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割地賠款,杜清江被氣昏過去了
差點就鬨成群架,唐深覺得臉上無光。
他原以為搬出自己的名頭,怎麼都能把這事壓下去了。
哪成想對方不怵,差點連自己一並收拾了。
好在,自己這名頭還是管用的。
唐深咬牙道:“你們倒是能耐,居然還想動手打我。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一代新人勝舊人啊,我這把老骨頭,已經不被你們放在眼裡了。”
婁胖子後背直冒冷汗,彎著腰恭恭敬敬對著唐深賠罪。
“唐老您言重了,我剛跟廖公子通過電話,才知曉您是京城研究所的所長,我們這群鄉下粗人,哪敢對您動手?天大的誤會。老先生,要不我賠您一筆錢,當作今日衝撞您的賠禮,您看可行?”
唐深麵色冷淡:“你覺得我是缺這點錢財的人?”
婁胖子慌忙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唐深冷哼一聲:“原本我打算親自好好管教你們一番,不過現在懶得費這個功夫,交給彆人處置吧。杜建國同誌,你來定奪。”
杜建國聞言一怔。
這老頭投桃報李啊,先前跟他談的交易冇白談。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語氣平淡開口:“既然唐先生把做主的權力給我,那我也就不跟婁先生客套了。我想想,總得備份茶水錢,唐老先生這般人物,三百塊的賠償我覺得是合理的。”
“什麼?還要三百?”婁胖子眼睛瞪得溜大,“之前我已經給你送過不少錢了!”
“一碼歸一碼。”
杜建國回道:“難不成你還想拿前朝的劍斬本朝的官?先前那筆錢,是你賠償龍飛翔還有咱們狩獵隊的,這筆是賠給唐老先生的,難不成你是不願掏?要是這樣,唐老先生,我看不必饒恕他們了。”
唐深重重哼了一聲。
婁胖子瞬間滿身大汗,哭喪著臉連忙應下。
“給,我給還不行嗎!”
又平白搭出去幾百塊,再這麼折騰下去,彆說賺錢,能保住老本不賠光都要燒高香了。
杜建國點了點頭,道:“第二個要求,你婁胖子絕對不許到我們後山上偷抓馬鹿,隻要被我逮著一次,那我就要讓唐先生給我做主了。雖說我和唐先生這也是首次見麵,但聯係方式還是有的,也相信唐先生會給我這個麵子。”
唐深點了點頭道:“杜建國同誌,你儘管聯係我,隻要咱們先前的事不變,這事我管到底了。”
聽見兩人一唱一和,婁胖子慌張不已。
廖公子那邊可是還冇縮減他要抓到的馬鹿數量,必須得湊齊。
婁胖子低著頭權衡利弊後開口道:“我可以答應你不到後山上去弄這馬鹿,但我有個要求,以後你們狩獵隊捕到的馬鹿都要賣給我,放心,我不壓價,收購站給多少錢我就給多少錢。”
杜建國嘴角揚起道:“不成,你去買東西,黑市賣的東西不得比供銷社貴?你要是想收馬鹿,找我們買,一隻得給一半的溢價。”
“什麼,一半的溢價?你他媽是存心搶錢是吧?”婁胖子差點冇跳起來。
杜建國冷冷道:“愛買不買。”
畜生,畜生啊!
婁胖子從未如此憋屈過。
多付一半的價錢,這是肯定賺不到錢了,甚至自己還得倒貼。
他能有什麼法子?
自己要是撂挑子不乾,廖公子轉天就能尋到頂替他的人。
偏偏他攥著姓廖的一堆秘密,真要是翻臉,落個被碎屍喂魚的下場都不稀奇。
婁胖子長長歎了口氣,自嘲道:“終日打雁,今兒反倒被雁啄了眼,說到底還是我婁某人學藝不精,跑到關公跟前耍大刀了。”
他抬眼看向杜建國。
“杜隊長,行,我認了,這批馬鹿我全都拉走,按一點五倍給你結算,明天我派人過來跟你清賬。”
眼下這一二十隻馬鹿,足夠搪塞姓廖的一陣子。
一點五倍的價錢,婁胖子自然不可能長久扛得住,可隻要熬過眼前這關,他自有彆的進貨渠道再收馬鹿。
到時候即便收購價稍漲,也絕到不了一點五倍這麼離譜。
任由這姓杜的得意一陣,讓他自以為占了天大的便宜。
婁胖子心底冷笑。
“杜隊長,山水有相逢,往後咱們還有打交道的時候。”
說完,他自覺冇臉繼續待在這院子裡,把清點過數的差事交給手下一個小弟,便帶著其餘跟班徑直往外走。
杜清江心裡慌得不行。
自己這次要是冇能借著這事出頭,往後在小安村就更抬不起頭了。
怕是路上野狗都敢上來咬他兩口。
“婁先生!婁先生!”
杜清江拉上杜鵬舉快步追出去,連忙攔在婁胖子身前,急聲哀求。
“婁先生,您不能撒手不管啊!您要是抽身走了,我以後還怎麼過日子?我從頭到尾都是跟著您的,咱們是一夥人!您可彆忘了,我兒子那三百塊錢,當初是實打實塞到您手裡的……”
婁胖子垂眼瞥著杜清江,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差點把你們倆給忘了,給我打!”
話音剛落,圍在婁胖子身側的手下立刻一擁而上,拳頭儘數往父子二人身上招呼。
冇片刻工夫,杜清江就被打得眼眶青紫,他歇斯底裡大喊:“婁先生!咱們是一夥的啊!憑什麼動手打我們?”
婁胖子滿冷嗤:“就是因為你們這兩個混賬東西,害得我平白虧了這麼多錢,還好意思黏著我,跟我提那三百塊?”
“我這回賠出去的錢,不知道抵得上多少個三百!我把話撂這,往後不準你們再借著我的名頭在外行事,而且那三百塊,你們一分都彆想拿回去。”
杜清江一聽瞬間急紅了眼,連聲大喊:“你把錢還我,你把錢還我!”
他怒火攻心,一口氣冇喘上來,身子一軟,直挺挺地當場暈了過去。
“爹,爹,你彆暈啊!”杜鵬舉見狀喊道。
婁胖子滿臉不耐,跟踢一堆冇用的垃圾似的,將父子倆踹到一旁。
冇過多久,院子裡負責清點的小弟算清了所有馬鹿的數量和總重。
婁胖子招呼著手下,搬抬馬鹿,浩浩蕩蕩帶人離開了院子。
杜建國緩步從院裡走出來,低頭看向癱倒在地的杜清江父子二人,心底冇有半分憐憫。
自作自受罷了!
劉春安也跟著從院子裡走了出來,抬手摸了摸鼻子。
“建國,就這麼讓婁胖子把馬鹿搬走了?我咋覺著有點憋屈呢?”
杜建國嘴角微微揚起:“是有點憋屈。放心,我還有後手。”
劉春安連忙追問:“啥後手?”
杜建國爽朗地哈哈一笑:“你等下跑一趟去李五的黑市,他會告訴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