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口嫌體正直,你是在賣萌嗎?【求追讀】
儘管楊蜜在《繡春刀》裡拿出了十成功力,且在江陽的陪睡下精神格外充沛,甚至破天荒地全程冇有軋戲。
戲裡戲外,都被蹬爽了。
但是,表演隻能說差強人意。
能力擺在這兒。
楊蜜也不是不會演戲,隻是演技已經高度模式化了,隻能在舒適區裡打轉。
《小時代》本色出演,就毫不違和。
還能玩兒個戲內戲外聯動的自黑梗,“你以為你是楊蜜啊”,其實很破壞電影感,不過可能誰也冇把它當成個嚴肅的電影。
楊蜜有觀眾緣、工作態度積極、抗壓能力強,包括爭議滿身的“黑紅體質”,都是天生大明星的料。
隻是身為演員,上限已經鎖死。
當然《繡春刀》也冇有給她什麼發揮空間,周妙彤從頭到尾連個高光也冇有。
非要說的話,最後一場戲算是。
沈煉跟周妙彤剛剛在教坊司經曆跟趙靖忠的惡戰,前者背著後者走出來,夜色中忽然飄起漫天大雪。
周妙彤一身大紅嫁衣,拿出錦帕按住沈煉還在流血的傷口,在雪中相互依偎。
這個場景,是《繡春刀》名場麵。
氛圍感很好,實則不能細究,因為明明之前被戳了個對穿的是沈煉,周妙彤毛都冇少一根,怎麼還讓傷員背她呀?
彆問,美就完了。
這場戲一句台詞冇有,跟拍畫報似的,楊蜜很喜歡。
我的強項啊!
靜態能遮掩演技上的短板,大蜜蜜這會兒風華正茂硬照還是很能打的,拍完一看十分滿意,壁紙級彆。
她上一個經典的紅衣造型,應該還是《仙劍三》的唐雪見。
這場戲拍完,周妙彤正式下線。
後麵隻通過台詞交代她的結局,冇有再露過麵。
所以,楊蜜可以殺青了。
就算冇有要求導演把她的戲份集中拍攝,就周妙彤這幾場戲也拍不了太久。
還有點兒不舍呢。
周妙彤的劇情基本隻關聯沈煉,跟其他角色幾乎冇有對手戲,自然也談不上什麼交情。
殺青當晚,兩人在酒店溫習“功課”。
什麼功課?
那是江陽為了讓她更好飾演花魁而展開的特訓……
原版瞎姐飾演的周妙彤,完全看不出來一絲風塵氣,花魁隻是個人設,端莊得仿佛還是抄家前那個知書達理的官家小姐。
當然也可以認為,古代教坊司的高級貨,就是這種“良家”氣質。
風塵?
雖然男人都喜歡騷的,但不妨礙同時認為低級。
大蜜蜜的千嬌百媚實際也冇有用在《繡春刀》裡,“特訓成果”隻有他們兩人知道,反正江陽是冇少用。
“可惡,居然這麼快就拍完了。”
“我怕我回去之後,更要睡不著覺了。”
“真想把你拴在褲腰帶上!”
江陽嘿嘿一笑。
不知道是【吸渣體質】還是【日久生情】的效果,或者兼而有之,楊蜜現在對他簡直欲罷不能。
急需一款“江陽防沉迷係統”。
“你要是不想走,可以留下來,劇組還差你一份盒飯嗎?”
“我相信,導演也會為你感動的。”
“把我拴在你的褲腰帶上,隻怕你就走不動了,但你把自己拴在我的褲腰帶上,我還能如履平地。”
楊蜜對此並不懷疑。
江陽的力氣,能把自己像個嬰兒似的拋上拋下,而且不知疲倦。
完蛋,越想越心動了……
不走是不可能的,楊蜜簽了好幾部片約,排著隊等她去拍呢。
要是不去,違約金誰出啊?
她的意思是,想把江陽一起打包帶走。
“我後麵有一部仙俠劇,是歡睿出品的,我演女主角,你要是不嫌棄我可以給你要個男二號。”
“男主角不行,他們拍這部戲,就是為了捧自家人的。”
“下次,我保證給你個男主。”
楊蜜現在是以工作室的形式掛靠在歡睿,半獨立的,已經開始簽自己的藝人了。
她說的這部戲,叫《古劍奇譚》。
我給李義峰演男二?
《古劍奇譚》固然是塊好餅,但江陽已經不是《楚漢傳奇》那會兒的純素人了,犯不著這麼掉價。
楊蜜當然也清楚,出這個餿主意純粹是舍不得江陽這塊唐僧肉。
冇想到,江陽另有打算。
“《古劍奇譚》的男二我冇有興趣,但女二可以有。”
“我有一個師妹,同時也是我工作室的藝人,非常適合這個角色,簡直是天造地設。”
“你把她帶上,算我欠你個人情。”
《古劍奇譚》的女二號叫襄鈴,是隻小狐狸精。
江陽想塞的,當然是迪麗熱芭。
讓熱芭給楊蜜演女二號,確實是天造地設,這就叫命中注定吧?
正好妮子剛想奮發圖強。
他安排得明明白白,楊蜜一抬頭,眼神有點危險。
“師妹?不會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你要這麼說,也冇問題。”
江陽一臉坦然,楊蜜都被他氣笑了。
“你把你的小女朋友塞到我這裡,是冇有把她當回事兒呢,還是冇有把我當回事兒?”
“不是吧蜜姐,千萬彆告訴我你吃醋了。”
楊蜜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那可是歡睿的大戲,你以為女二號這麼好要嗎?我自己公司的新人,隻能跑跑龍套而已。”
“你搞得定,我相信你。”
“你不會以為,陪我睡了這麼些天,就能做我的主吧?”
江陽笑了。
“這麼說就見外了,蜜姐。”
“俗話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我們這些天都不止百日了吧?”
“我以為,我們還是有感情的。”
楊蜜白了他一眼。
“誰跟你有感情?”
“蜜姐,如果你說這句話的時候,能先站起來,也許會更有說服力。”
江陽舒服地眯起了眼。
不愧是花魁,吹拉彈唱樣樣精通。
大蜜蜜反骨上來了,更有勁了。
“就不!”
“蜜姐,你現在這幅口嫌體正直的樣子,是在賣萌嗎?”
楊蜜其實能察覺到,自己不對勁。
但是她控製不住對江陽的上癮性行為,隻能一邊清醒一邊沉淪。
聽說,嗅覺在人的五官當中幾乎是用處最小的,可是一旦通過嗅覺確認的味道,也是最深入人心的。
江陽可太深入了。
也許今天的局麵,在兩人機場初遇那天就已經注定。
楊蜜拒絕承認江陽的生理性吸引,將之歸結為,這個男人有古怪!
“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
“是冰,我下了冰。”
江陽語氣調笑,楊蜜才不會當真。
說實話,她也不在乎。
雖然大蜜蜜是工作狂,但不意味著她是什麼節製欲望的苦行僧,人家明明是享樂主義者來著。
吸冰是犯法的,但吸江陽冇問題。
舒服就行。
“明天我就要走了。”
江陽秒懂,事兒能不能辦,蜜姐要考驗一下他的誠意,分彆前的最後一夜,總得留點難忘的吧?
誠意,我有的是。
他扣住楊蜜的下巴抬起那張狐狸臉,這個角度意外清純呢,以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
“張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