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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2章 澳門來人

2026-10-22 作者: 青光輝

票房大爆的喜悅過後,環球影業立刻開始了第二階段的營銷獲得。其中最值得一說的,就是電影裡的殺手金幣。

《疾速追殺》第一部上映結束,和鄭輝簽合同拿到後續周邊許可後,環球就發行過一批殺手金幣作為周邊。

結果當然大受歡迎,很快被搶購一空,並在二手市場上炒到了很高的價格。

這一次環球除了在各大院線和周邊店發售的普通合金版紀念金幣外,特意找了一個鑄幣廠,打造了五千枚純銀鍍金金幣。

每一枚金幣的邊緣,都刻有唯一的全球獨立編號,並附帶防偽證書。

獲取這五千枚金幣的方式隻有一個,將電影票根寄回環球影業指定的獨立信托審查機構。

為了處理可能高達數百萬封的信件,環球影業專門委托了一家專業的訂單履行公司。

這家公司負責拆信、核驗票根的真偽、錄入參與者信息。中獎名單產生後,他們會將金幣打包,並通過快遞寄送到幸運兒手中。

同時,環球在電影的官方網站上開設了一個查詢入口,參與者可以輸入自己票根上的特定號碼,來驗證自己是否中獎。

這個活動一經公布,立刻在影迷群體中引發了傳播。

為了增加中獎幾率,大量觀眾選擇了二刷、三刷,甚至買票請朋友、同事去看。

這個營銷活動不僅刺激了影片的後續票房,也將觀影人群從動作片愛好者,擴展到了更廣泛的路人觀眾。

鄭輝並冇有在好萊塢多作停留,首映禮結束後的第三天,他就飛回中國,他要繼續他未完成的巡演。

抵達南京和巡演團隊會和,五天的假期讓演唱會團隊的成員們滿血複活。南京奧體中心內,連續五場的狂歡再次如期上演。

緊接著是武漢,四月的江城春意盎然,沌口體育場連續五晚的聲浪震動了整座城市。

來自華中各地的數十萬歌迷,在整個城市高歌狂歡,整個城市的商店們也都在播放著鄭輝的歌。

四月七日,武漢站第五場結束的當晚。

鄭輝回到下榻的酒店洗漱完畢後,何岩敲門走進來。

“老板,剛才HUB省外事辦轉過來一個緊急聯絡。澳門特區政府社會文化司的官員今天下午已經抵漢,他們希望能預約您明天的時間,正式見一麵。’

鄭輝不由得好奇問道:“澳門方麵?社會文化司?”

何岩點點頭:“對,帶隊的是文化司的一位副司長,隨行的還有特區旅遊局的代表,他們希望能正式見你一麵。”

鄭輝重生之後除了初始那段時間,後麵基本都在內地和全球各地飛,偶爾回澳門處理一些稅務和名下基金會的事宜,如果不算給孩子辦出生證那次,他和特區政府層麵並冇有什麼交集。

這次澳門官方主動來找他,讓他不由得有些好奇,他對何岩說道:“明天上午十點,我有空,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當天晚上,鄭輝讓何岩收集了澳門特區政府近期在宏觀經濟和文化產業方麵的相關簡報。

第二天早上,鄭輝邊吃早餐邊翻看著手中的資料,很快就明白了對方此行的目的。

2008年,看似是澳門博彩業輝煌的一年。

全年博彩總收益高達1111.7億澳門元,較前一年提升30%以上,第一次跨過千億門檻。

然而,從2008年下半年開始,伴隨著內地自由行政策的收緊,以及華爾街雷曼兄弟倒閉引發的全球次貸危機,澳門的經濟在第三、第四季度直接驟降。

月度博彩毛收入從上半年的上百億,直接跌到九月份的七十億穀底;第二季度博彩收益288.85億,較首季減少9.38億,是2005年第四季以來的首次季度跌幅。

過度單一依賴博彩業的經濟結構,在金融危機的海嘯麵前顯得無比脆弱。

澳門太需要轉型了,也太需要向全世界證明,除了輪盤與籌碼,這裡還有文化底蘊與旅遊資源。

除了經濟層麵的寒意,2009年還是一個特殊的年份。2009年,是澳門回歸祖國十周年的大慶。

特區政府迫切需要一件能吸引遊客,又能在國際媒體上被反複提起的文化活動。

演唱會可以帶人,電影首映可以帶新聞,這兩件事,他恰好都能做。

何況他還是澳門人,用他來推廣澳門,比找一個毫無聯係的外國明星自然得多。

......

4月8日上午九點五十,酒店會議室,幾位澳門特區政府官員提早前來等待。鄭輝得知後趕快下來,等他帶著何岩推門進來,幾人立刻起身相迎,態度很是親切。

帶隊的副司長伸出雙手與鄭輝相握:“鄭生,冒昧來訪,實在不好意思。昨晚武漢體育場我們也有過去,不過冇票,但在場館外麵我們也聽得清清楚楚,真是好歌好嗓子。

華人世界能出您這樣一位藝術家,真是澳門的大榮光。

“客氣了,司長請坐。”鄭輝引著眾人落座,何岩讓服務生奉上了安溪鐵觀音。

寒暄了幾句家常後,對方迅速切入了正題。

副司長神情誠懇的說道:“鄭生,我們這次專程趕來,主要是代表特區政府,想向您尋求幾項合作。”

鄭輝說道:“您請講。”

副司長說道:“我們知道《疾速追殺2》月底會安排中國首映,想和鄭生商量一下,能不能把這一場放在澳門。”

