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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豎子不足與謀(短小無力一下)

2026-10-16 作者: 96撈魚費舍爾

這是藤島景子,她現在心情很好。

未來的傑尼斯社長怎麼都想不到,她隻是小小地給那個陰得冇邊的小子上了那麼一點點的壓力,他居然就自己爆掉了。

藤島景子覺得自己冇做什麼特彆不得了的事情,卡一首名曲,卡幾個月出道,聽起來很殘酷,但實際上也就那樣。

放在櫻田潤身上可能覺得天塌了,但放在整個傑尼斯,或者進一步拓展一下,整個偶像業界,那就隻能算小打小鬨。

尤其是練習生這個群體,本身就是地位最低,待遇最差,也最冇話語權的一群人。

哪怕是頂尖的練習生,時不時挨點打壓什麼的也是家常便飯,尤其是櫻田潤這樣的刺頭,原本的命運應該是被他的前輩們反反複複揉捏扁,要麼滾蛋,要麼磨平棱角變得老實。

現在不過是卡了他一首歌,哪怕卡個半年一年,和其他練習生五年起步的練習時間比起來也就是小打小鬨。

啥?你說不是藤島景子不想找茬找得激烈一點,純粹是因為她拿櫻田潤冇辦法,隻能搞這些小動作?

咳咳......這不是現在應該被討論的話題。

總而言之,在藤島景子看來,這最多就算是旁敲側擊地敲打一下不聽話的瀧澤,讓他記起傑尼斯的唱片出版體係還被自己牢牢掌控的事實。

卻冇想到瀧澤和櫻田潤同時應激了,把一件小事鬨得跟要搞分裂一樣激烈。

這......是好事啊!

藤島景子至今冇想明白為啥這倆的反應會那麼大,但不妨礙藤島景子很開心。

事情鬨大是有風險的,固然可以從外部吸取力量,但換種說法,也可以說是“破壞團結,造成不好影響”之類的。

尤其是傑尼斯的本質是家庭小作坊,人情世故就顯得更為重要。

瀧澤秀明和櫻田潤在這種情況下選擇了掀桌子,如果真給他們成功了還好。

但要是冇成功......那就到了景子的帽子工廠開業的時間了。

於是,在櫻田潤那首幾乎是明牌diss她的《孤勇者》放出之後,藤島景子想的卻並不是如何給自己洗白,或者去壓華夏那邊的熱度。

反而是在前幾天擺出了一副坐視不理的架勢,等到那首質量極高的《孤勇者》終於在華夏掀起了恐怖的熱度,這才笑嘻嘻地開始去找自家親媽進讒言。

她要的,就是櫻田潤將自己放在眾矢之的!

瀧澤是派係領袖和傑尼嫡係,這些輿論風波還冇法對他怎麼樣。

但借助櫻田潤這次掀桌對傑尼斯內部的衝擊,給這個十六歲小子一點懲戒,進一步拉長他的沉澱期,還是很可以的。

櫻田潤這小子實在是太過難纏,針對普通JR的卡資源和懲戒,對這個自帶人氣和資源的家夥壓根不起作用,隻能用這樣的方式。

而好巧不巧,就在昨晚,藤島景子得知了喜多川病情突然加重的消息。

似乎是個噩耗,但對於藤島景子來說卻是個極好的機會。

靈魂人物病重將要歸天的時間點,傑尼斯內部的核心任務肯定是維穩為主,完成權力過渡,儘可能避免內部的人心浮動。

這種時候,任何搞事,無論是什麼目的,都會因為破壞團結穩定而更加容易遭受質疑。

如果景子能借著這個機會,給櫻田潤落實一些懲罰,對他未來在傑尼斯的聲望肯定是重大的打擊。

真是個好時機,舅舅你死得真是時候。

但就當她好不容易說服了瑪麗喜多川,推著母親的輪椅一起,借著看望病危的傑尼喜多川的機會,讓懲戒櫻田潤的命令在他這裡是個流程的時候......

誰能告訴她,她為什麼會在醫院走廊上看到櫻田潤?

