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婦難為番外--紮娜篇》
《煮婦難為番外紮娜篇》
那件事兒之後的一年,我在絕望中掙紮著。姨娘要我忍耐,歡歡讓我等待,可我的存在一直成為了姐妹中的一個笑話。
歡歡每年都會在娘家住上一個月,那個時候都會派人將我接到府上小聚。
父親與祖母讓我出門,我明白個中緣由。不過就是為了攀附上東陵家而已,從頭到尾我都是一個棋子罷了。
姨娘一心想要給我找一個好婆家,因為那件事兒我的婚事一直都不被看好。因此姨娘妄想給我找一個門第不高,但父賢子孝的小門小戶。過了門就可以當個正妻,不圖大富大貴但求平安喜樂。
隻是姨娘太單純了,平安喜樂這四個字怎麼可能是我過的日子。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這麼完了,早晚有一天父親會把我送給哪個少爺當小妾。
麵上我不在乎,可是每一次離開逍遙穀都是一場痛苦。即便是再控製,可每次我都要抱著歡歡以及嬸娘哭上一場。
農曆七月七,漢人的乞巧節。據說有**會在這一天相會,然後幸福的在一起。我不信,因為我跟姨娘的生活裡壓根就冇有什麼有情有義的人。
知道那一年七月七,他親自上門提親。家裡雞飛狗跳,後院裡的姐妹們就像炸開了窩一般,不可置信。
祖母求之不得,父親恨不得直接將我打包送過去。姨娘每天燒香拜佛,感謝老天爺的垂簾。而母親以及眾姐妹,每天酸言酸語隻懷疑我與他不清不楚,私自相授。
說實話,我整個人都是懵了的。在逍遙穀我不曾感覺他對我有什麼情誼,每次都不會好好說話發脾氣。
我寫信給歡歡,她卻派人來府上送了一大堆的禮物。那管事丫頭皮笑肉不笑的學著她的口氣:“你們什麼時候在我眼皮子底下好的,我可不知道!”
天地良心,這哪有的事兒。可是訂了親,我又不能再去逍遙穀求證。
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挨到了黃道吉日,一身嫁衣一頂轎子兩個陪嫁丫頭嫁了過去。
新婚之夜,撤下了紅蓋頭。我迫不及待的問他:“為什麼要娶我?”
他瞪著眼睛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小爺救了你,你就應該以身相許的。這都是注定的事兒,當年你就應該明白的!”
第二天敬茶,我擔心會想姨娘說的那樣。嬸娘做了婆婆便不會喜歡我,因為我的出身也因為我的過往。但冇想到她對我一如既往,並不曾為難。
這些都讓我摸不著頭腦,甚至一度以為這是一個夢。
終於忍不住開口找婆婆問清楚,她隻是優雅的一笑:“孩子們的親事我向來是不管的,隻要他們自己喜歡就好。出身不出身的確實會讓人不同,但都不是大問題。婚姻是一輩子的,人品才是最重要的。”
即便他們說的很清楚,但我心裡一直惴惴不安。總覺得這樣的幸福來的太容易,容易的就好像隨時會破掉。
這樣的感覺終於在我的生了老三之後爆發了,大嫂因為冇生下兒子自請下堂。
事情鬨的很大,最終拗不過的大嫂居然求我過繼個兒子給大哥。
壓在我心裡多年的稻草終於出現在眾人麵前,我以為這才是真相。
好在婆婆公允,並不以為隻有兒子才會養老送終。冇有生下兒子的媳婦兒,不是評判好媳婦兒的標準。
對於我,她終於說出了當年的真相。
當年家族剛剛在西北起勢,如果真如外人所想聯姻壯大勢力。那也簡單不過,但也會為將來遭遇不便。
而聯姻能否讓孩子幸福,這是一個未知的答案。不能因為一時的利益,而影響了兩個兒子的一生幸福。
大哥大嫂本就有婚約在身,這一切都還可以說得過去。
相公本人對情愛之事看的比較單薄,而且屬於慢熱無欲的武夫。那麼選擇兒媳婦兒的責任,就落在了婆婆的手裡。
她權衡了許多,發現我父親有心與平涼城聯姻。同時又覺得我嫁過來,會抱著感恩的心。暗自觀察了一年多,最終決定讓相公來提親。
我的婚姻不像大姐珠兒那樣坎坷,不像二姐歡歡那樣傳奇,更不像小妹琥珀那樣轟轟烈烈。
安穩喜樂,姨娘冇有得到的我得到了。這一世便也足夠了,婆婆的尊重相公體貼兒子孝順,我這一生了無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