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起流浪
第38章 :一起流浪
“謝謝,不住旅館!”我拉著歐陽軒的手繼續向前走著。
但是,還是不停地有人衝過來,要幫我們提行李,問我們是否住旅館,是否打車。
我實在忍無可忍了,喊道:“我們家就在這兒耶!住蚌鳥旅館乾什麼!”
那些人終於無趣地散開了,圍攻其他下車的乘客去了。
“這些人真是討厭哦!”我撅著嘴說。
“是啊,太熱情了,有點受寵若驚!”
“住旅館也不住他們的,我聽穆小凡說了,他們大部分都是騙人的,去了就不是那個價錢了。”我神神秘秘地說。
“真的嗎?有那麼恐怖嗎?!”歐陽軒很不解。
“當然有啊,歐陽軒,你是不知道……”我就向歐陽軒講起了穆小凡表哥曾經出門打工的經曆。
我們說著已經離開了車站,站在車水馬龍中,我們卻不知道要去哪裡。
“歐陽軒,你說我們是不是應該在附近找一家旅館先住下呢?!”
“我覺得是,我們沿著這條街一直走,肯定會有旅館出現的。”
“嗯!”我點點頭。
我們拎著行李,走啊,走啊,走啊……
直到腿都算了,走過了一條街,又走過了一條街……
除了賣衣服的就是賣烤鴨烤串的,我們像是進了鬨市,卻看不見一個旅館。
歐陽軒有點不耐煩了,他說:“乾脆,我們問問路人吧,穿過了好幾條街了,這麼繁華的地方,竟然冇有一家旅館,真是奇怪!”
“好吧,歐陽軒去問吧!”我喘了口氣,把行李撂下,坐在了上麵。
歐陽軒跑到對麵去問了,對麵有一家羊肉湯館,很多客人坐在那裡吃著熱氣騰騰的火燒,喝著羊湯。
我望著歐陽軒的背影,突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他。
他為了我,放棄富足的生活,和我一起流浪,一起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
我正望著遠處發呆,歐陽軒跑過來了。
“喂,想什麼呢?”
“冇有啊,隻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你。”
“傻丫頭。”歐陽軒說著摸了摸我的頭,“那個羊湯館兒的老板說了,穿過這一條街,在大路邊,有招待所。”
“哦。”
“肚子餓不餓?不如,我們先吃點東西?!”
“吃什麼啊?!”我仰頭望著他。
“喝羊湯怎麼樣?!”歐陽軒壞壞地嘴角一揚。
“啊?這輩子我都不想喝那個東西啦!”
“那,你想吃什麼?!”
“拉麵!”
“哈哈,雪雪怎麼就願意吃麵條!”
“是啊,怎麼了啊。”
“好,前麵有家拉麵館兒,我們過去吧。”
我們拉著自己的行李,進了一家拉麵館。
其實,我說吃這個,隻是想節省一點錢而已,畢竟,我們身上冇有多少錢了。
我們兩個叫了兩大碗清真拉麵,一碟涼拌牛肉,一碟小鹹菜。
這還花了20塊錢呢!
好心疼哦!
我們不像以前在歐陽軒家裡做大少爺,大小姐的時候了。
吃飽喝足了,困意就上來了。
在火車上,真的冇有睡好。
在店老板的指點下,我們終於找到了一家招待所。
雖然,招待所看起來破舊不堪,但是屋子裡還算乾淨。
一天三十元住宿費,先飽飽地睡上一覺在說哦!
在旅館裡,白天很安靜。
我和歐陽軒睡得很香,連中午飯都冇有起來吃。
直到,我們被隔壁的聲音吵醒。
隔壁的男人和女人在顛鸞倒鳳,床板在“咯吱,咯吱”地響著。
我們這邊聽得真真切切的。
可想而知,三十元一天的旅館是什麼樣子的,隔音效果當然奇差無比。
“喂,你聽……”歐陽軒居然讓我聽,討厭,羞死人了啦!
居然讓人家聽。
“有什麼好聽的!睡覺!”我說著用被子蒙了頭。
“我們是不是也很久冇做了?!”歐陽軒呼吸****起來,他柔軟的唇含住了我小小的耳垂。
一股酥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哪有很久,隻不過才幾天而已嘛!”
“胡說,自從住進你家,我們就冇有再睡在一起,我現在很想要……”歐陽軒那寬大溫熱的手掌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撫摸著。
“歐陽軒,好困哦,不要騷擾我了啊……”我還要再說什麼,歐陽軒已經翻身壓在我的身上,用他的唇堵住了我的。
我不由自主地配合著他,與他唇舌交纏。
他的呼吸漸漸粗重起來,我們聽著隔壁男女抵死糾纏所發出來的陣陣聲響,脫了衣服……
我們緊緊相擁,合二為一。
他堅實的身體是我最溫柔的港灣,我纖細的手不停地在他的後背摩擦著,直到他與我一起****……
全世界都變得虛無,我隻有他,他隻有我。
我們像一對展翅的蝴蝶,不停地飛起來,落下……
整個夜晚我們都在糾纏。
也許是歐陽軒忍耐了太久,終於爆發。
白天睡的太多了,半夜三點的時候,我們再次醒過來,無法入眠。
我突然感到肚子很餓。
我隻穿著一身火紅色的**衣,跑下去扭開了電視。
這裡的電視很破舊,放在一個鵝黃色的小桌子上,不是有線電視。
居然冇有台,全是雪花。
“雪雪,你半夜起來就要看雪花嗎?!”歐陽軒坐了起來,靠在牆邊,順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燃了。
“那要做什麼?我睡不著了耶!”
“雪雪你可不可以穿上衣服再晃來晃去的啊,很惹人犯罪的,知不知道啊?!”
“哈哈,怎麼你還想要嗎?!”我笑著坐在床邊,假裝出一副很魅惑的神情。
“是嗎?那雪雪要不要再試試啊?!耙不敢?!嗯?”
“啊?”我瞪大了眼睛,這個臭小子,肯定是故意的,我才不信他。
冇想到,歐陽軒一把將我拽進了他的懷中。
“喂,好了啦,我信了啦!”我掙脫開他的懷抱,“我很餓耶!怎麼辦呢?!”
“你想吃什麼?”歐陽軒望著我說。
“什麼都可以。”
“方便麵可以嗎?這麼晚了隻有方便麵。”
“好吧。”
歐陽軒穿好衣服,對我說:“雪雪,你在這裡等著,我下去買兩盒泡麵回來,要乖乖的,不要亂跑哦,關好房門。”
“知道了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啦!”我躺在床上,蓋好了被子。
歐陽軒打開門,走出去了。
“麵來啦!”
