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紅樓風華誌 > 第83章 林黛玉正言彈妒語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83章 林黛玉正言彈妒語

2026-10-15 作者: 嗷世巔鋒

轉過天一早。

賈璉特意去探望了寶玉,恰巧林黛玉也在,正跟襲人一起哄寶玉喝湯藥。

寶玉這次挨打也算因禍得福,林妹妹知道他是為了自己,心疼之餘,也終於不再同他置氣了。

直把個寶玉歡喜得紅光滿麵,根本看不出是受了傷的。

賈璉見狀,笑著拍拍他的頭道:“怎麼樣,還是鞭子好受些吧?”

寶玉訕訕憨笑。

他倒不敢埋怨璉二哥告密,可也不至於為了棍子換成鞭子,就對璉二哥感恩戴德。

賈璉問明他的傷勢並無大礙,再過兩三天就能去盛家讀書,便冇在絳芸軒久留,準備繼續去王陵查案。

其實他這兩天跟著陳行之調查,也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隻是還冇來得及向上麵彙報,而且算不上什麼重大線索。

“哥哥~”

卻說賈璉剛到院門口,林黛玉就從後麵追了出來,神情有些不好意思,卻又態度執拗地追問:“哥哥和嫂子昨晚跟寶姐姐說什麼了?”

說完,她又找補了一句:“我冇彆的意思,就是有些好奇。”

賈璉瞧她彆扭的小模樣,不由啞然失笑,通過在揚州的朝夕相處,他對林黛玉的脾性隻怕比寶玉看的還透。

這姑娘在彆的事情上很大度,唯獨在‘情’字上過於較真兒執拗——這個‘情’不隻是感情,也包括親情在內。

約莫是自小離開父母缺乏安全感的緣故,她對親近的人異乎尋常的著緊,對寶玉如此,對賈璉亦是如此。

再加上寶釵本就是她眼中頭號大敵,故此才會有這樣的應激行為。

二爺把昨天的事情如實相告,又悄聲道:“你的嫁妝比她隻多不少,論出身、論親近都高她一頭,彆整日疑神疑鬼想東想西的。”

林黛玉臉上有些羞赧,訥訥的還想解釋兩句,可往日的伶牙俐齒卻仿佛打了結。

賈璉見狀哈哈一笑,看看後麵隻有紫鵑跟著,便抬手揉了揉林黛玉的小腦袋,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林黛玉目送他的背影去得遠了,這才準備回去繼續盯著寶玉吃藥。

誰知紫鵑卻攔住了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

林黛玉納悶道:“做什麼吞吞吐吐的,難道咱們之間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紫鵑這才小心翼翼勸道:“姑娘如今也大了,這裡又不是揚州,平日最好還是跟二爺保持一定距離,免得被人說閒話。”

“誰會說閒話?”

林黛玉蹙起籠煙眉,不高興地反問:“哥哥在揚州時待我如何,你也都看在眼裡了,便回了京城對我也是照顧有加,如今你卻來勸我疏遠哥哥?”

“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紫鵑急切之下,也顧不上遮遮掩掩了:“我、我就是怕寶玉誤會。”

“誤會什麼?”

林黛玉卻依舊不為所動:“他身邊這麼多鶯鶯燕燕的,我還冇挑他的理呢——況且我和哥哥清清白白的,他若叫我疏遠哥哥,他成什麼人了?

我要是因為寶玉的好惡,就主動疏遠哥哥,我又成什麼人了?!”

一番話懟得紫鵑啞口無言,隻能乖乖低頭認錯。

…………

另一邊。

賈璉從寶玉處離開後,剛到二門外就得了通傳,說是東府珍大爺有事尋他,如今正在偏廳裡候著。

倒也巧了。

賈璉正琢磨著找個機會敲打賈珍一番呢。

於是他立刻轉向去了偏廳。

除了賈珍之外,賈薔也在偏廳裡候著,叔侄兩個見賈璉進來,連忙笑著起身招呼:

“璉二兄弟。”

“璉二叔。”

“珍大哥。”

賈璉也衝賈珍拱了拱手,笑問:“這大早上的珍大哥不在家享清福,帶著薔哥兒過來找我,莫不是有什麼要緊事情?”

“倒也算不得十分要緊。”

因為秦可卿的事情,賈珍一度曾遷怒賈璉和王熙鳳,但隨著賈璉得了皇帝欽點,賈珍對賈璉的態度也調整回了從前。

他指著賈薔,笑道:“這不是薔哥兒如今大了,我尋思著也該出門曆練曆練,就想把南下采買小戲子的差事交給他去辦。”

賈璉聞言挑了挑眉:“珍大哥的意思,是叫他跳過競價承包的規矩,直接攬下這樁差事?”

說著,他斜了賈薔一眼,挑剔道:“你能行嗎?”

賈薔訕訕的答不出來,隻悄悄去扯賈珍的袖子。

“嗐~”

賈珍忙又笑道:“他不比彆個,是咱們賈家嫡出的子侄,有這好機會,總該讓他跟著跑跑腿、見見世麵。”

“珍大哥這話說的冇錯。”

賈璉就等他的話頭呢,立刻接茬道:“這遠近親疏確實要分清楚,總不能膝下有子孫,卻硬要叫侄子來繼承家業。”

這下賈珍也終於意識到,賈璉的挑剔不是衝賈薔,而是衝自己來的。

他跟賈璉對視片刻,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忽然衝賈薔一擺手:“薔哥兒,你先去外麵守著。”

賈薔早看出氣氛不對,忙逃也似的出了大廳。

等屋裡就剩下堂兄弟兩個,賈珍強壓著火氣咬牙道:“老二,你這可就有些不地道了,你的家務事我可從冇插過手。”

“怎麼。”

賈璉眉毛一揚:“珍大哥這是也要跟我分一分親疏遠近?”

頓了頓,又道:“蓉哥兒怎麼死的咱們心知肚明,他當初來求我們幫忙,最後把命都搭進去了,如今我怎忍心看他的兒子被奪了爵位?!

若是珍大哥非要一意孤行,就是拚著撕破臉,把事情鬨到敬大伯麵前,我也在所不惜!”

說起蓉哥兒的死,賈璉滿臉的打抱不平,就好像真有什麼叔侄情深一般。

這也虧得他二世為人,將臉皮磨煉得足夠厚實,否則如此虧心欺天的謊話,可演不了這麼‘情真意切’。

麵對賈璉的攤牌,賈珍麵色變了幾變,終歸還是服了軟,訕笑道:“都是兄弟,何至於此?況我也隻是想把棠哥兒接回府裡,才叫你嫂子隨口嚇唬兩句,怎麼可能真個奪了他的繼承權。”

說到底,賈珍還是怕把事情鬨大。

主要賈璉現在不比從前,皇城司有監察京城百官的權力,若是真的翻了臉來個公器私用,就賈珍那一屁股爛賬哪經得起查?

當然,賈珍肯定不甘心就此罷手,隻是不敢再拿奪爵的事威逼罷了。

“這就對了。”

賈璉見他慫了,也見好就收道:“采買戲子這點小事珍大哥儘管做主就是,隻要二老爺不駁珍大哥的麵子,我這裡自然更無二話。”

兄弟兩個又虛情假意了一番,賈珍這才帶著賈薔回了寧國府。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