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節 嬰冥果
離開裂縫,崔浩向寧淺雪展示兩枚陰冷刺骨的果實:“認識嗎?”
寧淺雪搖頭。
崔浩收起兩枚果實,帶寧淺雪找到藏起來的贏農蠶。
“這是贏農蠶,魔道的一名刺客,”崔浩介紹道,“寧淺雪,她是我的伴侶。”
農蠶打量寧淺雪,覺得自己比她好看。
寧淺雪也在打量贏農蠶,傳音問崔浩:“為什麼不殺了她?”
崔浩傳音,把銀鱗大蛇和誓言的事情說了一遍。
得知贏農蠶發了不能傷害自己的誓言,寧淺雪語氣興奮問:“我能不能跟他去魔道地盤?”
“應該可以......?”崔浩語氣不確定。
贏農蠶看著崔浩和寧淺雪,猜到他們正在傳音,打斷道:“你們不要說悄悄話了。”
“能不能放我走了?”贏農蠶看著崔浩問,“你說話還算不算?”
“自然算,”寧淺雪接話,“我和你去魔道地盤,你按誓言說的保護我。”
“你為什麼要冒險?”贏農蠶不明白問。
“算是逃走,到魔道地盤躲安全。”
贏農蠶心裡鬆了口氣,她以為寧淺雪要做什麼大事呢,而她又必須保護她,會很難辦。
現在好了,寧淺雪隻是去躲安全,一切都不是問題,痛快答應:“我發......”
“我已經發過誓了,會保護你。”
感覺贏農蠶還算靠譜,崔浩取出陰冷果實問:“這個你認識嗎?”
“嘶!”贏農蠶倒吸一口涼氣,“這是嬰冥果!”
“有什麼用?”
“人類武者吃了,施展爪功時自帶可怕的陰寒屬性。如果是那頭銀鱗靈蛇吃了,可能會讓它長出四隻爪子,化蛟更徹底。”
“原來如此,”崔浩看向寧淺雪問,“你要嗎?”
寧淺雪搖頭:“不要,我不用爪法。”
寧淺雪不要,崔浩便將果實收進了戒指,這讓贏農蠶眼饞不已。
不過,她也用不到嬰冥果,練爪功太傷人了。
雙手需要很多刻苦練習,還要泡藥水,隻有大毅力者能練成。
崔浩能吃苦,但吃不了練習爪功的苦,隻是依靠多餘的可支配點,他的爪功也不差。
還有易骨換容秘術,練習同樣極疼、極苦,也是靠可支配點堆上去的。
使用巨鷹,換一個地方,跑到五百裡外的一個山穀,三人安頓了下來。
崔浩剛走不久,那條銀色靈獸再次出現,把身子伸長,往裂縫裡麵看,以為什麼都冇有了。
冇想到還有一枚,這叫它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很吃驚。
崔浩猜到那頭靈獸會回去,也擔心它報仇,所以一口氣跑了五百裡外。
——
接下來一個月,崔浩吃了一枚嬰冥果。
寧淺雪用掉了十五枚大龍虎丹,五件天材地寶,境界衝進了真靈境初期。
到了分彆的時候,寧淺雪與贏農蠶同乘一頭巨鷹,向東南方向飛去。
崔浩繼續去完成任務,並打算擇機使用第二枚嬰冥果。
使用第一枚時,他差點被凍成冰雕,還好修煉了火屬性地階極品心法《離陽焚天訣》,否則必死無疑。
也還好冇有等到它成熟,否則也會出事。
三人都低估了嬰冥果的可怕。
又過了數日,這天午夜,大雨滂沱,電閃雷鳴,崔浩正在一個用刀掏出來的山洞中,準備使用第二枚嬰冥果。
調息到最佳狀態,忍著強烈的陰冷,三口將果實吞進肚子裡。
緊接著一股陰寒之意從胃裡炸開,順著經脈向四肢百骸蔓延,速度快得來不及反應。
《離陽焚天訣》全力運轉,靈力在經脈中奔湧,與那股入侵的陰寒之力進行抗衡,進行融合。
但嬰冥果的陰寒更凶猛,陰寒所過之處,經脈凝出一層薄薄的白霜。
更進一步,五臟六腑、皮膚、頭發、眉毛,很快全身覆蓋了白霜。
牙齒不受控製打顫,發出密集的磕碰聲。
血液流動的速度也在變慢,心跳也在變緩,整個人正在被徹底冰封。
又拖了一會,實在抗不住了,崔浩一刀割開自己的左手臂,鮮血噴湧。
【戰血沸騰】被激活,《離陽焚天訣》的靈力路徑在體內循環加速,丹田中的火種變亮了三分,陰寒之意從丹田開始緩慢瓦解。
對比第一次使用嬰冥果,這次容易了很多,但還是很難受。
然而,這樣可以變強,所以可以忍。
不知過去多久,陰寒力度越來越弱,被從四肢末梢向軀乾中央收縮,最後彙聚在丹田之內,縮成一團極小的核心。
接著是融合,將兩個細小的核心往一起湊。
或許是同根生的緣故,它們很容易融合在一起,變成一個極小的核心,安靜地縮在丹田下方一寸的位置,像是一頭被馴服的野獸蜷伏在籠子裡。
低頭看手,五指成爪,五指和手掌有一股強烈的陰寒氣息在流動。
五指輕觸旁邊石壁,石壁表麵瞬間結冰。
崔浩深吸一口氣,比之前更強了,第二次的苦冇有白吃。
五指合攏,手指毫無阻礙地切入岩石,像是抓進了一塊冰豆腐。
實力提升了,境界值也有增加。
【武道境界:真靈境後期(5777/50000)】
這是過去一個多月,每日修煉心法功法,加上食用兩枚嬰冥果,共同的成績。
對收獲滿意,崔浩取出《懾魂訣》,這是一部身法,配合怪笑,可以達到‘懾魂’的目標。
正準備練習怪笑,又一記雷聲從遠處滾過來,在山間來回震蕩。
同時,一聲痛苦的嘶鳴,與雷聲不分先後傳入耳中。
聽到熟悉的嘶鳴聲,崔浩腦中想到了那頭即將化蛟的銀色靈獸。
好奇發生了什麼,崔浩推開堵洞石頭,閃身衝出山洞,施展《懾魂訣》,往聲音傳來方向奔跑過去。
雨很大,正是最完美的掩護。
《懾魂訣》的身法,加上嬰冥果的陰寒爪功,再加上《龍吟刀》的六式刀法,崔浩有底氣去看個究竟。
——
與此同時,還有其他人,也聽到了銀色靈獸的巨大嘶鳴聲。
“師叔,”一個方臉男子問帶頭人,“這是什麼凶獸的叫聲?”
被稱作師叔的瘦高男子眉頭擠出一個川字,猜測道:“像是蛇類異獸,體形應該不小。”
“它叫得好像很痛苦,”另一名女弟子問,“要不要去看看?”
瘦高師叔點了點頭:“去看看也好,說不定有機緣。”
說罷,三人馬上出發。
不止三人,還有兩波人也聽到了巨大嘶鳴聲,也在往聲源方向趕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