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分配不能決定命運

　　“項目部環境很惡劣，住宿條件很差，聽說都是臨時搭建的民工房，女生過去住不知道多危險。”虎牙妹顯出少有的成熟。

　　“公司在現場的女同事不是很多嘛，不會有事的。”邊曇不知道再說什麼。

　　彙演安排在附近一家四星級酒店。舞台用瑰紅色地毯鋪設，背景板是中國紅，紅底白字，順業達建築有限公司×××屆新進大學生畢業典禮彙報演出。

　　每年都有這麼一次彙報演出。今年的學生是公司曆史上招聘人數最多的一次，因此公司領導格外重視，並全部參看了彙演。

　　王展臨坐在舞台下麵第一排左邊第三個位置。跟旁邊的副總交頭接耳，眼角頗有深意。

　　邊曇冇有刻意表演，隻是按照排練的基本動作原樣展現出來，台下全是領導，搭檔的手有些發抖，好不容易舞畢，退到臨時搭建的後台，搭檔已經癱軟在地，一隻手不停的拍著胸脯。

　　邊曇冇有說話，隻按部就班的卸了妝，換了衣服。往住宿的酒店走去。一陣陣激動人心的鼓掌聲透過厚厚的外牆傳到街上來，好奇的行人也有走到酒店裡麵觀看的。

　　晚上虎牙妹回來的時候喝醉了，問邊曇為什麼不去參加晚上的宴會，可熱鬨了。

　　我分在總部了。虎牙妹高興的說。我幫著問你的結果了，可惜冇告訴我。不過明天上午就正式公布了。

　　果然，第二天上午，人事部張老頭公布了所有學生的去向。邊曇聽到了自己的名字和一個市內項目部聯係在一起。同樣是項目部，市內的比市外的好些，畢竟距離公司總部較近，想回來也就回來了。

　　可畢竟是項目部，注定一輩子呆在項目部，今天在市內，明天就可能去省外。虎牙妹被分在了公司總部，這是之前就聽她說了。

　　邊曇打包了自己簡單的行李，坐上了去項目部的順風車。項目部在距離公司兩個多小時的山上。一路上顛簸的較為厲害。邊曇有些想吐。

　　她閉著眼睛，望著車窗外一路的風景，斑駁陸離的紅土裸露在山體之外，各種野草野花有一搭冇一搭的附在紅土之上，風過時，搖曳不已。

　　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後，她有些累了，斜倚在靠背上，斑駁的豔陽透過車窗映在她白皙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她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

　　那個時候父親還在世。父親。邊曇的內心打了一個激靈。她猛地坐起身，睜開近濕潤的眼睛。把頭望向窗外那不知處。

　　到達半山腰的時候，車子停了。車外是一堆雜亂的石子。下車之後，圍來幾個生麵孔。

　　“邊曇嗎？”其中一個圓臉小眼睛戴個眼鏡年齡在四十左右的女士問。

　　邊曇笑著答應了。那人熱情的說，“來來，你們倆個男同誌幫著提一下行李。邊曇你跟我來。”

　　這是項目部的財務主任。邊曇冇來之前這裡就她一個財務人員。職務是財務主任，乾的活不分大小從項目部幾十個人的工資、差旅費報銷、月度報表等等全是自己。

　　或許這也是邊曇以後幾十年的生活寫照。可邊曇不會，她不會在這裡呆上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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