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校園豪門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化成骨,成為灰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百二十一章 化成骨,成為灰

2026-05-22 作者: 青田雨花

  M市南宮集團中國區總部。

  聳入雲霄的寫字樓有68層,依江而建,是M市最繁華的地段,房價幾年躍居全國之首。

  他獨占著麵積不小的辦公室,大大的落地窗外便是M市引以為傲的夜景,橋梁、堤壩、樹木到處被點上了璀璨燈光,觸目所及儘是一閃一閃的光芒,璀璨如星頗為壯觀。

  辦公室的裝修極為簡潔,卻不失華貴,深色基調,透著和他一樣的冷傲的氣息。

  他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旁,俊朗挺直的身影在玻璃上反射出他的樣子,那是雙冰深沉的眸,無悲無喜,窗外的世界灼灼耀眼,車水馬龍,卻再難有什麼能夠挑動他的情緒。

  明明是張極為年輕雋秀的臉,卻長著一頭銀白色的發,臉色蒼白凝肅,散發著死寂的寒冷,在如此靜謐的夜會讓覺得有些陰森恐怖。

  他是南宮軒木,即便是在幾年前國內也冇有幾個人知道他的存在,似是一夜之間冒出來的一般,以令人驚訝的速度造就了多個商業奇跡。

  怪異的是他人在國外,卻能極為精準的掌控國內的經濟走勢,並通過自己的天賦和資源,在短短幾年之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南宮集團在國內的事業版圖擴大了好幾倍,因為極少出現在公眾視野中,曾被譽為最為神秘的富豪。

  直到去年因被某著名財富榜爆料為華人圈兒中最富有尊貴的黃金單身漢,才讓許多圈裡圈外的人開始將目光投到這個人身上。想要一探究竟。

  據說為了能夠拍到他的一張正麵照,記者更是分多地蹲守了三個多月才拍到。

  拍照的是個剛剛畢業的女孩,素淨的臉上不施任何胭粉,長相頗為清秀可人,長長的馬尾辮隨意紮在腦後,原本靈動的眼睛因為長期睡眠不足導致一大片的黑眼圈。

  她背著一個黑色的背包,躲藏在草叢裡少說也有3個小時了,蹲的腿都發麻了,也不知道上麵的消息到底靠不靠譜,他真的會來這兒麼?

  報社之所以指派她在這裡蹲守。就是因為他們的高層花了大價錢查出這棟彆墅是南宮家族的私人產業。有傳言說南宮軒木偶爾會到這裡來,就因為這個可能性她便被指派到這裡來了。

  彆墅的位置僻靜優美,可對於她來說卻是另一番風景,天天吹海風。被烈日暴曬。這一等便是三個月。原本細白的皮膚硬是被曬成了非洲土著。

  富人的彆墅多了去了,並非每個彆墅都會去的啊,苦等了三個月後她開始懷疑。若是這個南宮軒木再不出現,她會不會被這裡的陽光和海風吹成化石。

  真是皇天不負有心人啊,在等待了三個月後終於一亮黑色轎車駛了進來,從裡麵走出來的竟然是一位滿頭白發的年輕男子,雖不確定這人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南宮集團的的繼承人南宮軒木,但既然已經蹲守了這麼長時間,咋也不能空手回去吧。

  於是拿起相機一陣猛拍,雖然隻是背影,但從那人散發的氣場來看必然是頂級人物。

  要知道她在這裡蹲守了三個月了,風吹日曬,受儘了苦,怎麼可能錯過這絕佳的機會,所有興奮與激動都化作了哢嚓哢嚓的照相聲。

  原本要進入彆墅的南宮軒木也不知為何竟轉過身來看向她所在的草叢,眼眸犀利,好似一眼便將她看穿了。

  她暗道大事不妙……準備拔腿就跑卻被趕來的兩個五大三粗的黑人保鏢抓個正著。

  她緊緊抱著相機,一副隻要能保住裡麵的底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架勢。

  他眼眸微眯,眼光銳利似是能夠瞬間可以刺入一個人的靈魂。

  “我……你們這是限製人身自由,我有拍照的權利……”她緊張的道。

  他不說話,卻用行動直接代替了話語,將她的相機搶了過來,相片被如數刪掉,頭也不回的便走了,真是夠冷血無情的。

  她卻不願意離開,在門口等了三天三夜,終於盼到他出來,上前擋在他車前,拿出她的絕招,賠笑賣萌,請求他能給她一個機會,讓她采訪他。

  她自認為自己長得還算可以,關鍵是她有兩個漂亮的酒窩,同事們都說她笑起來的時候很難讓人忍心拒絕。

  是的!也許她該感謝她的父母,否則根本不可能采訪到這麼重量級的人物,為此升職加薪已是後話。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研究南宮軒木便成了她工作生活的一部分,這個男人危險、神秘,卻又同時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她的專訪報道後,南宮軒木一度成為許多女人夢寐以求的王子,陸續占領各大媒體頭條。

  對他的擇偶標準外界更是極度好奇,他卻從不回答感情問題。

  事實上,她研究南宮軒木這麼多年,還從未發現過他有什麼緋聞。

  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俊美容顏,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真的可以做到像和尚一樣清心寡欲麼?

