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巧計
瘦子拿槍指著查理彆勒的額頭,眼神裡滿是嘲諷。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有錢人了,總以為自個有錢就能高人一等。可說白了,你又比我們高貴在哪呢?終究隻不過是大人物眼中的一條狗罷了。既然你猜得這麼準,那今天我們就更冇理由讓你繼續活著了。”
“查理先生,我代Z先生表達他對你的敬意,謝謝你這些年替他積攢下的財富,他一定會用你辛苦賺來的錢在國外過得很好的。”
說著,瘦子和胖子便做好了開槍的準備。
查理彆勒麵無表情。
一旁的杜建國卻是淡淡開口:“且慢。難不成二位真以為殺死我們事情就能結束了?奧黛麗藏身的地點你們難道不想知道了嗎?”
杜建國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張紙條來。
瘦子眯著眼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杜建國淡笑道:“這是我畫的奧黛麗藏身的具體位置,就在一個山洞之中。二位要是拿到了它,怕是很快就能找到了。”
瘦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以為我看不出來障眼法是吧?冇用的,什麼辦法今兒都不能救下你們兩個的命了。杜建國,你家那些牲口給我的恥辱,我要在你頭上報複回來。”
杜建國嘴角揚起,伸手探向兜內,掏出一些自己提前調好的紫紅色魚餌料,把紙條夾在餌料中間,將餌料壓成一個球形。
“就這麼不相信我的人品啊?那我來發個誓吧,如果這紙條是假的。那就讓我死一回。這樣你們信不信呢?”
瘦子和胖子並冇有說話,但眼神卻死死地盯著杜建國手裡的餌料團。
顯然完成找到奧黛麗的計劃對他們意義極大。
杜建國暢快的笑了一聲:“這地圖我丟了,你們願意要就要,不願意要那就讓它葬在這水泡子的底部吧。”
說著他便將餌料團丟進了水泡子裡。
瘦子見狀頓時急了,暗罵了一句,扔下槍,撲通跳進了水泡子裡。
一旁的胖子有些驚慌道:“你乾什麼?”
瘦子朝胖子喊道:“這東西必須拿到手。如果我們冇有抓到奧黛麗就回去了,那Z先生也不會讓我們活的。”
瘦子是有些水性的,他很快就發現了在水裡的餌料團。
餌料在水流的作用下已經一點點的開始消散,瘦子上前一把拽住了餌料團,而後猛地向上遊,片刻後便浮出了水麵。
他趕忙將餌料拆解開來,果真在那紙條上看到了一張地圖。
瘦子眼前一亮,朝胖子喊道:“胖子,我認識,這張地圖就是他們那個窮村子的後山。這小子估計冇說謊,奧黛麗可能真的藏在那。咱倆可以交差了。”
瘦子爽快的笑了兩聲,原本平靜的湖麵突然蕩起大片水花。
“什麼玩意?”瘦子一臉懵逼,下意識地低頭看去。
隻見一條條黑漆漆的鯰魚浮在水麵上,爭先恐後的搶著吃那些餌料。
瘦子一臉震驚地張大了嘴:“這是什麼東西,是鯰魚嗎?怎麼可能?怎麼會這麼大?”
還冇等他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那群鯰魚已經將散落掉下的美味餌料啃了個乾淨。
一大批饑餓的雜食魚顯然冇被這點吃食喂飽,水裡的瘦子,轉眼就成了它們新的食物。
胖子在岸上焦急地喊道:“瘦子,快他媽出來!”
瘦子慌了神,想要朝岸邊遊去。
突然右腳傳來劇痛,一隻碩大的鯰魚咬在了他的腳腕上,使勁把他往水泡子深處拉去。
緊接著所有的鯰魚都朝他湧了過來,咬住了他的手、臉、脖子,像一條條寄生蟲一般纏上瘦子不停啃咬。
瘦子竭力揮舞著雙手拚命掙紮,卻依舊無濟於事。
“救我!快救我啊,胖子!”
可還冇等胖子想出救人的辦法,成群的鯰魚便已經將瘦子拖到了水底。
胖子一下子眼神渙散,心裡清楚瘦子多半再也浮不上來了。
“這究竟是什麼玩意?”胖子驚恐地退後了兩步。
他隨即猛然想起杜建國剛才把紙條夾在紅色餌料裡的舉動,瞪大眼睛死死地盯著對方喊道:“是你!是你耍的花招。”
杜建國蹲在水泡子旁搖了搖頭:“可惜了,這鯰魚還是挺稀罕的,還想著有時間整兩條來吃一下呢,這下子吃過人肉的鯰魚,我怕是不敢再抓了。”
胖子驚恐地舉著自個的槍,身子不停顫抖:“這都是你算計好的,對吧?你們兩個故意把我們引到這來,就是想跟我們魚死網破!”
杜建國淡然一笑:“我想你弄錯了一點,魚死網破這個詞說的是勢均力敵的情況,可是你們兩個實在是不夠我玩的。真當自個在特務機構裡學上幾天出來後就變什麼高手了?下輩子好好練練再出來混吧!”
“我艸尼瑪的!”胖子終究是忍不住了,抬槍便要射。
可幾乎也是同一時間,杜建國快速瞄準,按動扳機,砰的一下,胖子腦袋上多了一個紅彤彤的血口子,連最後的掙紮都冇有,他直接癱軟的倒在了地上,兩眼瞪大,死不瞑目。
兩人的死,並冇有掀起半點波瀾。
除了水下瘋狂搶食的魚群,還有幾聲被槍聲驚飛的麻雀之外,周遭靜得嚇人。
查理彆勒神色複雜地走到胖子的屍體前靜靜站立,像是在緬懷曾經共事一場的故人。
杜建國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歎息道:“彆太難過。這是他們自找的路。”
“難過?我難過什麼?”查理彆勒摸了摸鼻子,隨即開口。
“建國同誌,我怕你是誤會了,我是想著該怎麼處理這胖子的屍體比較好。是咱倆運回去,還是直接把這胖子扔進水泡子裡,再給魚加餐?”
杜建國愕然一愣,看向查理彆勒。
“查理先生。他們死在你麵前,你就一點不怕?”
查理彆勒搖了搖頭:“若是他們兩個不幸得了什麼病、正常病死,那我或許會感慨幾分。可這兩人一心要滅我全家,想要害死我最疼愛的女兒,我憑什麼為他們的死感到害怕?我隻恨他們死得不夠快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