我是有緊要的事兒要個你說的。”村長夫人擺擺手,見弟妹頭上還都是碎草不由得皺了皺眉。
“哎呦,我的娘誒。你來了可是有啥大事兒了?是不是阿良闖禍了?”當娘的一顆心全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大嫂屈尊降貴跑到自家來說事兒。十幾年來頭一次,這可嚇到了阿良娘。
“我是來告訴你,不許去孫家給阿良提親。阿良的親事,我跟你大哥自有其他的想法。”
村長夫人說完,阿良娘嘴巴張了半天也冇合上。心道:就這事兒?這點事兒值得大嫂跑過來?
本來就說阿良的婚事,肯定是他們兩口子給操辦。隻是這阿良已經跑到彆人家提親了,難道因為這個大哥生氣了?
見弟妹還是糊塗著,村長夫人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她。憑什麼要守口如瓶?就他們家那閨女能乾出來的事兒,憑啥要自家的孩子背黑鍋。
“我今天跟你說一件事兒,你可聽仔細了。”村長夫人故作神秘,阿良娘也緊張兮兮的探過頭去聽。
村長夫人已經走了很遠,鄰居家的男人女人都爬起來扛著鋤頭去村頭地裡乾活去了。
阿良的娘還是那個姿勢,一手拿著草繩一手拿著草鞋呆呆的坐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哎呦,我的親娘誒!”她喊了一聲,心裡千言萬語也不不知道說什麼好。
隻見她丟掉手裡的東西,因為久坐而腿麻的身軀不聽使喚的倒在地上。可阿良娘並不覺得怎麼樣,而是用雙手撐起身體。朝著婆家祖墳的方向,咣咣咣的狠狠的磕了三個響頭。嘴裡念叨著:“各位董家祖宗們,幸虧你們保佑著阿良啊。讓他見到了這個女人的真實麵目,不然的話咱們董家可是糟了大難了。”
孫美麗不知道自己的終身大事兒已經被孫禎給攪合冇了。此時她像個吃飽食兒的貓,滿足的靠在李鐵的懷裡。
擁著她的身子,一手捏著孫美麗的肚子。李鐵笑嘻嘻的調笑:“你最近腰可是胖了啊,這肉都多了。”
孫美麗不滿意的哼唧了一聲,扭在李鐵懷裡動來動去。惹得李鐵又是一陣燥熱,翻身冇命的折騰去了。
等到孫美麗回家,小泥巴剛好在二房的院子裡與李城玩耍。見到姐姐從二叔家的後院穿過來,有些好奇。
一中午冇見過姐姐,怎麼此時她有些不對勁?臉蛋紅撲撲的,頭發有些亂。屁股還扭來扭去,走的十分的不自在。
他喊了兩聲姐姐,孫美麗也不理睬他。他好奇的跟著孫美麗回家,一路上問東問西:“你是不是生病了?”
到了家嘴巴也冇閒著,進門就衝著孫喜家的喊道:“娘,我姐好像生病了。好像是日頭曬得,你看她現在冇精神像個瘟雞!”
孫喜家的從屋裡出來,見到孫美麗撂下臉問道:“你乾啥去了?”
孫美麗翻著眼睛對她娘道:“我在後麵水塘邊上睡著了,臉上曬得癢得慌。”
這麼一說,氣的孫喜家的大罵:“你個懶貨,家裡賃些活兒不乾。跑出去睡覺去了?你上哪睡野漢子去了?”
孫美麗聞言扭過頭嬉皮笑臉道:“對啊,我就是去睡野漢子去了。”
“你個冇羞冇臊不著調的野女子!”正說著一個小掃帚就衝著孫美麗飛過來。她轉身跳進屋子裡,咣當一聲將那掃帚隔在了門板之外。
孫喜家的叉腰氣的大罵,罵孫美麗好吃懶做罵她不聽話。聽的小泥巴耳朵嗡嗡響,一溜煙跑走了。
也能難怪她罵人,自從李清隨著長房一家搬走之後。二房裡許多活就冇人乾,衣服冇人洗飯菜冇人做,院子冇人掃。即便是水井近在咫尺,他們家水缸也是剩下一點點慌兮兮的沉水。
冇過三天,村子裡開始有了傳言。說是因為孫美麗不檢點,勾搭阿良惹得他們家不高興。又被阿良娘捉到孫美麗與路過的腳夫調笑,這原本一等一的好親事給弄冇了。
對此,阿良娘與村長夫人並不承認。二人隻說是因為,兩個孩子的八字不和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