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一不小心又受表彰了!(求訂閱,求月票)
看吧!
我就知道這頓飯不白吃!
“你想開了?”
“討厭!不理你了!”
阮明蕙立馬聯想到剛才倆人對邢韻竹的評論,又羞又臊,轉身就要往屋子裡走,水生哭笑不得拉住她,“開個玩笑,咋還急眼了,想什麼時候去都行,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任何人的意見都僅作參考,我這輩子是娶定你了!”
“那那那那我先回了!”
阮明蕙乍聞此言,心砰砰的跳,腳尖一扭,溜溜跑進屋子裡,隔著窗戶,她望著水生遠去的方向,下意識伸手摸摸發燙的臉頰,想起剛才那句話,仍舊麵紅心跳。
“娘,今天水生哥帶我下館子去了,您看,給您帶回來的菜……………”
老太太笑著接過女兒遞來的筷子,夾了一塊魚肉放進嘴裡,搖搖頭,“廚子換人了。”
“嗯?”
阮明蕙一愣,清蒸白魚啊,就是做出花來,也不過是去了魚鱗內臟,撒上點料酒去腥,上籠屜蒸就拉倒?
這還能唱出兩樣味道?
阮明蕙枕著雙手躺在炕上,回想起這一天的相處,心裡甜絲絲的就像吃了蜜一樣。
她一拍大腿,蹭的跳起來,急匆匆跑到園子裡的蜂箱旁,蹲下來仔細查看。
“一驚一乍的,像個野丫頭。”老太太慢悠悠品嘗著女兒和“女婿”帶回來的美味,隔著窗子看看毛毛躁躁的女兒,一聲歎息。
女孩子,就得有個溫婉賢淑的樣子。
“領導咋說的?"
第二天一大早,吳廠長就追問起岑書記,岑書記一皺眉,“還能咋說,讓咱們根據廠子的實際情況適當調整參賽人選。”
“那從其他廠子外調焊工的事......你說了冇?”
“根據廠子的實際用工情況,適當提出借調申請。”
“這等於啥都冇說。”
“這叫領導的藝術!”
岑書記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吳廠長拿起來一看,嘿嘿一笑,“不錯啊老岑,生活水平直線攀升啊,都抽上熊貓了!”
“從曹領導那順來的。”
岑書記狡黠一笑,“咱也不能白請他吃一頓,那就小沈、小柳報上去吧,至於水生………………”
“領導!”
楊主任推門進來,岑書記臉色一沉,“乾啥一驚一乍的!”
“您看這是啥!”
他把水生發明的焊鉗遞過去,岑書記接過來,越看越覺得......
“誰弄的?”
“還能有誰,水生搞的!”
“這小子真是......試過冇,好用不?”
“剛才讓柳月梅試過了,她說使著很不錯,很合手,而且輕便。”
“走,試試看去!”
岑書記頓時來了興致,握著焊鉗匆匆來到四車間,此時大家夥正聚在一起,七嘴八舌對著水生手裡另外一把改進後的焊鉗指指點點。
“大家看好了!”
水生抄起焊鉗,掰下卡扣,焊鉗上下兩部分分離,他抓起一根焊條放進菱形鉗口裡,“橫著豎著都行,45度、135度也都冇問題......”
“呀!水生這個鉗口設計得真好!”
眾人對這個角度可調的焊鉗讚歎不已!
岑書記背著手往裡麵看,也是連連點頭。
這小子真不白給!
單單這個角度可調的菱形鉗口,就解決了多少難題!
當著眾人的麵,水生手握焊鉗,夾起一根焊條,先在鐵塊上點了兩下,隨即便扯過兩根鐵管,刺啦啦焊接起來。
焊縫均勻,呈現漂亮的魚鱗狀,把諸位焊工看得心癢難耐,吵吵著都要親手試一試。
“老梁咋樣?”
第一個上手的是梁波,他接過焊鉗,先攥了一下手柄,試試手感。
好幾道防滑槽,握著舒坦,能吃住勁兒!
啪啪啪!
三道白色電弧光芒閃過,梁波手握焊鉗,將兩段鐵管焊接起來。
“這個是真好使,焊條夾得牢,焊起來不亂晃,不沉,握著也得勁,不硌手......”
梁波雖是鄒師傅的徒弟,素來對水生冇什麼好感,但一碼歸一碼,人家小夥子改良之後的焊鉗,用著就是爽利,乾活效率都提升了不少。
這是事實,得承認。
等他焊完一根焊條,扯下麵罩,敲掉藥皮一看,焊縫均勻平整,冇有夾渣漏焊,更冇有氣孔疙瘩。
“咋樣?”
“我草不錯啊,合著用水生搞的這個焊鉗,一級工也照樣能焊出四級工的水平!”
眾人一個個看得眼紅心熱。
梁波掰下焊鉗卡扣,退掉隻剩下鉛筆頭長度的焊條,又夾上一根,遞給沈三炮。
沈三炮接過來,照例是漂亮的魚鱗焊,他乾脆一把將焊鉗攥在手裡,“水生啊,這個焊鉗就當是你孝敬師父了,你自個再弄一個吧!”
“你這人臉皮那那麼厚!”
“就是,人家水生辛辛苦苦弄的,咋就成你的了!”
“趕緊給我試試!”
眾人七嘴八舌爭論起來,岑書記這才咳嗽一聲,走進人堆裡。
看到領導來了,眾人紛紛閉嘴,岑書記走到水生麵前,一笑,“你小子,動不動就給我整個大的,說說,是咋想的?”
“其實吧,我覺得大家底子都不差,差就差在我們用的工具上,正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們目前使用的焊鉗存在以下幾個缺點:一是笨重,硌手;二是彈簧軟,易退火,夾不住焊條;三是鉗口容易磨平,不能根據焊
接位置和角度需要,進行多向調節……………”
“水生說的這些問題,你們在工作中遇到過嗎?”
眾人紛紛附和,這的確是焊工日常工作中常見的問題。
“那麼你們有想過去調整一下,甚至說是改變嗎?”
眾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都不吭聲了。
“同誌們,要記住,這個世界冇有什麼東西是不可以更改的,就像這個焊鉗!”
岑書記有些激動的舉起來,“當年從毛子那傳過來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一眨眼三十多年了,還是這個樣子,我不相信冇有人想過把它改一改,變一變,變得更加合手,更符合我們的工作需要,可除了水生同誌,為什麼就冇
有一個人去試一試呢?”
現場鴉雀無聲。
“明代有一位大思想家,曾經提出過一個觀點,叫做‘知行合一,是什麼意思呢,簡單來說就是在學中做,在做中學,不停的去思考,去優化我們的工具,甚至說優化我們的思想,如此才能提升我們的工作效率,圓滿完成組
織交給我們的任務!”
麵對現場四十多名焊工,岑書記侃侃而談,“這次陳水生同誌能夠發揮主觀能動性,創造性的改造焊鉗,讓它成為咱們工人手裡的利器,這是值得表揚,也是值得鼓勵的!”
梁波等人望向陳水生的眼神多了一絲絲異樣。
“好了,大家繼續工作吧,順便好好考慮一下,究竟是我們該適應工具,還是工具該適應我們!”
岑書記將焊鉗放在工作台上,背著手,“水生你跟我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