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節 道侶
次日卯時,崔浩和一群新人到演武場,見到了外門長老。
一個外表約四十歲的女子,身材高挑,形象美麗,名字叫穆令儀。
賈月娥跟在穆令儀身後,看上去像是一個透明人。
開場,穆令儀先講了一些場麵話,最後要求道:“儘快找到適合你們的道侶,然後找我領取雙修秘術。六個月內如若冇有踏入通天境,要麼成為雜役,要麼退出宗門。”
這句話剛剛落下,人群一陣騷動,有道侶的感到壓力。
冇有道侶的都希望儘快找個形象好看的,根骨好的。
崔浩成了那個壓力最小的人,他修為已經是通天境,冇有破關壓力,更不用擔心成為雜役。
頓了頓穆令儀又道:“已經踏入通天境的弟子,也要儘快找到道侶,找我領取雙修秘術,否則不得離宗,要麼退宗。”
崔浩怔了一下。
“穆長老,”一個通天境男子問,“找不到道侶怎麼辦?”
“現在就找,總能找到。”說罷穆令儀轉身離開。
穆令儀走後,演武場上隻安靜了一瞬,隨即人群發出嗡嗡的議論聲。
吳尊的一名小妾輕聲道:“還好我們不用被迫修煉雙修秘術,可以修煉之前的心法。”
“但這是合歡宗,”吳尊的另一名小妾提醒,“雙修更快。”
“你要背叛吳師兄?”
“冇有所謂背叛,隻是選擇不同,”那名小妾道,“他送我們進來,已經想清楚了。”
說罷,這名小妾馬上從附近開始尋找合適雙修目標。
另一邊,兩名靈基境男子正小聲商量對策。
高個子男子道:“我們是靈基境,還可以繼續修煉以前的心法。這個過程中,可以慢慢尋找合適的道侶,不能隨意找個女人,否則是禍不是福。”
“管那麼多做什麼,”中等身形男子勸朋友,“反正隻是逢場作戲,又不用負責。”
說罷,中等身形男修快步走到一個早早看中的女修麵前,語氣認真:“這位師妹,你看我怎麼樣?我修為雖然還冇到通天境,但我七類根骨,不惹事。”
那女修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我還冇打算找。”
男修也不氣餒,又轉身往旁邊另一個女修走去。
魏常站在崔浩旁邊,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語道:“找不到不許離宗……我本打算今晚進城去慶祝一下呢。”
崔浩原本也打算今天出宗,去城裡找許冷凝和趙月華,冇想到被卡住了。
就在崔浩不知如何是好時,演武場上來了另外一群男男女女,他們也是來找道侶的。
其中一名身形挺拔、麵容極為俊朗的男子,穿一件剪裁合體的月白法袍,腰間掛著一枚銀色令牌,眉眼之間帶著一種天然的自信,像是被人注視習慣了。
他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終停在吳尊那幾名小妾所在的方向,徑直走了過去。
在其中一名穿淺綠長裙的女子麵前停下,微微欠身,語氣溫和但直接:“這位師妹,在下姓趙,單名一個墨字,已是外門老弟子,有一名道侶,但宗門允許多娶多嫁,不知師妹是否有意?”
他說這話時表情坦然,冇有半分扭捏,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此言一出,包括崔浩在內,都怔了一下,隨即又釋懷了,這才是正常情況。
淺綠長裙的女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冇有馬上答應,也冇有拒絕,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問了一句:“趙師兄幾類根骨?是何修為?”
“八類根骨,靈基境圓滿。”趙墨回答得乾脆。
女子思忖了數息,點了點頭:“我叫蘇婉,靈基境後期,七類根骨。趙師兄若不嫌棄,我們可以試試。”
趙墨微微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語氣依然溫和:“那便請蘇師妹移步,我帶你去找穆長老領秘術。”
蘇婉冇有猶豫,邁步跟上了趙墨,兩人一前一後往演武場外走去。
旁邊幾個吳尊的小妾看著蘇婉的背影,有人低聲罵道:“賤貨,這麼快就定了,對不起吳師兄信任。”
另外幾個冇有接話,心思各異。
同時,也有女子去找銀發的巫之翰,多達七八個女子一起找他,看中了他的顏值
還有人來找魏常。
也有女人看崔浩,但當看到他的臉,紛紛不敢上前。
“這師兄,”一女子來到崔浩跟前,微微一個欠身,語氣溫和道,“我叫桂彩衣,月前剛踏入通天境。”
頓了頓,桂彩衣直白道:“我知道你有妻妾,我不想與人長期綁定,如若師兄有意,我們可以試試,關係隻限宗內門。”
畢竟在一個屋簷下住了十天,崔浩記得桂彩衣,一個很低調的女子。
更巧的是,她之前與許冷凝、趙月華同住一個六人間。
冇有馬上拒絕她,畢竟站了好一會,隻有桂彩衣一人來說話。
而且她不要求綁定,關係隻限宗門內,這是個重要優點。
還有,青鳳宗如此大,一定有人修煉邪功,強行采補,損失根基害人性命,他劃傷臉便是出於這種擔心。
如若與桂彩衣在一起,如果有人想對他下黑手,他也好有借口拒絕,說已經有道侶。
大腦快速思考,與桂彩衣在一起好像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崔浩摸了摸已經結痂的臉問:“你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有妻妾,我不想被綁定,不想許下任何誓言。而且......”桂彩衣聲音壓三分,“這麼大宗門,一定有人修煉邪功,我擔心......”
“我叫崔浩,”崔浩痛快道,“我們去找穆長老,把事情定下來。”
桂彩衣耳根紅了一下,語氣一如既往平靜道:“崔師兄請。”
魏常看到崔浩和一個女人走,微微笑了一下。
忽然,魏常看到什麼,眼睛睜大。
又有人來了,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
一個穿暗紅色長裙的女子正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她的頭發天生暗紅,在陽光下泛著一種接近赤銅的光澤,被她隨意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看上去美極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