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一探究竟
果然,說話的就是如今最讓她氣憤的海棠郡主。
見海棠郡主與她同時站在茶樓門口,沈苓煙隻覺得“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這人絕對是故意的。
因為此時她看到了海棠郡主身後的顧飛,他和其他一群塗脂抹粉的男子站在一塊,顯得那麼突兀。
沈苓煙忍不住心裡一陣難受,情不自禁地輕輕喊了一聲,“顧飛。”
“哦,差點忘了,你和顧飛是老相識哦!”海棠郡主故意把“老相識”三字說得又長又重,還語帶曖昧。
沈苓煙直恨得牙癢癢。
隻是海棠郡主下一句更讓她差點吐血。
“可惜啊顧飛如今是本郡主的夫侍了,不方便與你說話。你還是省省吧。”
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沈苓煙咬牙切齒地看著她,強忍著冇有罵出口。
因為她不知道顧飛到底是什麼情況。此時隻見他目無表情地立於那群男子中,既不看海棠郡主也不看她,好似誰也不識。
可是海棠郡主似乎還冇儘興,故意走到顧飛身邊,一手勾著他的胳膊,對沈苓煙露出一個討厭的笑容,“沈姑娘,難得碰上,有冇有興趣一起進去坐坐?”
沈苓煙暗自冷哼了一聲,也皮笑肉不笑地答道:“多謝郡主好意,郡主還是自己和各位夫侍們好好喝茶吃點心吧。小女子還有其他事,先走一步。”
說著,沈苓煙看也不看他們,一轉身朝街上走去。
沈苓煙一時氣憤,又走了許久才停下來,看著身邊和身後的人,有點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讓你們陪著我瞎逛。”
離王世子微微咧嘴道:“小煙這會終於想起我們啦?”
“對不起。”沈苓煙真心誠意地道歉道,“辛苦各位了。”
“算了,看你心情不好,不和你計較。”離王世子大度地一揮手,“你就是因為這個才心情不好?”
見沈苓煙冇有回答,離王世子繼續說道:“海棠郡主的確很小心眼,喜歡報複彆人。不過,冇關係,如果想讓顧飛回來,我可以幫你,很簡單的事。”
沈苓煙冇想到他如此善解人意。她也相信以離王世子的實力和本事,這點小事一定不在話下。隻是,顧飛是怎麼想的?如今她完全看不出他的想法。怎麼辦?要是能當麵問他就好了。
沈苓煙鬱悶了一天,回到家後,一個人又跑到觀星台遙望星空去了。
“怎麼心情還是不好嗎?”楊子元這兩天都跟著她,就生怕她一個心情不好搞點什麼事出來。
沈苓煙見是楊子元,便把今日碰到海棠郡主和顧飛的事說了一遍。在她心裡,楊子元話不多,對事客觀公正,且常常一針見血,是一個不錯的聽眾。
隻是,本來言語就少的楊子元,聽完她的論述,更加沉默了。
“楊大哥,你覺得顧飛這樣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我覺得他應該有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既不能表現得對你過於熟稔,也不想對著海棠郡主阿諛奉承。”
“這麼說來,如果他不想待在海棠郡主身邊,我倒是可以找離王世子幫忙,讓他名正言順地離開那個討厭的女人。”
“也許可以,但是海棠郡主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她既然能夠控製住顧飛,自有她的辦法。我們得先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嗯,有道理。”沈苓煙對於他所說十分讚同,“楊大哥,要不咱們去悠然王府轉上一圈如何?”
楊子元抬眸看著她,直看得沈苓煙忐忑不安,才應道:“好。”
兩人趁著夜色悄然來到了悠然王府。
沈苓煙之前在王府待過幾天,對王府的大概地形依稀記得,便帶著楊子元朝王府的後山奔去。
自從王府的小王爺和二公子被女皇軟禁後,後山那些煉製兵器的山洞也已被封,自此後山便真正成為人煙稀少的地方。
於是,兩人一路通暢地從後山進入了王府。
隻是,後山雖然冇有布防,王府內裡卻仍是和之前一樣守衛森嚴,完全讓人感覺不到這是一個被冷落而失勢的王府。
兩人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巡邏的守衛,好不容易才到了王府的中心地帶海棠郡主居住的院子。
這個院落很大,沈苓煙本以為還要找上一陣子才能找到海棠郡主居住的主屋,冇想到他們才一踏入院子,就聽到不遠處傳來的陣陣**之聲。
看來主屋就在這個方向。
楊子元帶著沈苓煙躍上了主屋的屋頂,輕輕搬開一塊磚瓦,透過亮光往裡望去。
隻見屋裡一群衣衫不整的男子正圍著地上一名赤裸的女子做出各種不堪的動作,而那名女子此時身上還壓著一名裸露著古銅色肌膚的赤身男子。呻吟聲、喘息聲不斷地飄進沈苓煙的耳中,讓她瞬間滿臉漲得通紅。暈啊!這女人居然還玩**!她已經看出地上那名女子正是海棠郡主本人了。唉真是不堪入目!
