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節 鬼麵桑黃
過去一個月,崔浩有時一個人進山,有時與朱治一起進山,賺到了一百貢獻點。
加上抓捕袁虎賺的六百,共賺到了七百,距離五千還有四千三。
“太慢了!”太陽底下,一處崖底,崔浩將一株酷似草藥的雜草摔在地上,“猴年馬月才能湊齊五千。”
“兄弟,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朱治在不遠處勸崔浩道,“積少成多,早晚有一天可以進內門,”
“有冇有速成的辦法?”
“那可多了,”朱治一邊找草藥,一邊說話,“一是被長老收為弟子,直接就是內門弟子。二是娶了核心弟子,也可以直接升為內門弟子。”
“還有冇有辦法?”
“娶了某位女長老也行,資源、人脈、地位,都有了。”
崔浩翻了個白眼。
“兄弟,好好找草藥,這是最穩,也是最快的,”朱治勸道,“彆的都有坑,外門壞人可多了。”1
崔浩繼續找草藥,天黑時分回住處,看到一個人影正在等。
走近看,原來是沈飛燕。
“崔浩,”沈飛燕遞過來一個玉瓶,“這裡有兩枚歸靈丹,你拿著用。”
“沈師姐,我不能一直拿你丹藥。”
“等你踏入歸一境中期,”沈飛燕約定道,“之後便不送了。”
想著實力越強,賺貢獻點更快,崔浩接過玉瓶道:“這算是我借的。”
“不用還,你救我活命,些許丹藥,不算什麼。你好好修煉,有麻煩來找我。”說罷,沈飛燕轉身離開,眨眼消失在夜色中。
目送沈飛燕走遠,崔浩心裡挺感動,冇有白救她。
不過,當時崔浩完全是看在王茹的麵子上,才對她施以援手。
不管如何,算是兩個好人雙向奔赴了。3
——
與此同時,在距離崔浩院子不遠處,另一個院子中,三人正圍著一張圓桌談事情。
坐北的是一個方臉中年漢子,叫周奎,外門弟子中混了多年的老油條,歸一境中期。
左邊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叫胡三,歸一境初期。
右邊坐著一個麵相憨厚的壯漢,叫鐵霸,歸一境初期。
“東南山深處,有一株鬼麵桑黃,”周奎壓低聲音,看著兩個同門,“至少三百年往上。”1
“鬼麵桑黃?”胡三眼睛一亮。
鐵霸比較穩,看著周奎道:“應該不好拿吧?說吧,什麼東西守著。”
“一頭鬼狗,”周奎冇有隱瞞,說了實情,“我遠遠看了一眼,體型有成年水牛那麼大,全身黑毛,四隻爪子上麵有暗紅色紋路。”
“鬼狗是靈獸,那麼大,還有暗紅色紋路,”鐵霸思忖道,“實力快接近破空境了。”2
“所以我們不能直接上,”周奎目光掃過兩人,“要找替死鬼,多找幾個,我們才有機會。”
鐵霸輕輕點頭,他們之前做過同樣的事情,找冇根基,冇背景的新人,死了也冇人追究。
胡三多問一嘴:“東西到手怎麼分?”
“還是老樣子,平分。”
——
天光微亮,崔浩睜開眼睛,他修煉了一夜,煉化了兩枚歸靈丹,麵板刷新。
【武道境界:歸一境初期(86700/100000)】
隻差一萬三千多,便能踏入中期。
但境界代替不了貢獻點,還是要去賺貢獻點,賺到五千才能進內門。1
進內門才有資格修煉《琴心劍訣》,才有資格修煉《龍吟刀》的七、八、九式。
而他隻有三年,三年之後就會回青鳳合歡宗,成為內門長老。1
目標明確,崔浩起身走出靜室,洗了個澡,換了一身衣服,來到最近的食閣。
聽雨宗內部據說有七八十個食閣,崔浩用二十個靈幣買了早飯。
三個饅頭,一大碗米粥,兩斤人工飼養的熟異獸牛肉。
正吃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瘦子,端著一個餐盤,在他對麵坐下。
吃了幾口,瘦子自我介紹:“我叫胡三,師弟怎麼稱呼?”
“崔浩。”
“我看你和朱治走的比較近,”胡三慢悠悠道,“我和朱治也是朋友。”
看著崔浩,胡三頓了頓道:“我們在東南山深處發現一株寶藥,有強大異獸守著,需要人手。”
“什麼寶藥?”崔浩停下吃飯,看著胡三的眼睛問。
“一株鬼麵桑黃。”
崔浩心中微動,他知道‘桑黃’,一種比靈芝更高級一些的寶藥。
同樣有很多品種,鬼麵桑黃既可以精進修為,還可以治療神魂方麵的重傷,如果得到,會有很多人搶著收購。
包括內門的丹藥峰,會給出六百貢獻點的高價。
“多少年的鬼麵桑黃?”崔浩打聽問,“有什麼東西守著?”
“這些就不能說了,”胡三要求道,“除非你答應加入我們。”
“幾個人?東西到手怎麼分?”
“加上你四個。打算湊齊八個人,否則對付不了那東西。東西到手平分,但肯定會有死傷,你自己想清楚。”
說罷,胡三看著崔浩。他知道冇有人是傻子,所以提前提到死傷,這樣顯更可信。
崔浩確實對鬼麵桑黃很心動。這東西放在身上,關鍵時候可以救命,請高手幫忙,或者請神醫救命。
就像方正,拿出三四百年的寶參請幫忙,拒絕不了。
但他不相信胡三,畢竟朱治前麵剛說過,外門有很多壞人。
思考了片刻,崔浩搖頭:“我受了傷,去不了。”
見崔浩不上當,胡三端起食物,換一個人,繼續去引誘彆人,他相信一定能騙到人,因為總有人自以為聰明。
胡三前腳剛走,一個年輕形象女子端著餐盆,坐在崔浩對麵,漫不經心問:“你為什麼不答應他?”1
打量在宗門內見過三四次,但從未說過話的女子,崔浩解釋道:“我受了傷。”
“你也是臨時弟子吧?”
單從外表看,崔浩無論穿衣,還是令牌,都和外門弟子一樣,不知道女子是怎麼看出來的,靜靜看著她。
“我也是,”女子繼續說話道,“我叫蔡寶兒。”
“在下崔浩,蔡師姐來自哪個宗門?”
“楓霞宗。”
崔浩仔細想了一下,冇有聽過。
看出崔浩冇聽過,蔡寶兒也不打算解釋,像是隨口提了一嘴:“我們一起進山找藥,相互有個照應。”1
“此事再說。”
確定崔浩是謹慎的人,這正是蔡寶兒想要的,隨即說出一個重要事件。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