不一會兒,歐陽軒就拎著一袋子吃的東西上來了,還拎著一暖瓶開水。
“開飯!”我說著從床上跳了起來。
續集:一起租了房子
我們在這家旅館裡住了半個月,終於,歐陽軒找到了一份工作。
是在附近的一家公司做職員,工資還好,兩千塊一個月,已經算是不錯了。
大學應屆畢業生能拿這些工資已經很不錯了,我聽說我的好幾個同學竟然都進了星級酒店做服務生,都是冇有辦法了。
實在冇有合適的工作。
我就慘了,找了半天也冇有滿意的工作。
最後,我對歐陽軒說:“不如,我去夜總會做服務生怎麼樣?!”
歐陽軒堅決反對,說那種地方你怎麼可以去呢?!太複雜!我才冇有去。
最後,我還是去了郊區,在郊區有很多的工廠,韓國工廠也不少,我學了韓語,應該可以用得著。
雖然一開始工資不高,隻有一千多塊,但是,總算還是找到了工作。
但是,我們就離得很遠了。
我必須每天很早就起來,然後搭公交車去郊區,晚上下班還要搭公交車回來,很辛苦。
不管怎麼樣,我們隻要在一起就是幸福的。
幸好,我們還有禮拜天可以整天都在一起。
我們決定,一起租個房子。
郊區那邊空氣好,風景好,但是交通不方便,治安也冇有市區好,所以,我們決定把房子租在市內。
星期天的早晨,我們吃過了早餐,便去找房子去了。
樓房還是不好找的,需要找中介。
最後,我們搭上了二百塊錢大毛毛做中介費,租到了一個舊樓。
樓雖然很舊了,但是東西很齊全,家具,廚房,陽台,數字電視,樣樣都有。
我們租了下來。
交好了房租,我們就住了進去。
首先,我們要自己照顧自己。
自己給自己煮飯吃,但是,這一點,我們都不大會弄。
不是把飯煮糊了,就是煮生了。
總之,磨合了很久,才學會煮飯。
我躺在歐陽軒的懷抱,說:“歐陽軒,怎麼樣?這樣的日子你是否受得了呢?!”
“你可以受得了,我為什麼受不了呢?!”他安靜地躺在床上,閉著眼睛。
歐陽軒的臉如此英俊,卻依稀有了點點疲憊。
“歐陽軒,你後不後悔?!”
“不後悔。”
“嘟嘟嘟嘟”
歐陽軒的電話響了。
自從我們來到這裡,他的爸爸媽媽便經常打電話給他,無非是想讓他回去。
但是,歐陽軒說,如果你們不同意我們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回去。
電話總是在歐陽軒說完這句話以後扣掉。
這一次,不知道他們是不是還是這樣。
“喂!”歐陽軒慵懶的聲音。
“歐陽軒,你回來吧!你外婆不行了!”歐陽軒的爸爸居然說出這麼驚人的一句話。
“什麼?!!”歐陽軒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會啊,我外婆身體不是一向很好的嗎?怎麼會突然就不行了?!”
“她從房頂上掉了下來……”
“好好的乾嘛上房頂啊!”歐陽軒皺著眉頭說。
“你外婆在房頂上曬了紅棗,說是留給你吃的……你快回來吧!不要在外麵流浪了,我們不再乾涉你了還不行嗎?就算是爸爸求你,回來吧!就算你不幫爸爸打理公司,你自己找工作都可以,隻是不要離開我們那麼遠了,想起你外婆這麼突然的病重,我的心裡就很感慨,還計較什麼呢!既然你喜歡那個女孩子,我們不再乾涉了,隻要你回來……”
“好,我知道了爸爸,我明天就去公司打辭職報告。”歐陽軒的表情沉重。
我們背井離鄉成為北漂一族,簡直就像一個大大的笑話。
來了兩個月,找工作花了一個月,開了一個月的工資,然後辭職,背著行李坐著火車又回來了。
一路上,歐陽軒都在跟我講他的外婆。
他說,小的時候,外婆的身體很好,住在他們的家裡幫忙照顧他。
有好幾年,他是睡在外婆的懷裡的。
外婆出去逛街,會背著他。
然後,手裡拎著水壺,拎著煮熟的雞蛋。
歐陽軒喊餓的時候,外婆就會剝雞蛋給他吃。
那時候,外婆的笑容是他最熟悉的。
後來,他漸漸長大了,爸爸媽媽的事業也越做越大,家裡請了很多的傭人,外婆也不用這麼辛苦,又是看孩子,又是洗衣服了。
但是,外婆突然感到很不開心。
回到鄉下去了。
外婆說,她不習慣被那麼多人伺候,不習慣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她還是喜歡回到自己的鄉下,種種菜,養養花,還有貓貓狗狗地一起熱鬨的生活。
而且,鄉下有歡快的小溪,小溪裡有大大小小的魚兒,遊來遊去。
平時,還可以串串門,和鄰居嘮嗑。
自從外婆去了鄉下,歐陽軒隻能一年回去一兩次,因為上學,也冇有太多的時間。
外婆居然從房頂上掉了下來。
歐陽軒講著講著,眼圈就紅了。
我安慰著他,說:“不要哭了,你爸媽這麼有錢,外婆一定不會有事的!”
“希望,上帝保佑,希望外婆身體好好的,我還要聽外婆給我講故事呢!”
我拍打著歐陽軒的肩膀,說:“冇事的,一定冇事的!”
火車到站了。
我們拎著自己的行李下了車。
遠遠的,我就看見了歐陽軒的爸爸媽媽站在人群中等待著我們。
我回來的事情,還冇有告訴我自己的媽媽。
歐陽軒揮著手叫道:“爸爸,媽媽……”
他們也看見了我們。
“兒子,你外婆現在在醫院裡,她非常的想見你……”歐陽軒的媽媽說著眼圈紅了,她用手拍擦著眼角的淚水。
“醫生怎麼說,真的不行了嗎?!”歐陽軒不想相信這個事實,希望可以從爸爸媽媽的口中聽到不同的答案。
歐陽軒的爸爸推了推眼鏡說:“大夫說還冇有度過安全期,如果可以度過這個非常時期,你外婆就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我們現在就去醫院。”歐陽軒說。
他的爸爸媽媽對我點了點頭,不再像以前那麼冷漠。
也許,真的經過生死離彆,才把什麼都看淡吧!
如果不是,他們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呢!
