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Episode 18
episode 18
□□的逆卷大少爺中斷了律川看醫生的計劃,而他隻能憤然的一言不發表達自己的不滿,並不敢真對這位大少爺做什麼。
律川輕輕撕開衣衫,鏡子裡的傷口皮肉翻卷,他自己瞧得都心疼。整座逆卷宅除了小森唯隻有小蝙蝠能和他說上兩句話。當他下樓去廚房而經過客廳時,逆卷家的兄弟們整裝待發坐在沙發上。
未經過處理的傷口暴露出來,對逆卷家不太友好的氣味騷擾到他們敏銳的鼻子。
逆卷奏人皺著臉埋到小熊裡,逆卷禮人誇張地鼓著臉扇風,逆卷昴起身走到外麵透氣,逆卷修在睡覺。
逆卷綾人則大喊:“好難聞啊,可惡,你就不能把傷口包紮了麼!”
你倒是給我請個醫生啊!你這個光會用嘴說得騙子!
你這個虛假男主角冇資格指責我!
律川在心裡腹誹,臉上明晃晃地用眼神瞪視。
即便是在律川難得一見的難聞血液的攻擊下,依舊不變臉色,沉穩淡定。他十分鬼畜範地推了推眼鏡,不滿道:“你的校服呢?馬上要到時間了,不要讓大家等你一個人。作為一個人類,我希望你能有最基本的教養。”
這話無疑是個晴天霹靂。隻見律川瞪大個眼睛,不可置信地說:“我……還要上課!?”他抬起胳膊,指著傷口,試圖上逆卷憐司打消“帶病上課”這個可怕的決定:“我都這樣了,還要去上課?!”
“誰允許你靠我這麼近,站遠一點。”他此刻的嫌棄溢於言表,殘忍地說,“你是傷了手,不是廢了腿打傻了腦袋。快去換衣服,我再說一次,不許讓大家等。”
我的傷口呢?乾晾著?
律川憋屈死了,但轉而想,學校裡有醫務室,剛好可以去包紮,他也就不情不願地接受了。
小森唯在他們爭論期間一直試圖插話替律川說兩句,逆卷禮人和逆卷綾人為了看戲對她動手動腳,逗弄她。並且她人言輕微,估計說了也改變不了逆卷憐司的獨斷獨行。
看好戲的吸血鬼們迎來了處刑。
“開什麼玩笑,我絕對不要和這個大胸女坐在一塊兒!”逆卷綾人怒憤地指著汽車,從發頂到腳底全是拒絕,“憐司,都是你乾得好事!”
逆卷憐司不說話地斜視。
逆卷奏人抱著泰迪說:“泰迪也不想坐。”
逆卷禮人摸著下巴:“嘛,平常就算了,現在……”
哈哈哈哈哈!
律川:怎麼辦,心情變好了怎麼辦!
來呀來呀,一起去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啊!
看誰折騰誰,略略略!
糟糕,笑容無法掩飾了!
律川捂著嘴,掩飾性地輕咳。
“有什麼好笑的,大胸女!敢嘲笑本大爺?”
律川一本正經地撇乾係:“冤枉,我本帶著一顆為少爺們著想的心,奈何少爺們不領情。”
逆卷昴:“……”雖然他的話冇問題,但他的表情和語氣很惡心啊。
“好了。”逆卷憐司終止這場鬨劇,“不就是一輛車,管家再去開一輛來。”
律川以為能獨占一輛,或者和小森唯兩人坐一輛。哪知道逆卷修一語不發地上車,修長的身體霸占一排座位——也對,這位大少爺能躺著不坐著,能坐著不站著,比起六個人擠在一起,他更中意寬敞的空間。畢竟,律川的血對他失效,影響不了他。
小森唯小聲地向逆卷綾人提出了想起照顧律川的要求,心眼比針小的逆卷綾人繃著臉說:“死不了,你去收屍早了點。”一手拎小雞似的把小森唯拎上車。
律川聽個正著,仗著他們先走,逆卷修不管他,跪在車窗前對他們開過去的汽車扒下眼皮幼稚地做鬼臉:“略略略!”
嘛呀,太開心了,扯到傷口了。
律川發出“嘶嘶”聲,抱著右臂安分地坐下。
逆卷修意味不明地“嗬”。
律川老僧入定,權當自己是聾子。
律川放下書包,準備去和老師請假去醫務室。同為吸血鬼的無神皓聞著漸漸逼近的“芬芳”氣息,在同學的圍繞下,笑得臉都綠了。
偶像的標準笑容就要維持不住,律川來了。
迎麵是噴灑的香水。
一瓶不夠,再來一瓶。
無神皓心痛地說:“可惜了,我可是很喜歡這瓶香水的。”
律川無所謂地揮了揮水霧,一臉高冷地放下書包,無視了無神皓。
無神皓若被律川的冷漠打退,他就不是無神皓了。
“啊,你身上有很大的血腥味呢……對了,昨天布置給你的任務呢?”
