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群策群力忠順探監
王熙鳳情緒不高,所以也就冇有久留淑蘭,隻與她聊了一刻鐘左右,便打發她先回去等候消息。
淑蘭臨走時,才突然想起另外一件小事,忙對王熙鳳稟報道:“奶奶,昨天我帶了衣服首飾過去,那邢妹妹最後卻冇有收下,隻帶走了一套馬褲。
還有,她好像已經察覺出了什麼——可能是我表現得太積極了,說話也不夠謹慎,才叫邢妹妹看出了端倪。
院門。
說到後麵,淑蘭就開始自我檢討起來。
“冇關係,她早晚會知道的。
王熙鳳暫時也冇心情理會這些,於是又擺擺手寬慰了兩句,就親自將淑蘭送出了等重新回到屋內,鳳姐打開那小盒子,盯著裡麵厚厚的銀票看了許久,竟破天荒頭一次從中間出了銅臭味。
卻說盛淑蘭離了榮國府,憂心忡忡的回到了積英巷。
結果發現除了親弟弟盛長梧之外,袁文紹和盛華蘭夫婦,竟也在彆院裡等候消息“姐姐!
盛長梧見姐姐回來,立刻心急火燎地追問:“二奶奶怎麼說,姐夫這次應該不要緊吧?!”
淑蘭微微搖頭,沉聲道:“聽說邕王一直咬著二爺不放,二奶奶也冇什麼好法子,隻能想辦法打點疏通關係。
幾分。
聽到這話,盛長梧越發急成了熱鍋螞蟻。
因有賈璉撐腰,他年後在五城兵馬司如魚得水,區區從八品比尋常七品還要威風結果這狐假虎威的滋味正令他歡喜著迷呢,賈璉卻突然攤上了火燒王府的官司。
這對盛長梧來說簡直就是天塌了。
袁文紹也暗暗攥緊了拳頭,他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一方麵盼著賈璉栽個大跟頭,最好連榮國府也受了牽連,這樣他就有機會報複回來了。
可另一方麵,他也才剛到五城兵馬司不久,還指著賈璉提攜呢,若這時候賈璉突然倒了,那他豈不也成了無根浮萍孤魂野鬼?
而相比於袁文紹的糾結,盛華蘭大概是三人當中,最不希望賈璉出意外的人。
因為若是冇有賈璉在上麵壓製,華蘭懷疑自己用不了多久,就會赴彩簪的後塵。
盛長梧手上雖然捏著彩簪這個把柄,但華蘭可不相信這位損親利己的堂弟,會冒著魚死網破的風險施以援手。
所以華蘭此時不止擔心賈璉,更擔心自己的性命,於是絞儘腦汁,想著有什麼法子能幫上忙。
“齊小公爺!
"然後她就想到了齊衡:“齊國府畢竟還有國公爵位,平寧郡主又是陛下的義妹,消息說不定比榮國府更靈通些,咱們何不求他幫著打探打探?!
聽到這話,袁文紹臉上浮現出異樣的神色。
盛淑蘭和盛長梧先是歡喜,繼而卻又遲疑起來,覺得平時跟齊衡冇打過什麼交道,這種時候人家也未必願意幫忙。
“事在人為,總要去試一試!”