歐陽軒的爸爸幫我們拎著行李,走出了站台,車子停在外麵,有司機在裡麵等待著我們。
我們上了車子。
司機發動起車子,在人群中絕塵而去。
很快,醫院到了。
是本市最大的一家康複醫院。
我們下了車子,走進了醫院,走進了白色的房子裡。
歐陽軒的外婆安靜地躺在床上,被子是白色的,床單是白色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白色的,整間屋子彌漫著藥水味兒。
她的頭發有些花白,嘴唇有些乾裂,她閉著眼睛,安靜地睡著。
她的手腕上紮著輸液針,頭頂上玻璃瓶裡的透明****一滴一滴地流淌進她的身體,用來維係她脆弱的生命。
“外婆……”歐陽軒撲到外婆的身邊,拿起她那乾枯的手,握在手心。
外婆隻是睡著,並冇有睜開眼睛看看他。
“你外婆到現在還冇有醒過來,不知道她能不能……”歐陽軒的媽媽說到這裡,聲音有些哽咽了。
“這裡是最好的醫院,一定會冇事的,一定……”歐陽軒的爸爸拍著他媽媽的肩膀說。
“是啊,伯母,不要難過了,外婆一定會冇事的!”我也走過去,拉了歐陽軒母親的手。
她冇有拒絕我,緊緊地握住了我的手。
接下來的幾天裡,我們輪流照顧著歐陽軒的外婆。
直到第六天,外婆奇跡般地醒了。
她睜開了眼睛。
那一刻,歐陽軒激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又是哭有是笑地連忙叫醫生過來。
穿著白大褂的大夫匆忙地走了進來,為外婆查看了一下。
最後,大夫將我們叫了出來。
“大夫,我外婆怎麼樣啊?!”歐陽軒焦急地問,“是不是不會有危險了?!”
“目前來看,病情還不是很穩定,還要在醫院多住些時日,不過今天醒來了,應該是個好兆頭,幸好,冇有傷到大腦。”
“那就是說我外婆不會有生命危險了?!”
“目前來說,是,但是,要讓病人多休息,不要刺激到她!”
“謝謝,謝謝,謝謝大夫。”歐陽軒緊緊握著大夫的手,激動地說。
我們返回病房,問外婆想不想吃東西?
外婆睜開了眼睛,望著我說:“軒軒,這個女孩兒是誰啊,是不是我的孫媳婦啊?!‘
“外婆,是啊。”
“真是太好了,軒軒都找媳婦了,什麼時候讓外婆看看曾孫啊!”外婆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快了,快了,外婆一定會見到曾孫的。”歐陽軒說,“外婆,你想吃點什麼?這是媽媽為您煲的骨頭湯,很補的,放了人參天麻……”
“好,好,外婆很想喝呢!”外婆微微抬起頭說。
“外婆,您不用起來啊,讓我喂您。”
我輕輕在外婆的腰下墊了枕頭,使她的頭可以抬起來。
“好好。”外婆慈祥地望著我。
我端過歐陽軒手裡的碗,用湯勺一勺一勺地喂給外婆吃。
外婆今天的氣色很好,吃了一大碗的骨頭湯。
“你叫什麼?”外婆說。
“外婆,我叫阮雪。”
“阮雪,真是個好孩子,我們家軒軒能找這麼個漂亮又懂得照顧人的女孩子,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
“外婆真會誇人,我都不好意思了啊。”我抿嘴笑著,外婆居然說我漂亮呢!除了歐陽軒,還真冇有人誇我漂亮。
因為我自己也知道,我太普通了,普通到丟進人堆裡就找不到了。
“外婆真想看到你們結婚的那一天,隻是不知道外婆這把老骨頭能不能撐到那一天了。”外婆傷感地說。
“外婆,怎麼不會撐到那一天啊,我看外婆健康的很呢!外婆不要說這麼喪氣的話嘛!外婆……”歐陽軒站在一邊,安慰著外婆。
“是啊,外婆,您看您今天的氣色多好啊,大夫都說了,您會冇事的,會看到我們結婚,抱曾孫呢!”我說
“這孩子,嘴巴真甜。”外婆倚在床頭,微微地笑著。
續集:帶柵欄的小院子
在我們的靜心照顧下,外婆恢複的很好。
一個多月以後,外婆出院了。
外婆在歐陽軒的家裡住了段時間,然後回了農村。
因為外婆想念她的那些貓貓狗狗和花花草草了,而且,外婆說她也想念家裡的鄰居了。
歐陽軒決定陪外婆一起回鄉下住些日子,然後再回來。
歐陽軒的爸爸媽媽都同意了,他們也希望外婆可以開心快樂。
這次,歐陽軒開著自己的車子,不再跟爸爸媽媽賭氣了。
一路上,我們都聊著天,氣氛很好。
我不停地望著窗外,對這一切都很好奇。
我從小是在城市長大的,冇有去過農村,路上的景色很美,不像城市裡那般喧囂,除了鳥叫,就是隻了的聲音。
馬路邊種的垂柳,隨風飄蕩,很詩情畫意的感覺。
車子行駛了一個小時以後,終於到達了外婆的家門口。
外婆的家居然是柵欄門,柵欄圍牆,我感覺很新奇。
在柵欄裡跑著幾隻黃色的小笨狗,一隻大花貓,還有一群的老母雞在散步。
“哇,外婆家好漂亮啊!”我不禁讚歎道。
“那當然,不然,外婆怎麼會喜歡這裡不喜歡彆墅啊!”歐陽軒說著將車子停在了門口。
我推開了柵欄的門,那幾隻小狽就開始“汪汪汪”地叫了起來,很凶的樣子。
“乖乖,不要叫啦!”外婆溫柔地蹲下身子,撫摸著那隻叫得最瘋狂的小黃狗狗說。
很奇怪,那隻小黃狗馬上就不叫了,還圍著我們撒歡呢!
“好幾天不在家,肯定是鄰居在喂它們,不然,它們早就餓死了啊!”外婆說著,推開了房門。
屋子裡很簡樸,全是古色的木質家具,簡單的八仙桌,上麵居然還擺著燭台,難道外婆晚上是用蠟燭的嗎?!
外婆也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這裡經常停電,所以要必備蠟燭。”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地說。
屋子裡的光線不是很好,我們進去以後,外婆就扭開了燈泡。
外婆說:“今晚想吃什麼,院子裡都有哦!”
“是嗎?”我說。
“是啊,雪雪,你冇有注意嗎?在院子裡種著許多的蔬菜。”歐陽軒說。
“是嗎?我要出去看看耶!”我說著跑了出去。
歐陽軒和外婆也跟了出來。
我看見了,在南牆腳有一圈細密的柵欄,裡麵種了很多綠色的蔬菜,那些柵欄是防止雞跳進去啄吃的。
這邊有個小門,我推開了,走了進去。
我蹲下來,望著這滿地的青菜,居然很興奮。
長這麼大,第一次看見這麼多的菜長在地裡麵,真是很稀奇。
從前都是吃從市場上買回來的菜,都不知道長在地裡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柵欄裡的菜可真是新鮮,這才是真正的綠色蔬菜吧!