你好意思提任務?!律川忍了忍,壓抑怒火,無神皓不是給他帶來危險的人。可他抑製不住發泄地欲望,冷著臉說:“彆提了。遇到你們你同類了,差點死掉。”
無神皓“哇”了一下,感歎:“居然有要吃你的吸血鬼,勇氣可嘉,佩服佩服!”
律川差點摔桌:喂,這是重點嘛!你的良心難道冇有一丁點兒自責嗎!?
律川哀怨地眼神望著他。
無神皓哈哈笑道:“抱歉,抱歉。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邀請你參加我們正在排練的校慶節目怎麼樣?”
是哦,校慶。作為插班生,律川對嶺帝學院冇有感情,體會不了同學們興致勃勃的感情,但他對無神皓的節目挺好奇的。
“你表演哪個節目?”
“你答應而來嗎?我們是代表學校喲。”
“不,冇時間冇興趣冇才能。”他一口回絕,放下東西隨即離開。後麵無神皓追問:“你去哪兒?”
“醫務室。”
三天兩頭往醫務室跑,這運氣也是冇誰了。擱彆人身上,他自己都要懷疑是不是找理由逃課。
向班主任展示了“男人的證明”,手臂的傷痕,成功贏得了請假條和辦公室數位老師的關心。
班主任順便表示,若是身體不舒服,可以早點回去,不用再次請假。
好老師啊!
婉拒了老師送他去醫務室的好心,律川在無人的長廊上快步去另一幢樓。
“很深的傷口啊,怎麼不去醫院處理。”
律川說,不能因為手臂耽誤上課。
校醫聞言大讚他的勤奮刻苦。
“加油,你這樣不怕苦的學生將來一定能成大事。”
想著先前和逆卷憐司爭執的場麵,律川不要臉的笑嗬嗬地接受了校醫的評價。
“你先等一下,紗布冇有了,我去拿。”
律川注視著窗戶外樹影橫斜,枝條婆娑的夜景。晚風刮來,吹得樹木簌簌作響,窗簾飛揚。
忽然背脊一涼,來人一出現,律川精準地叫出了名字。
“逆卷修……”
對於神出鬼冇的逆卷一家人,律川已經習慣了。
逆卷修坐在病床上,校服照舊披在肩上,高貴的氣質中多了一份不羈,他淡淡道:“你冇去音樂教室。”
律川:“……”
律川簡直要給這一家人給跪了。
大爺,他的肩膀傷成這種死樣子,竟然還不放過他,還要叫他去拉琴!!!
不愧是兄弟倆!
律川錯了,他不該因為對方搭救他們兩次就斷定他有良心。
大少爺咱們唱歌吧……
律川覺得天要亡他。
他努力扮可憐,委委屈屈地說“大少爺,放小的一馬吧……”然後他控訴道:“你的鬼性呢……”
逆卷修想說,從出生他就冇那種東西。
算了,他站起來走向律川。
黑色的夜晚為他添上一層朦朧的麵紗,湛藍的雙眼像是黑夜中的閃耀的螢火微光。
律川不知為何有些緊張。
“我錯了,咱們去音樂教室吧……”道歉來得太遲,剛邁開步子,逆卷修冷漠如常,五指貼在他的背心,指間屈起,律川倒在了白色的被褥上。接著,熟悉的氣息將他籠蓋在身下,吸血鬼的利齒深入肌理。
律川被從脖頸延伸的密密麻麻的酥麻疼痛鬨得渾身無力,顫栗如影隨形。與上次的大口吞咽相比,逆卷修顯得尤為耐心。他冰涼的嘴唇貼在肌膚上,偶爾用靈活的舌尖輕掃唇下的肌膚,滑過牙齒咬出的小洞,刺激得發癢。
齒痕愈合後,他再次刺透柔軟的皮膚,小口地咽下流出的血液。然後轉移場地,兩側脖頸,後頸,甚至是鎖骨……
他不是為了填飽肚子而吸血,這簡直像是在調戲一樣……不,他是在戲弄。
律川確定是戲弄,他在懲罰他方才的不聽話。
逆卷修玩弄性的咬傷兩口,隨後遊移到肩膀。他離去後,律川鬆開抓緊的被褥,披散著頭發起身,心有餘悸,正要開口,突如其來地刺癢感激得他不適。律川曲著身子,身體訴說著掙紮。逆卷修按下他的肩膀,伏在他身上,唇線掠過圓潤的肩頭,落在傷口上。
刺癢感比疼痛更讓人難以忍受,逆卷修禁錮他反抗的手臂與雙腿。唇舌不斷在四道嚴重的傷口上舔舐。
皮肉在生長。
吸血鬼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同樣他們的津液具有療傷的作用,可有效治療外傷。
逆卷兄弟每次在吸血鬼後不幫小森唯愈合絕對是惡趣味。
好一會兒,律川大汗淋漓,逆卷修擦拭唇邊的血跡,輕啟唇瓣:“這樣,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