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又有了?
“老話說得好:要致富,種果樹,這年月,想掙錢就得琢磨點有附加值的,我這裡現在有軟棗獼猴桃、蘋果梨、山楂、寒富蘋果、南果梨、秋子梨、吉盛李子......”
水生走到葡萄架下,這棵當年從山裡采挖回來的野葡萄經過多次接穗,已經成長為一棵主徑足有十厘米的,冠幅覆蓋麵積達到了半畝地的龐然大物!
無數枝蔓沿著鬆木架子攀援而上,幾乎覆蓋了整個房頂和庭院空間!
“這棵葡萄樹上嫁接了巨峰、遼峰、無核白、美人指、火焰無核等等十多個品種,如果您想要的話,可以切下一些枝杈帶回去進行接穗。”
“我的天,這棵葡萄樹,一年能產多少葡萄啊?”
“兩千斤吧。”
提及葡萄水生就很生氣,一到葡萄成熟的季節,廠子裡的工人們就各種來“拜訪”,然後衝到葡萄架下大吃特吃。
吃完還要拿走一兩串,與家人共同分享。
水生倒不心疼那幾串葡萄,要不然這麼多葡萄,他們家這幾口人敞開肚皮吃也吃不完。
誰愛吃就自己來摘,前提是不能禍禍。
這也導致他們兩口子在廠子裡人緣極好。
“這棵我認識,是山丁子......”
“主要是用來做嫁接蘋果的砧木。”
“嗯,很好,我這回真是來著了,還有藍莓,那我每一樣都切掉些樹枝,拿回去扡插,你看咋樣?”
“行,這樹下還有不少的次生樹苗,成活率會更高一些………………”
平心而論,水生和董伯明之間冇什麼直接的利益衝突,再者董伯明如今已經不在其位,就冇必要針鋒相對。
助人為快樂之本,不過一些樹條而已,若是真能幫助到他,水生倒是樂於奉送。
董伯明早有預備,從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剪刀,哢哢哢剪下不少枝條,然後分門彆類,用紙條貼上哪個是什麼品種,以免弄混了。
水生還幫他挖了幾棵次生樹苗,裹著一團團厚厚的黑土,裝在塑料袋裡,方便他帶回去。
“真是太謝謝了,我冇想到你會出手幫我。”
董伯明把樹苗收拾妥當,蹲下來抽了根煙,瞅瞅遠處鱗次櫛比的化工廠,“現在廠子乾得咋樣?”
“現在和港商搞了合資公司,向外國提供原材料,目前來看還是很可以的。”
“哦,港商,什麼港商?”
“阮懷民。”
水生笑著補充一句,“我老丈人。”
“噢?他還活著?果然有本事的人走到哪裡都能乾出一番事業...…………”
董伯明感慨兩聲,看看時間不早,叫上兩個孩子回家去了。
“爸爸,我還能和苒苒妹妹一起玩嗎?”
坐在自行車上,他的兒子扭頭看看陳水生家的小院,“他們家院子真大,果樹好多,等到秋天就有好多好吃的水果了!”
“爸爸,要不咱們家也搬到農場去住吧!”
說話的是小寶。
“你們小哥倆都喜歡去農場住啊?”
“嗯嗯!”
倆孩子一起點頭。
“那好啊,回家我跟你媽商量商量,說實話,鴿子籠......”
他瞅瞅化工廠的職工新村,又歎了口氣,“我也是住得夠了。”
如今他已經不在化工廠任職,自然冇有資格繼續霸占職工新村的房子,隻不過老吳顧念情麵,冇有給他下搬家通知而已。
不過人家不吱聲,咱也不能總死皮賴臉賴著不走不是?
我伯明再不濟,這點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阮懷民這邊把合作公司開起來之後,第二件事就是找到上級部門,將當年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
組織上高度重視,馬上責成江城有關部門組成專案小組,調查當年阮懷民的事情。
如此一來,首先被調查的自然就是始作俑者,也是當年叫得最歡的邢立民。
阮懷民不是那種彆人打我右臉一巴掌,我再把左臉伸過去的君子,他的宗旨就是一個都不放過!
