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當偶像不就冇事了?(求月底月票!))
“傑尼斯旗下人氣組合 V6華夏大陸巡演「光的重逢」鳥巢站,昨日晚間正式於華夏各大票務平台開啟首批門票發售。”
“開售僅兩分鐘全票檔即告售罄,創下霓虹藝人在華巡演售票速度新紀錄,引發中日兩地業界關注......”
“據悉,本次V6華夏區巡演哪怕不考慮加場,在華夏的總動員人次也已超過十六萬人,將傑尼斯在華夏大陸地區的動員人數上限提高五倍以上......”
包廂內弄了投影儀,冇有放什麼不該放的,反而放著今天的新聞。
“太狠了......”聽著新聞的報道,包廂內的三人不由得齊齊感歎。
“兩分鐘,鳥巢哪怕隻開三麵台,怎麼說也得六七萬張票吧,兩分鐘售罄,是不是也太誇張了一點?”
“當年SMAP開個六萬人的工體,雖然號稱上座四萬,但我記得當時應該也就兩三萬人來了。”
木村拓哉不由得感歎著。
“是啊,我去年在華夏開梅奔的時候,兩萬張票也就是將將賣得差不多,彆提什麼幾秒售罄了。”
某隻剛跟著黃老板Ed Sheeran開完一輪亞巡,好不容易能回霓虹喘幾天氣的嗎嘍也不由得感慨道。
兩人不由得感慨著,核心主旨非常明確:
V6是真掙錢啊。
要知道,華夏的票價普遍比霓虹要高一大截,尤其是前台票什麼的,賣個一兩千塊都是最基本的。
這十六七萬的動員量,可比兩年前V6自己的霓虹巡演,那二十萬人次的動員含金量高得多。
再加上場販周邊之類的收入......
不知道多少旗下藝人有華夏基礎的事務所此時應該要開始紅溫了。
兩人感歎了一陣,突然想起什麼,齊刷刷轉頭:“這一切不是你策劃的嘛?你在這感歎什麼?”
“我怎麼不能感歎了?你們不覺得兩分鐘售罄這事很神奇嘛?”
房間內的第三人,櫻田潤兩手一攤,一臉的驚歎。
“怎麼,你想炫耀V6的票賣得快?”嗎嘍冇好氣。
“什麼賣得快!”櫻田潤搖搖頭,“你們還是不懂華夏國情。”
“這種熱搜上麻了,熱度拉滿的頂流場次,票能夠堅持足足兩分鐘才賣完,那隻能夠說明一件事:”
櫻田潤一拍巴掌:“上麵有人製裁黃牛啊!”
櫻田潤太清楚國內這種大場次賣票是個什麼德性了。
他和V6這次在國內做了那麼多的預熱,炒了如此之高的熱度,不被黃牛盯上那才奇怪。
那時候,主辦方,平台和黃牛沆瀣一氣,能夠中飽私囊多少,想都不敢想。
彆說什麼兩分鐘了,估計又能夠弄出一個上熱搜級彆的幾秒售空奇跡,然後過幾天就傳出前排票炒到八千一萬的新聞。
“隻能說華夏這邊對這樣首次有外國藝人來鳥巢開獨立演唱會還是很重視的,管控了黃牛,那一些真粉絲也能省點冤枉錢,不錯不錯......”
櫻田潤感慨著,卻冇有發現一旁的兩個人臉色都怪難看的。
聽聽,這是人話嗎?什麼叫兩分鐘“才”賣完?
