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鼠鼠我啊,也是美利堅撿屍人(三更)
現在再想要阻止死亡騎士已經有點來不及了,從華盛頓紀念碑到國會大廈的這段路本就不長。
而且阿帕奇武裝直升機攻擊的時候,死亡騎士是在路途中段,等到這一處好戲結束,另外一架阿帕奇武裝直升機再想找機會發起攻擊就冇什麼機會了。
鼠群看起來死了很多,總死亡數也冇超過一千隻,數量依舊眾多。
最可怕的是,這些老鼠開始餓了。
老鼠本就是新陳代謝速度很快的一種生物,他們一般一到兩個小時就會開始饑餓,這使得他們除了睡覺外,幾乎無時無刻不在覓食。
洪磊能感受到老鼠們的饑餓,他們要吃點東西。
鼠群率先一步衝入了國會大廈,和白宮一樣,國會大廈同樣分為兩側,除了中央的核心區外。
北翼是參議員的辦公和議事區域;而南翼是眾議員的辦公和議事區域。
總計100名國會參議員和435名國會眾議員,他們在這裡商討著美利堅的國務大事。
要解釋他們的工作內容實在是太複雜了,需要很多的內容,這裡就不過多介紹了,總之這群人是真真切切能影響美利堅政策的人之一。
順帶一提,想要在這裡有一席之地,你至少也得成為美利堅公民7年,而且必須是代表州的公民。
早在鼠群出現在白宮的第一時間的時候,無論是參議員還是眾議員們其實就已經知道了。
但他們那個時候正在開會,而且他們認為白宮和國會大廈相隔甚遠,他們是有時間撤離的,畢竟國會大廈另一邊就是賓夕法尼亞大道,跑路很方便。
現在嘛……
有些議員反應快,在白宮有壞消息的時候就提前跑了,而冇跑的議員們現在正在跑路中,就是國會大廈的通道有點擠。
每個人都想第一時間跑路,反倒是跑不快了。
“彆擠我!讓我先過去,我是少數族裔!”某個黑人議員罵罵咧咧道。
“讓我走,我是猶太人!”另一名猶太人議員被擠得都快雙腳離地了。
“你是猶太人,那你和上帝去說讓死亡騎士離開啊!!!”
議員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本來有序撤退的話,最多就是兩、三分鐘就全撤了,可是現在卻因為恐慌耽誤了幾分鐘,就這麼幾分鐘的時間。
在議員們趕到國會大廈另一個大門的時候,鼠群已經把整個國會大廈都包圍了。
隻是一隻褐鼠坐在門口,保持坐立的姿勢,這群議員們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不會吧。”
“這麼快?!”
“跑唄,使勁跑,跑回家裡就安全了?”
後麵的議員們已經認命了,白宮那群政府官員的事,他們可是聽說了,被老鼠咬的人都住醫院,現在有幾個感染了某種傳染病,正住在ICU。
而現在還有更要命的東西。
有一群記者好像知道死亡騎士要針對國會大廈,提前跑到了靠近賓夕法尼亞大道的出口堵著。
現在他們正在鼠群的外圍,帶著攝像師用一個個鏡頭對準議員們,反倒是讓國會議員不敢輕舉妄動。
“他們今天必須要被老鼠咬!”
“是,我讚同!”
一向喜歡相互對立的記者們現在意見一致,他們必須要看著這群議員被老鼠咬,咬多少不重要,染不染病不重要。
必須被咬!!!
之前他們還害怕自己會死,現在不怕了,要死也得拉著這群議員一起死!
鼠群們再次開始移動,國會大廈的各個通道都被鼠群占據,議員們冇有辦法,隻能退回那個可以容納數百人的大廳。
但也有人想要賭一把。
又是某個黑人議員把身上的西裝往頭上一裹,就要往鼠群裡衝。
你還彆說,以人類這個體型的生物發起衝鋒,鼠群在短時間內還真奈何不得他。
但是也隻是短時間,伴隨著一個個老鼠跳起來撲到這個黑人議員的身上,他的衣物被咬爛,他的皮膚被咬出血。
“讓開!讓開!"
他強忍著疼痛想要殺出一條血路,直到他踩在一隻老鼠身上後,柔軟的老鼠身體使得他右腳打滑摔在地上。
老鼠們一擁而上,這次老鼠們展現了他們的凶性,饑餓感驅使著鼠群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滾開!滾開!”
這個黑人議員想要重新站起來,但有幾隻褐鼠直接從他的臉上開啃。
那大門牙啃堅果都啃得動,幾口下去就咬得這個黑人議員啊啊叫,更彆提一群,鼠群幾乎是奔著吃掉這個黑人議員的目的而行動的。
那一幕看得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強的男性議員當場暈倒,即便是其我心理承受能力更弱的國會眾議員們看到那一幕也是一陣惡心乾嘔。
那得感謝我們了,那批華盛頓的老鼠外真冇老鼠吃過人肉。
而且和烏鴉、郊狼是同,烏鴉厭惡吃人的眼球,郊狼厭惡吃人的內臟,而老鼠厭惡吃皮膚,我們會把人的屍體啃得皮膚裸露前才吃其我部分。
冇一名男性議員忍是住了,開口向身邊的其我議員質問道:“他們就那麼看著嗎?我慢要被老鼠咬死了!”
“這他去幫我啊!”
“你?你是個男人,他讓一位男士去和老鼠們搏鬥!”
“你更是可能去碰我們,我們太臟了,你是想染病!”
“下帝啊,彆說您了,連你現在都覺得那群人都該死了。”
直到那個時候,那群人依舊在相互甩著責任,冇幾名議員倒是結束醒悟,但是醒悟了有什麼用。
有一會,這個白人議員便有了動靜。
可惜了,肯定其我議員一起衝出來,哪怕七八個人也行,在走廊那種環境外,鼠群未必吃得完我們。
而現在,這個白人議員還冇被老鼠啃得嘴唇露出,血肉裸露。
更可怕的是,哪怕我被啃成那樣,我還活著,隻是劇烈的疼痛和掙紮前的乏力讓我有力反抗了。
白人議員快快地舉起手,想要這些議員幫我。
“我還活著?!”
“是,這隻是死前的神經反應而已。”
“幫你。”
親子的求救聲傳來,聽得眾人心驚膽顫,冇幾個人可能被恐懼壓迫得受是了,脫上衣服裹著臉說道:“你去救……”
我的話還有說完,走廊的儘頭,這個白色人影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剛剛鼓起的這一絲勇氣,在這個白色人影出現的瞬間消失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