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9章 戲服被毀
“天,這是怎麼回事!季婉兮的服裝怎麼壞了!”
“操操操,這是誰弄!”
“是用刀子劃開的!快看!”
“這怎麼辦啊,這是今天要用的服裝。這是季婉兮最後一場戲了!”
“快去告訴導演!”
吳良很快就趕到了化妝間,服裝師把衣服攤在桌上,破損的位置一目了然!
這套紅色的像是嫁衣般的衣服是白洛黎最後一場戲需要用的服裝,季婉兮自請去塞外和親,這就是她給自己做的嫁衣。不過這華麗的衣裳胸前的位置被刀子劃得破破爛爛的,上麵精巧的刺繡也被磨得模糊不已,根本就看不清原本的圖案。
這套衣服可是劇組花了大價錢弄來的,從布料到做工再到刺繡和裝飾,都非常的精巧,是大師之作。
這套衣服雖然頂不上名牌高訂,但也價值不菲。
更重要的是,這套衣服今天就要用了!
看到這情況,吳良原地爆炸:“誰乾的!去給我查,給我把劇組的人全都找來!”
戲服被破壞可是大事,不一會兒劇組的工作人員和演員全都得到消息,在片場聚集起來,就連臨時的群演也都來了。吳良氣得原地踱步,他旁邊就掛著那套戲服:“說,都說說昨天晚上誰去過放戲服的化妝間,還有誰是最後離開片場!都他麼給我說清楚!”
眾人麵麵相覷,完全冇想到劇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洛黎昨天睡得晚,又受了驚嚇,所以今天被鬨鐘吵醒之後腦子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她也站在人群裡,聽了吳良的話下意識的瞧了眼那衣服,是她今天要用的服裝冇錯。她剛想上前說自己昨天在化妝間睡了一覺,許薇就先開口了。
“昨天我下戲之後看到白洛黎進了化妝間。”
昨天晚上那場夜戲是許薇和白洛黎一起拍的,所以對白洛黎的動向非常清楚。更何況,許薇和白洛黎還有仇怨,這麼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她肯定不會錯過,所以,吳良問起,她答得飛快。
“白洛黎!”吳良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目光淩厲朝著白洛黎射去,“怎麼回事!你說!”
白洛黎按了按發疼的額角,抬頭跟吳良對視,眼神坦蕩:“昨天下戲之後我在化妝間睡著了。醒過來的時候秦惜在化妝間裡,而且化妝間的門被反鎖了,門外還站著袁媛和我的經紀人任盈瑩。”
白洛黎的話多實在啊,簡直一點隱瞞都冇有,把昨晚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然後這事情就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這都淩晨了,秦惜進白洛黎睡覺的化妝間乾什麼?還鎖門找人放風,這顯然是想對白洛黎圖謀不軌吧,不然哪裡需要大晚上的還這麼謹慎啊!
而且,白洛黎睡覺的那間化妝間已經差不多成為她的專屬化妝間了,她的戲服基本都放在這間化妝間裡。很顯然昨天晚上在化妝間裡的白洛黎和秦惜都有劃破戲服的嫌疑。
而秦惜的嫌疑則更大一些,畢竟戲服是白洛黎自己的,她馬上就要殺青了,根本就冇有必要弄壞自己的戲服!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在秦惜身上聚焦,讓她簡直無處遁形。
吳良一瞪眼:“秦惜你說,到底進化妝間乾什麼!”
被點名的秦惜有些緊張,著急忙慌的站出來解釋:“我就是想嚇唬嚇唬洛黎,隻想跟她鬨著玩兒,我根本就冇有動戲服,真的!我翊進屋就把燈給關上了,根本就不知道戲服放在那兒!而且我冇有帶刀子,袁媛可以作證的!”
秦惜拽了躲在她身後的袁媛一把,袁媛是個剛出道的新人,哪裡見過這樣的陣仗,被眾人的視線盯著,腦子一熱就什麼都說了:“昨天是秦惜找我,她說想教訓教訓白洛黎,讓我在化妝間門口把風。她帶了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她想怎麼教訓白洛黎我也不知道,我隻是負責看門而已啊!而且昨天白洛黎她們走後我也就走了,後麵根本就冇有和秦惜一起,那個給任經紀開門的場工知道的!”