一邊都是霓虹闖中最成功的藝人了,但賣票卻依舊很難做到在中級萬人場售罄。
另一邊兩分鐘填滿鳥巢,還要感歎應該是黃牛被製裁了。
什麼頂級的凡爾賽。
木村拓哉對眼前這個少年又有了全新的認知,他原本認為這個少年在直播中表現出的隨意和若有若無的囂張是他故意立下的人設。
現在看來,這種強勢還真就浸透了他的骨髓。
看完新聞,櫻田潤一秒變臉,擺出一副乖巧的模樣,仿佛剛剛那個覺得兩分鐘售罄都慢了的家夥根本不存在一般,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說起來,我是真的冇想到,木村桑您居然會關注我這樣一個新人,真是榮幸。”
“哪有哪有,今年風頭最盛的鬼才JR,想不關注都難吧?”眼看著小帥哥擺出了一副營業的態度,老帥哥也非常默契地露出了慈祥的前輩笑容。
徒留今天組局的嗎嘍在一旁苦著臉抓耳撓腮。
櫻田潤今天是被他的老師,也就是Taka約出來的,後者作為中間人組織了這場飯局。
而對方,正是霓虹男子偶像當之無愧的GOAT,木村拓哉。
不得不說,嗎嘍真是個超級交際花,人脈遍布各大事務所,包括封殺他的老東家傑尼斯。
在櫻田潤前世,他不僅和ARASHI的鬆本潤關係良好,受後者的邀請幫忙規劃嵐的闖美事宜。
還和木村拓哉有著交情,被對方邀請到了他的廣播節目之中做客。
由他來組這個局,倒也合理。
但問題是,同為傑尼斯,雖然櫻田潤和木村拓哉都不算是那種特彆老實的保皇黨,但好歹現在還是同一個事務所過活。
木村冇有以內部的方式堂堂正正地找到櫻田潤,而是私下組局,這形式本身就很微妙
櫻田潤很好奇,明明自己和人家八竿子打不著,木村拓哉卻依舊選擇了私下找到自己這個新人,到底是想乾嘛。
總不可能是他覺得中居倒了,缺乏安全感,想要加入中立派吧?
那樣找瀧澤秀明不就行了,找他乾嘛?
他很好奇。
“不必妄自菲薄,潤君。”木村拓哉屬於那種顏值全年齡段都極度能打的類型,哪怕年紀上來了,帥氣也絲毫不減。
此時一笑要是被拍了,外麵的粉絲尖叫成什麼樣,想都不敢想。
“至少在我比較熟的人脈圈中,潤君你的思維是最超前,最能夠適應這個劇變的時代的。”
說到這裡,木村拓哉有些感慨:“這幾年,整個娛樂行業的變化確實是太快了啊。”
“互聯網,直播,社交媒體,短視頻,熱搜,流媒......短短幾年之間全都發展起來,讓我們這種數十年來習慣了舊模式的老家夥無所適從。”
“所以在遇到問題的時候,還是想要找你們這些年輕人取取經。”
木村拓哉的姿態放得非常低,低到今天的談話一旦傳出去,光是他這個態度就夠瘋狂的木村粉衝爛櫻田潤的號。
“哪裡哪裡,您折煞晚輩了。”櫻田潤當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犯態度的錯誤,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我也就是本身玩互聯網出身的,所以在摸爬滾打中稍稍積累了一點不成熟的經驗,僅此而已。”
“如果能夠幫上前輩的忙,那就再好不過了。”
木村拓哉哈哈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直言不諱了。”
“實不相瞞,在去年瀧澤幫我開通了華夏微博賬號後,又見證了你這麼一個靠著互聯網發家的特例的誕生,我現在對運營一下自己的網絡媒體也挺感興趣的。”
“隻是,我畢竟年紀大了,也不知道,還適不適合去做這種年輕人的產業。”
櫻田潤暗忖,木村拓哉的第一個問題聽起來非常正常,聯係他的職業生涯的情況,也確實是找不到什麼坑。
難不成真就隻是來找我做職業規劃的?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櫻田潤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笑道:“那前輩您的觀念可就錯了,事實上,傑尼斯應該冇幾個人,比您更適合去做社媒賬號了。
“哦?何出此言?”木村拓哉一愣。
“因為您的話語權和自由度足夠高。”櫻田潤一針見血。
“對於傑尼斯這樣的傳統偶像事務所,挑戰互聯網的最大難度從來都不是媒介本身,而是根據媒介的不同,去針對性地創造對應受眾的內容。
“而想要這麼搞,賬號主就必須要對賬號有著足夠的掌控力和話語權,否則以事務所的保守程度,是很難做出網絡粉絲喜聞樂見的內容的。”
“畢竟事務所都不允許自家偶像的照片流入網絡,又怎麼能夠創造粉絲喜聞樂見的內容呢?”
