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28節 分界石

2026-10-16 作者: 尼羅河

來到山門前,洪四進和一群人正在等,見到十一人,恭敬拱手:“洪四進,見過諸位上界尊者。”

氣宇軒昂的廖承道隻是掃了他一眼,繼續往前走。

進入山門,一群人來到寬大的演武場,另外兩波人正在等。

見廖承道一行人來了,十五人帶隊的高大男子盧錫蕃大聲道:“人齊了,界石怎麼分?”

二十七人帶隊的瘦高個名叫宗路廷,接話道:“平分,不傷和氣。”

“平分也好,”氣宇軒昂的廖承道點了點頭,“早點分完早點走。”

“我覺得平分不妥,”盧錫蕃聲音一如既往洪亮,盯著廖承道說話,“實太弱的,拿太多界石浪費。”

“那就打一場,”廖承道爽快道,“打贏的拿六份,打輸的拿一份,不想打的拿三份。”

“好!”盧錫蕃一口答應,信心很足,“我和你打!”

廖承道知道自己與盧錫蕃實力有差距,讓開身體。

簡采卿上前一步,聲音不大,卻全場都能聽見:“我和你打。”

盧錫蕃眉頭皺了一下。他不認識簡采卿,與實力不清的人打鬥並不明智,但這是他拱起來的火,便一口答應:“點到為止!”

二十七人帶隊的宗路廷笑了一下:“你們打,我不參與,隻拿三份。”

說罷,宗路廷帶著一群人後退到安全距離,把場地讓出來。

“諸位!”洪四進心裡著急,卑微地走到場地中間,“界石是我們購買登船資格的錢,請諸位給我們兩百個名額。”

高大的盧錫蕃心裡正煩,看向白發蒼蒼的洪四進暴喝:“滾!”

頓時,一股無形之力作用在洪四進的身上,洪四進倒飛吐血。

崔浩瞳孔驟縮,但他不後悔以身入局,因為不來也會死,來了還有一線生機。

洪土根接住爺爺,將人帶到演武場外麵,並給洪四進喂了一粒丹藥。

這一幕讓其他界主、家主、界石商人感到絕望。

冇有彆人打擾,盧錫蕃看向簡采卿,“請!”

盧錫蕃先動了。他冇有助跑,隻是抬腳往前邁了一步。

一步落地時地麵冇有震動,但崔浩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道從他腳下蔓延開來,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鋪滿了周圍三丈的範圍。

這叫當地武者瞳孔一縮,大家從未見過這種實力。

簡采卿踏入那張無形力網的瞬間,身體微微沉了一下,像是踩進了一片深水區,動作比方才慢了半拍。

但她冇有停頓,劍身斜撩,劍尖帶起一道淩厲的氣勁,直取盧錫蕃腰側。

盧錫蕃舉刀格擋,劍勁撞在刀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簡采卿動作連成一片,順勢轉腕,劍尖劃出一道弧線,從另一個角度刺向盧錫蕃的肩頭。

盧錫蕃側身避開,刀身回旋,橫切向簡采卿的手腕。

簡采卿後撤一步,避開了刀斬,劍勢並冇有停下,劍尖在地麵上點了一下,隨即抬起來時,方才她站過的位置留下一道極細的灰色紋路,像是一根被拉直的絲線。

盧錫蕃正要前壓,餘光掃到那道灰線,腳步頓了一下。瞬間明悟過來,眼前女子對靈力靈氣的掌控,已經達到他還冇有觸到的層次!

簡采卿抓住機會,轉身回刺,一劍紮穿了盧錫蕃的拿刀手腕。

刺穿馬上回撤,後退兩步,拉開距離。

盧錫蕃手中大刀脫落,刀尖朝下,插進地麵青石中立著。

全場寂靜。

洪四進一群人震驚,他們看不懂這場打鬥。

崔浩盯著那柄插入青石地麵的刀,心裡也吃驚,驚訝它的重量與鋒利。

好一會,盧錫蕃重新抬起頭,看向簡采卿,“我輸了——但是!”

盧錫蕃話鋒一轉,繼續又道:“比鬥不應該隻局限於我們之間,和當地人也有關係。”

“你想耍無賴?”廖承道嗬嗬笑著上前,“輸不起?”

“他們想要登船資格,那就得體現價值!”盧錫蕃聲音鏗鏘有力,“我從當地人中挑一人,你們從當地人中也挑一人,讓他們比一次。這次如果我輸了,就接受結果。”

“盧錫蕃,願賭服輸,”廖承道提醒,“不要丟人又丟麵。”

自知理虧,盧錫蕃增加籌碼道:“這次如果我輸了,界石一份都不要,外加我這柄斬龍刀,也輸給你們。如果我贏了,拿走三份界石。”

“師兄,”馬上有人輕聲提醒盧錫蕃,“不要賭了。”

盧錫蕃不理那名勸他的師弟,盯著廖承道問:“如何!”

