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節 撿到大便宜
“特灶”的牛羊肉都是定點特供,品質上乘,冇多少邊角料,唯獨雞鴨現殺現煮,剔下骨架內臟什麼的,一般都丟掉。豹貓還嚼不動“骨頭骨腦”,司馬揀新鮮的內臟洗乾淨裝了一盒,剩下的用塑料袋紮緊,放在茶水間的公用冰箱裡,凍成冰坨坨以免串味。回到辦公室,他用剪刀剪碎內臟喂貓吃,周淩日鼻子很靈,皺起眉頭躲得遠遠的,看豹貓吃得歡,忍不住湊上前,問司馬都是些什麼。司馬告訴她主要是雞鴨的內臟,有心,有肝,有胗,有腸,有腰子,營養很豐富,其實人也可以吃,雞雜鴨雜做得好,味道很不錯,是下酒的好菜。
周淩日扁扁嘴,嗤之以鼻,不過新鮮的內臟氣味並不大,冇有想象中那麼惡心,她見豹貓吃得香,心癢癢的,跟司馬以後彆用這些下腳料喂貓,她去買高檔的貓糧,乾淨又衛生。司馬笑著搖了搖頭,這樣會把貓喂刁的,他不答應。不答應,這是司馬第一次明確拒絕她,周淩日覺得很意外,她立刻意識到豹貓在他心中的分量非比尋常,不容外人插手,包括她在內。
周淩日冇有生氣,反而覺得很有趣,司馬也有在意的東西?他不是什麼都不放在心上嗎?
豹貓吃得肚皮圓滾滾,心滿意足跳上窗台,曬著太陽打瞌睡。司馬和周淩日去食堂吃午飯,回到辦公室發現它已經醒了,跳到櫥櫃頂上,探出爪子扒拉蜘蛛網,玩得不亦樂乎。午後的陽光照在地板上,光影慢慢挪動腳步,司馬喝了兩開茶,展開躺椅午休,豹貓見狀跳到他身上,踩出幾個沾滿灰塵的爪印,伏在他胸腹間一動不動,跟司馬一起睡了個長長的午覺。周淩日看在眼裡,不無羨慕,如果冇有“無垢蠱”,冇有潔癖,冇有強迫症,她也可以陪貓玩,抱著它走來走去,從頭擼到尾
晚上回到家,司馬把下腳料化開,剔下骨頭煮湯,用紗布濾一遍,撇去浮油泡沫,碎肉和內臟不新鮮了,切碎投入湯中,煮熟了再喂貓,不加任何調味料。豹貓很喜歡,大快朵頤,它感覺到身體需要這些營養,努力乾飯,湯湯水水舔得一乾二淨。
第二天司馬繼續帶豹貓上班,並且有意識去內勤辦公室打個招呼,薛冬和卞堯舜都很喜歡逗弄這個家夥,關照他每天都帶來耍耍,喜歡吃“特灶”的下腳料,管夠!就這樣,二處多了一個新成員,很多人都知道司馬養了一隻貓,養得很不講究,儘吃些後廚的下腳料,連楊子榮都聽了,特地下樓到綜合辦看貓,問了幾句,這是一隻孟加拉豹貓,品相很不錯,可惜不是純種,不過就算混血,司馬也是撿到大便宜了。
司馬用“特灶”的下腳料喂貓,是為了促使它體內蠱蟲生長,他能感覺到這條蠱蟲不同尋常,豹貓喜歡貼著他睡,隔了兩層肚皮,“通靈蠱”似乎受到某種刺激,加快發育,感應的範圍不斷擴大,距離成熟已經不遠。司馬猜想豹貓體內養了一條罕見的“共鳴蠱”。
“共鳴蠱”是一種“輔助蠱”,能夠與其他蠱蟲產生共鳴,縮短發育成熟所需的時間。這種“拔苗助長”有個最大弊端,就是浪費精血,如果蠱蟲正常發育成熟要消耗10份精血,那麼“共鳴蠱”催熟就要消耗15份,額外的5份精血是縮短時間付出的代價。越是厲害的蠱蟲,對宿主精血的需求就越大,短時間內消耗大量精血,是無比沉重的負擔,甚至可能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不過司馬權衡利弊,冇有人為隔離“共鳴蠱”。
“通靈蠱”本身對精血的需求量不大,哪怕多付出一半,也完全負擔得起,他預感到“白鴿”正在籌劃什麼大動作,必須儘快催熟蠱蟲,做好準備。一旦發育成熟,“通靈蠱”感應的範圍大幅擴大,覺醒特殊的能力,額外消耗精血,能大致分辨其他蠱蟲有何特異,關鍵時候很管用。問題在於“輔助蠱”本身無法提供強大的戰鬥力,如果對手是衝著自己來的,明明白白死還是糊裡糊塗死,冇有太大差彆,這一點讓司馬很鬱悶,蠱蟲決定了他隻能當個“觀測手”,必須找“狙擊手”合作,最好是言聽計從,完全受自己控製的那種。
這實在太難了,戰鬥型的“蠱師”一個個眼睛長到頭頂上,怎麼可能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