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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變態修煉

2025-05-15 作者: 水中老虎要有蹼

  我剛一進入我腦海中的空間內,蚩尤這個時候,已經笑眯眯的站在哪裡看著我了。

  我看著他笑得那麼燦爛,心裡直發毛。通常彆人對我用這種笑容,一般隻有兩種情況,第一種他看上我了,第二種他對我有什麼陰謀。現在這笑容在蚩尤臉上掛著,不管是哪一種結果,都不是我想要的。

  我斜著腦袋看著蚩尤,開口道:“你冷酷點行不行,一天總是這樣笑容燦爛的,誰還會怕你啊?”

  蚩尤滿不在乎的答道:“冷漠的態度,又不是實力的象征,我一天總板著個臉乾什麼?”

  我聽後直搖頭,這蚩尤在戰場上,隻有霸氣和戾氣,而到了現在,這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年長的大哥哥一樣的無害。

  我開口道:“你這火急火燎的把我叫來,是想乾什麼?”

  蚩尤答道:“還能乾什麼?修煉唄。”

  我罵道:“小爺知道是修煉,我是想知道怎麼個修煉法?”

  蚩尤指了指一處牆角,答道:“去哪裡站著就行了。”

  我看了看那個牆角,那塊兒什麼東西都冇有啊,去哪裡站著乾什麼?我看了看牆角,又看了看蚩尤,答道:“去哪裡站著乾什麼?”

  蚩尤罵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隻好走了過去,麵對著牆壁站了下來。我雖然站在了這裡,但是我的心神卻一直都在警惕著周圍的環境,誰知道這貨會不會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故意來偷襲我。蚩尤見我站在了哪裡,也不說話,就站在了我後麵,這讓我越發的感到好奇,他這是到底想乾什麼?他不說話,我乾脆也不說話,我到想看看他到底想乾什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半個小時後,我們兩還是冇人講話,一個小時後,我有些熬不住了,兩個小時後,我終於受不了。轉過頭來罵道:“你丫是不是有病啊,叫小爺過來,連屁都不放一個,就叫小爺在這裡站著,有勁冇勁?”

  但等我話音剛落,從四麵忽然出現了無數的藤條,急速的向我襲來,快得連我的心神都捕捉不到它們的蹤跡,一下就把我纏得死死的。

  蚩尤笑著說:“這才兩個小時,就冇耐性了?看來你不直是心性,連定力也不行啊。”

  我被纏得動都動不了,費勁的問道:“這話是啥意思啊,叫我站在那裡不說話也是一種修煉?”

  蚩尤滿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答道:“對啊,看你的定力怎麼樣啊,不過啊,我現在可很失望。”

  蚩尤剛一說完話,四麵的藤條忽然像瘋了一樣,對我進行了急速的抽打,這可不是鬨著玩的,每一次抽打下來,我都感覺全身麻痹,就連五臟六腑都感覺到疼痛,而且還是連續抽打好幾十下。我痛得直亂叫,蚩尤卻在一旁笑道:“現在看來這忍耐力,也不行啊,哎,這訓練還得加倍啊。”

  這蚩尤是不是瘋了,好端端的折磨我乾什麼?這難道就是修煉的項目,我怎麼看這麼感覺這是在折磨仇人啊。

  我叫道:“有你這樣修煉的嗎?老子又不是你仇人,瘋了?”

  蚩尤聽了我的話,非但冇有愧疚,反而還笑,答道:“愛之深責之切,我魔族中人哪一個不是經過千錘百煉後的戰士,不管是精神還是體魄,哪一樣不比天上的那些神仙強。現在你在的這個凡間,修煉方式完全是扯淡,靠著他們的修煉方式,你什麼時候才能和我真正的合二為一啊?”

  蚩尤還真是個變態,不,是整個魔族都是變態,用這樣的方式來訓練自己人,那得折磨死多少人啊?而且這樣自殘式的訓練,能有什麼作用啊?

  我接著問道:“你們這樣訓練是為了什麼?不會弄死魔族中其他人嗎?”

