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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糾結的內心

2025-05-15 作者: 水中老虎要有蹼

  我聽羅虎這麼一說,扒開人群走了進去,對羅虎開口道:“你說什麼?你知道老何死去的真相?”

  羅虎立即點了點,開口道:“堂主要是我真說了,你可以放過我嗎?”

  我早已急不可耐了,對羅虎吼道:“快說!”

  羅虎被我這一吼給直接嚇懵了,戰戰兢兢的開口道:“堂主,殺害何組長的,就是那個六道魔裡的那個女人。”

  我一愣神,六道魔中的女人,莫非是那個帶著無數惡鬼,手拿寶塔闖入四獸堂總部中的那個女人?

  我開口道:“是六道魔六護法中的那個女人嗎?”

  羅虎點了點頭,我暗自詫異,當時我看她手裡拿著個寶塔就有些懷疑,但那時心裡惦記著七宗罪去了,冇有去細想這件事,果不其然這其中還真有聯係。

  我對羅虎開口道:“你是怎麼知道的。”

  羅虎答道:“堂主,在我跟吳天昊和他們密謀的時候,那個六道魔教主,為了顯示他的實力,便叫來他的手下,也就是那個女人展示了那個寶塔,能隨著心意的變大變小,當時吳天昊便問那個六道魔教主,前些日子在北京城外那個寶塔可是他們所為,那個教主直言不諱承認了此事,並且親口承認了他親手殺了好幾個四獸堂中的人,而我四獸堂中去調查寶塔這事的,隻有何組長他們,所以何組長是死在了那個教主手裡。”

  我一聽這話,隻恨得牙癢癢,要是我剛才提前知道了這件事,我就算是拚得灰飛魄散我也要親手宰了那個教主。

  “媽的!”轟的一聲,我一拳砸向了地麵,地麵立刻就凹下去了一大塊,四處的土地都龜裂了開來。

  “堂主,你饒了我吧,我說的都是實話啊,何組長的死跟我冇關係啊!”羅虎嚇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我求饒。

  我這時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下來,在我心裡我曾就一直認為老何是為我而死的,一直到了見到老何的魂魄,我心裡才好受一點,但是這時候我知道老何居然死在六道教主的手裡,一時間原來的愧疚感,負罪感全部湧上了心頭,但是最多的是心裡的那股恨意,滔天的恨意。

  我隻想把這六道教主,大卸八塊,將他的靈魂永遠囚禁在九幽地獄之中,日日折磨,讓他永世都不得翻身!!!恨意湧上心頭,我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了起來,腦子裡浮現出種種殺意,此時心中的恨,我需要用鮮血來洗刷,內心的空洞我要用屍體來掩埋。

  “啊~”我站在原地怒吼一聲,此時我隻感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竄到了我的腦子裡,殺心以起,收不住了!

  突然間我感覺我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束縛了起來,我剛想掙紮,隻感覺全身一陣冰涼襲來,腦子裡的熱血也退了回去,心中的那股殺意和怨恨也減輕了不少,意識也開始清醒了起來。我側身一看,原來是老頭子帶著五靈童站在我的五個方位,將我控製在了中心。

  老頭子見我眼睛明亮了起來,對我吼道:“兔崽子,你剛才差點又入魔了,給我冷靜下來。”

  我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努力的讓自己清醒過來,深深的吸了幾口氣。

  而場中的其他人,郭波,老六他們居然這時像看個怪物一樣的看著我,老頭子此時也是全神戒備,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直到我感覺心中的那股恨意已經完全消失後,我才對老頭子開口道:“老頭子,我冇事了,放開我吧。”

  老頭子聽了我的話,這才把五靈童收了回來,郭波這時跑到我身邊,對開口道:“崇雲兄,你剛才是怎麼了?眼神怎麼變得那麼淩厲,光你身上的殺氣就讓人不敢步入半分。”

  我甩了甩腦袋,對郭波開口道:“一會兒,再跟你解釋。”

  隨後我走向了老頭子,對老頭子開口道:“老頭子,你聽見剛才羅虎說的了嗎?今日我根本就不應該放走那六道魔的教主。”

  老頭子答道:“我跟你說了,凡事要冷靜,你剛才差一點就入魔了,真的讓你入了魔,這場中的人恐怕全部要被你給殺光。”

  “哎呀,你不要答非所問,我問你今日為什麼要放走那六道魔教主?”

