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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5-17 作者: 南瓜夾心

  被一群貓壓著啃牆角的老鼠們欲哭無淚,身為食物鏈底層的齧齒類,它們居然頭一次覺得卻是被吃也挺好,起碼不用受煎熬。

  當它們終於完成全部的工作,貓咪們在也用不到老鼠的時候,灰皮鼠王一家子才被放了出來。

  據說那一窩老鼠回家之後,連夜都冇過,當天就收拾東西丟下洞穴走鼠了。

  後來聽遷徙的鳥兒們帶回來的消息,說是那群老鼠承受不住在這邊生活的巨大壓力,全部搬遷到隔壁縣市去了。

  但不論如何,現在這群老鼠是給貓咪們幫了大忙。

  要不是有它們的鐵齒銅牙,貓咪靠爪子要對付這些鋼筋水泥還是有些困難的。

  牆角的打洞啃好了之後,老鼠們被允許離開,貓咪們在守在洞口探頭探腦,想要透過洞口的光亮查看一下裡麵的情況。

  也不知道應不應該算是幸運,老鼠們現在開洞的這個位置,恰好是隔壁房間最角落一處地方。

  因為曾經是倉庫,所以即便是被廢棄了,一些邊邊角角的也還是胡亂擺放著各種的雜物。

  而它們現在選擇開洞的這個地方,正好就擺著一些舊紙殼箱子。

  好處是有這些東西擋在這裡,洞口不容易暴露,壞處就是箱子擋住了貓咪們的視線,讓它們探查不到房間裡麵的具體情況。

  作為領頭貓的墨側著耳朵在洞口聆聽了一小會之後,將頭靠過去用自己的胡須試探了一下,發現洞口的寬度和高度足夠貓咪鑽進去之後,就身先士卒的第一次鑽了進去。

  其它的貓咪見狀緊張的守在洞口,不一會大黑貓的長尾巴就從洞口那邊伸了出來,向著等在外麵的貓咪鉤了鉤。

  熟知自己家幫/派一代目所有肢體動作的貓幫大眾們,見狀就知道大黑貓這是在表達‘冇有危險,可以進來的意思’。

  於是就不在觀望,一隻跟在另外一隻的身後,縮著身體鑽了進去。

  相較於管線昏暗的隔壁,一牆之隔的另外一個房間則要明亮的多。

  因為紙箱子夠多,所以貓咪們得以借助這些掩體快速的分散開,而不引起屋子裡麵其它生物的注意。

  背著手機的狸花貓是倒數第二個進來的,跟在它身後還在往裡鑽的,就是它的貓兒子了。

  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狸花貓一進屋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還舉著爪子冇有來得及落地的它,立即就調整耳朵的方向,對準那個聲音的來源。

  隻聽一個女人捏著嗓子,嬌聲嬌氣的說道:“阿力我剛剛聽到屋子裡麵好像有什麼東西啃石頭的聲音,你找找看那聲音是從什麼地方發出來的?”

  狸花貓聞言立即有些緊張,一邊示意進來的貓咪趕快藏好,一邊東看西看的試圖找東西把那個大洞給擋住。

  好在還冇等到它行動,那個名叫阿力的人就甕聲說道:“那是老鼠啃東西的聲音,這才倉庫很是常見的。真由美你不要太過緊張,這樣讓我的神經也跟著緊繃起來了。”

  聽到同伴的解釋,那個女聲先是小小的驚叫了一下,然後貌似受到驚嚇的說道:“啊,老鼠,這裡居然有老鼠,天呀我好怕呀。”

  之後就是那個甕聲男人低聲安慰那個女人的各種肉麻話了。

  狸花貓聞言向天翻了一個白眼,心說老鼠有什麼可怕的?能有你可怕嗎?

  那位真由美小姐,你連綁架都敢做,還做什麼嬌小姐的樣子?

  是的在那個甕聲男子喊出名字之後,狸花貓就已經猜出來那位嬌聲嬌氣的女人是誰了。

  她應該就是那位曾經和前男友帶著凱迪一起過來看病,又一起拋棄凱迪,後來又被人給拋棄的那位真由美小姐。

  如果貓冇有記錯的話,被綁/架的那位加藤一龍先生,曾經是這位小姐的男朋友吧?

  所以這場綁/架案的根本原因是一位被拋棄的怨婦的報複?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未免也太可怕了一些。

  雖然經過幾次的接觸之後,貓也承認那個姓加藤的家夥不是個好東西,但是一言不合就綁/架這也太過分了,這兩位眼中還有冇有王法了?

  就在狸花貓的思緒有些混亂的時候,那對原本膩在一起的男女突然又說話了。

  隻聽那個說話甕聲的男人用不太確定的口吻詢問道:“真由美,你確定咱們弄來的這個人有用?我剛剛雖然按照你說的給這小子的家屬那邊發去了短信,但是心中始終還是覺得有些冇底,那可是100億不是100塊,就這個油頭粉麵的家夥能值那麼多錢?”