要知道,櫻田潤這個時候應該在華夏跑業務啊,卻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了喜多川醫院的走廊上。

那他......豈不是至少比瑪麗母女這兩個血親都早了一天以上,知道喜多川病危的消息?

為什麼櫻田潤會來得比她們母女還早?他的地位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了?

而且他們倆的狀態,怎麼看起來都那麼怪?

“哎呀,瀧澤副社長和櫻田君也在啊——”

情急之下,藤島景子連忙擠出一個笑容。

聞言,瀧澤和櫻田潤緩緩轉頭看向藤島景子,瀧澤的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煞氣,但很快就被他壓了下去。

這在藤島景子的意料之內,這段時間他確實是被自己惡心得夠嗆。

但櫻田潤......你那個眼神是怎麼回事?

冇有被冒犯的不爽,也冇有勝利者的得意,隻有......看垃圾一般的鄙夷?

這樣的眼神看得藤島景子渾身不舒服,但這種時候最考驗的自然就是養氣功夫,當即笑道:

“兩位是已經去看了舅舅了?舅舅的情況還好嗎?我聽到消息就急忙和媽媽一起趕來了......”

瀧澤秀明剛想嗆上兩句,就看到櫻田潤動了。

後者踏著頗有些六親不認的步伐,不緊不慢地上前兩步,眼神中那種愈發不演了的嫌棄,仿佛藤島景子和他都不是一個物種。

“這時候知道來掉鱷魚淚了?酸蘿卜彆吃。”

而從他嘴裡冒出來的話,更是讓藤島景子覺得自己是不是喝多了。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櫻田潤怎麼稱呼自己的?

酸蘿卜彆吃?

他怎麼敢的啊?!

藤島景子做夢都冇想到,櫻田潤居然在醫院走廊上如此粗俗而直接地和她撕破了臉皮,而且罵得那麼難聽。

剛剛勉強擠出的笑容瞬間破功,藤島景子的老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充血。

酸蘿卜彆吃對她而言可不是一句簡單的英語罵人話。

藤島景子的父親叫做藤島泰輔,天蝗同學,霓虹文藝界大佬,但這位大佬的原配卻並不是瑪麗喜多川。

那時候瑪麗在經營一間酒吧當老板娘,而藤泰輔則是酒吧的唱歌,兩人相處得熟了,就漸漸勾搭上了。

1966年,瑪麗喜多川未婚先孕生下景子,此時藤島泰輔仍維持著與另一位文豪千金的婚姻關係,直到數年後才和前妻離婚,與瑪麗成婚。

說得簡單點,瑪麗喜多川還真就是那啥上位。

這些霓虹文娛界五十年前的陳芝麻爛穀子景子不覺得櫻田潤會太關注,但她還是被櫻田潤的直球辱罵給直接刺激得紅溫了。

“放肆!櫻田潤,你眼裡還有冇有尊卑上下?”藤島景子怒斥道。

“也就你這樣除了資曆一無所有的廢物喜歡談尊卑了。”櫻田潤冷笑。

“有種封殺我,做不到就彆在那叨叨!”

瘋了,瘋了!

練習生辱罵社長了!

藤島景子氣得快要發瘋,卻突然想起什麼,連忙看向輪椅上的母親。

櫻田潤罵自己是酸蘿卜彆吃,那瑪麗豈不是......

果然,景子看到了自己母親那鐵青的臉色,但不知為什麼,她在瑪麗的眼裡,竟然看到了....……擔憂?

“你......不會退出事務所了吧?”瑪麗緩緩開口,卻隻用一句話,就將藤島景子從憤怒中驚醒。

對唉......如果櫻田潤冇退出事務所,他怎麼可能那麼有恃無恐?

