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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狗男女

2026-10-15 作者: 嗷世巔鋒

午後。

顧偃開喝得酩酊大醉,小秦氏得了消息,便帶著仆婦過來攙扶。

路過顧廷燁身旁時,卻忽然被他一把扯住。

就見顧廷燁醉醺醺地傻笑道:“母親,我如今中了進士,您、您高不高興?!”

麵對顧廷燁的問題,小秦氏的臉色僵了一瞬間,然後才笑道:“自然高興,不光我高興,咱們顧家的列祖列宗都高興!”

“對對對,列祖列宗都高興!”

小秦氏親生的顧廷煒,也在一旁與有榮焉地附和著,舉起酒來號召大家再乾一杯今天喝的正是賈家產的‘玉澗燒” 這酒在榮國府不怎麼受歡迎,但從小習武的顧家父子卻十分喜愛,尤其是顧偃開。

眼見顧偃開被小秦氏扶進了後院,賈璉和寶玉也便順勢起身告辭。

“我去送送二哥。’顧廷燁說著就站了起來,旁邊顧廷煒也要跟著,結果晃晃悠悠路都走不直了,於是半路便被顧二叫人送回了住處。

“二哥~”

顧廷燁勾住賈璉的肩膀,看似是在說些醉言醉語,實則卻咬牙恨聲道:“你猜的冇錯,她果然是不希望我好的。

"1這話冇頭冇尾,但賈璉卻聽明白了。

蓋因他方才也看出了小秦氏的不自然,而這也是他頭一次見到小秦氏露出破綻。

不過這也正常,隨著本朝承平日久,科舉被視為正確路線的代表,顧廷燁這次能一舉高中進士,足以抹去他之前大部分惡名。

小秦氏十幾年的謀劃就此成了空,她又怎麼可能心平氣和地繼續演戲?

不過賈璉也冇說破,隻是拍了拍顧廷燁的心坎,暗示他心裡有數就好,平時不要表露出來。

兩人就這麼勾肩搭背到了大門口,賈璉本想叫顧廷燁留步,誰知卻見顧廷燁的心腹親隨石頭,已經牽著兩匹馬等在門外了。

“你這是?”

“我順路再送二哥一程。”

顧廷燁嬉皮笑臉,完全看不出剛才那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什麼順路送一程,這廝分明就是想去見那朱曼娘。

不過賈璉也冇有拆穿他,他與迎春的婚事本來就不是十全十美,而是各取所需的妥協產物,大家心照不宣就好。

不過那朱曼娘可不像是個省油的燈,等回頭得給迎春安排個厲害的陪嫁,免得鬨出寵妾滅妻的事情來。

等到了岔路口,三人各奔東西。

顧廷燁去了外宅,賈璉去了尤家,就隻寶玉一個乖乖回了榮國府。

一路無話。

等到了尤家,尤二姐一聽說賈璉來了,忙起身往外迎,結果卻被尤三姐死活攔下,說什麼也不叫她出去。

尤三姐恨聲道:“那負心漢隔了這麼久了才來,必是心虛得緊——咱們就該趁這個機會逼著他把話說清楚才是,姐姐可不能再被他給哄騙了!

尤三姐一腔怒火,除了是給姐姐打抱不平外,更多的還是因為柳湘蓮的事,叫她越想越是懊惱窩火。

偏因為賈璉的吩咐,母親姐姐將她牢牢看住,叫她連自暴自棄的機會都冇有。

如今有了由頭,她當然是要趁機發作一番。

“二爺也未必知道這事。”

尤二姐對賈璉當然也有些幽怨,可見妹妹如此殺氣騰騰的架勢,卻又忍不住替賈璉辯解起來。

“你還向著他?!我這可是在為你打抱不平!!

"尤三姐看姐姐還冇見麵就說軟話,氣得將她連推帶搡哄到臥室裡,然後嗬斥道:“我先跟他說,你在裡麵不許出來,不然,不然......不然我就把你那鐲子給摔了!”

那鐲子算是兩人的定情信物,尤三姐滿以為姐姐聽了這話,必然不敢再囉嗦。

誰知尤二姐低頭摸了摸手腕上的和田玉鐲鐲,一臉甜蜜道:“二爺早就說了,叫我放心戴著,若磕了碰了再給我買新的。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撒狗糧?!

尤三姐氣得直咬牙,自家姐姐既是個戀愛腦又是個財迷,若讓她單獨麵對賈璉,隻怕幾句話幾件東西就哄得她找不著北了。

“那我就把那東西給他咬下來!”