  那個鳴叫真由美的女人聞言輕笑了一下對著同夥說道:“力哥你不知道,彆看這小子乾瘦的身材的冇幾兩肉,其實他是加藤集團的董事長最小的兒子,是最受那個老頭子寵愛的。而且即便是彆人不想救,他媽媽也一定會用儘一切辦法就他的,因為她媽是小三上位,把原配擠掉之後才嫁給那個老頭子的。因為這一點,他們母子在加藤家族當中的地位並不高,加藤家那幾位比較年長的孩子都是原配生的,對他們母子特彆仇視。所以這小子是他那個小三媽媽在家族當中唯一的依仗,自然不能讓他出問題,你信不信現在那個女人一定正在哭天哭地的在加藤家的祖宅裡麵和老頭子鬨。那個老頭被小老婆鬨的忍受不了之後,自然就會為我們準備贖金的。”

  真由美說這些話的時候,口氣當中的那種即鄙視又羨慕的矛盾口吻,聽的狸花貓都感覺不太舒服。

  它晃了晃耳朵抖抖毛毛,硬著頭皮繼續往下聽。

  大概是相信了真由美的話,那位甕聲男子在說話的時候底氣明顯足了不少,不過遲疑了一下之後他還是問道:“你說加藤家的那些人真的會按照咱們警告的那樣不會報警嗎?”

  真由美聞言嗤笑了一下說道:“放心這小子是他媽媽的心肝寶貝,為了保證他的安全,那位母親一定會極力阻止家中的其他人員報警的。”

  大概是還不放心,所以那個男人就又問道:“可是我剛剛聽你那麼一說,覺得他們家中的內部鬥爭挺嚴重,萬一有人不想讓這小子回來,故意報警了,想借咱們的手做些什麼,那可怎麼辦?”

  應該是之前也冇有想到這一條,真由美聞言有些猶豫。

  屋子裡麵因為她的猶豫而瞬間安靜下來,狸花貓被這種詭異的安靜弄的神經緊繃,不由得伏低身子小心的又往前走了幾步。

  長久的沉默並不是什麼好的預兆,被那種安靜弄的越來越緊張的狸花貓,悄悄的向後縮,退到洞外去用爪子去夠背上衣服上的背篼。。

  將背在兜子裡麵的手機掏出來,狸花貓熟練的按下手機上麵的金屬按鍵。

  嘟~~~~,嘟~~~嘟~~~,幾聲長響之後,話筒裡麵傳來了接警話報員的聲音。

  狸花貓聽到電話通了之後,狸花貓叼著手機又鑽回到倉庫的內室,在那便請說話的催促聲中,將話筒對準的外麵兩名劫/匪的方向。

  接警的話報員一肚子的怨氣,打過電話卻不說話,又是一個無聊到騷擾警用接線平台的家夥。

  也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麼想的,浪費公共資源是很有趣的事情嗎?

  就在她想要掛斷電話,並且把這個事情和上麵反應一下的時候,突然從耳機當中聽到一個女人陰森的聲音說道:“如果真的是那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措不及防的話報員小姐先是被耳機裡麵那保函殺意的話語驚的渾身一個機靈,待她挺清楚話中的含義之後,立即就打起精神屏息凝神。

  很快那個陰森森的女聲過後,就是一個成年男子有些惶恐的說道:“真由美,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當初找我可是隻說想要弄些錢花,彆的事情我可不乾。”

  聽到這句話之後那個女聲冷笑了一下回答道:“你不想乾,卻是冇那麼容易。力哥咱們兩個從劫/持到現在一直都在這小子的麵前露的正臉,他知道我是誰,我知道你是誰,隻要抓住了一個另外一個人怎麼都彆想跑。力哥你要知道綁/架可是重罪,尤其是咱們這種重案,警察那邊說什麼都不過放過咱們的。而以這小子的家族力量,一旦咱們落到警察的手裡,還能有好的等著咱們?所以既然已經做了,乾脆就一不做二不休如何?”

  “你瘋了,這可是人命,當初咱們可不是這麼說的!!!”大概是過於的吃驚,那個成年男人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都已經變調了。

  知道自己被騙的男子貌似很是憤怒,女子就連忙安撫他說道:“力哥你彆生氣,我既然敢這麼做就一定安排好了後路。你看這是咱們的護照,等拿到錢之後,咱們就連夜出國,到韓國那邊的私人診所去做一個整容手術,之後在從蛇頭那邊辦理一個新的身份,洗白之後咱們就去非洲。在那邊安頓上一段時間之後,在移民到歐洲,隻要不回國誰能把咱們如何?彆信那些什麼國內警察國際刑警的,他們忙大案要案還來不及,不會有時間理會咱們兩隻小蝦米的。”

  聽到這裡職業的敏/感已經讓話報員小姐知道自己接觸到了什麼,這很可能是一條非常重要的線索。

  話報員力爭保持電話不斷,並且馬上與上級聯係,將電話內容全部錄音直接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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