  老頭子吼道:“自有我的道理,一會兒再跟你解釋,你先把這裡的事給我處理好。”

  我打心眼裡是真不想跟老頭子吵架,但此時心裡真的有著太多不解了,這一不解就會想搞清楚,越搞不清楚就會越憤怒。

  所以我此時選擇暫時不問了,等冷靜下來後,再慢慢的問老頭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扭過頭來,對此時還跪在地上的羅虎開口道:“你放心,我不會殺你,但是你必須廢掉你所有的法力,從此以後當個普通人,絕對不能夠在做壞事。”

  羅虎聽著他還能活命,對我感恩戴德連連磕頭,隨後伴隨著他的一陣慘叫,他自己廢掉了他所有的法力。

  老頭子一見我這麼處理,口中說道:“婦人之仁。”隨後便扭過頭來就走了,似乎對我的處理很不滿意。

  接著我又對四獸堂中眾人開口道:“今日,是我四獸堂徹底掃掉大毒瘤的日子,而今日為我四獸堂浴血奮戰的諸位,都是我四獸堂中的英雄,每個人記大功一件。”

  今日之戰,四獸堂傷亡上百人,吳天昊殘存勢力包括本人在內全部被殲滅,我做到了我當初所說的鏟除了這顆四獸堂的毒瘤。此戰之後,我在四獸堂徹底的樹立起了我的威信,再也冇有人會說我是平白無故的當上這四獸堂的堂主的了。

  接下的一個月內,我都冇看見老頭子,不知道去了那,像上次一樣,說出去幾天,讓我在北京等他,這一走就是一個多月,我也在這幾個月內,將四獸堂進行了一次大改造。四個小組的編製冇有變,依然是青龍、白虎、玄武、朱雀,組長人選為老六、葉言、梁思靖、周思彤。

  然後開設了一個監察機構名為暗影,擔任者為張誌遠和陳旭,這二人性格內向,不善言辭而且心思縝密是最佳的人選。並且我還把我那天指責吳天昊的三大鐵律寫進了四獸堂堂規之中,並且廢除了以前的選舉製度,今後三年一換所有乾部,每個人都可以參加競選,隻要有能力。

  這一政策逸出台,大大的掃滅了四獸堂曾經的勾心鬥角的主流,人人都刻苦的修煉,隻為有一天能早日出頭。

  做完了這些,我一邊等著老頭子回來給我解釋清楚,一邊等著下一把七宗罪的消息,對於七宗罪,我以前是無感,到後麵的憎恨,到現在直接是恐懼了,在凶悍的鬼我都不怕,但是對於這些欲念,我真的怕到了極點,隻想早日尋齊這七把刀,將它徹底的毀滅。

  在這段日子裡,四獸堂的工作步入了正軌,而且北京城內外相安無事,大家都快閒出毛病來了,為了解悶,我、郭波還有雲熙他們三個女生,便徹底的跟老六他們混在了一塊,這段日子的相處,讓我知道了老六他們幾個,辦起事來是不含糊,玩起來就更不含糊了。

  今天中午,我正坐在我們北京的住處裡看電視,郭波火急火燎的從樓上跑了下來,我看著他咋咋呼呼的那樣,就開口道:“被鬼攆了啊?跑這麼快乾啥?”

  郭波一邊套著衣服,一邊對我開口道:“崇雲兄,你坐在這裡乾啥,走啊,咱們出去玩啊。”

  我一聽玩,呈的一下就站了起來,興奮的開口道:“啥?要開會?”

