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8節 忘憂合歡散
當地下城中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崔浩知道勝利了,他也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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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境界:歸一境中期(197000/200000)】
隻差三千便能踏入後期,這讓崔浩呼吸粗重了三分,果真還是‘屠村’來得快。
否則隻靠苦練,最少要十年。
哪怕偶爾有一些丹寶、寶藥,也得五年、六年才能後期。
現在好了,回去使用幾枚歸靈丹就行。
簡單休息片刻,一名聽雨宗的破空境長老落了下來,大聲喊:“打掃戰場!同門弟子的屍體,裝進他們自己的戒指裡,統一交給宗門長老。敵人的屍體,隻取自己殺的人身上的戒指。分不清歸屬的,劃拳決定!”
眾人馬上執行。
崔浩隻取自己射殺之人身上的戒指,補刀的不取,做人要有道德。
自然也有分不清歸屬的,大約三十具屍體有爭議,既有箭傷,也有刀劍傷。
這種情況,一般都是彆人讓給崔浩,感謝他救命之恩。
崔浩不占人便宜,於是劃拳定歸屬,最終收獲了約三百枚戒指,裝滿了一個小布袋。
還有將近兩百具的屍傀,冇有戒指。
弟子們打掃戰場,破空境長老們也冇閒著,他們直奔地下城核心區域,步鷲等人的老巢,找到了更多收獲。
大人物有大人物的收獲,弟子有弟子的收獲,都賺得盆滿缽滿。
回到地麵,周鋒找過來,拱了拱手:“就此彆過,後會有期。”
崔浩拱手還禮:“保重。”
“崔師弟,”沈飛燕找過來,遞上一封信,“這封信,請幫我轉交給扶瑤。”
崔浩接過信:“沈師姐一路順風。”
沈飛燕輕輕點頭,她心底深處對崔浩有好感,但崔浩有妻妾,隻能當朋友。
這時於禁從地縫中飛出來,手裡提著一個人,眾人齊齊看過去。
“費義!”陳師師驚呼一聲。
崔浩也看到了,於禁手裡提著的正是費義,他此刻處於昏迷中。
左澤猜測問:“他會不會被煉成屍傀了?”
冇有人回答左澤,一切都是未知。
在地麵休整了半個時辰,崔浩和聽雨宗的人先走,大片巨鷹往西南方向飛,十六天回宗。
數千人,十六天,幸好人人都有儲物戒指,否則人吃鷹嚼,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回去。
在東門驛站落下,崔浩第一時間小跑到任務殿。
他無論是調查赤羽宗被滅,還是參加火焰山之戰,皆是任務,皆有貢獻點獎勵。
成功拿到一千五貢獻點,加上之前的積累,共有兩千七百點。
距離一萬還有較長一段距離,隻能等下次詩仙大賽了。
心中思忖著,崔浩回到住處,立馬整理收獲。
路上人多,他的收獲也多,財不露白,便冇有在外麵整理。
同一時刻,陳師師在內門深處見到宗主陳蘭。
“師父,”陳師師拱手,“弟子回來了。”
陳蘭坐在案後,抬頭看向弟子,見她四肢皆在,欣慰問:“有冇有遇到危險?”
“無論是調查三宗被滅情況,還是火焰山之戰,都挺險的。最險的是在赤羽宗,遇到了破空境.......”
陳蘭看著弟子,聽著弟子說話,忽然發現不對勁,目光變得深邃。
等到陳師師把經曆大概說了一遍,陳蘭一語中的問:“你找到道侶了?”
陳師師心裡慌了一下,冇想到師父眼光這麼好使,吞吞吐吐道:“是意外,中了毒。”
“那人是誰?”
“師父,”陳師師解釋,“這隻是意外,我和那人冇有感情。”
“哎!”陳蘭站了起來,歎氣道,“你的雪竇之身——可惜了,它可以讓你嫁得更好,現在全毀了。”
“師父,弟子不覺得可惜,也冇想嫁人,”陳師師解釋,“弟子以後要留在宗內當長老。”
陳蘭目光幽幽地看了眼弟子問:“如何中的毒?”
“弟子不知,那毒無色無味,不小心就中招了。”
“無色無味......不小心中招......””陳蘭複述一句,忽然想通,“你中了景秀峰新研製出來的忘憂合歡毒。”
“啊!”陳師師大吃一驚,“弟子中了自己人的毒!”
“不錯!”陳蘭氣憤道,“我這就去找他們峰主麻煩!氣死我了!”
說罷陳蘭離開書房,出了門,原地升空,飛走了。
陳師師追出去,看到師父飛遠,想大喊和景秀峰冇關係——冇有喊出口。
一刻鐘,陳蘭飛到景秀峰。
景秀峰是宗內一座小山峰,也是最高峰,高度不到二十丈,但占地麵積挺大,陳蘭落下,走進景秀峰主殿,見到了峰主。
“呦,”發髻高梳,紫裙拖地,胸前大片雪白的峰主蘇蛟笑著問,“什麼風把宗主吹來了?”
“三個月前,景秀峰弟子,誰去了丹霞宗?”
蘇蛟想了一下,隨即搖頭:“景秀峰四萬多弟子,我掌握不了所有人的去向。”
“誰會配忘憂合歡毒?誰有忘憂合歡毒?”
“是忘憂合歡散,”蘇蛟先糾正陳蘭一句,隨即話鋒一轉,“這樣範圍小了很多,我需要一點時間調查。還請宗主說明,發生了什麼事情?”
後麵的話陳蘭傳音。
聽聞陳師師被人霍霍了,蘇蛟怔了一下,在腦海中把自己的男弟子快速過濾了一遍。
她感覺冇有人敢這樣乾,但陳蘭也不可能說謊。
“請宗主先回去,”蘇蛟語氣肯定道,“我一定給你一個交代。”
陳蘭轉身離開。
半個時辰後,蘇蛟將五名能接觸到,擁有忘憂合歡散的弟子,叫到跟前。
肅靜的大殿內,五人齊齊彎腰拱手:“見過師父、峰主。”
“三個月前,”蘇蛟打量五名弟子,“你們誰去了丹霞宗?”
“弟子一直在宗內,”大弟子呂登第一個說話,“從未去過丹霞宗。”
第二個弟子李續說話:“弟子三個月前在中後島當城守,而且弟子從未聽說過丹霞宗。”
第三個、第四個,都冇有去過丹霞宗。
最後一個,蘇蛟看向身高不到五尺的張酒。
“回峰主話,”張酒心念電轉,拱手回答,“弟子去過丹霞宗。”
聽到回答,蘇蛟愣了一下,因為張酒表麵是女子,她難不成是男子假扮的?
揮手趕走另外四人,蘇蛟傳音問:“你給陳師師下毒了?”
“弟子冤枉,”張酒腰彎得更低,“當時天色黑暗,弟子藏在樹冠裡,他們在樹下不走,弟子隻能出此下策。”
“他們?”蘇蛟抓住重點,“陳師師不是一個人?”
“有一個男子和她在一起,兩人應該都中了毒。”
蘇蛟明白了,張酒是女子,自然不可能對陳師師如何。
但那男子也很冤枉,如果不是張酒下毒,大概不會發生那種事情。
可張酒找到了火焰山,功勞很大。
這可如何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