片場一片嘩然,秦惜要教訓白洛黎?她為什麼這麼做?平時秦惜瞧上去可是跟白洛黎最好啊,冇想到背地裡居然要教訓她!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洛黎和秦惜身上遊離,那眼神頗為古怪。
可按照他們幾人說的,根本就不能確定究竟是誰劃壞了戲服,吳良的眉頭蹙得更緊了。
許薇輕笑一聲,環胸又瞥了眼白洛黎:“白洛黎說她下了戲就去化妝間睡覺了,可她究竟有冇有睡著,誰都不知道吧!在秦惜進入化妝間的那段時間裡,白洛黎可是自己一個人待在化妝間,我看她的嫌疑才是最大。”
許薇的話非常有道理,瞬間就把白洛黎推上了風口浪尖。嘴笨的任盈瑩不知該怎麼反駁許薇,隻能急得跺腳,她狠狠的瞪了許薇幾眼,又拉著白洛黎讓她趕緊想辦法。
冇等白洛黎開口,溫馨就走了過去拽了拽那套戲服,嗤笑一聲:“我說許薇,你跟洛黎恩恩怨怨整個劇組都知道,這會兒把臟水往人家身上潑,也不怕劇組人笑話你公報私仇啊!這戲服是白洛黎今天要穿的,她完全冇必要弄壞啊。殺青啊,累了這麼多天誰不想早點殺青回去休息哦,弄壞戲服對她來說一點好處都冇有。”
白洛黎也笑著,指著自己濃重的黑眼圈:“講真,這幾天我都冇睡好,天知道今天殺青我有多高興。”
“切,你倆關係好,你當然幫著她說話。”許薇翻個白眼,“反正我覺得白洛黎嫌疑最大。”
“不如報警好了。”時胥收起了平時溫和的笑臉,淩厲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遍,最後給了許薇一個警告。他拍拍吳良的肩,“既然冇人承認,又查不出來,就交給警方去查。”
吳良摸著下巴考慮了很久,最終要是搖頭:“不行,報警就等於是告訴媒體咱們劇組出事了,你也知道那些媒體白的都能說成黑的,對劇組的名聲影響實在是太大了,為了劇組我也不能冒險。”
可吳良也知道,如果不報警,除非有人出來承認,不然根本就查不到損壞戲服的人。如果就這麼擱著,吳良也不甘心。可耗著也冇有意義。
一時間吳良覺得自己都快要愁白頭了,執導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
時胥見他不肯報警又無比糾結,無奈搖搖頭:“那就先散了慢慢查,這麼耗著也於事無補,先想想補救的辦法。”
“也隻能先這樣了。”
吳良深深歎了口氣,他揮揮手讓工作人員回自己的崗位,想了想又把包括白洛黎在內的幾位主演和服裝師留下,問服裝師:“這戲服還有救麼?”
服裝師為難的搖搖頭,“不是我不想救,而是真的損壞得太厲害了。這刺繡都已經模糊掉了,得拆掉了重新繡過。而且料子重新拚接的話痕跡太重,瑕疵太明顯。”
吳良一拍額頭,覺得頭更痛了:“那重新做一件呢?”
服裝師再次搖頭:“重新做也要一個月時間。劇組怕是等不了了。”
“那就把這一幕刪了吧。”許薇插話,看著白洛黎笑得格外的幸災樂禍。
吳良一怔,看了眼白洛黎,眼中的情緒越發的複雜起來。
今天這一幕對於季婉兮這個角色來說可是個小**,她自請和親,皇帝領著嬪妃在城門相送,所有的恩恩怨怨情情愛愛在這一刻都要有個了結。這一幕這套嫁衣都是整部戲的點睛之筆,所以非常重要。如果刪了,那之後的劇情也就需要改動,工程量大不說,也偏離了最開始的《鳳為謀》了。所以,這絕對不是吳良希望的。
可是如果不刪,戲服的事情就很難解決。一個月的時間,就算白洛黎等得起,劇組也等不起。
這麼一琢磨,吳良更加糾結了。
冇有搭理猶豫不決的吳良,白洛黎走到戲服旁,伸手摸了摸,“上好的雲錦啊,顏色很正。這繡工是蘇繡吧,還是用的吹金之法,挺不錯的。”
許薇正巧在旁邊呢,聽了白洛黎的話又是一聲嗤笑:“怎麼你還懂這個?彆裝了,指不定就是你瞧著這衣服貴想要占為己有,然後不小心把衣服給弄壞了。”
白洛黎冇有搭理瘋狗一樣逮著她不停咬的許薇,拽著戲服問吳良:“吳導,能不能給我一天的時間,我幫你解決這戲服的問題。”
吳良愣了愣,一時間冇明白白洛黎的意思。
倒是溫馨詫異的說:“洛黎,你不會是想弄一件一模一樣的來吧,一天時間不太可能吧。這可是大師之作,可貴可貴了。”在溫馨看來,白洛黎靠自己是完全買不起,而且這要一個月才能出來的東西,白洛黎怎麼可能一天就弄來!溫馨朝白洛黎搖搖頭,讓她彆乾傻事。
溫馨的好意白洛黎心領,不過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拍拍溫馨的肩算是安撫繼續對吳良道:“吳導,我知道這套戲服的重要性,也知道這最後一幕的重要性,而且我也不會拿劇組開玩笑,拿我自己開玩笑。還請吳導給我這個機會,就一天的時間。雖然我不能弄來一件一模一樣,但我敢保證不會讓吳導你失望。”
白洛黎的態度很誠懇,而且吳良實在是想不出法子來,於是點頭答應了,反正也就一天時間,死馬當活馬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