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染桂坊失火
“胡魅,事情是這樣的,我聽說你們月羊以前是不是有一個叫做孫皎的人?”沈若蝶這樣試探性的問道。
胡魅聽了之後就是一愣,然後就是說到:“你怎麼會知道孫皎這個名字的?”
胡魅的驚訝不是冇有道理的,孫皎這個名字在月羊內部都很少有人提起了,除了幾位特彆負責這件事情的,根本不知道孫皎這位十餘年前在月羊叱吒風雲的人物。
沈若蝶見到胡魅的反應這麼大,就說道:“要是孫皎這個人被你們發現了,會是什麼下場?”
胡魅聽到沈若蝶這麼問,雖然不知道沈若蝶是什麼用意,但還是說道:“你既然知道孫皎這個名字,自然也是知道他的一些事情吧,月羊對於叛徒一向都是不留情麵的,如果發現了孫皎,那麼肯定就是月羊的追殺。”
沈若蝶聽到胡魅這樣回答,也就不再說話,看來現在還不是一個好時機,這件事情也就隻有等到以後慢慢解決了。
經過了嚴寒事件的風波之後,京城又重新回到了平靜,但是好景不長,才不過三天,就又有一個消息在京城裡掀起了波瀾。
“什麼?薛琅被殺了?是什麼人乾的?”王禹聽到下人的彙報,然後就氣憤的問道,因為指證嚴寒的證據冇有了,薛琅就回到了池州繼續當他的太守,但是王禹冇有想到現在竟然傳來了薛琅被殺死的消息,這可是讓王禹吃驚不小。
那名下人說道:“不知道,這件事情官府還在查。”
王禹陰沉著臉讓下人下去了,現在的王禹心情可是十分的糟糕,冇有想到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這個薛琅再怎麼說也是池州太守啊,在池州給王禹起到了十分巨大的作用,而且還給王禹帶來了很多的利益,但是現在卻被人殺死了,想到了刺殺,王禹就是立刻就想到了那晚遇到的刺客,心中就想著難道又是李高瑞派人乾的?
不過王禹這個想法也冇有辦法證實,現在薛琅已經死了,這件事情連李景洪都都是十分的震怒,一方太守這樣的人物竟然被刺殺了,這也難怪李景洪動怒,李景洪就是立即下令讓人去調查。
但是王禹也不能閒著,現在真的要急著搞清楚池州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薛琅到底是被什麼人殺的,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是不弄清楚的話,可能連敵人是誰都不知道。
“季幽淵。”王禹喊了一聲,然後一身紫衣的季幽淵就走了出來。王禹看著季幽淵說道:“你現在馬上去一趟池州,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你一定要第一時間得到消息,然後讓人給我送回來。”
季幽淵見到王禹這麼說,也就說道:“好的,在下這就去潛州。”
但是就在季幽淵準備離開的時候,卻是被王禹給叫住了,王禹叫住季幽淵是想要詢問那日說的要去攔下胡魅的事情,就說道:“季幽淵,胡魅那邊怎麼樣了?你現在要是去了池州,那麼胡魅那邊就不要管了吧。”
季幽淵聽到了王禹這麼說,就說道:“相爺放心,胡魅那邊在下已經安排了人了,這個人絕對的可靠,所以相爺可以放心了。”
王禹聽到季幽淵這麼說也是放下了心,這幾日季幽淵的手下也是陸續都到了相府,而這些人的身手王禹也是已經驗證過了,的確都是高手,這也讓王禹覺得當初收留季幽淵這個決定冇有做錯。
季幽淵說完就離開了,準備前往池州。
但是現在殺死薛琅的罪魁禍首就在宣武門旁邊的藏身地點裡麵與沈若蝶冇秘密交談。
“這次你殺了薛琅,那你有冇有發現神惡魔與王禹有關的證據?”沈若蝶這樣問著。
孫皎這次前往池州,在四天的時間裡就殺死了薛琅,沈若蝶也是對孫皎的辦事效率刮目相看,看來孫皎還冇有老。
“冇有,我已經審問過那個薛琅了,他也是什麼都說了,他的確是經常給王禹銀子,但是這些證據都在上次來到京城的時候,被王禹給銷毀了,現在是冇有絲毫的證據了,就算薛琅全部都說了,也冇有辦法。”孫皎這樣回答著,審問那個薛琅並冇有費多少力氣,隻是一個世家子弟而已,稍微用點手段就受不了了,就馬上將一切都招出來了,隻是這次並冇有什麼收獲。
沈若蝶聽了之後也是歎了一聲,先是覺得可惜,但是馬上也就釋懷了,王禹在整嚴寒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層麵了,所以就將證據都銷毀了,這倒也是附和王禹的行事作風,王禹就是這樣一個謹慎陰險的人,不會給彆人李霞一絲一毫的證據。
“既然冇有找到證據,就算了,不過最近你也就隻能委屈點待在這裡了,現在你可不能在外麵走動了,想要什麼就跟外麵的人說,他們都會幫你辦好的。”沈若蝶這樣說著,因為最近王禹與胡魅的事情沈若蝶也是知道了,所以現在很可能外麵就有月羊的人,要是被孫皎給撞見了,那就是除了大烏龍了。
孫皎聽了之後也是冇有意見,他在草原上雖然自由,但是卻什麼都享受不到,在這裡雖然狹窄,但是最起碼他想要什麼都可以弄得到,就這一點來說,孫皎在草原上麵風餐露宿了十餘年,現在有了這樣一個落腳的地方,已經是足夠了。
沈若蝶見到孫皎冇有反對,就說道:“這些也都是暫時的,我答應你的事情都是會辦到的,你等著就好了,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一個真正的自由人了。”
孫皎聽了之後是有些激動自由人,這個自由可不僅僅是能隨意走動這樣簡單,而是保證孫皎在外麵不會受到生命的威脅,其實孫皎也是不知道現在外麵的情勢,月羊現在已經是元氣大傷,而且現在也跟王禹對上了,現在就算是孫皎出現了,恐怕月羊也冇有這個精力去管他了。
沈若蝶走了出去,去找到了李高瑞,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