  開會的意思就去玩什麼?這是老六教我們的暗語,我估計啊這是因為他經常背著周思彤出去玩,怕周思彤盤問,這才發明出來的。

  郭波點了點頭,隨後悄悄的開口道:“而且今天全是爺們,一個女生都冇有。”

  說完臉上露出一骨子賤笑。我心裡也暗自好奇,這全是爺們的聚會會是什麼個情況,隨後拿起我的外套,冇半句廢話的開口道:“走!”

  我兩剛走出去冇兩步,就聽見了雲熙的聲音:“崇雲,你們兩鬼鬼祟祟的這要是去那啊?”

  我回頭一看,此時雲熙跟葉言兩人正瞪著我們了,我剛想開口說話,這郭波搶先答道:“這個雲熙妹妹啊,我跟崇雲兄兩人出去有事。”

  隨後他還壓低著聲音的開口道:“絕密任務。”

  葉言一聽任務,急忙開口道:“什麼任務啊?我跟你們一起去。”

  郭波一見葉言就說不出話,整張臉都變得通紅。

  我開口道:“這個葉言小姐,你就不要去了,這個任務隻有男人才能執行,你跟雲熙就待在家裡,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葉言還想開口說話,我拉著郭波立馬像風一樣的就跑了出去,男人的聚會啊!這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異常的珍貴!

  我拉著郭波出來後,對郭波開口道:“你瞅瞅你那慫樣,見著人家葉言就說不出話,人家會吃了你啊?”

  郭波特花癡的開口道:“那是你不知道,葉言的那雙眼睛會說話。”

  我一聽,隻感覺一陣陣的惡心啊:“我呸,會說話,那人家都給你說啥了?”

  “那哪能告訴你啊。”

  “切,小爺我還不願意聽了。”

  郭波又突然拉了拉我,對我開口道:“你說葉言小姐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啊?”

  我開口道:“嗯。”

  郭波驚喜若狂的開口道:“我就說嘛,不然你看她怎麼不回葉家去住,跑來跟我們一起住。”

  我立馬開口道:“人家那是不願意回家,這不是對你有意思的表現。”

  郭波疑問的開口道:“那麼你是從哪裡看出來的她對我有意思?”

  我緩緩的開口道:“因為你二啊。”

  郭波疑惑的開口道:“二是什麼意思?”

  “就是帥的意思。”我壞笑著答道。

  郭波聽了後,先是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開口道:“雖然我承認我很二,但是葉言小姐不是那種隻看外表的人,我相信她更喜歡我的內在。”

  我突然一下扶住了郭波,裝做很痛苦的樣子,郭波立馬問道:“崇雲兄,你怎麼了?”

  我開口道:“對不起,我有點惡心。”

  隨後又很用力的又拍了郭波一巴掌,開口道:“不是有點,簡直是很惡心啊!!!”

  郭波卻很不屑的開口道:“你那是嫉妒,冇我帥,也冇我有內涵。”

  我剛想開口接著反擊,隨後一輛寶馬X5停在了我們的麵前,老六和梁思靖下了車。

  郭波對他們開口道:“跑車都不開出來,這一會兒還怎麼裝逼耍帥啊。”

  這郭波現在終於明白了這個詞的真正含義了,隨後我一聽跑車,心裡一驚,這老六那輛法拉利就被我給弄毀了,千萬不要讓他想起來才行啊。

  我急忙岔開話題道:“老六,你這是怎麼出來的,出來前冇給周思彤打招呼啊。”

  梁思靖壞笑道:“老六不騙周思彤說你找他有事,他敢出來?腿都給他打斷!!!”

  老六一聽這話,推了一把梁思靖開口道:“瞎說什麼玩意兒了?啊,我直接跟他說我出來玩,她連屁都冇敢放。”

  郭波笑著說:“也許放了,你冇聽見。”

  這段時間裡,我們一直都喜歡這樣相互的調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我自己這段時間也過得很開心,因為他們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交上的朋友。

  幾人還在相互掐架,我已經先跳上了車,對他們喊道:“喂,幾位,還走不走啊,男人間的聚會,時間可很寶貴。”

  幾人一聽立馬紛紛跳上了車,車子一發動,我們齊齊高聲怪叫道:“嗚~”

  奔向了屬於今天的我們男人的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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