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9章 美國巡演收入和後續工作
十月底,鄭輝完成了全部美國巡演的最後一場。
邁阿密硬石體育場,十月二十日晚,終場。
他站在舞台上,七萬多人在謝幕後仍然站著,和紐約一樣不肯走,和洛杉磯一樣在體育場外繼續唱歌。
十四場美國巡演,五個城市,場場售罄。
AEG的財務團隊在巡演結束後一周內完成了初步結算。
總可售門票數約一百一十萬張,人均票價265美元。
這個價格比麥當娜、U2等頂級巡演歌手的均價都要高,但票麵原價並不算離譜,真正拉高均價的是VIP區域和前排席位。
總票房2.9億美元,扣除場地租賃、舞台搭建、設備運輸、樂隊酬勞、安保、保險、稅費和AEG的分成後,淨收入1.66億美元。
再加上讚助商收入和周邊商品銷售,額外進賬約五千四百萬美元。
一個半月,美國巡演總收入:2.2億美元。
鄭輝翻看財務報告時,腦子裡閃過了一個念頭,單單美國巡演,就把給王菲買酒莊的錢賺回來了。
幾家媒體也在做類似的估算,《綜藝》引用匿名業內人士的分析,預估鄭輝此次美國巡演的個人淨收入在1.5億到2.2億美元之間。
這個數字引發了一些有趣的討論。
《好萊塢報道者》:
“鄭輝在《蝙蝠俠:俠影之謎》中的票房分成比例據傳為15%,以7.8億美元全球票房計算,分成約1.17億美元。他導演一部全球票房近8億美元的超級英雄電影,賺到的錢可能還不如花一個半月開十四場演唱會。”
“如果純粹從投資回報率的角度看,鄭輝應該放棄電影,每年固定巡演一次。即便後續巡演的饑餓效應減弱,每次賺一億美元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鄭輝看到這篇文章時,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
純粹算經濟賬,演唱會確實比電影賺錢。電影的製作周期長、投入大、風險高,而且票房分成要經過層層扣減,最終到手的比例有限。
演唱會則不同,收入結構簡單透明,他作為唯一的核心資產,分成比例遠高於電影。
但鄭輝現在不缺錢,而電影對他來說,不隻是賺錢的手段,更是提升話語權和文化輸出的工具。
《蝙蝠俠》係列讓他在好萊塢擁有了頂級導演的地位,終剪權、選角權、票房分成,這些都是話語權的具體體現。
後麵他還有更多計劃,《博物館奇妙夜》的續集,他打算在大英博物館取景,讓中國文物“想要回家”的故事嵌入一部全球賣座的合家歡電影。
這種事情隻有他能做,也隻有在好萊塢擁有足夠話語權的人才能做。
範彬彬在《穿普拉達的女王》裡演安迪,這也是他話語權提升後才能做的事情。
讓他放棄電影?不可能。
他後續還有更多計劃,讓更多電影裡麵夾帶自己的私貨,來進行文化輸出。
音樂當然也可以文化輸出,紐約八萬人唱《想見你》,已經證明他能讓不懂中文的外國歌迷主動學習中文。
但音樂給人的想象各不相同,電影卻能把具體的人、城市、曆史和立場直接放到觀眾眼前。銀幕上的視覺衝擊更強,留下的印象也更深刻。
所以他不會因為演唱會更賺錢就放棄電影,兩條路都得走。
巡演可以久久來一次,維護歌迷,但電影事業不能放棄,最少在15年之前。
十一月初,鄭輝結束美國巡演,回到洛杉磯。
演唱會的舞台設備還在邁阿密拆卸,AEG財務部門也冇有完成最終結算,但對鄭輝來說,這件事已經告一段落。
十四場體育場演出,超過一百萬名現場觀眾,所有門票售罄,冇有重大安全事故,也冇有因為設備故障中斷過任何一場。從商業結果到現場效果,都挑不出什麼問題。
休息兩天後,鄭輝走進華納後期製作中心。
《蝙蝠俠:黑暗騎士》的後期已經持續了三個多月,巡演期間,他冇有完全把電影丟給華納,每個城市之間的休息日,數字領域、調色師和漢斯·季默都會把最新素材送到他住的酒店。
但隔著屏幕審看,終究不如在標準放映室裡準確。
第一個是配樂,漢斯·季默的團隊在過去兩個月裡完成了全片配樂的錄製與混音。鄭輝在放映室裡從頭到尾聽了一遍完整的配樂時間線,畫麵同步播放。
蝙蝠俠主題沿用了他在第一部中建立的低頻壓迫感,但季默在此基礎上做了更大膽的動態處理。
布魯斯·韋恩獨處的段落,弦樂緩慢、陰冷,無處不在;而蝙蝠俠出場的動作段落,銅管和打擊樂的爆發力比第一部強了至少兩個層級。
小醜的主題是把獨奏大提琴,從低到高,永遠冇有終點的單音。
季默在後半段加入了電子合成器的底噪,像是收音機調錯頻道時發出的那種刺耳白噪音,和大提琴的旋律形成了令人不安的共振。
哈維·丹特前半段是英雄式的法號齊鳴,光明、正義、充滿希望;
轉折發生在丹特毀容之後,同樣的旋律被解構,法號變成了失諧的銅管,節奏從進行曲變成了不規則的心跳,像一麵鏡子碎裂後映出的扭曲倒影。
鄭輝聽完整版配樂後,他對季默說:“有三個地方我標注了,微調一下銜接的呼吸感就行,剩下不用大改。”
漢斯說道:“也就是說,通過了?”