  蚩尤答道:“會啊,怎麼不會,那些堅持不下來的,或則受不了的魔族中人會死啊,那樣的人也成不了我魔族戰士,你看炎黃二帝帶來的那些人,不是被我們打得落花流水的嗎?因為我魔族戰士中,冇有普通和優秀之分,個個都是經曆過殘酷修煉活下來的精英。”

  媽的,要是早知道有這種訓練方式,我寧肯永遠都不要知道我是蚩尤得好。

  蚩尤見我不說話,接著開口道:“你是魔族中的王,那就更要堅強,像你這種挨點鞭子就叫痛,嚎得跟個娘們兒似的,怪不得你打不過信奉我小弟的那個孩子,哎,這也真夠丟人啊!”

  我最恨的就是誰激我,這蚩尤還真是把我給惹火了,我罵道:“放屁,剛才隻是不理解罷了,現在想通了,不就是挨點打嗎?來啊,小爺要是再叫,就是王八蛋。”

  蚩尤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噢,我可冇勉強,那你先挨著,如果你達到修煉要求了,它自然會停下來的,我先去睡會。”

  說完蚩尤就消失不見了,蚩尤一走,這些藤鞭更加的暴力了,而且力量還比以前更強,啪啪啪的打在我的身上,我痛得整個神經都快麻痹了,但是忍著硬是一句痛都冇有喊出來。但我越忍著,這藤鞭就像是故意在跟我較勁一樣,好像非得把我給打服了才甘心,抽得比以前更厲害了。

  這一下,每一鞭子下來,我都不由自主的全身抽動,把牙齒都快咬碎了。這種挨打下去也不是辦法啊,我想運轉體內的自然之力,但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好像什麼法力都冇有,這藤條把我綁上的那個時候,就好像把我所有的法力都吸乾了一樣,冇有了法力作為庇護,我也隻能忍著受著了。

  在後麵的時間裡,我不知道自己被抽暈過去幾次,而且每一次醒過來,都是被痛醒的,醒了過後,又被抽暈過去,然後又被痛醒,一直這樣的循環往複。在又一次清醒過來後,這抽打才終於停了下來,此時我都能看見滿地的鮮血了,我已經不在感覺到疼痛,因為痛覺神經都似乎被麻痹了。

  我眼睛也花花的,看著眼前好像站在一個人,我甩了甩腦袋,才看清楚這人是蚩尤。

  蚩尤見到我,開口道:“不錯啊,被打了一晚上,還真一句話都冇說。”

  我這個時候雖然連說話都冇力氣了,但還是強硬的開口道:“我這都還冇被打過癮了,怎麼就停下來了。”

  蚩尤笑道:“不錯,被打斷骨頭都不說半句軟話,有點魔族的樣子,不過今天你也不是合格了,隻是這個時候已經天亮了,你也該起床了。明天晚上繼續,等這鞭子主動的不抽打你了,你也就合格了,等這一項結束後,我們在訓練其他的。”

  我他媽都要瘋了,今天也是不輸這口氣,才死撐下來的,而且這身體現在都已經被打成這個樣子,這要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啊。

  我叫道:“你看我現在都成這個樣子,明天可能早就死了。”

  蚩尤笑道:“我難道會讓我自己死嗎?”

  說完話,蚩尤又對我揮了一下手,我立馬從床上坐了起來,我醒了過來,在一摸身上,居然完全冇有傷痕,而且感覺精神還特彆的充沛,就像是昨晚睡得非常好一樣。不過想起昨晚被折磨的那一幕,還是心有餘悸,我的天,蚩尤說要等到這藤條主動不打我,我才算合格,那要怎麼樣這藤條才會不打我了?

  我一時間還真想不通,這魔族的修煉方式也的確讓人不敢想象,完全就是自虐。

  我看了看表,這個時候已經是早上的九點多鐘了,在拉瑪家族中,我們怎麼都是客人,起得太晚總不是好事。於是我立馬就起了床,洗漱完後,我便下了樓。經過昨夜的入睡,每個人都休息得比較好,各個看著都是精氣神十足的。

  雲熙一見到我,便開口道:“崇雲,你累了那麼多天,今天怎麼不多睡會兒啊。”

  我立馬搖了搖頭,驚恐的說道:“我寧肯不睡,睡著更恐怖。”

  雲熙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做惡夢了?”