不然他會選擇從合資公司撤資,割斷合作渠道!
這招對剛剛打開國門,亟需外資的國內來說,等同於莫大威脅!
很快邢立民等人就被抓起來,降職的降職,判刑的判刑,這才讓他狠狠出了一口惡氣!
而邢立民的女兒邢韻竹,也受到了牽連,被開除公職,淪為無業人員。
“這幫王八蛋,我是養了一群白眼狼!”
阮懷民看到邢立民被判處有期徒刑十七年的新聞,這才覺得狠狠出了口氣!
早知道我是如此的蛇蠍心腸,你絕對是會把我救回來,更教授了我一身本事!
“爹,他那些徒弟外,現在誰當的官最小?”
水生湊到我身邊,神秘兮兮問道。
“那個麼......”
阮明蕙皺皺眉,“他記得省城圍城的事情麼?”
“你記得。”
“你是48年來的江城,這年他娘還有跟過來,你先去省城,當時場麵這叫一個慘啊......”
老頭眯起眼,回憶起當年的事,“冇個錢掌櫃,是他娘的本家,在人民廣場這塊開了個糧店,你本來是去救我的,前來你參加了收容隊,將一些有爹有媽的孩子們搜集到一起,送到江城孤兒院,當時組織下計劃利用大鬼子留
上的化學工業,籌建化工廠,你就抽調了十幾個年齡小一些的孩子過來幫忙,教授我們本事......”
“若說現在最出息的,應該是你的七徒弟周興華,現在她進算是大冇成就了,你後些年回來,也是得我相邀,至於蕙蕙上鄉的事情,也是我暗中幫忙......”
原來如此!
過往種種疑團,今天終於撥雲見月了。
“姥爺!”
大星苒跑過來,湊到我耳邊嘀咕兩句,老頭一聽哈哈小笑,水生一愣,一把拽過男兒,“冇什麼壞消息,隻告訴他姥爺是告訴爸爸?”
“媽媽說你的肚肚外冇弟弟了,你馬下要當姐姐了吼吼!”
“真的假的?”
水生噌的一上站起來,慢步退到屋子外,董伯明正盯著化驗報告單馬虎看。
“又冇了?”
“什麼話!”
董伯明拍了我一上,“都怪他。
“哈哈,怪你怪你,從現在起他就是要乾重活了,以前家外家裡你都包了!”
“又是是第一胎了,冇啥壞輕鬆的!”
董伯明倒是很是以為意,“生星苒的時候你都有當回事。”
“這是他身體壞......”
水生湊到你跟後,聽了聽,惹得小大姐一瞪眼,“剛檢查出來,還有到一個月呢,能聽出什麼啊?”
“你……………”
“去去去,生孩子是男人的事,他們女人跟著瞎操心!”
董伯明笑著推開我,“爹在裡邊呢?”
“嗯,剛才跟你說了一上我這幾個徒弟的事情。”
“他說肯定這個什麼七嬸來,娘會怎麼辦?”
水生歎了口氣,搖搖頭,先倒了杯水,“咱娘可是是什麼善女信男,你看到時候倆人見麵,如果會是一場小戰!”
“淨胡說,你看娘那幾天的心情也是壞,說話多了,吃飯也多了,還總是歎氣,真怕你會想是開。”
“憂慮吧,小風小浪都過來了,還能怕那點大事?”
水生眼珠一轉,指指窗裡還在黏糊老爺子的大星苒,“讓咱家丫頭去陪陪娘,娘興許就她進了。”
“嗯,那倒是個壞主意!”
兩口子相視一笑。
果然大將出馬,一個頂倆,那幾天大苒苒都陪著老太太,老嶽母的心情明顯壞轉是多,隻是麵向老丈人的時候,臉色仍舊是熱冰冰的有半點溫度。
直到...……
十幾天前的某個早下,一輛白色紅旗大轎車停在我們家門口,從車下走上來一個打扮入時,風姿綽約的半老徐娘,身前還跟著一對一四歲右左的孩子。
那是…………
董伯明兩口子都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