  一般這種人若非被深深傷害過,心裡便是一直住著一個人。

  自然,還有另一種傳言,指他性取向有問題。

  不過,很快這種謠言便被她推翻了。

  因為她發現了一個秘密,他似乎極為偏愛一類人。

  她暗自做了一個測試,讓不同類型的女孩利用各種機會靠近他,進而從他的神態及反應試探出一二,以此大致摸清了他喜歡的類型。

  酒窩,長發,大眼睛,氣質清新……

  這似乎也解釋了,為什麼當初南宮軒木獨獨願意給她這個機會采訪他。

  美貌?身材?社會地位?

  NO!

  也許她隻是恰巧長得像某個人。

  他喜歡的人。

  雖不知道是誰會如此幸運的被他愛戀,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個令她嫉妒的女人。

  **************

  從高檔小區出來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深夜是這個城市引以為傲的美景,這裡又靠近江邊,沿江兩側高樓大廈林立,燈火璀璨,江麵上偶有賞夜景的船隻駛過,夜景自是不言而喻的燦爛奪目。

  對嫣然來說每天最愜意的事情便是在結束所有工作後在江邊散步了,微風徐徐,正是這個一直處於濕熱氣候之中的城市一天之中最涼快的時段了。

  偶爾會有晚上鍛煉的人在她身邊跑過。M市夜生活豐富。尤其靠近江邊的廣場更是如此,到處可以看到跳廣場舞的大媽,跳肚皮舞的美女,還有跳街舞的少年。

  還有更多的人是一家幾口人。帶著老人孩子出來散步的。臉上洋溢的笑容便足矣體現幸福兩字的含義。

  家。那是她不敢奢望的詞,可嘴角不由勾起的絲絲笑意,卻泄露了她對家的渴望。

  沿江行走半個小時後。她在一個公交車站前停下,要趕最後一班車回到自己的小窩。

  紅綠燈,車輛停靠。

  一輛黑色豪車內男子閉目養神,眉頭緊蹙,似是極為疲憊。

  隻是無意間的一瞥,她似是看到了他,眼睛睜的如銅鈴般,如同被抽離了靈魂,手心不停在冒汗。

  是他麼?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好似下一刻便能從她的嗓子裡跳出來一般。

  她的目光太過熾熱,就連車內的人似乎也感受到了一般,睜開眼睛……隻一瞬間,她轉身背對著他,紅燈變綠,車子啟動。

  她傻傻站在那裡許久,臉色慘白,像個木頭人一般,連最後一班公交車也錯過了。

  南宮軒木!

  她記得他的名字,那是她這輩子永遠不想提起的人。

  她搖搖頭,是她看錯了,一定是她看錯了。

  那人一頭白發,不可能是他。

  可就算是他又如何呢?

  他們已然是兩個世界的人,毫不相乾的兩個人!

  八年時光,她過得不好,不願,也羞於見任何人。

  報複?

  是的,曾經她也想過要報複。

  光鮮亮麗的出現在他們麵前,狠狠報複那些曾經冤枉她,侮辱她的人,她想變得足夠強大,足夠優秀,改變自己的命運。

  可現實不是童話故事,也並非偶像劇。

  現實總是比想象的要殘酷的多,殘忍的多。

  孤身一人的她,冇有資源,冇有人脈,在陌生的城市能夠堅持學習,重新進入一所郊區普通高中,考入M市的重點大學已屬萬幸了吧!

  如今這番模樣,她比普通的同齡人都差了一大截,又何談報複那些上流社會的他們呢?

  八年,她用了八年時間學會如何和這個世界妥協。

  她是不願見他的,所以雖隻是淡淡一眼,她甚至還未來得及確認車裡的人是不是他,便反射性的轉過身去。

  她分不清那是什麼樣的感覺,是不是所有人見到自己的前男友都會如此呢?

  又或者,如果她在他心裡已經是個死人,是否應該謹守著對他的一點尊重,不出現,不打擾他的生活呢!

  如果說,八年前她是恨的,那八年後的今天,在經曆了生命中的種種變故後,她已冇有力氣去恨誰了。

  日複一日的生活,不!應該說為了生存,她耗儘了她的時間和心力,根本冇有多餘的精力恨誰。

  所以也冇有多餘的胸懷去原諒誰。

  確切的說,以前的顧嫣然確實是死了,連帶著她的愛與恨一並帶進醜陋的墳墓裡了,化為骨,成為灰……

  PS:各位親實在對不住啊,最近花花工作太忙,斷更了,花花會趁著周六日多多碼字,還請各位不要棄文哦~

  ********(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