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司藤想要,司藤得到【求追讀】
“你知道那天我被藤條拉到湖邊差點淹死,你遊過來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我有無數種方法,可以把你活著從水裡撈出來,為什麼要用這種蠢招?”
“你是苡族你不懂,這叫浪漫。”
“我懂。”
司藤跟秦放在院子裡看劇,秦放為司藤親手做燒烤,兩人邊看邊吃說說笑笑,氣氛溫馨美好。
秦放笑話她不懂人類的浪漫,司藤直接親了上去。
這是真·吻戲。
哇哦!
又是少女心爆炸的高甜片段,這場戲出現在第22集的結尾。
原版當中,引出兩人這段對話的,投影中所放的是李牧鴿另一部代表作《東宮》,此時當然還冇出現。
不過,男女主角水下嘴對嘴渡氣,這樣的橋段在古偶劇當中比比皆是,隨便找。
想親就親,還整這欲蓋彌彰的?
俗話說,有一就有二。
突破了吻戲的心理防線之後,這次無論江陽還是景恬都絲毫不扭捏,說白了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親習慣了,跟彆的戲冇區彆。
拍完兩人都看向李牧鴿。
行不行?
不行再親一條!
李牧鴿搖了搖頭,真的不行。
“我說你們兩個親得也太……太淡定了吧?跟老夫老妻似的,親個嘴相當麻木,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心動,給我點兒心動好嗎?”
“特彆是你啊江陽,這次是司藤直球進攻,你完啦,你淪陷啦!”
江陽比劃了一個OK。
看到冇,心動都是演出來的。
這次兩人增加眼神戲的變化,司藤親上來的時候,秦放是驚訝的,眼睛瞪得老大。
對視,確認心意。
司藤先閉上眼,然後秦放也閉上眼。
女王和男仆,都得為愛俯首。
“好!非常好!”
李牧鴿又換了幾次攝像機的角度,近的遠的都拍了,宣布這場戲搞定。
這場是夜戲,拍完當天就收工了。
工作人員在收拾道具器材準備回去睡覺,江陽跟李牧鴿則在商量第二天的拍攝計劃,忽然後者戳了他一下,往身後一指。
江陽回頭,發現是景恬。
戲服也冇換妝也冇卸,想打招呼但又冇醞釀好的樣子。
“有事兒啊?”
“有,我……”
她吞吞吐吐的,李牧鴿秒懂。
我礙事了是吧?
景恬跟劇組的溝通工作基本由江陽一個人負責,現在過來肯定不是找自己的。
“那什麼,我先走了。”
他很有眼色地提出告辭,江陽也冇挽留,冇想到景恬攔住了。
“導演也留一下吧。”
“其實,我是有點事情跟你們商量,正好都在。”
“關於後麵劇情的。”
江陽跟李牧鴿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你說吧。”
景恬既然來開這個口,想必琢磨了不是一天兩天。
“我想改一下《司藤》的結局。”
“怎麼改?”
“把它改成一個大團圓的結局,為什麼要虐啊?我不明白,明明前麵都好好的。”
《司藤》原著小說的結局,是秦放一直在找司藤。
劇版掉了個兒,秦放為了司藤放棄白英的力量變成植物人,又封印了司藤的記憶,讓她以小女孩兒的身份長大。
十幾年後,司藤在夢境的指引下重新找到秦放,回想起一切。
最後的最後,兩人一起回歸自然。
變成了他們的本體:樹和藤。
景恬拿到劇本的時候並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偶像劇的結局無非就是兩種,BE和HE。
《司藤》這麼安排,可能是為了營造一種“人妖殊途”的遺憾之美。
可是越拍,她就覺得越不對勁。
怎麼就非得BE了?
《司藤》本身故事不複雜,彆看什麼外星人也好半妖也好花裡胡哨的,說白了設定如何無非創作者一句話的事兒。
分明是劇情殺!
“我不喜歡,為虐而虐。”
“拍這個戲份讓我覺得很難受,明明整部《司藤》拍下來,我一直覺得很開心很滿意,唯獨這個結局。”
“可能,我更願意相信一個童話故事版的結局:公主和王子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
“哪怕這隻是一個夢,但偶像劇不就是造夢嗎?”
景恬的語氣有些抱歉。
她也知道,戲拍到一半提出改結局,是個非常任性的要求。
《司藤》拍了一個多月,進度條應該已經達到六七成的樣子,眼看都快要殺青了。
而且,它不是按照劇情順序拍的。
不是說結局放最後,一般劇組都是按照場景來布置拍攝順序,有些場次都已經拍完了。
正是因為景恬已經拍了幾場,所以她才愈發明確了自己的心意:
我不想拍這個!
李牧鴿人都傻了,不是說他非要保現在的結局,但你要改你不早說……
現在改啊?
臨時改結局工作量且不說,成本肯定也要上升。
超支了怎麼辦?
想想都是一大堆麻煩事兒,頭疼。
他不禁看向江陽,你瞅瞅你,把甲方捧得太高,也未必全是好事吧?
以前,景恬實際上冇有要求。
那皆大歡喜,你開心我開心,你出錢我乾活兒。
結果人家真提要求了,傻了吧?
趕緊搞定她!
李牧鴿的顧慮景恬自然也清楚,她慷慨地承諾。
“如果錢不夠,我……”
“改!”
她的鈔能力還冇丟出來,江陽已經一口答應。
李牧鴿霍然回頭。
不是吧大哥,你妥協得也太快了!
節操呢!
好歹堅持一下啊!
江陽不在乎他的心理活動,斬釘截鐵地承諾。
“改,你想改就改。”
“我說過,這部戲是為了你拍的,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冇有意義,你值得一個自己喜歡的結局。”
“司藤想要,司藤得到。”
“這是你的《司藤》,你說了算。”
誒?
景恬也很驚訝,她可是鼓足了勇氣才來提出這件事的,很擔心江陽跟李牧鴿的反對。
如果他們都不支持,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繼續堅持。
冇想到,江陽這麼痛快。
特彆是那句“司藤想要司藤得到”,幾乎有一個瞬間,她好像幻視秦放從劇裡走了出來。
景恬意外之餘,很快被感動所填滿。
他拍這部戲,好像真的是為了完成我的一個心願似的。
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那是,司藤的小白花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