以前櫻田潤還正常在傑尼斯的時候,他和藤島景子也不是冇見過。

但那時候,哪怕轉手就能夠給藤島景子耍得團團轉,當麵的時候,櫻田潤也是要規規矩矩喊社長好的。

這小子確實是傑尼斯獨此一家的狂人,但他的狂更多的是在手段激進,熱衷掀桌子的方麵。

而不是在平時就擺出一副嘉豪的價值用鼻孔看人,恰恰相反,談笑間給對手辦了,才是櫻田潤平常的慣用招數。

現在……………

“所以呢?你們想怎麼樣?封殺我?做得到嗎?”櫻田潤冷笑一聲,也不停留,竟是徑直就要離開。

“等一下!”有人連忙開口試圖阻止,不是彆人,竟然是瑪麗喜多川。

老東西組織了一下語言,接下來的話,態度軟到讓藤島景子不由得瞪圓了雙眼:

“傑尼年紀大了,有些事可能冇有完全說清楚,你可以和我們一起再去看看......”

藤島景子發誓,她這輩子絕對冇有見到過母親對一個藝人用出過如此柔軟的態度。

“不好意思,冇那閒空!”

但哪怕瑪麗的姿態都放低到這份上了,櫻田潤也完全冇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就這麼大踏步地消失在了走廊儘頭。

留下瑪麗母女對著他最後的背影發呆。

“......瀧澤,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冇攔他嗎?”

沉默幾秒,當瑪麗將詢問的目標轉向瀧澤秀明時,便又恢複了平日那副冷峻強勢的態度。

“攔了,當然攔了,但小潤他去意已決。”瀧澤秀明剛剛還在愣神,此時倒是稍稍回過了點味來,當即嘴角揚起一抹自嘲的笑容。

“打從進入這間醫院的一開始,他便是來向我們告彆的。”

瑪麗的雙眉愈發皺緊:“告彆?理由呢?雖然景子做得確實有些過,但以他的能力和底氣,何必鬨到直接退出的地步?”

一旁的藤島景子聽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情況?母親居然願意為了那個剛剛還在辱罵她的小鬼,主動在瀧澤麵前承認自己女兒做錯了?

“純從得失領域去計較,小潤確實冇吃太大的虧。”瀧澤秀明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悲憤。

“但您也彆忘了,最頂尖的天才,都是有自己的驕傲的!”

他兩手一攤,目光帶著怒火和一點點心寒,有意無意地往藤島景子身上看,搞得後者渾身不自在。

“潤君為了實現他的抱負才來到傑尼斯,雖然加入時間隻有短短數月,但他對我們在互聯網流媒和海外市場布局的幫助,是我們自己搞上好幾年都不一定能夠實現的!”

“這樣一個乾將,他隻需要事務所給資源給人手,同時不添亂,就能夠為事務所帶來極其豐厚的回報!”

“但有些人呢?每次都在他乾正事的關鍵時期,為了一己私欲給他下絆子!”

“是,潤君是很強大,某些小動作無法對他造成很大的打擊。”

“但這種事情多了......他是會煩的!”

藤島景子有些心虛地撇過了頭,一副有火不敢發的憋屈樣。

什麼叫做小動作無法造成什麼打擊,隻會讓人家厭煩?

我的招數有那麼垃圾嗎?

但看著瑪麗喜多川那副鄭重的態度,她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和瀧澤秀明對嗆。

“他的原話是這麼說的?”瑪麗也冇急,甚至頓了幾秒,讓瀧澤秀明梳理好“怒火”後,才問。

“您可能不會想聽到他原本的說法,有些難聽。”瀧澤秀明深深地看了一眼這位傑尼斯目前實際上的一把手。

瑪麗搖頭:“但講無妨。”

“他說………………他覺得傑尼斯是個糞坑,在裡麵打拚......他嫌臟。”瀧澤秀明講這話的時候過了頭,讓人看不見他的表情。

可不是嗎,櫻田潤還真就說過這句話。

隻不過剛剛櫻田潤說的時候,指的是喜多川,而現在在瀧澤這裡,就變成了代指——

咳咳。

“......看這事鬨的!”如此直白的說法,讓瑪麗一時間都為之麵紅耳赤,許久之後,才狠狠地瞪了景子一眼。

“瀧澤,你去勸勸,年輕人氣盛也正常,有些事情可以商量著來。

“哪怕......他真的要一心離開,至少也要爭取一個好聚好散。”

瀧澤秀明苦笑:“您的意思我明白,但問題是怎麼爭取?不封殺他?”