“通過。”
漢斯臉上露出笑容,這部電影的配樂對他來說並不輕鬆。
第一部《蝙蝠俠:俠影之謎》的音樂由鄭輝親自完成,已經建立了一套非常成熟的聲音語言。續集既不能徹底推翻,又不能隻是重複第一部。
更麻煩的是,鄭輝本人就是頂級作曲人。
給一個不懂音樂的導演做配樂,作曲家隻需要解決情緒和敘事問題;給鄭輝做配樂,連某件樂器在某個小節裡的位置都可能被聽出來。
漢斯說道:“那剩下的工作不多,十二月之前,我可以把最終版本交給混音部門。”
配樂之後是特效,目前整部電影的視覺效果完成度在65%左右。
普通擦除、背景延伸、鋼絲清理和爆炸增強基本完成,剩下的30%主要集中在雙麵人的麵部數字增強和幾場大規模爆炸的合成上。
鄭輝花了一整個下午審看已完成的特效鏡頭,雙麵人左半臉的燒傷效果是整部電影視效難度最高的部分,肌肉外露、眼球運動和麵部表情之間的協調需要精細的處理。
鄭輝看完最後一組鏡頭,問道:“十二月能完成嗎?”
特效總監回答:“常規鏡頭十一月底能全部交付,雙麵人和新加坡段落需要到十二月中旬,我們會留下三周修改時間。”
鄭輝說道:“不要為了提前交片趕工,電影明年七月才上映,我們有時間。”
調色方麵的進展更快,除了需要等待特效完成的部分,其餘實拍鏡頭已經完成全部一級調色和大部分二級調色,這部分鄭輝冇有提出太多修改意見。
三天時間,鄭輝把配樂、特效和調色的進度全部理了一遍。後期的收尾工作已經進入倒計時,十二月做完最終審查,一月開始音畫合成和拷貝製作,趕得上明年七月的暑期檔上映。
他從華納後期中心出來坐上車,鄭輝對何岩說道:“聯係環球影業,約個時間,我要跟他們談《疾速追殺2》。”
第二天,環球影業總部。當鄭輝走進會議室的時候,他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興奮。
《疾速追殺》第一部全球票房六億多美元,家庭娛樂、付費電視和版權授權的總收入仍在增長。
僅DVD和錄像帶,過去幾年就為環球帶來了超過電影發行階段的長期利潤,也給鄭輝帶來超過兩億美元的利潤。
斯奈德坐下後問得很直接:“你準備什麼時候拍?”
“明年二月。”
會議室裡有人迅速記下日期,有人直接露出了笑容,環球等得太久了。
這幾年,他們不止一次催過鄭輝,《疾速追殺》上映後的第二年,環球就希望啟動續集。
後來鄭輝拍《海邊的曼徹斯特》,又去做《蝙蝠俠:俠影之謎》,參加雅典奧運會,接著拍《女人的碎片》《穿普拉達的女王》和《黑暗騎士》。
鄭輝的成績越來越高,環球反而催得越來越少。
當一個導演隻有一部賣座片時,製片廠會拿合同和利益關係催促他;當這個導演已經連續創造全球級彆的商業和獎項成績時,催得太緊隻會讓人厭煩。
環球最擔心的不是晚兩年,而是鄭輝覺得《疾速追殺》已經冇有繼續拍攝的必要。現在他主動回來,意義完全不同。
以鄭輝目前的全球號召力,再拍約翰·威克,票房隻會比第一部更高。
七億美元是合理目標,八億美元可以爭取,甚至十億美元,也不是不能暢想。
斯奈德笑著問道:“劇本完成了嗎?”
“完成了。”
鄭輝從何岩手裡接過文件袋,放到會議桌上。
“這是完整劇本和前期籌備要求,拍攝地點以紐約和羅馬為主,羅馬的戲占六成,紐約占三成,剩下部分在棚內完成。”
斯奈德打開文件袋,前幾頁是人物表和故事結構,後麵還有鄭輝已經畫好的部分分鏡草圖。
第一部裡的約翰·威克隻是被迫重新回到地下世界。
第二部則真正打開了這個世界。
大陸酒店不再隻是一個殺手落腳的地方,金幣也不再隻是有趣的交易道具。標記、席位、家族、裁決、規則,以及位於整個地下秩序頂端的高桌,全部開始進入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