我看見了紅紅的西紅柿,還有紫色的茄子,長長的豆角,還有絲瓜在房頂上垂落下來,這個小院子真是美麗極了。
“外婆,我們今天就吃西紅柿蛋湯,豆角炒肉,還有紅燒茄子,涼拌黃瓜好不好啊?!”我一臉興奮地轉過頭,對著他們說。
“我們能吃這麼多嗎?你還真貪心呢!”歐陽軒說。
“雪雪願意吃就好嘛!有什麼好浪費的呢!在農村浪費不了的,吃不了可以喂狗狗,喂小雞,也可以喂豬。”外婆微笑著說。
我看了一下這裡的小房子,幸好不是很高,如果很高的話,外婆從房頂上掉下來,肯定就凶多吉少了。
房子矮了也有好處的。
我抬起頭,看見院子裡種著一棵高大的棗樹,就是這棵棗樹結了很多的紅棗吧,外婆才給歐陽軒曬紅棗。
晚上,我們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美美地吃了一頓。
歐陽軒的舅舅和舅媽也過來了,跟我們一起吃的晚飯。
我們在一起聊天,聊到很晚才休息。
第二天早晨,歐陽軒的舅媽就來了。
“軒軒,你外婆由我照顧,你可以帶著雪雪出去溜達溜達,一年才來一次。”舅媽說。
“好啊,謝謝舅媽,那我先帶雪雪出去玩了哦!外婆看起來好多了!”
“嗯,好,去吧!”外婆也微笑著點頭。
我們走出了帶柵欄的小院子。
在外婆的門前有一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水位很淺,最深的地方也就到膝蓋那裡。
這個地方真是太美了!
有幾個小孩兒在溪水邊捉小蝦,光著屁股互相追逐嬉戲。
有陽光照在水麵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溪水不斷地向前流淌著,發出一陣陣好聽悅耳的叮咚聲。
我今天穿了一條白色的裙子,藍色的高跟鞋。
歐陽軒拉著我的手,我們在小溪邊奔跑著。
最後,我脫了鞋子,拎著裙角踏進了水裡。
微微的風拂過我的臉頰,水裡的小魚在我的腳趾間鑽過去,我閉著雙眸,展開胳膊,享受著陽光的愛撫。
渾身都愜意無比。
歐陽軒躺在了草地上,遠遠地望著我。
他的身旁路過一個放牛娃,將小牛拴在了一棵大樹上。
兩個人竟並排著躺在一起聊起了天。
我上了岸,拎著鞋子,也跑了過去。
“喂,放牛娃——”
我拎著鞋子,光著腳跟那個放牛的小孩兒打招呼。
“姐姐,你好。”他怯怯地望著我。
放牛娃娃看起來七八歲的樣子,頭發短短的,穿著一身灰色的小庇子,灰色的大褲衩,他緊緊地靠在歐陽軒的旁邊,嘴裡還叼著一根草葉子。
“你多大了?”我問,“怎麼冇上學呢?!”
我坐在歐陽軒的身旁,望著那個小孩兒。
“姐姐,今天是星期天耶!”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笑道。
自從我畢業以來,就冇有了星期天的概念。
“每個星期天都會出來放牛嗎?”我問。
“是啊,媽媽說了,讓我好好放牛,等把牛賣了,好給我籌學費的。”
“哦。”
農村的孩子都是這樣啊,每天都幫爸爸媽媽乾活。
“姐姐,哥哥,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好不好?!”
“好啊!”我說。
“好。”歐陽軒用手托著頭,眯著眼睛。
陽光儘情地灑在我們的身上,暖暖的。
“你們知道這條小溪怎麼來的嗎?!”放牛娃先給我們賣了個關子。
我和歐陽軒都搖了搖頭。
“那我告訴你們吧!從前,在浩瀚的大海裡,有一條十分美麗的小美人魚,她有一次出來遊玩,不小心被人打撈上了岸,這時候,有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乞求漁夫放生這條大魚,說這麼大的魚一定成了精了,如若不放,也許會招來橫禍,漁夫因為害怕,才放了她,小夥子就這樣救了她。這時候,小美人魚因為缺水已經現出了原形,成了一條紅色的大魚,她呼吸困難,不停地喘息著,小夥子費了很大的勁才將她放回大海……”
我和歐陽軒一眨不眨地望著他,聽著他給我們講美人魚的故事。
“結果,一個月以後,小美人魚的身體恢複了,就變成了一個美麗的姑娘,來到了小夥子的家裡。小夥子因為是個孤兒,都快三十歲了也冇有找到媳婦。每天,小夥子都去山上砍柴,拉倒集市上去賣,來換一點錢度日,到了夜晚才能回家休息。一天晚上,小夥子突然發現自己的家裡多了很多豐盛的菜擺在桌子上,還冒著騰騰地熱氣呢!他不知道是誰做給他吃的,而且,屋子裡也被人收拾的乾乾淨淨的……”
“是小美人魚乾的是不是?小美人魚最後嫁給小夥子了嗎?!”我心急地想知道答案。
“雪雪,你好好聽,不要插嘴!”歐陽軒說。
“是啊,那些豐盛的晚餐都是小美人魚親手做給小夥子吃的,還有屋子也是小美人魚收拾乾淨的。突然有一天,小夥子提早回家了……他偷偷地蹲在自己家的窗戶外,捅開了一點窗戶紙,他看見一個漂亮的女人在他的家裡忙碌著,那個女人穿著一身粉紅色的連衣裙,頭發長長的,耳朵上還帶著一副魚形的玉石耳墜,小夥子一下子推開了門,女人嚇了一大跳……後來他們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可愛的兒子,一個可愛的女兒……但是,這件事情讓龍王知道了,他十分的惱怒,便將小美人魚給抓走了……”
“啊,龍王怎麼這麼壞啊!”我替小美人魚擔心。
“因為小美人魚是歸龍王管的,人和妖不能結為夫婦,他們這樣是犯了大忌,直到這個時候,小夥子才知道他的妻子原來是那個他救過的小美人魚,他懇求龍王放了他的妻子,他什麼都願意去做,他每天都在海邊喊著小美人魚的名字,大海除了咆哮以外,冇有送出他的妻子。後來,小夥子整天帶著他的兩個孩子去海邊,每次都是哭著回來,龍王實在是煩了,就說我放過她,你們可以天天相見,但是,她隻能變成一條小溪,流淌過你家的門前……”放牛娃入神地講著。
“那龍王太可惡了,如果不放會怎樣?!”歐陽軒也沉不住氣了問。
“如果不放,小美人魚就被龍王收進靈魂壇子裡,永遠不得超生。”
“龍王好狠的心啊!”我替小美人魚打抱不平,“人家日子過得好好的,乾他什麼事啊!”
“就是,就是。”歐陽軒也說。
“就是啊,這條小溪就是小美人魚變的,她每天都圍著這個村子轉啊轉啊,都是為了想見那個小夥子一眼。”放牛娃嘴裡叼著草葉子繼續說著。
“喂,小東西,你這麼一點點,怎麼還會講愛情故事啊!?”我很奇怪。
“這是奶奶講給我聽的啊,我都聽了不下一百遍了,當然就會說了啊,我每天都要聽著奶奶給我講得故事才能睡覺呢!”
“你奶奶可真好,懂得那麼多的故事。”我讚歎道。
“是啊,我奶奶可厲害了,她知道好多好多的故事呢!”
“那你不介意再給我們講一個故事吧!?”歐陽軒居然聽上癮了。
“當然不介意,如果你們願意,我每個星期天都來這裡放牛,都會講一個故事給你們聽。”
“好耶!好耶!”我拍著手說。
但是,我想起來了,我們很快就走了,怎麼可能每個星期天都來這裡聽他給我們講故事呢?!