鄭輝冇有馬上回答,先聽對方把話說完。

副司長那邊準備了一個初步方案,首映場地、媒體接待、主創住宿和交通銜接,都願意協助。

具體規模可以再談,也希望借這次機會,把澳門的一些城市景觀和旅遊內容放進媒體報道。

另外,就是巡演。澳門方麵知道他接下來還會有亞洲場的安排,希望澳門也能加入,而且不止一場。

副司長說到這裡,把一份資料推過來:“去年你在幾個城市的演出,我們都留意了。

境外觀眾也好,內地觀眾也好,除了看演出,通常都會在當地住上幾天,這對城市的幫助很直接。”

鄭輝翻了翻,裡麵確實收集了他此前巡演的一些資料,包括酒店入住、交通接待和觀眾停留時間,看來不是臨時起意。

於是鄭輝說道:“演唱會加場冇有問題,實際上,我原本就打算在內地巡演結束後,把澳門和香港作為亞洲巡演的一部分公布。

後麵我會讓環球音樂把澳門的場次單獨提出來,優先官宣。至於場地和具體時間,後續讓環球音樂團隊對接。”

“至於《疾速追殺2》的首映禮,放在澳門更冇問題,我也可以過去一趟。我會讓環球影業的發行部直接和特區政府相關部門溝通落地細節。”

見鄭輝如此爽快地答應了前兩項,副司長臉上露出了明顯的喜色。他隨後提出了第三個,也是最核心的試探:“鄭生,我們非常感謝您的支持。另外...我們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聽說《疾速追殺》係列是一個完整的三部曲架構。我們想知道,您能否在第三部中,加入一段關於澳門的重要戲份?比如,讓約翰·威克來到澳門?”

這個提議讓鄭輝有些意外,他思索了一下,從商業和視覺角度來看,澳門確實是一個絕佳的取景地。

它有中西交融的古老街道,有奢華的現代賭場,霓虹燈與陰影並存,非常契合《疾速追殺》那種古典又賽博朋克的影像風格。

但是,鄭輝腦海中梳理了一下第三部的劇本構思,發現很難硬塞進去。

他和對方仔細的分析道:“我在第三部的初步構想裡,適合放在一座新城市裡的場景主要有兩個。

一個是約翰·威克在走投無路時去尋找某個大陸酒店的分部尋求幫助;另一個則是電影最後,高桌派出的殺手與主角展開大決戰。”

“但仔細一想,這兩個設定都不適合放在澳門。

在大陸的法律與政治紅線下,中國土地上是不允許存在成建製的黑社會組織的,更遑論一個淩駕於法律之上的殺手地下網絡。

如果讓一群職業殺手在澳門的街頭火拚或者把大陸酒店的分部直接設在澳門,這與中國治下的現代澳門形象是嚴重衝突的。電影局那邊,審核是怎麼也通不過的。”

鄭輝說得很明白,在好萊塢拍電影,他可以把紐約和羅馬拍成罪惡之都,但在中國的大銀幕審查環境下,這種設定是通不過的。

然而,聽到鄭輝的顧慮,副司長不僅冇有氣餒,反而浮現出笑容:“鄭生,您的擔憂我們完全理解。但這個問題,其實完全有解決辦法。”

“首先,從電影本身來看,《疾速追殺》第一部是您在2001年拍攝的,第一部和第二部之間的劇情銜接得很緊密,在故事時間軸上,兩部電影的發生時間前後不過相隔幾周。

而整部係列電影裡,您從未在銀幕上打出過明確的紀年時間字幕。”

副司長微笑著解釋道:“換句話說,在劇本創作和場景搭建上,完全可以做技術處理。

我們可以將第三部涉及澳門的段落,在美術風格和年代細節上做一定的模糊化,甚至暗示這段往事發生在1999年澳門回歸祖國之前。”

“在那個葡萄牙殖民統治行將結束的特殊年代,濠江風雲激蕩,地下勢力盤根錯節本就是客觀曆史事實,甚至許多香港老電影都有過類似描寫。

隻要在時間線上做這個微調,它就完全不會影射和冒犯現在的特區政府與國家形象。”

鄭輝不得不承認,這個切入角度確實高明。

副司長接著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退一步講,鄭生,哪怕劇本不做年代上的刻意回避...審查方麵的事情,也不需要您一個人承擔壓力。”

“我們可以去和廣電總局溝通,這不是一部單純的商業片取景,這是澳門特區政府為了後續文化旅遊產業向中央申請的重點協作項目。

我們可以向上級彙報,由文化部出麵與廣電總局協調。

隻要是特區政府力推的國際文化名片項目,在特區框架下,是有特事特辦空間的。”

話冇有說得太直白,對方冇有拍胸口保證一定能通過,但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鄭輝差點忘了,坐在麵前的不是普通的影視投資人,而是享有高度自治權,能夠直接上達天聽的特區政府。

在一國兩製的框架和提振特區經濟的大局麵前,一部電影的審查尺度,是可以作為特例被單獨討論的。

鄭輝確實是習慣按內地常規的電影製作思維去考慮了,低估了行政力量介入後的變通能力。

他思索一下覺得確實有可行性,剛想回答,他忽然想到了另一部電影,《驚天魔盜團》。

電影裡有一場戲是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魔術師們在那裡表演,順便完成一次搶劫,這場戲完全可以改成在澳門。

鄭輝於是說道:“您說的這個辦法確實有可行性,不過,我現在所有的精力都在處理目前的巡演和接下來的其他電影項目上。《疾速追殺3》的拍攝日程,最快也要排到2012年。”

“現階段討論具體的劇情落地,還為時過早。但我可以承諾,在啟動第三部劇本大綱編寫的時候,我會把澳門作為一個重點候選方案進行考量。”

副司長聽到這裡,臉上雖然冇有明顯失望,但笑意確實收斂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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