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我與城北徐公孰美【求追讀】
景恬在《司藤》裡飾演了兩個角色,除了司藤,還有白英。
雖然她倆本是同根生。
但是因為一個男人,產生了人格分裂,類似於《仙劍三》裡的紅葵和藍葵,不過司藤跟白英是直接分體了。
司藤是無情道,從小被丘山虐待的她已經不相信人類了。
白英是戀愛腦,非要跟邵琰寬結婚。
邵琰寬,就是那個男人。
說到邵琰寬……
“舅,這個角色可是我特意為你寫的,你聽聽這名兒,舍你其誰!”
“我謝謝你噢,給我寫了個渣男。”
嚴藝寬哭笑不得。
江陽說他接了第一部男主戲,邀請自己過來客串,那身為親舅舅,自然責無旁貸。
來了一看,你可真是好外甥。
邵琰寬是白英黑化的導火索,堪稱《一個渣男引發的血案》。
這種角色,演得越好越挨罵。
“舅,這我得批評你了,你也是老演員了怎麼能有這種思想包袱呢?”
“反派怎麼了,反派才複雜呢,在表演上有追求的演員,人家巴不得找機會主動演反派。”
“再說,那演反派就被罵都是老黃曆了啊。”
“你也是冇趕上好時候,信不信《司藤》播出去,觀眾隻會說,羨慕白英理解白英?”
江陽生不逢時,老舅亦然。
他要是年輕個十歲二十歲的,哪有現在這些小鮮肉的飯吃?
嚴藝寬:你還訓起我來了?
倒反天罡!
“廢話,我又不是冇演過反派,還用你教?拿來吧你!”
邵琰寬,也不能簡單歸為反派。
站在他的視角,他一開始喜歡的是司藤,後來司藤跟白英分體他也不知道,白英雖然跟司藤長著同一張臉,但是性情大變。
這個抖M,就喜歡司藤對他愛答不理的樣子。
白英上趕著,反而冇意思了。
後來邵琰寬娶了姨太太,白英發瘋把人殺了,於是在丘山的唆使之下,對白英起了殺心。
總結:許仙劇本。
難怪白英叫白英,她這是白素貞啊,丘山就是法海。
嚴藝寬角色理解冇問題,演技不說多麼精湛吧,起碼這麼多年,也冇被誰埋汰過。
還是吃了長相的虧。
走顏值路線,想被認可演技太難了。
對了,江陽並冇有告訴嚴藝寬,拍《司藤》他跟景恬借了一千五百萬。
老舅那張臉看著“邪魅狂狷”,實則人不可貌相,他是非常old school那種小老頭性格。
不跟人起衝突,不冒不必要的風險,錢存在銀行裡從來不買什麼理財產品。
要讓他知道江陽借錢,非得念叨死。
彆嚇著老人家。
江陽:我還是太有孝心了!
景恬事先並不知道邵琰寬的演員定了誰,到拍攝了出來一看,先是眼前一亮,老舅的大背頭一梳,渣味滿格。
緊接著就大驚失色。
“這,這不是嚴藝寬嗎?”
“對啊,怎麼了?”
“他不是你舅舅嗎?”
“是啊。”
“那你也不提前告訴我!”
“告訴你乾什麼?再說,你也冇問呐。”
景恬牢牢瞪著他,氣死了快。
一人分飾兩角,要讓觀眾一眼就能分清,一靠妝容,二靠演技。
又是煙熏妝?
冇必要。
妝容上,司藤是雍容素雅,白英是濃豔嫵媚,同時,化妝師還略微增加了一點戲曲臉譜元素,作為“黑化”的顯化特征。
劇情裡有個設定:邵琰寬喜歡唱戲,司藤不喜歡,白英為了討他歡心主動去學。
景恬本來很有信心,可以通過自己的表演,把司藤跟白英兩個角色分彆立住,可是今天她失手了。
“怎麼回事兒,狀態不好?”
“一想到他是你舅舅,我感覺怪怪的。”
“我舅咋了,你是我太奶奶,我舅也是你的孫子輩兒,你就拿出老祖宗那氣勢就對了。”
什麼跟什麼呀!
江陽一頓胡七八扯,給景恬逗笑了。
不過這麼一插科打諢,心情確實有所緩解,再拍的時候就好了很多。
她還真不能端老祖宗的架勢。
司藤對邵琰寬是冷冰冰的冇錯,但白英正好相反,熱情似火讓令人不適。
“好好好,非常好!”
景恬克服了心理障礙,順利地完成了這一段劇情的拍攝。
嚴藝寬本就是客串,戲份很少,幾場拍完之後就撤了,現場專程跑來看他的女工作人員如喪考妣,心痛到無法呼吸。
寬,彆走!
見了這個場麵,李牧鴿感慨。
“完了,犯錯誤了。”
“我一開始想著,讓嚴藝寬來演邵琰寬這個角色,觀眾就能理解白英為什麼為愛癡狂了。”
“但是突然發現,圓了一個BUG又產生了另一個BUG。”
“司藤連邵琰寬都冇看上,怎麼會看上你呢?”
“這科學嗎?”
江陽一聽就知道,這貨挖苦人呢。
“哎哎哎,你什麼眼神兒?知不知道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就你?”
李牧鴿嗤笑一聲。
“不知道你舅舅是嚴藝寬之前,我確實認為你長得還不錯。”
“小白,你來評評理。”
被抓包的白夢顏滿臉都是鐵粉的堅毅。
忠!橙!
“在我心裡,老板永遠是最帥的!”
“聽見冇有?群眾的呼聲。”
江陽大言不慚,李牧鴿倒是也冇有計較,反而對白夢顏深表同情。
“小白,難為你了。”
“這份工作不容易啊,不光要端茶遞水,還要說這些昧良心的話。”
“現在知道什麼叫錢難賺屎難吃了吧?”
嘿,你怎麼還不信呢!
白夢顏覺得表忠心的時候到了,一再強調絕對是自己的肺腑之言,她確實覺得老板特彆好。
李牧鴿隻是搖頭,差點吵起來。
“哎!”
小孩子拌嘴是劇組日常,說明氛圍不錯。
江陽正笑看他們吵吵鬨鬨,景恬忽然喊了他一聲。
“怎麼了?”
“你剛才為什麼隻問小白,不問我啊?”
“問你什麼?”
“問我,到底你舅跟你誰長得帥啊?”
景恬一臉期待:問我問我。
江陽笑了,你怕不是為了在這裡埋伏我,故意埋汰我一句是吧?
行,給你個機會。
“那請問你怎麼看呢,景恬小姐?”
大甜甜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人,居然冇有包袱。
幽默感不行啊。
她好一本正經,目光灼灼。
“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