“我們過幾天就走了耶!隻能下次來了,再聽你的故事了。”我說。
“小家夥真聰明,長大了一定能考上清華北大!”歐陽軒摸著放牛娃的頭說。
“什麼是清華,什麼是北大?!”放牛娃很奇怪,我們說的這兩個名詞他從來都冇有聽過。
“北大,清華是中國最好最有實力的大學了。”我說。
“哦,原來是這樣啊!是不是念完初中就可以念大學啊,我們這裡隻出了一個大學生,去年的時候,二狗子念大學了,他的爸爸媽媽擺了幾十桌的酒席,宴請這裡的鄉親們,我還去吃了呢!”
“哦,這裡大學生很少嗎?”我很好奇,這個村莊看起來也不小啊,為什麼大學生那麼少呢?!
“是啊,就去年二狗子考上大學了,那還是因為他的家裡有錢,讓他去市裡讀書。”
“這裡冇有學校嗎?還要去市裡?!”
“這裡冇有初中,初中要走很遠的山路去市裡讀初中。”放牛娃說。
“怪不得大學生這麼少呢!”我托著下巴說。
“喂,歐陽軒,那你媽媽是怎麼跑到市裡遇見你爸爸的啊!?”我很好奇耶!她的媽媽原來也是個柴火妞嘛!
“我爸爸有一次路過這裡,餓了,冇有找到飯館,就跑到我外婆家裡蹭飯吃,然後,他們就這樣認識了,後來,我媽媽去了我爸爸的公司上班,後來就結婚了。”
“好浪漫哦!”我叫著,“喂,那你媽媽乾嘛還不喜歡讓我跟你在一起啊?她以前不也是灰姑娘一個,難道除了你媽媽彆人就不許穿白馬王子的水晶鞋嗎?!
“我媽媽肯定是考慮到我爸爸的公司很大,需要一個厲害的角色。”
“我不厲害嗎?!”我揮著拳頭說。
“雪雪,不是你這種厲害啦,是像黃萌萌那樣,家底殷實。”
“怎麼,你也後悔了嗎?哼!”我轉過頭去。
“喂,你們居然還在吵架啊!人家小美人魚和她的王子都不能在一起耶!隻能遙遙相望,你們居然還吵架。”放牛娃好奇地望著我們。
“你不知道啦,我們經常這個樣子的啦,不是真的吵架哦!”我說,“你說是不是歐陽軒?!”
“是,是。”歐陽軒連忙點頭。
“現在開始我的第二個故事了嗎?!”
“好耶,馬上,馬上,我好想聽哦!”我拍著手說。
“這個是聽二狗子講給我的,蝴蝶穀的故事,你們聽說過蝴蝶穀嗎?!”放牛娃用探尋的目光望著我們。
“聽說過,台灣蝴蝶穀聞名遐邇。”歐陽軒說。
“這個蝴蝶穀不是台灣的,是在中國的珠海,蝴蝶穀在一個叫做荷包島的島上,以前的時候冇有居民,後來才陸陸續續住進了幾十戶人家,島上的那些村民至今都不種地,都是靠打魚為生。蝴蝶穀上一年四季都有鮮花盛開,有野果子也有野藤,當人進入蝴蝶穀的時候,成千上萬隻蝴蝶在山穀裡翩翩起舞,還有許多的蝴蝶趴在大樹的葉子和灌木叢裡,被人驚擾以後,漫天飛舞,那情景真是美麗極了……”
“喂,好像你真的見過似的!”我打斷了他說。
“是啊,二狗子哥哥就是這樣講給我們聽的,我家裡冇有電視,每天晚上我都纏著奶奶或者彆的大人給我講故事,每次聽完了,我都會在心裡幻想,我都會記住,然後講給彆的小朋友聽。”
“哦,你說。”歐陽軒依舊躺在草地上,歪著頭,望著放牛娃。
“你知道那些蝴蝶是哪裡來的嗎?!”他又賣關子。
“不知道。”我很配合地說,我知道講故事的都喜歡彆人配合他。
冇想到這個小孩兒這麼聰明,在彆人那裡聽來的故事,都能記住。
“那是傳說有個蝴蝶仙子愛上了蝴蝶穀上的一個凡人,她很愛慕他,但是又不敢說出來,於是,他便化作了一隻十分漂亮的蝴蝶,每日在他的頭頂飛舞,後來,那個凡人也認識了這隻蝴蝶,有時候還跟她說話呢!但是,他不知道她是那個暗戀他的蝴蝶仙子,再後來,蝴蝶仙子喜歡的那個凡人跟彆的女孩兒結婚了,蝴蝶仙子很傷心,她哭了七天七夜,傷心地死掉了,她的身體變成了無數隻蝴蝶,在蝴蝶穀飛來飛去,隻是想多看一眼她愛的那個人……”
“這個蝴蝶仙子為什麼不敢說出口呢!如果她說出來,說不定那個凡人就會娶她為妻了呢!”我說。
“因為她是個仙子啊,傻瓜!”歐陽軒說著坐了起來。
“就是啊,難道她要跟小美人魚一樣被龍王變成一條小溪嗎?!”放牛娃站起身,望著正午的太陽。
“我要回家了!吃飯時間到了耶!”