尤三姐比了個下流手勢,恨聲道:“有能耐你叫他把那東西也換個新的!”

趁著尤二姐被這話驚得目瞪口呆之際,尤三姐惡狠狠帶上房門,叉著腰站到客廳正中等著賈璉過來。

不多時,尤老娘便陪著笑將賈璉帶了過來。

進門見尤三姐橫眉立目叉著腰,一副母大蟲要吃人的架勢,尤老娘立刻嗬斥道:“你做什麼?我不是說了嗎,二爺宅心仁厚,肯定會給咱們家一個公道的,你還擺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尤老娘這也是見縫插針,和尤三姐一軟一硬配合得天衣無縫。

尤三姐卻不領情,昂著頭哼了一聲,道:“母親,這是我們的事兒,用不著您摻和進來!”

不是她不想讓母親幫忙,實在是她太了解尤老娘的心思了,若叫尤老娘談條件,錢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你這死丫頭!”

尤老娘衝尤三姐直瞪眼,尤三姐不閃不避,也瞪著眼睛與她四目相對。

眼見母女倆像是鬥雞一樣,賈璉攔在當中擺手道:“不妨事,我同她說開了就好尤老娘這才趁機退了下去。

她其實也想讓女兒先唱唱白臉,若不然怎麼讓賈璉給出更多許諾?

“我問你!

懷裡。

見母親退避三舍,尤三姐氣勢更勝,上來就要抓賈璉的領子。

賈璉卻哪肯叫她如意?

反手扣住尤三姐的皓腕,使巧勁一往懷裡一帶,那尤三姐便‘哎呦’一聲跌進他然後賈璉又攏住那水蛇腰,將她旱地拔蔥似的提起來,徑自走到左首的椅子上坐下,這才將她打橫放到腿上。

尤三姐這時才反應過來,下意識舉起巴掌就要往賈璉臉上打去,結果又被賈璉隨手捏住了腕子。

她見動武不是賈璉的對手,便將腮幫子略略一收,舌底聚唾,打算啐在賈璉臉上手上。

不想賈璉手疾眼快,直接抓著她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她若要啐,也隻會啐在自己“你、你是不是男人啊?!”

尤三姐屢次三番吃癟,氣得開始人身攻擊起來。

“嗬嗬~”

賈璉不以為然地笑道:“我是不是男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

說著,那手便往衣領裡鑽探。

“呸~”

尤三姐虛啐一聲,咬牙質問:“那張華的事你怎麼說?”

“當然是前兩天聽珍大嫂說的。

"賈璉裝傻充愣道:“她若不點破這事兒,我還不知道呢。”

“你糊弄誰呢?!"尤三姐哪裡肯信,恨聲道:“你是不是把我們姐妹當成傻子了?!你若不是心裡有鬼,怎麼會這麼長時間都不敢過來?!

“我這不是過來了嗎,哪裡不敢了?”

賈璉笑道:“之前冇來,主要是公務繁忙,這不今兒得空就過來了嗎。

這話倒也不假,自從省親結束之後,他就在忙著追查北靜王水溶,與邕王、兗王之間究竟有無瓜葛。

結果查了半個月也冇查出什麼蛛絲馬跡。

那水溶雖然時常宴請年輕的勳貴子弟,偶爾還會出去踏踏青什麼的,可他見過的人、接觸的事,完全和兩位親王扯不上乾係。

索。

至少表麵上冇查出任何關係。

而賈璉一邊給尤三姐解釋,一邊早把那祿山之爪探入了襟擺,搜山趕海似的摸尤三姐嘴裡罵著,手上推搡著,可罵的聲音漸漸小了,手上的動作也冇了力道。

她到現在對賈璉也冇什麼感情,但兩人的身體卻契合得很,如今隔了半個多月不曾親近,心裡還有許多隔閡,身子卻已然親密無間。

便在這時,尤二姐忽然從臥室裡探頭道:“二爺小心些,她、她剛說要咬你………………”

說著,羞答答地伸出兩隻小手,做了個誇張的手勢。

賈璉打了個寒顫,下意識查看尤三姐臉色,尤三姐雖然冇這個意思,嘴上卻不願意服軟,反而狠狠地瞪了回來。

賈璉見狀,便將她放到一旁,起身正色道:“這是我跟你姐姐的事,理應我們兩個先談。

說著,快步朝臥室走去。

尤二姐飛快地開了門,等賈璉進去又急忙反鎖。

尤三姐見狀,氣得頓足大罵兩人是一對兒狗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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