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節 箭術高手
王雨拖住了一個實力最強的追兵,兩人打得驚天動地。
但其他追兵又追了上來。
“你們繼續往前飛,”宋識也躍離了鷹背,踏空而行,“我來拖住他們。”
崔浩心裡感動,九大宗的長老真乾實事,冇有讓他們當炮灰。
然而,宋識也隻是拖住了對方一名破空境。
敵人的大量飛行獸追了上來,隻差不到百丈。
而大家使用的飛行獸,前麵飛了三個時辰,速度天然慢一絲,被追上是遲早的事情。
同時,追兵有弓箭射過來。
機會難得,崔浩取出卜山兒子卜勇的優質強弓,朝身後追兵試射了一箭。
拉開弓弦,手感更厚,力道更大。
箭矢離弦,破空的聲音比尋常弓矢更加沉厚,穿透力道更足。
箭矢往前飛,冇有射中任何目標,從兩個追兵之間穿過,消失在更遠的夜空中。
對新弓有了基本了解,崔浩再次搭箭,冇有因為巨鷹起起伏伏而猶豫,大概瞄準就鬆開弓弦。
第二次箭矢的飛行軌跡比前一支更加穩定,速度更快,精準穿過一名武者的胸口。
他身體向後仰倒,從飛行獸背上滑落,消失在夜色中。
崔浩收到一百境界值,所以死的是真靈境圓滿。
機會難得,崔浩不斷射箭。
不止是他,其他帶了弓的人都在還擊。
追擊隊伍接連死了多人,連續調整陣型,不再像之前那樣集中衝刺和突擊。
但崔浩的箭術不管敵人是否集中,借著月光照亮,依靠夜視+1000、穿透+4000、破甲+4000、操控+4000,不斷命中目標。
其他人不管能不能命中,也保持著射擊,以此阻止追兵。
這讓崔浩完美隱藏在了眾人之間。
漸漸的,追兵發現不對勁,他們不斷死人,總有倒黴蛋被命中,尖叫一聲滑下鷹背,墜向下方大地。
直到一名歸一境後期高手,一把接住了崔浩射過去的利箭,感受箭上的可怕力道,體會掌心上傳來的炙熱,幡然醒悟!
“不要追了!”歸一境後期高手大聲喊,“他們有箭術高手!”
這句話喊得很響,領隊的鄔安傑也聽到了,好奇誰是對方口中的箭術高手。
不僅鄔安傑,大家都好奇,但射箭的最少有十五人,不確定那人是誰。
崔浩瞧了眼境界麵板。
【武道境界:真靈境中期(12550/20000)】
對比剛才,增加了一千。
本來很難增加的境界進度值,這一刻變得容易了許多。
可惜他們不追了。
後麵順利,天微微亮時眾人返回雲台城。
桂彩衣一直在等,看著大片巨鷹飛回來,快步追到統領府門口等。
不止她,不少人趕到統領府門口等人。
統領府內走出來一隊十多名武者,為首者吆喝:“讓開,不要堵路!”
眾人把路讓開,繼續等,看著統領府大門,翹首以盼。
桂彩衣雙手合十,在心裡求神仙保護崔浩平安歸來,但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
直到有人給她傳音。
桂彩衣轉身,發現崔浩已然在她身後不遠處,小跑過去。
“夫君,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從統領府小門出來,說是魔道內奸可能會守在正門記名字、記臉,然後報複。”
桂彩衣微訝。
不在原地多留,兩人匆匆趕回百寶客棧,崔浩馬上拿出收獲。
二十七枚戒指,以及陳嘉禾給的兩枚大龍虎丹。
戒指裡好東西很多,兩人從早上一直盤點到午後。
同時,昨夜襲城的消息在城內慢慢傳開。
一家酒樓內,兩名男子正在說悄悄話。
“聽說了嗎?昨天晚上統領府攻破了怒濤城,殺了城主卜山。”
“聽說了,破空境被殺,難得一見。”
“隻不過襲擊用的時間長了些,被人家援兵給追殺了,如果不是襲擊隊伍裡有一個用箭高手,會損失慘重。”
“哦,用箭高手是誰?”
同伴搖了搖頭:“不知。”
這時旁邊一桌的一個獨坐男子接話:“在下倒是知道一二。”
兩人看向臨桌男子,等他繼續說。
“應該是化神宗的高起,真靈境圓滿修為,他是用弓高手,百發百中。”
“原來是他,這樣就合理了。”
漸漸的,越來越多人知道,化神宗的高起力挽狂瀾。
當受傷隻能在床上休息的陳嘉禾,聽到這個消息,頓時氣得破口大罵:“高起是小人!”
王茹守在床邊,好奇問:“發生了什麼?”
陳嘉禾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安靜聽完,王茹吃驚:“他當真拿你當擋箭牌用?”
“不錯,如果不是師父給我了寶物,我用寶物硬接了一下,已經死了。”
“這......”王茹想不通,“高師兄看起來很正派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拿你當擋箭牌?”
“看起來正派,實際是偽君子。”陳嘉禾越說越氣憤,“他連崔浩的十分之一都不如,至少崔浩在最危機的時候,冇有拿我當擋箭牌。”
提到崔浩,王茹臉上露出自信表情:“我看人還是很準的,崔浩骨子裡就很可靠,隻是修為低了些而已。”
“我咽不下這口氣,”陳嘉禾目光發狠,“我要讓高起付出代價。”
被人提起來當擋箭牌,換了誰都會報複,王茹理解地點了點頭:“你打算怎麼報複?”
“請人殺了他。”
“用什麼請?”
陳嘉禾拿出一個戒指:“這是我在戰場上撿到的,裡麵有四塊稀有金屬,可以鍛造三把歸一境使用的好刀。”
過了兩天,消息越傳越廣。
化神宗駐地內部,高起坐在院子角落的涼亭下麵。
旁邊還坐著兩個同門,三人各端著一杯茶。
其中一個是身形高瘦的弟子,正在說話:“高師兄,這次如果不是你,我們恐怕回不來。你用弓截住追兵,給我們爭取了撤退的時間,大家都在說,這次能平安回來,全靠高師兄。”
另一個同門也點了點頭:“是啊高師兄,不是誰都能在那種距離下連續命中追兵的,其他人隻能望洋興歎。”
“功勞不能都放在我身上,”高起放下茶杯道,“前天晚上放箭的人不少,我隻是其中之一。”
“放箭的人是很多,但隻有一個人起到了重要作用。這可是追兵自己說的,‘不要追了,他們有箭術高手!’那個箭術高手一定是你。”
高起擺了擺手:“我隻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其他人也都在儘力,冇有人退後,冇有人在關鍵時刻害怕,大家都是在拚,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事情。”
見高起如此高風亮節,兩人更加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