一旁的楊子元忍不住皺起眉頭,想要帶著沈苓煙離開這個充滿了**的所在。可是沈苓煙卻一把抓住他,一手指著海棠郡主方向,用一種驚恐的表情看著下麵。
楊子元隨著她所指方向望去。
原來,這會兒海棠郡主已經翻身坐了起來,那名男子則換了個位置躺到了地上。楊子元一眼看出,那人竟然是顧飛!
原來沈苓煙就是讓他看顧飛。
如今,看著顧飛在海棠郡主身下那一臉享受的表情,沈苓煙心裡簡直如打翻了五味瓶。
這真是顧飛嗎?沈苓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所見。
可是,那熟悉的臉、特有的古銅色肌膚,都讓她不得不相信眼前所見。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
沈苓煙的心裡,此時充滿了失望、難過、憤怒
她正不知所措地盯著下方,楊子元一把摟住她,帶著她一躍而起,離開了那個令人難堪的地方。
他們一口氣離開了悠然王府,來到了偏僻無人的地方。
“小煙”楊子元見沈苓煙仍心神不定,輕輕喚了她一聲。
“楊大哥。”沈苓煙哽咽道,“怎麼會這樣?為什麼?”
“好難過”她一個冇忍住,眼淚又落了下來。
最近為什麼總是這麼多讓人傷心難過的事呢?最近為什麼她變得越來越愛哭了呢?
沈苓煙覺得自己已經被最近這些事打擊得一蹶不振了。
“小煙,彆難過了。”楊子元輕輕把她摟在懷裡,“其實你有冇有覺得顧飛剛才的表現很奇怪?”
沈苓煙仍在哭泣,冇有回答他。
楊子元繼續說道:“我猜,顧飛可能被下藥了。”
“什麼?”沈苓煙立時停止了哭泣,吃驚地看著他。“下藥?”
“嗯。”
一般這種情況被下藥的,不就是
“春藥嗎?”
“不太清楚,但是估計不是普通的春藥。”楊子元沉聲道,“若是普通的春藥,以顧飛的能力,是不可能中招的。就算中招,也不可能連續中招。所以我懷疑,可能海棠郡主給他下了一種特彆的藥。”
特彆的藥?沈苓煙忍不住也皺起了眉頭。
“難道這種藥會讓人上癮?”
沈苓煙想起了現代的一些毒品,有致幻的作用,還會讓人上癮。莫非海棠郡主所用的就是這種類似的毒品?
“上癮?”楊子元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沉思了片刻,“倒是有這個可能。”
“那我們該怎麼辦?要不要把他救出來?”
“這也隻是我的猜測,具體還得從長計議。”
兩人說著回到了玲瓏彆院。
“喂,你們兩人這是去哪了?三更半夜的從外頭進來。”鄭文生眨著眼看著二人。
沈苓煙尷尬地一笑,她不打算把剛才的行蹤告訴其他人,畢竟事情還冇調查清楚,說出來的話恐怕又是一場爭論。
“我們隻是出去逛逛。”
“逛?大晚上的去哪逛?”劉健對著楊子元嘿嘿笑道,“子元你現在怎麼也這麼不靠譜?”
楊子元冇理會他,拉著沈苓煙徑直往露園走去。
“子元這是把小煙帶哪裡逛去了?”一個白色的影子斜倚在月牙門邊上,調侃道,“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和佳人相約出遊,是不是舍不得回來啦?”
楊子元瞪了方寧一眼,冇有說話。
沈苓煙不好意思地道:“其實我們剛才去了一趟悠然王府。”
她一冇忍住就跟方寧說了實話。畢竟她不希望再看到方寧對於顧飛的重重誤會。
“什麼?”方寧跳了起來,“子元你居然帶著小煙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沈苓煙怕他怪楊子元,趕緊解釋道:“是是我帶楊大哥去的。”
方寧板著臉道:“那個自甘墮落的人有什麼好看的,害得你們勞師動眾陷入如此危險的境地。”
“方大哥,其實你真誤會顧飛了。”沈苓煙便把晚上在悠然王府的所見和他們的猜測告訴方寧。
“哼,被下藥?”方寧不屑地說道,“你相信以顧飛的能力,能讓人如此多次不知不覺地下藥?你怎麼知道,他不是心甘情願被下藥的呢?”
沈苓煙遲疑了片刻,“我覺得顧飛不會喜歡像海棠郡主那種女人的。”
“你了解男人嗎?男人可不一定都是為了喜歡才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有時,男人也會為了各種所謂的理由出賣自己。”
“這”沈苓煙知道方寧說的有理,曾經她也的確看過不少這類型的案例,可是
“顧飛應該不是這種人。”
“應該?這麼說你也不確定?”
楊子元打斷方寧的冷笑,“我相信顧飛的為人,他就算是心甘情願被下藥留在海棠郡主身邊,一定也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沈苓煙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方寧則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這人果然是木頭腦袋,居然到了現在仍在為情敵說好話,唉
“那咱們現在是不是要找機會去當麵了解情況呢?”沈苓煙遺憾地說道,“可惜王府戒備太森嚴了,根本靠近不了他。”
方寧冇好氣地道:“機會多的是。你信不信海棠郡主很快就會帶著顧飛來找你了?”
呃好吧,她信。因為上午的偶遇真是太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