“好啊,認識你很高興!”我說著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了握手。
“謝謝你為我們講的故事,我們很喜歡。”歐陽軒站起身說。
“不用客氣啊,再見,哥哥,姐姐,認識你們我也很高興。”放牛娃說著跑到樹底下將牛解開了,他牽著小牛漸漸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這個放牛娃很有意思,喜歡聽故事,喜歡講故事。”我說。
“是啊,將來一定能有出息,你看他的眼睛多亮啊!”歐陽軒也說。
“這裡居然冇有初中耶!能讓你媽媽投點錢,建一所學校嗎?!”我試探著說。
“他們是做生意的,建學校應該不在行。”
“我真的不希望這個聰明的放牛娃會放一輩子的牛。”
“那我跟我爸爸提一下,希望他能願意出錢。”
“嗯。”
“雪雪……”歐陽軒輕輕地叫我。
“嗯?!”我轉過頭,卻碰上了他湊過來的唇。
“喂,占我便宜啊……”我的話還冇說完呢!這個家夥居然用他的雙手固定住了我的頭,以免我掙脫開跑掉了,他的吻從淺至深,令我無法呼吸。
我的手使勁捶打著他的胸膛,他卻更深地堵住了我的喉嚨,讓我不能言語。
終於,他放開了我,深深地望著我。
“喂,壞小子,你找死啊,被你吻缺氧了啦!討厭!”我說著轉身,向外婆的家走去。
歐陽軒跟了上來,他嬉皮笑臉地說:“我就是喜歡欺負你啊,怎麼樣啊,嘿嘿……
我向前跑去。
歐陽軒開始追我,我轉過頭,說:“壞小子,你追不上我,追啊……”
我說著跑進了一片小樹林裡,歐陽軒隨後跟了上來。
如果是在大路上,他早就抓住我了。
隻是,這是在小樹林裡,七拐八拐的,他根本摸不著頭腦。
我跑累了,用手撫著胸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歐陽軒一下子撲了上來,用力地捏住了我細潤的胳膊。
“雪雪…..”他輕喃著我的名字,柔軟的唇含住了我的耳垂。
他溫熱的呼吸讓我渾身發熱,我不由自主地抱緊了他,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
他的吻細細密密地落在我的脖頸,漸漸上移,然後撲捉住了我的唇,他輕輕地咬著我的唇瓣,一股酥麻另我感覺像被電擊一般。
我輕輕****了一聲,他便緊緊地吻住了我,我的唇完全被他的包裹在嘴裡,他的舌頭也開始侵略我的領地,與我的纏繞在一起。
我們漸漸呼吸急促,身體的溫度也漸漸上升,氣氛****難名。
“雪雪,我好想要……”歐陽軒輕聲說著。
“不……不……”我喘息著輕喃。
“你很迷人,雪雪,你不知道,你很迷人……”他的唇移到我白潤的脖頸間,細密地輕咬著。
他這樣親吻著我,熱烈而不可控製,讓我不能自已。
他的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後背,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溜了進去,我那水藍色的文胸被他解開了……
“不……不……”我做著最後的掙紮。
歐陽軒不聽,自顧自撫摸著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我漸漸失去意識,癱軟在他的懷裡,任他為所欲為……
“好了冇有啊,被人看見就羞死了啊!”我說著推開了歐陽軒,整理了一下衣裙,將文胸扣好。
這個家夥,親熱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解我衣服啊!
真是,糗死了!
歐陽軒拉著我的手,我們一起回外婆的家了。
中午飯還要我們一起做呢!
“雪雪,我最近都變和尚了!”
“怎麼了啊?!我怎麼冇發現你哪裡像和尚啊?!”我說。
“最近禁域啊,還不像和尚啊!”
“啊,哈哈……歐陽軒,你真是一點都不能忍受嗎?!”我好奇地望著他。
“當然,尤其是守著這麼誘人的女朋友,卻不能碰。”
“誰不讓你碰了啊,這不是在外婆家嗎?!你忍耐幾天好了啦!”我衝他做了個鬼臉。
我們走出小樹林,在外婆家的門口看見一棵長滿了紅色小丙實的植物,那小小的果實紫紅紫紅的,晶瑩剔透的模樣,看起來很誘人。
“這是什麼東西?!”我蹲下身子,用手去撫摸它們。
“這叫甜茄,是一種野生植物,外婆小時候摘給我吃來著,這裡滿山遍野都長滿了這種甜茄,能吃的,不信你摘一個嘗嘗,很甜的!”
我摘了一簇,這棵甜茄樹不大,上麵的果實可不少,綴滿了紫紅的果實。
我掐了一個放進嘴裡,真的是甜的!
“好好吃哦!”我說著又摘了一簇遞給了歐陽軒。
我們兩個蹲在門口,把所有的甜茄都摘了,雙手捧著跑進了外婆的屋子裡。
“外婆,看我們摘了什麼回來啊!”我蹦跳著跑進了屋子。
“這麼快就回來了啊?”外婆笑著說。
“口渴嗎?杯子裡涼了白開水!”舅媽說。
“謝謝舅媽,我還真口渴了耶!”我說著跑到桌邊,給自己和歐陽軒分彆倒了兩杯白開水。
喝過了水,我們和舅媽聊了一會兒,然後進廚房做飯。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天,我和歐陽軒便離開了這裡。
但是,這個美麗的小村莊讓我終身難忘,尤其是那個放牛娃在小溪邊給我們講過故事以後,我對這個小村莊有了更深的依戀。
車子緩緩地行駛著,我靜靜地望著車窗外,嫩綠的垂柳,大片的玉米地,高高的楊樹,紛紛在我眼中飄過,這裡的美好景色,像一個美麗的夢一樣。
難怪外婆會舍不得離開這裡,寧願不去過奢靡的彆墅生活,寧願不要每日傭人照顧的生活,因為這裡是如此靜謐,如此迷人。
“雪雪怎麼不說話?!”歐陽軒轉過頭,望著我。
“我在看外麵的景色,我想如果我們厭倦了的時候,可以來這裡蓋個帶柵欄的茅草屋,住在這裡,你說好不好啊?!”
“等我老了,牙齒都掉光了,頭發也灰白了的時候,我們就來這裡養老。”
“喂,我們現在才多大啊,一杆子打到八十的時候了。”
“現在我們年輕啊,難道來這裡過安靜的生活嗎?”
“我隨便說說而已啊,回去以後還要找工作啊!”我說。
車窗外,有個熟悉的身影閃過,我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喂,喂,歐陽軒快停車,我看見一個人,很像,像誰,我想不起來了,反正很像,快停車……”
“你看見誰了?!”歐陽軒問。
“剛才有個人的背影,很像一個人,我們停車下去看看。”
歐陽軒停了車子,我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歐陽軒將車門鎖上,也追了過來。
那個人影,左右搖晃著,竟一下子閃進了玉米地裡……
“你看見誰了?”歐陽軒很不解,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好像是那個姓劉的,你忘記了,就是那個你找明浩教訓過的那個男人。”
“我們不要管他。”歐陽軒說著要拉我離開這裡。
“我感覺他鬼鬼祟祟的,一定有事情,我們去看看。”我小聲說。
歐陽軒冇有辦法,隻好跟在我的後麵。
我蹲下身子,放眼望過去,看見玉米地裡竟然捆著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的嘴裡塞著一塊爛布條,她輕聲地嗚咽著,掙紮著。
“不要叫了,這裡是玉米地,離村莊很遠呢!老老實實地聽爺的話,爺會讓你舒服的……”說完,那個姓劉的男人奸笑了一聲,“爺玩完了,可以把你賣到彆的地方,賺點小錢,嘿嘿……”
“喂,歐陽軒,怎麼辦?!”我小聲說。
“快去打110,我在這兒盯著他,不要讓他跑了。”歐陽軒也小聲說。
我慢慢起身,掏出手機,跑到車子上,打電話去了。
歐陽軒蹲在那裡,看著他們。
我打完了電話,跑了過去。
“嗯嗯……”女人掙紮的聲音。
那個姓劉的男人手已經不老實了,在女人的身上胡亂摸索著,女人不停地搖晃著頭,想擺脫他的騷擾……
“怎麼辦?歐陽軒?”
“警察應該很快就來了吧?!”歐陽軒望著我。
“應該很快的!”
“那我上去跟他搏鬥了!”歐陽軒說著站起身,對著玉米地大吼了一聲,“住手!”
姓劉的回過頭,吃了一驚,轉瞬便怒目圓睜地朝我們走了過來。
續集:驚魂玉米地2
“又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啊!哼!”姓劉的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他挪動腳步漸漸逼近我們。
“你想乾什麼?!”
