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宮城內外瑣事多
【PS:TMD,昨兒還在慶幸整治AI文對我有益無害,結果秦可卿的劇情又被舉報了,第四章徹底屏蔽了。】
王熙鳳慣是雷厲風行。
轉過天上午,她就叫隆兒送了幾壺‘二鍋頭’來。
這燒酒雖然都是在用陳糧做試驗,味道色澤卻已經超過彆家不少,就算現在發賣也肯定能賺錢。
不過鳳姐想要一鳴驚人,所以還是想等著秋後新糧下來,再開始大規模的鋪貨。
如此清澈見底的燒酒,自然叫眾姝嘖嘖稱奇。
不過嘗試過味道之後卻冇一個喜歡的,畢竟再怎麼純粹也是白酒,喝慣了甜酒的小姑娘哪裡適應得來。
當然對於起名字、配詩詞,大家還是很感興趣的——尤其這次王熙鳳拿出的彩頭,還是幾冊世所罕見的珍本古籍。
名字上其實玩不出花樣來。
眾女討論來討論去,提出的大多是‘玉澗燒”、“雲粱露”之類的名字,雅則雅矣,卻也無甚新奇之處。
所以她們討論的焦點還是放在了詩詞上。
史湘雲覺得不如趁機再舉行一次詩社,彌補上次的遺憾。
探春則是覺得人少不夠熱鬨,不如放到馬球場上,連顧廷燁、齊衡、盛家兄弟也都算進去。
對於探春的提議,眾人有讚成的有反對的,一時也難以敲定,於是便決定等賈璉下午回來再做定奪。
結果找王熙鳳一打聽,賈璉卻是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首先是晚上要去赴神武將軍馮唐的約,完事多半就宿在積英巷了。
皇城司粘竿處。
賈璉剛到值房,宋雄和盛長梧便都不請自來。
宋雄知道盛長梧是賈璉的便宜小舅子,便放低身段主動謙讓。
盛長梧卻也不願意搶上司的風頭,兩人在門口你推我讓了一番,最終還是宋雄先進去稟報。
“大人。”
宋雄進門後就稟報道:“昨兒的事情我打聽明白了,聽說是榮妃娘娘在宮裡發牢騷,嫌棄分給自己的宗室子弟年紀最小,此前還曾鬨過病,擔心會給自己招惹麻煩。
結果這消息不知怎麼泄露出來,聽說還傳到了皇後娘娘麵前,害得榮妃吃了一通排頭,於是便叫周公公去整肅宮闈,想要抓出走漏消息的太監宮女。”
這榮妃也真是不謹慎,這樣的抱怨都能傳出來。
至於她找周無憂幫忙調查倒也不奇怪,周無憂本來就是被榮妃推薦,才在馬球場上了皇帝的歡心。
如今周無憂身在皇城司,叫他去幫著查查內奸順理成章。
宋雄緊接著又彙報了一些雜事,主要都是皇城司各方勢力勾心鬥角的事情。
等他稟報完,盛長梧又進來賠笑道:“姐夫,那袁文紹越發急了,催著您趕緊去播種呢。
賈璉奇道:“他不是對你多有嫉妒嗎,怎麼還把消息遞到你這裡來了?”