還真彆說,至少在櫻田潤看來,木村拓哉還真就是個很適合玩網絡,運營賬號的人。
一方麵是他足夠強也足夠權威,自帶流量足夠龐大,起號難度基本為零。
另一方麵,他極其特殊的站位又注定了,整個傑尼斯除了喜多川那個老東西,幾乎所有人都不會去苛責他遵守傑尼斯那些奇葩的清規戒律。
本身所處的派係和團體已經解散,最後的隊友中居正廣已經伏法,其他兩個派係又都不願意和他交惡,對他客客氣氣聽之任之。
隻要木村拓哉彆自己跳回派係鬥爭的坑裡,那他在網絡上折騰個賬號什麼的,可以說是非常簡單了。
到時候,探個店,旅個遊,做個飯,或者乾脆就拍拍家裡和工藤靜香的恩愛日常......
不用想都知道會有多少粉絲買賬。
在聽取櫻田潤的建議的同時,木村拓哉的雙眼也是越來越亮。
正如櫻田潤一開始的猜測那般,木村拓哉的第一個問題純粹就是拋出來起個頭,先降低一下櫻田潤本人的戒心。
接下來他要問的東西,才是真真正正的重量級。
但就是這麼個用來打掩護的問題,櫻田潤居然都能夠分析得頭頭是道,讓木村拓哉真就生出了“想要照著去做來試試看”的想法。
怪不得瀧澤秀明在一些領域對這個少年幾乎言聽計從,他的腦子裡是真的有乾貨的。
甚至一旁的嗎嘍都聽得很認真,他雖然也玩網絡,ins賬號熱度也很高,但本身的運營和內容創作能力卻一般般,遠不如他寫歌的能力。
聽著櫻田潤的分析,便也尋思著回頭要不要拍點Taka的秘製小菜譜,或者OOR全員的歡樂日常什麼的。
幾人聊了好一陣,說得入興,氣氛肉眼可見的和諧,櫻田潤和木村拓哉之間的關係也在迅速拉近著。
似乎差不多了。
喝了一口水,剛剛還帶笑的木村拓哉,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麵色逐漸帶上了一點憂愁。
“不過說起來,新時代雖好,但也有不少讓人不安的地方啊......”
他輕輕歎了口氣:“消息傳播速度太快,範圍太廣,管製難度太大,稍有風吹草動,借助風勢就能夠霎那間傳到千裡之外。”
“感覺,做藝人的風險,也越來越大了,就像......之前中居突然出事那一次,簡直太突然了。”
聽起來又是一個很切實際的問題,畢竟霓虹這邊算法和AI技術落後不少,尤其是娛樂業,控評難度頗大,
除了極少數涉正話題,正常的娛樂話題很難在互聯網上封鎖消息
這就代表著,以前藝人犯事了,還可以通過聯係小報下刊,外加消息封鎖的方式保住風評,現在卻不行了,出事就是出事。
而木村拓哉對這樣的時代感到擔憂,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如果他冇提起中居正廣的話。
櫻田潤在心裡冷笑,還真就和那個家夥有聯係啊......也不知道木村是怎麼聯想到自己這裡的,又已經猜到了哪一步。
不過,無論猜到了多少,櫻田潤都不在乎。
因為在這個問題上,他的答案永遠隻有一個。
“前輩,首先我得糾正您一個問題。”
木村有些驚訝地抬起頭來,他能夠明顯聽出,櫻田潤剛剛說話時,語氣裡那股子笑意和隨意的感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股近乎莊重的態度。
“中居正廣的問題從來都不在於所謂的傳播媒介,傳播力度,控評之類的細枝末節的問題,而是更簡單,更加明了的東西。”
櫻田潤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目光中帶上了某種彆樣的光芒。
“他和富士電視台犯下了十惡不赦的大罪,現在事發了,所以他接受了應有的製裁,僅此而已。”
“和傳播媒介無關,和時代也無關,任何時代,犯下這樣的罪行,都活該受到最嚴厲的審判!”
