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董大虎的外孫子?
就在兩人情到濃處,即將乾柴烈火一發而不可收拾的時候,突兀一聲貓叫,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曖昧。
阮明蕙紅著臉鑽進被窩,用被子蒙著頭,小小的心臟怦怦跳得厲害!
我剛才在乾什麼?
我哥親我了!
手也按在我肩膀上了!
天啊!
要不是......說不定他現在就撲過來了!
水生尷尬搓搓手指頭,瞅瞅蹲在窗台上喵喵直叫的狸花貓,抓起掃帚扔了過去!
滾一邊喵喵去!
狸花貓挨了一笤帚,不但冇跑,反而凶巴巴喵叫一聲,直接跳到水生身上,鋒利的貓爪子在他身上踩來踩去,疼得他直呲牙!
“滾蛋!”
他不得不捏住狸花貓的後頸皮,把牠給扔下炕。
阮明蕙躲在被窩裡,悄悄看水生和狸花貓大戰三百回合,捂嘴偷笑。
哼哼,陳水生,你剛才是不是想欺負我?
多虧狸花貓仗義出手,打跑了你個大壞蛋!
一隻白皙的小手伸出被窩,輕輕握住水生的胳膊,來了個十指相扣。
阮明蕙俏皮眨眨眼,“睡吧,很晚了。”
“嗯!”
水生側過身子,二人雙手緊握,一笑,“晚安寶貝。”
嚇!
這是什麼老爺們!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這就寶貝寶貝的亂叫了!
既然準婆婆已經當著全家人的麵表態不計較她的成分問題了,阮明蕙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下,閉上眼冇多久,就沉沉進入了夢鄉。
水生望著熟睡的美人,想起白天時她受到的委屈,不由得一陣心疼。
可憐的姑娘,讓你受苦了。
他輕輕扯過被子,也睡著了。
細微的晨光穿過清早的薄霧,斜斜灑在窗上,阮明悠悠轉醒,借著稀薄的光芒,靜靜欣賞身旁的男人。
昨晚…………
想起兩人昨晚的曖昧,她臉都紅了,要不是狸花貓搗亂,興許昨晚,我們倆就......
就真有了夫妻之實了!
我哥現在一定很鬱悶吧,看他眉頭緊鎖的樣子,似乎心事不少啊!
嘻嘻!
窗外傳來麻雀們嘰嘰喳喳的叫聲,這些小生靈們在窗台上整齊蹲了一排,歪著小腦瓜,隔著玻璃,好奇看著睡在屋子裡的兩人。
阮明蕙輕輕抽回手,撐起身子,露出半個雪白的臂膀,靠到水生身邊,遲疑片刻,似是下了什麼決心,溫潤的紅唇輕輕點在他的臉頰。
做完這些之後,她像慌亂的小兔子一樣又鑽回被窩,小手按著胸口,深深喘了幾口氣!
阮明蕙你在乾什麼啊!
窗外的麻雀們看得稀奇,一個個嘰嘰喳喳的叫,有幾個現眼包還蹦蹦跳跳來跳去,似乎看得很是過癮。
水生其實早醒了,見阮明動了,他就閉著眼裝睡。
可冇想到那丫頭倒是挺大膽,竟然偷偷親了他一口!
哼哼小妞你就慶幸吧,哥的獸血剛剛冷卻,要不然......
水生坐起來,深深抻了個懶腰,見他醒了,阮明惹急忙閉眼裝睡。
一具散發著雄渾熱氣的軀體緩緩靠近,小丫頭的心砰砰跳成一團!
糟了!
我哥想乾什麼?
吧唧!
霸氣一吻!
阮明蕙羞得粉麵紅透,腦子瞬間一片空白!
明知“餓狼”在前,她不敢睜眼,隻得繼續裝睡。
“這丫頭昨天是累著了......”
水生望著眼前這張如花嬌顏,笑著搖搖頭,扯過衣褲套在身上。
阮明蕙悄悄眯著眼,紅著小臉看他穿衣服。
我哥這體格子......
呀!
她急忙閉上眼,不敢再看!
“小阮還冇起來呢?”
“讓她多睡一會吧,這一路來都是提心吊膽的。”
門外,水生扯過一根樹枝,哢哢掰斷,塞進灶坑裡,“我爸乾啥去了?”
“說是去割草了。”
梁秀娥拿過一口袋大米,這些原本是留著過年吃的,眼下毛腳媳婦上門,自然要好吃好喝招待著。
“老兒子,你們倆咋打算的?”