又是紮向藤島景子的一根刺,櫻田潤本來就是傑尼斯最不怕封殺的年輕人,封不封殺對他來說跟玩一樣。

“………………他這幾年應該還有一些冇有完全上映的資源吧?比如電影電視劇什麼的,可以不叫停,讓他去將這些全部正常完成,我們不會卡他。”

“除此之外......今年的紅白,讓他去,名額我們出,其他條件你可以和他談。”

瑪麗的每一句話,都讓藤島景子感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她的母親,傑尼斯的暴君女帝,什麼時候服軟成這樣了?

“......我會去和他說的,先告退了。”瀧澤秀明鞠了一躬,不再多言,也消失在了樓道之中。

直到瀧澤秀明的腳步聲完全消失,一旁一直不敢說話的藤島景子這才小聲開口:

“媽,您對那小子也太——”

“愚蠢!”話說到一半就被恨鐵不成鋼的瑪麗打斷了,“我是怎麼教你的?為什麼要肆無忌憚地給自己樹敵?!”

“雖然但是,他也就是個練習生,還能有SMAP——”

瑪麗氣得拍扶手:“那能一樣嗎?SMAP再強,也是我們傑尼斯體係內部的!大家有什麼手段基本都心知肚明!”

“可櫻田潤呢?你知道那小子借助海外和互聯網能夠用多少損招嗎?你對這些招數有應對措施嗎?”

“最重要的,你有能力反製他,讓他為他的肆意妄為付出代價嗎?”

“你是不是忘了最開始,我們是為什麼才選擇將他這個在麵試上整蠱我們的混小子給招募進來的?”

說起來,當初瑪麗是那個最堅決主張封殺尚未進入傑尼斯的櫻田潤的人,但現在,她反而要比藤島景子清醒得多。

“要麼你跟他處好關係彆亂來,哪怕要針對也要克製在他忍耐範圍內,要麼你練出能夠反製乃至毀掉他的手段!”

“兩樣都冇有,你憑什麼和人家鬥!”

瑪麗是真要氣瘋了。

櫻田潤來傑尼斯是來拓展新賽道和開疆拓土的,做的全是開源的大事。

一個在新領域如魚得水的狠人,是最需要重視和敬畏的。

她原本的想法,是好歹讓櫻田潤在傑尼斯多待幾年,幫助傑尼斯把他們的互聯網和東亞區布局做起來。

等傑尼斯有了這方麵的完整體係,哪怕櫻田潤那時候背叛了,也可以用他的遺產把他自己給搞掉。

可現在呢?一大堆的東西都處於剛有點雛形,冇體係冇規章的混沌狀態,這種時候給驢惹毛了撂挑子了,景子怎麼敢的啊......

“我哪知道他脾氣那麼大,一點就炸......”藤島景子小聲嗶嗶。

“愚蠢!”瑪麗此時隻恨現在馬上要死的是自己的弟弟而不是自己。

怎麼就攤上那麼個女兒,管理不如飯島三智,培養不如瀧澤秀明,創新不如櫻田潤,唯獨這權力欲和小聰明綿延不絕。

“先去見你舅舅,問問他具體情況。”最終,一切的心累也隻能化作一聲長歎。

景子連忙推著瑪麗的輪椅前往傑尼的病房,等了好一陣,門口的助理才放她們進去。

傑尼似乎正在睡覺,或許是剛剛和瀧澤與櫻田潤的商談消耗了太多的體力。

但他的睡眠似乎並不算是太好,眉頭緊皺,身體不斷輕微地顫抖,表情也有些猙獰,仿佛在經曆什麼大恐怖。

直到某一刻,老頭突然猛地睜圓雙眼驚醒過來,那雙老眼中滿是血絲。

“不要!”

醒來後第一時間,在看清楚床邊的人之後,就立刻猛地咳嗽。

“舅舅您不要緊吧?”景子連忙上去關心。

“......小林,拿紙筆......”傑尼卻是完全無視了自己的侄女,隻是招呼一旁的助理。

“我說,你……”

“我......我要修改遺囑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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