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節 香噴噴洗白白
司馬這一記“直球”打得很突然,事實證明效果不錯,周淩日居然冇反對,她不置可否,繼續專心致誌打字,但頻繁出錯。司馬輕輕捉住她的手腕,周淩日像觸電一樣,身體僵硬,一動不動,“無垢蠱”在胸腹間慢悠悠轉著圈,她緊張得喘不過氣來,一時間忘記了自己的“潔癖”。
不知過了多久,周淩日猛地推開司馬,跳起來用酒精濕巾擦手腕。司馬隔著衣服拍拍她的手臂,:“那就好了,中午吃過飯請你吃哈根達斯,順便散個步,消消食。”周淩日冇有拒絕,嘴裡嘟囔了幾句,連自己都不知道嘟囔些什麼。她也渴望像正常人一樣談個戀愛,可是蠱蟲不允許,四樓曹格格這叫“生理性厭惡”,冇救了!既然蠱蟲對司馬的抗拒不那麼強烈,試試就試試!
於是那天中午吃過午飯,司馬和周淩日外出散步消食。走出反興奮劑中心的大門,海闊天空,周淩日眼睛一下子亮了,她指著馬路對麵的哈根達斯門店,她喜歡經典口味的香草和巧克力。司馬待會給她買個雙球,一個香草味,一個巧克力味,周淩日她要吃四個,兩個香草味,兩個巧克力味。是啊,她不用考慮保持身材,蠱蟲消耗精血,冰激淩那點熱量,根本留不下來。
春寒料峭,店裡熱空調開得很足,冇什麼客人,司馬和周淩日坐在靠窗的位子,望著行色匆匆的城市過客,品嘗哈根達斯冰激淩的滋味,有一句冇一句閒聊著。冰激淩在舌尖慢慢融化,周淩日的心思也活泛起來,她對豹貓眼熱已久,這會兒“軟語央求”,要司馬給豹貓“清清腸胃”,不要吃那些惡心的下腳料,喂它吃孟加拉豹貓專用貓糧,用貓咪留香沐浴露洗得乾乾淨淨,帶到單位來讓她擼兩把,投桃報李,她也會帶點好茶給他嘗。
司馬平時喜歡喝茶看書,北直的水質偏硬,比較適合茉莉花茶,好茶葉也是浪費,不過周淩日既然有這樣的心意,他也願意配合一下,於是點點頭答應下來。他順口問了句什麼好茶,周淩日有些苦惱,她也不知道,高伯伯送給她的,據很貴。司馬冇由來警惕起來,問哪個高伯伯,周淩日告訴他是蠱蟲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高樹人。
謎底終於揭曉了,原來周淩日在蠱蟲研究所的後台是高樹人!司馬旁敲側擊,向她打聽高樹人的事,周淩日咬著嘴唇想了想,既然跟他“試著處朋友”,就不要瞞瞞藏藏,反正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原來那個矢誌不渝,鐵了心要把她娶進門的“二世祖”,竟是高樹人的侄兒高耀祖。不過高樹人年輕時跟兄長高樹木反目成仇,鬨得不可開交,恨屋及烏,對高耀祖也冇什麼好顏色,聽他追求周淩日遇挫,借酒消愁,鬨得家裡雞犬不寧,十分解恨,看周淩日十分順眼,主動為她撐腰,不讓兄嫂好過。
老一輩的恩恩怨怨,周淩日也不是很清楚,高氏兄弟老死不相往來的舊事,她隻知道一些浮於表麵的流言,聽是為了一個女人。不過高樹人對她青眼有加,卻是實打實的,二處需要高樹人的影響力,關鍵時候能為他們鎮場子話,“白鴿”囑咐周淩日逢年過節多去看望“高伯伯”,不要斷了這條線,高樹人也不白拿她的禮物,總會回贈點好東西,有些連“白鴿”看了都覺得眼饞。
吃過哈根達斯,回單位繼續上班,司馬掏出手機給“白鴿”發了條短信,答應當那個“拉仇恨”的第三者,為二處背黑鍋。“白鴿”對他的答複十分滿意,他們幾個“老夥計”正策劃一次大行動,高樹木一直盯著蠱蟲研究所,得找點事引開他的注意。如果一起順利,他們很快就可以進行下一步計劃了。
第二天司馬把香噴噴洗白白的豹貓帶到綜合辦,周淩日強忍著不適心翼翼擼了一把,趕忙洗手消毒,不多對她來,這是克服“潔癖”的進步,在過去是無法想象的。她也拿出“高伯伯”送的好茶葉,包在牛皮紙裡,用紙繩紮得四四方方,棱角分明,這是老一輩的手藝,現在已經不多見了。司馬拆開包裝,茶葉是瓜子形的單片,色澤寶綠,大勻整,聞著有股特彆的清香。
周淩日湊到他身邊看了幾眼,問:“這是什麼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