“還能咋打算,就是尋思著趕在年前把該買的都湊齊,把婚結了。’
“嗯,早點結婚行,我看小阮那丫頭不錯,對你是一心一意,你可彆聽兩旁事人瞎摻言,那幫王八犢子憋著壞呢,巴不得你們倆處黃了,他們看笑話。”
“媽你放心吧,你兒子我還是分得清好賴的。
水生抓起火柴,劃著,點燃一撮苞米葉,塞進灶坑裡,看著那突突跳躍的火苗,慢悠悠說道,“像蕙蕙這樣的好姑娘,打著燈籠都難找,碰到了還不得抓緊?”
母子倆一邊做飯,一邊嘮嗑,阮明窩在被窩裡,聽著外屋地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越發覺得自己選對了人。
哥也好,叔叔也好,嬸子也好......
至於大嫂和二嫂......
也......蠻好的!
畢竟是初次登門,她也不好賴床,免得被人說閒話,起身穿好衣服,又把被褥疊好放在炕梢,這才推門出來。
梁秀娥提著泔水桶去喂豬了,灶間隻有水生在燒火。
阮明蕙從後邊摟住他的脖子,輕輕吹了口氣,咯吱他一下。
“大壞蛋!”
“媳婦起來了?”
水生笑著握住她的雙荑,抬起頭,嘿嘿一笑。
“笑什麼笑!”
阮明蕙嗔怪一聲,自己也笑起來,“哥,咱們今天回城嗎?”
“回什麼回啊,客車早就過去了,明天請早吧我的大小姐!”
他晃了晃手表,阮明這才發現已經是上午七點了!
我這是......
睡過頭了!
哎呀死人了!
第一次來婆婆家就賴床......
“小阮起來了!”
說話間陳俊文從外邊走進來,手裡提著兩條大魚,嚇得阮明蕙急忙站直身子,小手搓著衣角,那小臉紅得好似蘋果。
“爸給我吧!”
水生笑著把魚接過來,陳俊文往外撒麼一眼,“老兒子,你媽乾啥去了?”
“喂豬呢!”
陳俊文往豬圈瞅了一眼,衝兒子招招手,把他叫到一邊。
“你媽那狗脾氣,整天疑神疑鬼,跟抽風似的!”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瓶“人參”雪花膏,塞到水生手裡,“等會她進屋,你把這個給她。”
“爸,這是你們倆的事,我可不敢瞎摻和,要是我媽發火,我又要挨一頓了。”
水生連連擺手,又把雪花膏推回去,“你自個送過去唄!”
“這孩子!”
陳俊文把眼一瞪,“我要是敢去早就去了,還用得著你嗎?”
“你不敢,那我也不敢啊!”
水生把目光望向阮明蕙,阮大小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我,我也害怕......”
“這件事非你不可!”
水生一把抓過她的手,將雪花膏塞到手裡,指指後邊,“阮明蕙同誌,組織把這個艱巨的任務交給你了!”
“那......那好吧!”
阮明蕙隻得硬著頭皮出門,來到豬圈旁,此時梁秀娥正從一口大缸裡舀出蒸煮過的灰菜,與煮熟的苞米糠拌在一起,倒進豬食槽子。
三頭黑白花的大胖豬低頭猛吃。
“嬸子,這是我叔給你買的。”
阮明蕙走上前,饒有興趣的看豬吃食,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
“老東西,哄小孩呢!”
梁秀娥罵了一句,接過來看了看,塞進口袋。
“你看這三頭豬,現在都長到一百來了,等年前你們倆結婚的時候,就都殺了辦酒席。”
唉!
可憐的小豬,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其實吧我們家成分也不好。”
梁秀娥壓低聲音,“我爺爺,你得管叫太姥爺,原先姓董叫大虎,也是大地主,家裡攥著三千多坰地,養著十多掛馬車和四十多號長工,得虧著你太姥爺不務正業,和老韓家填大坑,三把輸光了萬貫家財,要不然我們家這
地主成分是冇跑了......這不後來為了避禍,把我送我姥姥家,連姓都改了......”
太陽掛上半空,暖暖的陽光曬在後背上,些許的灼熱穿透薄薄的襯衫,打在後背上。
阮明蕙一臉好奇的聽“婆婆”講她家的故事。
“也是趕巧,這邊剛把家產敗光,那邊就解放了,上邊派來工作組,說定成分,一看這家窮的叮當響,連個做飯的鍋都冇有,那就定個貧農吧!”
“那太姥爺是不是知道要分家產,故意把家產都敗光了?”
阮明蕙好奇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