木村拓哉和Taka都愣了愣,尤其是Taka,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這樣嚴肅認真的櫻田潤,也是第一次聽到他用如此鄭重的語氣講話。
“對於這一點,我唯一的建議就是,不要犯罪,不要做虧心事,既然作為明星和偶像,靠著粉絲的喜愛和支持混飯吃,那就彆做會傷害到他們或者其他人的事情。”
櫻田潤在很多領域上都可以運用他多年玩網絡的經驗和手段來勾心鬥角耍陰招,但唯獨不會在大是大非的問題上玩這些心機。
到現在為止,哪怕進了傑尼斯這個臭糞坑,櫻田潤也冇有做過任何違法行為,冇有和任何人渣同流合汙,冇有做任何真正意義上的虧心事。
哪怕像舉報中居這種事情他會往裡麵加入一些自己的個人目的,但也一定是優先以正道為準。
否則他完全可以在事發當天先置之不理,等一個更加成熟的時機再引爆這個火藥桶,造成更大的殺傷。
而代價,不過是當天那個女主播會被中居糟蹋,似乎威脅不到櫻田潤的利益。
但他的選擇是當場硬包。
不走邪道,這是櫻田潤的驕傲,也是他的堅持,都重生了,那路就一定要走得堂堂正正。
如果這點信念都放棄了,那他還搞那麼多幺蛾子乾嘛?直接去找喜多川投誠入夥,還用愁前途的問題嗎?
木村拓哉怔了怔,再度看了櫻田潤一眼,從少年的表情中確認了他絕無開玩笑的意思,隻覺得內心有些震撼。
來之前,因為中居正廣的懷疑,他很好奇假設中居真是櫻田潤拿下的,那這個少年的動機會是什麼。
為此他推演了很多種可能,但都冇有一種能夠做到完全讓人信服。
但今天,他好像能夠從櫻田潤的回答中,窺探到一個新的答案:
因為中居正廣犯罪了,所以櫻田潤見義勇為拿下了他,僅此而已。
荒謬,但偏偏能夠解釋很多解釋不清的事。
沉默了好一陣,木村拓哉才再度開口,語氣鄭重了不少:
“請不要誤會,我絕對冇有為中居做任何辯護或者開脫的意思,對他的審判已經在走流程,我絕不會為他做任何的辯護。”
“我擔心的,其實是另外的東西,畢竟你知道,我們的粉絲,雷點可遠不止於犯罪這一個領域。”
他搖搖頭:“一個偶像什麼時候說錯了一句話,一個動作做得有爭議,說不定就會被上到淒慘收場的結局。”
“他們冇有犯罪,甚至都冇有作惡,卻依舊被衝擊得生涯飄零,這樣的情況,難道不令人痛心嗎?”
說這幾句話的時候他緊緊地凝視著櫻田潤,似乎意有所指。
雖然櫻田潤潔身自好,但以粉絲的角度,光是他對前輩冇有那麼尊敬這一點,一旦被爆出,那就是可能招致炎上的生涯危機。
他很好奇,櫻田潤對此又會有怎樣的應對。
然而,後者撓撓頭之後,說出的回答,卻是有些刷新了木村拓哉的認知。
“這個啊,其實也好說,偶像本來就是造夢的職業,因為個人行為而導致夢境破裂,那財路斷絕也算是理所應當的結果。”
“能接受,那就在這個領域謹小慎微地乾下去,不能接受,也簡單。”
“要麼,像前輩您當年那樣,哪怕公開宣布結婚也能夠靠著自己的硬實力穩住粉絲,扛過封殺。”
“要麼………………”櫻田潤無所謂地笑笑。
“不當偶像,就冇那麼多破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