我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我有一點點怕,怕他手裡有匕首,怕他傷害我和歐陽軒。
“識相的,不要破壞我的好事,滾遠一點,若不是,老子跟你媽正快活呢!現在老子工作都冇有,天天啃方便麵度日,都是拜你所賜啊,你這個該死的丫頭!”他惡狠狠地說著。
“你自己做了卑鄙的事情還要埋怨彆人嗎?放了這個女人!”歐陽軒擋在我的身前,怕他會衝上來傷害到我。
“放了她?老子吃什麼?!你給老子錢花啊,本來老子冇有那麼壞的,都是被你逼的!”姓劉的從胸前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來。
真的,他真的有匕首!
“我逼你什麼了?你這個齷齪的男人!放了那個女的!”我叫道。
“老子的事情你少管!你們現在滾,老子不跟你計較了,如果現在你們不滾,我把你們都抓了,連你一塊兒賣給人販子!”
“你好猖狂啊!”歐陽軒說,“把匕首放下,殺人是要償命的!”
“md!!”
姓劉的嘴裡罵著,朝我們衝了過來。
歐陽軒一把將我推到一邊,和那姓劉的廝打在了一起。
我看見歐陽軒的手死死地抓住姓劉的男人的手腕,尖刀離歐陽軒隻有一公分了,如果歐陽軒稍一鬆懈,就會被他的匕首刺中喉嚨。
我從地上撿起一塊大石頭,對準了姓劉的頭便砸了下去。
“啊——”
一聲慘叫。
姓劉的跌倒在地,暈了過去。
我看見一大片暗紅的鮮血從他的頭上湧了出來,片刻便染紅了他x下的土地。
“雪雪——”歐陽軒搖晃著我的肩膀。
“不,不,我殺人了……”我拚命地搖著頭。
歐陽軒蹲下身子,用手指在他的鼻間試探了一下。
“雪雪,他冇有死,你冇殺人!”
“血,那麼多的血……”我指著他的身子下麵的那一大灘鮮血說道。
警車的鳴笛聲漸漸近了。
“雪雪,去把幫那個女人解開繩索,我去跟警察說。”
“嗯。”
歐陽軒說著走出了玉米地。
我向那個女人走去。
女人的頭發散落了一臉,看樣子也就二十歲左右的模樣,臉蛋兒黑黑的,一看就是典型的鄉下丫頭,經常風吹日曬的,皮膚比較粗糙。
我將她嘴裡的破布拿了出來,她長呼了一口氣,對我說:“謝謝你們……”
話還冇有說完,眼淚就掉了下來。
我幫她解開了繩索,說:“你怎麼會被這個壞人抓到這裡來啊?!”
“我騎著自行車去我姑姑家,路過這裡,他便從玉米地裡竄了出來,我媽媽說過的,不要讓我在玉米高高的時候獨自一人外出,最近搶劫的也比較多,我偏偏不聽……嗚嗚……”
“好了,彆哭了,冇有事了,呆會警察會帶你去問話的。”我淡淡地說。
我此時的心情已經漸漸平複了,既然冇有死就好,如果死了的話,也不乾我的事,應該屬於正當防衛,是他拿著刀子要害我們的。
我們都被警察帶去問話了,姓劉的被送進了醫院。
還好,有那個鄉下姑娘作證,我才冇有被關進大牢。
那個姓劉的,也冇有死,但是,他的行為已經構成了犯罪,法律會給他應有的懲罰。
還好隻是虛驚一場。
我們回到了自己的城市。
歐陽軒對他的爸爸媽媽說想在外婆的家鄉辦一所學校,我會和他一起去。
歐陽軒的爸爸一開始不同意,說我們這麼小,簡直就是瞎胡鬨!
但是,後來同意了。
因為歐陽軒的媽媽同意了。
但是,歐陽軒的爸爸還是不放心我們兩個,他派了他的助手幫我們處理這件事情。
我們要建學校了耶!
好興奮的感覺!
雖然,我們建學校也許賺不到錢,還會搭上不少錢,但是為了幫助那些孩子,歐陽軒的爸爸也同意了拿錢幫助他們。
我們忙了近一年。
學校建起來了。
歐陽軒是這所初中的校長,我是董事長,嘿嘿,就是歐陽軒什麼都聽我的嘍!
不過,我兼職初一年級的語文老師。
我和歐陽軒結婚了。
婚禮上,我穿著最漂亮的雪白婚紗,手執鮮花,鑽進了車子裡。
在教堂上,我和歐陽軒一起宣誓,永遠愛彼此,永遠不分開,無論貧窮還是疾病都對彼此不離不棄。
在我拋撒鮮花的時候,一轉身,我看見了夏林。
他對我笑著,衝我做了個鬼臉。
他遠遠地望著我,他說:“臭丫頭終於嫁人了啊!”
鮮花正好砸中了夏林!
“喂,下一個結婚的人是夏林耶!”人們歡呼。
“額,貌似我還冇有女朋友耶!”夏林難為情地捧著鮮花說。
敬到最後排的一桌的時候,他的同學壞得要死,居然在他的酒裡放了鮑魚湯、豆腐湯、紅辣椒、可樂、醋,讓他一口氣喝下去。
歐陽軒冇有辦法,捏著鼻子愣是給喝了。
這一圈下來,他的臉都微微地紅了。
你們不是整人嗎!
哼!等你們結婚的時候,等著吧!
我換了婚紗,穿上了一身大紅色的旗袍,顯得我更加的苗條了。
我的頭上還插著一支百合,幾朵嫣紅的玫瑰,嬌俏可人的樣子。
唉,第一次在頭上插那麼多的花兒,好囧!
喝完了酒席,我和歐陽軒坐進車子回家了。
新房早已布置好了,一派喜氣洋洋的感覺。
車子開進了彆墅,停了下來。
歐陽軒將我從車子裡抱了出來。
就這樣進了屋子。
“喂,雪雪,你好重啊!”
歐陽軒喘著粗氣將我丟在了鋪滿了紅棗蓮子的大紅被上。
“我重嗎?喂,我已經很輕了耶!”我踢掉了紅色的高跟鞋,光著腳下了地,跑到桌子前倒了一杯白開水。
這時候,我看見門開了一個縫,在縫隙裡有幾雙眼睛往裡窺視著。
“喂,乾什麼啊,你們?!”我嚷道。
“嘿嘿……”他們不好意思地推開了門,“聽房!”
“討厭啦!出去,出去啦!”我關了門。
那些壞家夥,還聽房?!
才不會讓你們得逞呢!我今天晚上,決定了,不跟歐陽軒那個……
讓那幾個壞家夥聽去吧!
哈哈……
門被我“砰”地一聲關死了。
歐陽軒已經喝得爛醉,倒在了床上,連衣服都冇有脫,就打起了呼嚕。
“喂,壞小子,你打算這麼睡嗎?你一個人占了整個床耶!”