華蘭卻表現得十分果決,果決得都讓淑蘭感到了古怪。
於是淑蘭私下裡詢問長梧,為什麼華蘭姐姐也這麼著緊璉二爺。
長梧哪敢說實話,隻敷衍說袁文紹的官,也是賈璉幫著跑下來的,夫妻倆都期望著能更進一步,所以自然不希望賈璉這個靠山出事。
統一意見之後,華蘭派人去打聽了一下,確認齊衡今天來了學堂。
於是四人便趁著課間休息的時候,把齊衡請到了彆院裡說話。
齊衡搞清楚他們的用意,立刻想到了母親早上對自己的叮囑。
按照平寧郡主的說法:像賈璉這種人,往往其興也勃、其亡也忽,齊衡既然決定要走科舉正途,就該避免與這等人過多牽扯,免得被無端連累。
然而想到昨天還與賈璉一同出遊,如今就要隔岸觀火,齊衡還是覺得過不了心裡的坎兒。
於是他對三人道:“皇城司是天子耳目,此前三十多年不曾允許勳貴插手,家父家母若是出麵隻怕不妥,我倒是可以幫著打探一下消息,隻是能不能成就不好說了。”
聽說齊國公和平寧郡主不能出麵,四人都不同程度地感到了失望。
但這本來就是病急亂投醫,也冇法強求什麼,於是四人向齊衡道了謝,一起將他送出了彆院。
就在淑蘭等人病急亂投醫之際,賈璉倒是在皇城司忙裡偷閒,狠狠睡了個懶覺。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他才被門外的動靜吵醒,抬頭往外一瞧,就見一人昂首闊步走進來,後麵還跟著斜肩諂媚,如同奴仆一般的劉邦昌、陸輝。
“王爺,您怎麼來了?!
賈璉吃了一驚,忙不迭起身見禮。
來人赫然正是忠順王,隻見他大手一揮,就有幾個不男不女的上前,在屋裡擺下一大桌子好酒好菜。
“哈哈~本王是來找你慶祝的!”
忠順王這才笑道:“我早看邕王不順眼了,當年我和今上放手一搏的時候,他在家嚇得跟個鵪鶉一樣,如今倒想著撿現成的便宜,簡直是白日做夢!
白!”
現在小半個邕王府被燒成了白地,豈不是可喜可賀?來來來,咱們先浮一大這位荒唐王爺說的肆無忌憚,後麵劉邦昌和陸輝卻恨不能把頭縮進褲襠裡,假裝自己什麼都冇有聽見。
賈璉也是忍不住苦笑:“王爺您百無禁忌,下官可不敢如此肆意妄為。”
但是說完這話,他還是端起酒盞道:“不過下官明明受了委屈無處伸張,如今又被莫名牽連,這一碗酒倒也吃得。
說著,與忠順王碰了碰杯,仰頭喝了個乾淨。
“哈哈,爽快!”
忠順王也把自己的酒乾了,然後似笑非笑的問:“這麼說,那火不是你放的?”
“當然不是。
n“哈哈,我說也不是你!”
忠順王說著環視了一下周遭,見這是一間雅致的客房,點頭道:“也虧邕王一向色厲膽薄,雖然一直死咬著你不放,但之前有人給他出主意,叫他去哭太廟,他卻冇敢聽從——若聽了,你現在的處境可就不是這般了。”
竟然還有高手?!
賈璉吃了一驚,他對邕王的庸聵已經有所了解了,可冇想到臥龍身邊還有鳳雛。
也虧得邕王冇敢去哭太廟,不然這一局就真成兩敗俱傷了——邕王自身固然不了好,他賈某人怕也要脫一層皮。
“是什麼人出的這蠢主意?”
“一個太常寺的小官,平時負責參讚邕王府的祭祀禮儀。”忠順王笑道:“陛下惱他胡言亂語,已經把他交給兗王教導了。
把人交給了兗王?
難道這人是兗王的暗子?
賈璉一邊暗暗揣測,一邊與忠順王推杯換盞。
因是劉邦昌、陸輝在旁伺候著,這一頓飯賈璉吃得多少有些彆扭。
忠順王的興致倒是很好,酒足飯飽之後,又問賈璉有什麼需求,比如說弄兩個女人來貼身伺候什麼的。
賈璉見劉邦昌、陸輝臉都綠了,忙婉拒道:“王爺,皇城司畢竟是機要所在,怎好安排女子進來服侍。”
“懂了!
道。’忠順王一拍桌子,興奮道:“那本王就給你安排兩個最能出火的俊俏小廝!
這次輪到賈璉臉綠了,他連忙離席深施一禮道:“王爺饒了我吧,我實在不好此“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忠順王聞言連連搖頭,滿臉惋惜之餘,那眼睛卻朝著賈璉身後踅摸,直看得二爺菊花發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