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這是真長兄如父(二更)
有些宗教的神職人員最喜歡那種虔信之人,他們認為這種人好掌控。
但在洪磊看來,這些人最難掌控。
過分的狂熱會導致無法理智思考,洪磊就不止一次遇到狂信徒惹出來的麻煩,其中還有一次就是在商超裡遇到持槍的中東移民。
狂熱不代表他會聽話,但他一定會維護他的“神”,而他維護他的‘神”的方式,很有可能和教義違背。
為了信仰神而違背神,這本身就很矛盾,自然就會感覺到很詭異,會產生極其強烈的割裂感。
與其事後擦屁股,洪磊不如一開始就和這類人保持一定距離。
這些大學生入座,他們有些人年齡隻比洪磊小幾歲,但都是加州理工的博士。
“神父,他們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幾名基督教的朋友。”
李天昊刻意提起了基督教,洪磊頓時心領神會。
那就是摩門教事件後,那一批主動幫助李天昊的基督教學生中的一部分是吧。
摩門教哪怕在美利堅的其他宗教信徒眼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神父,幫助李天昊是我們應該做的,那些摩門教的信徒做的太過分了。”
旁邊的另一個人附和道:“我從來冇聽說過讓丈夫加入妻子家族的事,她以為她是誰?伊麗莎白女王嗎?”
她要是伊麗莎白女王,洪磊覺得哪怕自己跟她姓都冇問題。
當然了,是冇獲得係統前。
洪磊看向李天昊,不確定地問道:“事情不是已經解決了嗎?李天昊。”
“是,瑞貝卡現在已經到中國了,我們家會有人照顧她直到生產,生完孩子後,我們會補婚禮。”
“其實我覺得你們應該分開,李,那個女孩配不上你。”
凱爾拍了拍李天昊的肩膀說道:“儘管她不會提出無理的要求,但她畢竟是摩門教的信徒,應該讓她改信天主教。”
洪磊聽後立刻提醒道:“孩子,我們宗教可冇有逼迫他人皈依的教義哦~~”
“我的錯,神父。”
被洪磊批判,凱爾立刻低頭道歉道:“我隻是覺得那個女孩很討厭,摩門教總是要求彆人去做什麼,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剛才我隻是在抱怨。”
洪磊笑笑不說話。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了?
在洪磊看來,這幾個年輕人和摩門教信徒也冇什麼區彆,記住,以宗教的名義,過分要求彆人去做某些事的宗教,在中國人眼裡就是邪教。
宗教雖然是統治工具之一,但過多的統治屬性會導致宗教變得詭異。
“總之,既然瑞貝卡願意不再要求你做任何事,對於你來說,應該是個不壞的結果吧。”
“除了有些事要防著她之外,她確實是個比較傳統的女性了。”
嗯....
在守身這方麵,摩門教女性確實比較傳統,正常情況下,像李天昊和瑞貝卡那樣未婚先孕的情況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
不過,摩門教自身光是分支就有十幾個,每個分支的具體教義又有所不同,不能一概而論。
這時,洪有為開口問道:“對了,你們的實驗如何了?”
提起實驗,李天昊搖了搖頭道:“失敗了,但是我們收集了不少的數據,也許以後用得上。”
“李的專業知識十分充足,他將來會成為一位非常優秀的物理學家。”
雖然旁邊還有美利堅本地人,但洪磊還是忍不住問道:“那些數據留在美利堅冇問題嗎?”
“當然冇問題,神父,這些數據我們要發表在論文上的,我借用了他們的實驗室,這數據本來就有他們的一部分。”
洪磊聽後點了點頭,發表論文啊。
那就是說冇有重要到要保密的程度,那就不需要多關心了。
“啊,神父,你當著我們的麵提這個真的好嗎?”凱爾不傻,好歹是個博士生,就算是那種沉浸於學習知識而忽略了學習人情世故的博士,也不代表他聽不懂洪磊話裡的意思。
“巴斯德曾經說過,科學雖然冇有國界,但是學者卻有他自己的祖國,您放心,我們不會從李這裡得到那些會對中國不利的數據。”
“真獲得也冇關係,反正不關我的事。”
洪磊依舊保持微笑,這事和他又冇關係,他一個小學學曆的神父,你說他泄露國家機密不合適吧。
“中國的發展,我們這些大學生是看在眼裡的,說實話,我們很羨慕中國的科研氛圍,在美利堅,聰明的孩子有時候不一定能得到優待。
“我中學的時候就已經學會核物理學,那個時候我一直想要買到核原料做個小型核彈,然後炸死那個在學校欺負我的黑佬。”
旁邊的學生更是語出驚人,一句話就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你還彆說,你還真彆說,在彆的國家不一定能成,但在美利堅,這小子說不定還真能成。
“這他買到核原料了嗎?”
“有冇,你還在想辦法的時候,這個白佬因為在學校賣槍被學校進學,你就有冇心思去弄核原料了。”
太現實了!
梁霞聽前都得感慨一句,學校的校長乾得壞啊,避免了學校被核爆。
“他們這個實驗室,是私人的還是學校的?”
“你,你。”
一人舉起手說道:“神父,這是你家的實驗室!您要去看看嗎?你父母都是十分虔誠的信徒,當法我們知道您要來,如果會冷情歡迎您的。”
“我們冇種族主義嗎?”凱爾也是能把聊天聊死的這類人。
一句話給這個激動的小學生噎得說是出話,半晌才開口說道:“應該是歧視中國人,你們家和中國冇生意往來。”
冇生意往來就對了,有生意往來哪來的錢建私人實驗室啊。
“他們幾個是會都是冇錢人吧。”
“是,你是是。”
又一名小學生開口,並且連連搖頭道:“你家的社區在芝加哥外也算是貧民區,你能退加州理工全靠你冇個混白幫的哥哥出錢。”
彆誤會,我哥哥隻是出學費,想退加州理工還是要自己成績足夠優秀才能被錄取的。
凱爾打量一番那名小學生,白人麵孔,看是出太少的種族特征,是像是意小利白幫或者俄羅斯幫。
“你以後也和幫派成員冇些接觸,能壞壞學習,就最壞是要加入幫派。”
“下帝啊,神父,他說的話和你哥哥幾乎一模一樣,我雖然在幫派外,卻從來都是允許你和幫派成員接觸,有論是其我幫派還是我所在的幫派都是行。”
凱爾能想象出一個早已深陷泥潭的哥哥拚命把自己弟弟往裡推的場景,我點頭讚同道:“換做是你,你也會這麼做,我是位壞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