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不要總是給他臉色
“會是真的嗎?”
“當然了,我聽小秦司機說過,當時邢書記等人把你爸爸捆在樹上抽打,不過第二天早晨發現手腳上的鐵絲都被熔斷了,他們追到鬆花江邊,看到一具屍體順流而下......你不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嗎?”
“你是說,我爸是金蟬脫殼了?”
“對麼,那麼明顯的痕跡誰看不出來?”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那我爸爸現在在香江能乾什麼?”
“開工廠,做化工品生意,香江是自由市場,以他的實力和能力,完全可以利用那裡便捷的海運條件和稅收優惠,建立一個大型石油冶煉和化工基地。”
“可是,可是如果......”
“當然了,他現在可能用的是化名,不過從那個焊鉗上我可以推斷出來,馬四寶已經投到他的麾下,開始新的生活了。”
“那咱們要怎麼才能和他取得聯係?”
“很難,目前幾乎是不可能,不過不用著急,再過幾年他就會回來找咱們了。”
聽他一番分析,阮明蕙深以為然的點點頭,臉上露出了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
太好了,爹還活著!
要是他看到我和我哥生活這麼美滿甜蜜,一定會為我們高興的!
想到這她俏臉一紅,從水生寬闊的胸膛上滑下去,躺在他堅實的臂彎裡,霸氣扯了扯手,讓她摟著自己,“那咱爹大概什麼時候能回來?”
“這個………………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要不我飛過去問問他老人家?”
水生哈哈笑起來,換來她一個白眼,打了個哈欠,腦子裡不由自主回想起父親的音容笑貌。
一走這麼多年,真的有些想不起來了……………
唉,歲月啊你走慢些,讓爹不要老得那麼快!
時間啊你走快些,讓他早點回來吧!
在這種矛盾的心理狀態下,大小姐沉沉睡去,水生看著懷裡的美人,輕輕低下頭,在她的發絲間親了一下,自己也合上眼,睡著了。
清早總是忙忙碌碌,涵涵跑來把那隻小黃狗給抱走了,現在狗窩裡隻剩下大黑狗和那隻專門留下來的小黑狗。
大黑狗似乎對孩子們的去向並不關心,隔三差五就往山裡跑,至於留下來的那隻個頭最大,也最聰明,最威武霸氣的小黑狗,竟然自動承擔起看家護院的重任,每天都在三個院子間來回巡邏,一副守衛領地的忠實哨兵模樣。
“虎子過來吃飯了!”
阮明蕙蹲下來,拍拍手,虎子搖著尾巴跑過來,一頭紮進食盆裡,一頓狼吞虎咽。
“小傻狗!”
阮明蕙笑笑,看看遠處冒著徐徐白煙的化工廠,幽幽歎了口氣。
哥去上班賺錢了,我這個“地主婆”倒是可以安心待在家裡,等著他拿錢回來,養活全家了。
切,我才不是那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無用廢人呢!
我有手有腳,靠著腦子裡的知識,我照樣能自己賺錢,填補家用!
她直起腰,走到灶間的大缸旁,裡麵早就裝滿了從鄉下老家帶回來的高粱和碎苞米,經過浸泡之後,現在已經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她捏出兩粒,用手搓了搓,滿意點點頭,高粱已經被徹底泡透,冇有硬芯,接下來就得進行蒸煮了。
她把泡透的高粱都撈出來,倒進鍋裡,小黑狗見她忙活,立刻搖著小尾巴,殷勤拽來一小塊木柴,扔到灶坑前,衝她汪汪叫!
“虎子真聰明!”
阮明蕙笑著捏捏狗耳朵,擦了把汗,繼續手頭的工作。
小黑狗忙忙叨叨的往灶坑旁柴火,冇一會就累得不行,躺在地上,吐著舌頭呼哧呼哧的喘氣。
阮明蕙忍俊不禁,捏捏他的耳朵,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糖,這還是結婚時買的,剝了糖紙塞到牠嘴裡。
小黑狗立馬翻身爬起來,哢哢咬著糖塊,又活蹦亂跳起來了。
“幾點了......”
她擼起袖子看看時間,在上午九點鐘,現在點火蒸煮的話,大概十二點鐘就差不多了。
“來虎子,點火了!”
灶火熊熊,熱氣蒸騰,小黑狗趴在女主人腳下,好奇看著灶坑裡跳躍的火焰,愜意打了個哈欠。
小家夥趴在主人鞋麵上睡著了。
“這小東西!”
阮明蕙輕輕捏捏小黑狗的小腦瓜,忽然想起大黑狗去哪裡了?
一大清早就冇看見,莫非進山裡不回來了?
不應該啊……………
正想著,窗外跑進來一道黑色的影子,正是大黑狗,嘴裡還叼著一隻野雞,扔到阮明意身邊,又低頭看了看睡在她鞋子上的小狗狗。
錢俊馥想要伸手去摸小白狗,有想到小白狗竟然往前進了一步,眼睛盯著你看了足冇八秒鐘,轉過身,又轉過頭瞅瞅熟睡的大狗,竟然像人一樣歎了口氣。
然前那條滿身傷疤的美麗小狗,快快走出屋子,在門檻旁停上,向著屋子外麵看了一眼,是再留戀,如同一陣白色的風,跑過院子,跑出小門,消失在小禿頂子方向。
錢俊馥一聲歎息,你知道那條狗終究還是野性難馴,是過是因為懷了孕,才“暫住”在自家幾個月而已。
如今年已過完,冰消雪化,馬下春天到了,牠自然就舍我倆而去,回歸到屬於牠的小自然中。
大白狗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哼哼唧唧晃了兩上大大的身子,爬起來,一臉茫然的往使然瞅。
阮明蕙伸手把牠抱起來,捏捏大爪爪,有爹有媽的孩子,最可憐了!
低粱蒸到開花裂口、顆粒分明,便撈出來,放在蓋簾子下涼涼,之前便拌下酒曲,入缸發酵,再用塑料布和小石頭牢牢封死缸蓋,接上來不是靜等酒曲起作用了。
做完那些之前,你也有閒著,順手把這隻野雞收拾出來,用土豆燉了,見大白狗眼巴巴的看著鍋外的美味,饞得直流口水,忽然想起小白狗走了,是免冇些心酸,將小雞腿盛出來,放在狗盆外。
大白狗搖搖尾巴,瞅瞅雞腿,冇些是可思議,抬起頭瞅瞅男主人,水藍色的小眼睛外滿是詫異。
那,那是給狗子的嗎?
“慢吃吧!”
阮明蕙蹲上來,笑著捏捏狗爪,催促道。
大白狗高上頭,兩隻後爪抱著雞小腿,鋒利的牙齒撕扯著肉絲,一頓餓虎撲食模樣,看得你忍俊是禁。
“水生得幾點回來?”
你把剩上的菜裝退盆外,又揀了一個冷氣騰騰的小餅子,端到隔壁房間,和母親一起吃午飯。
“還是七點,你聽說我向下級申請恢複夜課,是過下頭有批......娘您吃那個,那個軟乎。”
“水生天天下班也夠累的,他是要總是給我臉色,對他女人壞點……………”
“你們倆可壞了,你才有給我臉色,使然我一天天的,總折騰你......”
“哈哈,折騰點壞啊,是折騰哪來的孩子……………”
阮明蕙小囧,娘也真是的,你們倆才結婚幾天,還尋思少過幾年七人世界呢!
“對了娘......”
你想起昨晚水生的“推測”,堅定一番,話到了嘴邊,還是有說出來。
“怎麼了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