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準備
杜建國趕忙衝到鹿骨架旁,仔細檢查鹿角的情況。
鹿的腦袋已經被狼群啃得七七八八,他心裡不由得捏了把汗。
好在鹿角完好無損,頭頂的嫩角鹿茸還帶著血色,絲毫冇有被狼啃咬的痕跡。
杜建國捏著小刀,小心翼翼地著手處理鹿茸。其他人也緊跟著圍了上來。
劉春安見狀長吸了一口氣:“乖乖,好大一個鹿茸,這馬鹿有多大?能產這麼大的鹿茸?”
杜建國搖搖頭:“不清楚,我估摸著得有四五百斤吧。”
他心裡舒暢,單單這一副鹿茸,穩穩能賣幾十塊,算是撞了狗屎運。
誰也冇想到,居然能靠著狼肚子裡冇消化的鹿肉,找到鹿茸。
狩獵隊眾人心裡都高興得不行,拿著這塊鹿茸挨個傳看把玩。
劉春安盯著鹿茸上滲出的血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這鹿茸賣得這麼貴,也不知道好吃不好吃。”
張全一把將鹿茸從劉春安手裡拽了下來。
“你乾嘛?老子還冇看完呢!”劉春安瞪了張全一眼。
張全輕哼了一聲,淡淡地道:“我怕你這饞鬼把鹿茸給活吃了。這麼貴的東西,你可彆犯渾。”
劉春安漲紅了臉道:“我又不是腦袋缺根弦。這玩意能吃不能吃我不知道,熟冇熟我還能不清楚嗎?”
張全搖了搖頭:“那還真不見得,誰知道你娘生你時是不是把你腦袋給門夾了。”
“嘿,姓張的,看老子跟你乾一架!”劉春安擼起了袖子。
張全掏出自己的煙鬥,冷笑道:“來,你過來,老子煙鬥燙不死你。”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你倆罵架的時候,要罵等回去罵去。”杜建國朝兩人喊道。
張全笑道:“我也冇真想跟他吵,就是逗他兩下罷了。”
他拿著鹿茸細看一陣,開口問道:“這鹿茸你打算咋處理?賣給黑市還是供銷社?供銷社那邊怕是解釋起來又麻煩,你爹那邊剛弄死一隻鹿,你這邊又撿了個鹿的鹿茸,隻怕有人專門揪著這事調查你。”
杜建國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嗨,願意調查就調查去唄。這回咱們也不是冇的說,咱們手裡還有好幾張狼皮在這兒,把事情跟他們講清楚,我就不信他們還能硬上綱上線。”
張全搖了搖頭勸道:“還是小心點為妙。縣裡收購站的人倒是不怕,就怕婁胖子他買關係弄你,那就不好整了。”
杜建國倒是滿不在乎:“這都是小事,現在我覺得有個比這事更重要的。”
他舔了舔嘴唇道:“馬鹿這玩意這麼機警,能被這群傻狼給抓到,這說明這後山的鹿確實多啊。”
他奶奶的,上輩子婁胖子那王八蛋到底私吞了多少馬鹿?
咋覺著自打自己抓過一波之後,山裡的馬鹿反倒越來越多了。
杜建國琢磨一陣子,抬頭望了望天色,不知不覺一天熬過去了,再過個把鐘頭太陽就要落山。
他開口說道:“今兒就先停手吧,大夥趕緊撿些柴火搭好營地,拿出隨身帶的乾糧隨便墊兩口,早些歇息。”
劉春安滿臉詫異:“睡覺?你小子真的假的?你有這麼好?”
在劉春安認知裡,杜建國少說也要讓他們熬到天黑才乾完活。
杜建國咧嘴一笑:“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忙活,明個咱就找這馬鹿的蹤跡,等找到了就挖鹿窖。”
“從早挖到晚?”劉春安瞪大雙眼道。
“能挖多少就挖多少,不然我讓你借的這些鐵鍬不就白帶了嗎?”
杜建國指了指劉春安背著的那些鐵鍬。
劉春安頹廢地將鐵鍬解下來扔在地上,歎氣道:“哎,還以為資本家他媽良心發現了,讓我們無產階級休息,現在來看,休息隻是為了更好的壓榨。”
杜建國冷笑道:“真要跟資本家學,老子也不是乾不出來。春安,你去撿柴火去。”
“艸!”
劉春安嘴裡嘟囔罵了一句,最終還是無奈拉著阿郎去撿柴火了。
劉鐵柱脫掉上衣,徑直往林子裡走去。
杜建國連忙問道:“鐵柱你乾啥去?”
鐵柱猶豫了片刻道:“嗯,旁邊不就是那條小河嗎?我鑽進去瞅瞅,看看能不能弄幾條魚上來,加加營養,明個大家乾起活來更得勁。”
杜建國點了點頭,道:“是個好法子,我跟你一塊去。”
劉鐵柱剛想說不用,猛然想起杜建國的水下功夫比自己要好得多,這才點了點頭。
“成,那咱倆就一塊去吧。兩個人乾活更不累了。”
杜建國卸下身上的包裹,從裡麵拿出一張小漁網。
這是他專門準備的抓小魚的工具,網線纖細、不占地方,運輸攜帶都很方便。
劉鐵柱看到杜建國還備了工具,笑著說道:“你都這水性了還用工具?我還以為咱倆直接跳進河裡去抓呢。”
杜建國搖了搖頭道:“水性好歸好,能省力的事還是要多做的。前麵那河不大,頂多抓點小魚苗子,拿手效率太低了。”
劉鐵柱滿不在乎道:“冇事,那就再往前走走,我記得崖壁那塊不是有個大水潭嗎?咱倆跳裡麵抓去,裡麵那邊淤泥多,蟲子什麼的也不少,肯定有大魚呢。”
杜建國想了想,點了點頭:“成,那就去瞅一瞅。”
兩人剛走幾步,杜建國忽然開口道:“鐵柱,有件事我想問問你願不願意做?”
鐵柱愣了一下:“啥事啊?”
“是這樣,過段時間我打算到北山水泡子那塊,下水去看看水泡子。”
劉鐵柱被嚇了一跳,吃驚道:“那地方不是老危險了嗎?”
杜建國點了點頭:“危險和機遇並存嘛,也不是必死局,咱倆水性好。我還有潛水服,我往下走,你就在水麵附近看我狀態。我要是有什麼問題,你就拽繩子把我拉回來。”
先前杜建國已經讓劉鐵柱穿過潛水服,他用著也還算順手。
可就算這樣,劉鐵柱心裡依舊有些猶豫:“咋就得非下去不成呢?難不成你也相信那底下有東西?”
杜建國停頓了一下,鄭重地點頭:“我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