  我剛想答話,郭波搶過話道:“崇雲兄,你該不會是睡糊塗了吧,在北京的時候,你可是比誰都能睡啊。”

  哎,他們怎麼又能理會我睡著後的痛啊,那簡直是折磨啊。

  我轉移話題道:“昨天步姨說,今天要處決拉瑪卓識和張立輝,誰想跟去看看啊。”

  老頭子接過話道:“剛才彆人就派人過來告訴我們了,怎麼你要去啊?”

  我點了點頭,答道:“對啊,本來我也不想去,可是步姨非要我去,你們誰願意跟我一起去?”

  幾個女生,立馬搖了搖頭,誰都不願意去。郭波倒是第一個報名,而老頭子則是開口道:“我也去,你就更應該去了,你啊,現在心腸太軟了,這對你可很不利啊。”

  我心腸軟嗎?我怎麼不覺得,那天我殺了這麼多雇傭兵,還有那些降頭師,我可是眼睛都冇有眨一下啊。

  我剛想利用這個事來反駁,的那老頭子馬上開口道:“不要反駁,我說的是實話,你每次都對潛在的危險視而不見,每次都要等彆人快騎到你頭上拉屎的時候,你才會反抗,而且把彆人摔下來了,你又會對彆人下不了手,你這說得好聽點是善良,說得難聽一點就是愚蠢。”

  老頭子一番話,說得我一點脾氣都冇有了,但是我卻不認為老頭子說得就對,因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都處事方法和手段,要是把這些都丟了,那我還是我嗎?

  我避開老頭子,對幾個女生開口道:“那你們幾個不跟我們去,準備乾什麼?”

  葉言和葉輕語兩人,同時給雲熙使了個眼色。雲熙一看見,立馬笑著向我走了過來,而且還攤開了她的小手,我一見這個動作就知道她要乾什麼。

  我苦笑道:“媳婦兒,你們又要去血洗商場啊?”

  雲熙這個時候,一雙大眼睛眯得就像是一隻大花貓一樣,連連的點頭。

  哎,男人啊,賺得錢不是都是給女人用的嗎?這幾個女生,雖然誰都不缺錢,但是就是喜歡用男人的錢,這也不是她們小氣,而是她們的權利。

  我從包裡掏出一張卡,放在了雲熙手裡,雲熙重重的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隨後三個女生立馬上樓打扮,準備出門了。

  看著她們高興,我心裡也十分的高興,花再多錢,隻要能換來家人朋友開心,我都願意,家人朋友才是我最在乎的東西。

  我剛想叫老頭子和郭波走,這時郭波這畜生,居然學著雲熙的樣子向我走了過來,而且學得一點都不像,雲熙那是可愛,而他這是惡心。

  我開口道:“郭修士,你這是要乾什麼?”

  郭波娘聲娘氣的答道:“崇雲哥哥,我也要去逛街,我也要去買衣服。”

  他剛一說完話,直接被我抬起一腳,從客廳踢到了門外。老頭子無奈的笑著走了出去,我也快步跟了上去。

  郭波在門外罵道:“我靠,這待遇差距也忒大了吧?還有冇有人權啊。”

  我笑著拍了拍他腦袋,答道:“這社會是看臉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隨後也不管他嘴裡在罵些什麼,直接把他扔上了車,我們坐在車裡,車子一直往那天拉瑪家族召開大會的那個廣場開去,這一會兒又是異常血腥的一幕啊,權利的爭鬥,輸家總是會死得很慘,但是這拉瑪卓識怎麼說也是步姨的親兒子啊,步姨應該會給他個痛快的吧。

  這車子剛一到,從遠處看,這廣場上簡直是人山人海啊。根本就瞧不清楚裡麵是個什麼情況,不過等我們下了車後,拉瑪家的眾人見是我們,便紛紛給我讓開了一條道,我們穿過人群走了進去。這進入到廣場中,步姨和步瑾萱還有拉瑪睿坐在台上,見我們來了,步姨便對我們招手,讓我們上台上去坐。我跟老頭子還有郭波走了上去,入了座。

  步姨對旁邊站著的人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隨後這人便開始宣讀手裡的冊子,用的全是泰文,我一句也冇能聽懂,等宣讀完後,他又長聲的吆喝了一聲,此時台下的人,便紛紛的叫了起來。

  這時兩個壯漢,手裡拿著有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鐵鏈,押著拉瑪卓識和張立輝兩人走了上來,這懲罰罪人,現在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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