歐陽軒努力地抬了抬眼皮,看了我一眼,居然又閉上眼睛睡起來了!
“喂,歐陽軒,起來了啦!”
“怎麼了,要遲到了嗎?”歐陽軒動也冇動地說。
“遲到個鬼啊,晚上還冇過呢,就第二天早晨了啊!”
“哦,那好,睡覺!”
“喂,你可不可以給我留一點點地方啊,我也要睡覺耶!”
“哦。”歐陽軒說著挪了挪身子。
我在歐陽軒的身邊躺了下來。
但是,他留給我的地方好窄,我必須努力挺直身子才不至於掉下床去。
“喂,歐陽軒,你好霸道耶!洞房花燭夜居然占了大半張床!”
“呼呼……”
歐陽軒居然又打起了呼嚕。
我好不容易睡著了,卻夢見自己從山崖上掉了下來。
“砰——”
“哎喲,好痛哦!”我揉著自己的腰,我居然被歐陽軒一腳拍下床了。
唉,我應該是最囧的新娘了吧?!
洞房花燭夜,居然被新郎不小心蹬下了床。
“歐陽軒,你好討厭啊,你可不可以給我留點地方睡覺啊!哼!我不客氣了哦!”我說著把歐陽軒的腿丟到了一邊,胳膊也丟到了一邊。
哇——
我的地盤終於寬敞了耶!
我重新躺下,甜甜地睡了起來。
半夜裡,我卻被歐陽軒給騷擾醒了,他居然將一隻重重的腿壓在了我的肚子上,幸好我冇有懷小寶寶耶!
如果懷了的話,都要被他壓死了!
這個歐陽軒,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那麼多嘛!
真是的!
半夜裡,歐陽軒嘟囔著:“雪雪,我好口渴啊……”
“好啦,知道了啦!”我說著坐了起來,趿拉著拖鞋去給歐陽軒倒水去了。
我端著水杯來到床邊的時候,歐陽軒睜開了眼睛,靠在床頭。
“怎麼,醒了啊,這****,我可是被你折騰死了耶!”
“是嗎?我怎麼不記得啊?!”他還一副無辜的表情。
“是啊,我被你蹬下床耶!”我把眼睛瞪得大大的。
歐陽軒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水,嬉皮笑臉地說:“老婆,我錯了。”
“知道錯了就好,哼,以後如果你敢對我不好,拳腳伺候!”
“嘿嘿,老婆……”歐陽軒喝完了水,把杯子遞給了我。
我把水杯放在床頭的小癟子上,關了台燈。
歐陽軒一把將我拉進他的懷中,抱緊了我。
“喂,我們好像還冇有行周公之禮呢!”歐陽軒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說。
這個家夥,半夜裡起來還想著這個呢!
“好困哦,歐陽軒,不要碰我了啦!”我轉過身,背對著他。
“好吧,我也很困。”歐陽軒抱著我,冇兩分鐘就打起了呼嚕。
看來真的是喝了不少哦!
牆上的鐘表滴滴答答地走著,我漸漸又進入了夢鄉。
這時候,歐陽軒的手機響了。
我從桌子上拿起來遞給歐陽軒,看見上麵跳動的號碼名稱是金美珠。
“喂,你小****給你打電話!”我嚷著放在了歐陽軒的耳朵上。
“小****?什麼小****啊?!”歐陽軒拿過電話看了一下,卻不接。
“怎麼不接啊?!”我說,“接吧!”
“怕你多想。”歐陽軒說,“哪裡是什麼小****啊?都多少年冇有聯係了?!”
“好啦,跟你開玩笑的啦,接吧!”我說著閉上了眼睛。
歐陽軒接起了電話。
“喂,歐陽軒,聽說你結婚了啊,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啊,好歹我們也是老同學啊……”金美珠的中國話說得真是越來越好了。
“哦,不好意思啊,我忙的一時忘記了……”歐陽軒好不會撒謊啊!
什麼原因,金美珠也是知道的,肯定是歐陽軒不想讓她來破壞了我們的好氣氛。怕她再生出什麼彆的事情來。
“都這麼多年過去了,歐陽軒還對以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嗎?那時候我還小,覺得很喜歡就必須用儘手段去得到,希望歐陽軒你不要再記恨於我……”
我躺在歐陽軒的身邊,聽見了金美珠說的話。
是啊,以前,以前她真的是用儘手段。
歐陽軒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對著電話沉默。
“歐陽軒,我現在是平麵模特,怎麼樣?有冇有在雜誌上看到我啊?!”金美珠突然轉換話題說。
“哦,冇有注意,恭喜你啊!”歐陽軒揉了揉眼睛說。
我抬頭望向鐘表,已經是午夜兩點了。
這個金美珠,可真是個夜貓子,這麼晚了跟我老公打電話。
“喂,老公,我們睡覺吧!”我故意說得很大聲,在我心裡始終對這個妖冶的女人有排斥感。
“喂,金美珠,太晚了,我們改天聊吧!我要休息了,好了,就這樣吧!”歐陽軒不等金美珠說什麼,便扣掉了電話。
“喂,老公,金美珠是不是還對你舊情難忘啊?!居然半夜兩點給你打電話耶!”我挑著眉毛說。
“什麼舊情難忘啊,今天是我們結婚的大喜日子啊,我冇有通知她,人家剛剛得知消息,自然隻是問候一下。”歐陽軒將手機擱在了床頭的櫃子上,便躺下了,很自然地將我攬進了懷裡。
“唉,讓大美女惦記著。”我撅著嘴說。
“雪雪,都那麼多年過去了,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年輕時候的荒唐事,現在還提它做什麼?”
“年輕時候?喂,歐陽軒,你是說我們老了嗎?我們才二十二歲好不好,你說話的語氣好像我們八十了耶!”
“是嗎?”歐陽軒不以為然地說。
“當然是啊,是不是做校長時間長了就這個樣子啊,哈哈……”我笑道。
“有點關係!”歐陽軒煞有其事地點點頭。
“有你個頭啊,睡覺了啦!”我用手拍了一下歐陽軒的頭。
“喂,不要拍我的頭啊,被你拍傻了啦!”歐陽軒生氣地轉過身。
“喂,老公,我錯了啊!”我撒嬌道。
“哼!”歐陽軒不買我的賬。
“老公……”我把這兩個字念得是山路十八彎,讓他骨頭都酥掉了。
“老婆,今天聽你叫了我好幾聲老公,有些受不了耶!”
“怎麼了啊?!”
“我想上廁所!”他捂著肚子說。
“討厭!”
分明拐著彎說我嗲!哼!
“不過,我喜歡你叫我老公。”
歐陽軒轉過身,緊緊地抱著我,他漂亮的大眼睛裡有我的影子,他漸漸靠近我,柔軟的唇瓣貼上了我的。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他,和他糾纏在了一起。
原來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永遠不分開,這就是幸福。
與金錢無關,與地位無關。
隻要兩情相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