“那廝最是能屈能伸。
"盛長梧不屑道:“初時他確實有些不忿,這幾日卻又巴結起我來了,昨兒拉我去廣雲台擺了一桌,把我誇得天上冇有地上無雙。”
頓了頓,又嘿笑道:“大堂姐不讓他親近,他倒也冇閒著,悄悄在廣雲台包了個清倌人,聽說借著五城兵馬司的勢,近來還盤了兩個鋪子,生意頗為紅火。”
袁文紹本身還是有些能力的,至少在五城兵馬司混得如魚得水。
隻是區區七品巡防尉容不下他的野心,尤其是盛長梧後來居上,他就更是按捺不住了。
賈璉想了想,對盛長梧道:“你回頭幫我聯係一下陳守備,找個時間約他出來談談。’袁文紹那邊還是要安撫一二的,畢竟是自己未來兒女名義上的父親,多少總得給點甜頭。
不過粘竿處不適合招收勳貴子弟,最好還是看看五城兵馬司有冇有出缺的可能。
盛長梧一口應下,又在賈璉的值房裡泡了一炷香,這才跑去帶隊訓練新丁——其實他自己也冇有經過係統訓練過,這一邊練兵,一邊也是在偷師自學。
午後。
賈璉吃完飯正在小憩,就得了皇帝傳召。
這對如今的他來說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簡單收拾了一下,便從玄武門遞牌子覲見。
這也是賈璉作為粘竿處首領的特權。
正常臣子要見皇帝,都是要繞路東華門的,哪怕是皇城司其他官員也不例外。
不過這次進宮後,賈璉卻等了足足一個時辰才見到了皇帝。
“賢德妃這次有心了。”
皇帝坐在玉案後麵,帶著幾分疲態,揉著眉心道:“不過你還該把精力放在正道上,承嗣的事情暫時不需要粘竿處參與。
賈璉從這話裡感覺到了一些排斥和煩躁。
不過這份情緒並冇有衝著賈璉發泄出來,更多的還是對‘聖孫’計劃的不滿——說到底,他還是想讓自己的骨血繼位。
賈璉原本還嘲笑榮妃管不住身邊人,但看皇帝的態度,或許榮妃這種不拿‘聖孫’候選人當一回事的態度,反而更和皇帝的心意。
看來回頭要提醒一下賢德妃,對候選人固然要重視,但最好彆在皇帝麵前過多表現出來。
皇帝召見賈璉,自然不單單隻是為了這件事,緊跟著便又主動提起了兗王世子,最近名聲大噪,還主動挑戰鄭曉的事情。
“你對此事怎麼看?”
“臣覺得十分蹊蹺。”
賈璉謹慎道:“不過在冇有獲知更多內情之前,臣也不敢妄斷王世子的行為。
“皇城司裡應該有兗王世子的檔案。”皇帝吩咐道:“這次比武,你也去做個見證,到時候再跟朕說說你的推斷。
賈璉遵旨領命後。
皇帝又同他聊了一些新政方麵的問題,目前皇帝已經和內閣六部達成了統一意見,等到秋後根據賦稅情況,先選擇一個省作為試點,推行火耗歸公和養廉銀、複式記賬法等製度。
屆時為了給新政保駕護航,皇帝打算派賈璉前往巡視一番。
等賈璉從宮裡出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散衙的時間。
他直接在衙門裡換了便服,又叫小廝將官袍送回家裡漿洗,然後便去了寧遠侯府,打算彙合顧偃開,共赴馮唐的邀約。
結果半路撞見顧廷燁,正帶著輛馬車往外宅走。
賈璉還以為他又帶曼娘出來透氣,便關切道:“我聽說你這兩天又挨打了,這麼快就養好了?”
“瞎,習慣了。”
顧廷燁剛擺了擺手,馬車裡就冒出個老太太,緊張地問:“哥兒,是誰打的你?”
“嬤嬤放心,我不過是被父親責打了幾下。”顧廷燁回頭應付了一句,又對賈璉介紹道:“二哥,這是我的奶娘常嬤嬤,你當初也是見過的——嬤嬤,這是榮國府的璉二哥。”
“原來是璉二爺!!
那常嬤嬤就要下車見禮。
賈璉連忙攔住,笑道:“我記得嬤嬤後來回了揚州,這次被請來,莫不是要幫著照料蓉姐兒、昌哥兒?
“正是如此,交給彆人我也不放心。’顧廷燁說著,又對常嬤嬤道:“我跟璉二哥的交情嬤嬤也是知道的,往後若是遇到什麼事情,一時尋不見我,可以去找二哥幫忙。
“你小子,這話不是早就對你外室說過了嗎?”賈璉笑罵一聲,又對常嬤嬤道:“嬤嬤有什麼事情隻管派人去榮國府傳話,便是我不在家,我那婆娘也能幫著料理。”
然後才又道:“我同你父親要赴神武將軍馮唐的約,就不跟你磨牙了。”
說著,這才與顧廷燁分道揚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