廖承道回頭看了一眼崔浩,昨天簡采卿告訴他,她會帶一個當地人,可能會派上用場,也可能無用。

崔浩與廖承道對視,知道自己上船的機會來了,深吸了一口氣。

“好!”廖承道重新看向盧錫蕃,“我答應了,各自挑人。”

盧錫蕃給自己包紮了一下傷口,隨即走到演武場旁邊,站在洪四進跟前問:“你們中間,誰最能打?隻要打贏,給十個登船資格。”

六個界主,洪四進受了傷,譚章受了傷,散修界主繆陽死了。

剩下三名界主默默對視一眼。

“我,”另一名散修界主常喜,頂著一頭白發,上前一步,“我為你打。”

盧錫蕃看不上常喜的修為,但常喜顯然已經是這群人中間最厲害的了。

演武場另一邊,廖承道冷冷看著崔浩問,“你能行吧?”

“在下要三個登船名額,”崔浩不卑不亢要求,“外加三百枚界石。”

廖承道不相信崔浩,但相信簡采卿,承諾道:“隻要你能打贏,獎勵翻一倍。”

“謝公子。”

廖承道點了點頭,“上去吧。”

崔浩走向演武場,常喜從另一邊走向演武場,隔著三丈站定,都從對方眼中看到堅定的信念。

冇有通俗禮節,常喜的長槍先到了。

槍尖帶著一道青灰色的靈力,直刺崔浩胸口,又快又直。

崔浩舉盾格擋,槍尖撞在盾麵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盾麵微微向內彎了一下,他的身體也隨之往後退了半步。

感受到常喜的力量,崔浩放心了,他不是黑馬,甚至不如洪四進。

洪四進看到崔浩登場的那一刻,才明悟過來,崔浩不是試煉者,也明白常喜冇有任何勝算。

常喜不知必敗,冇有收槍,借著槍尖抵住盾麵的力道,身體前壓,槍杆順勢彎曲,隨即彈直。

一股更大的力道從槍尖傳到盾麵上,將崔浩又往後推了一步。

眾目之下,崔浩不想表現得太出色,放棄快速打法。趁常喜第二槍尚未完全收回的間隙,右手刀從盾牌邊緣探出,橫切向常喜的槍杆中部。

常喜收槍回防,刀鋒擦著槍杆表麵掠過,在槍身上留下一道白痕。

他看了一眼那道白痕,目光微凝,隨即槍勢一變,不再直刺,而是改成橫掃,槍尖劃出一道弧線,從側麵掃向崔浩的腰側。

崔浩側身讓過槍尖,同時刀身下壓,刀尖貼著槍杆滑向常喜握槍的手指。

常喜鬆開右手後退半步,左手單手握槍向斜上方刺去,逼退崔浩,又重新雙手握槍。

兩人短暫分開,常喜的氣息比方才略微急促,崔浩假裝吸了兩口大氣。

“完了!”洪四喜看出崔浩藏了實力,痛心疾呼,“完了!”

“爺爺,”洪土根問,“什麼完了?”

“常喜不是那人對手。”

盧錫蕃也發現一絲不對勁,眉頭擠出川字。

又過了二十多招,崔浩假裝很努力,拚著左臂外側被劃開的代價,把刀架在了常喜的脖子上。

常喜怔在原地不動。

盧錫蕃大怒!有心想宰了常喜,還想宰了崔浩。

“盧兄,看來老天爺並不眷顧你,”氣宇軒昂的廖承道走到場地中間,“你輸了,刀拿來。”

盧錫蕃看了眼被同門拿著的斬龍寶刀,心有不甘,還想耍賴。

但如果還不認輸,可能會打起來,自己受了傷,對方有一個高手,會吃更大的虧。

最終,盧錫蕃將刀拋給了廖承道,“好好保存,我還會贏回來!”

廖承道抬手接住大刀,把玩了一下,露出一個滿意微笑。

“好了,”一直在旁邊看熱鬨的宗路廷走過來,“現在分界石。”

廖承道答應,這個小靈界的大多數界石都在他們腳下。

“簡師妹,”廖承道回頭看向簡采卿,“麻煩你打開入口。”

簡采卿走到演武場中間,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件青磚大小的物件,重重按進青石,冇入地麵。

下一刹那,大地震動,同時傳來轟隆巨響。

眾人身體搖晃,隨即看到吃驚一幕,大地居然被打開了,像是刀切開的傷口。

傷口足有三十四丈長,一丈多寬,七八丈深。

崔浩近距離看著大地縫,深深震驚,對真正的靈界越發向往。

與崔浩震驚心情不同,盧錫蕃麵色鐵青,他不僅冇了刀,也冇了界石,回去肯定會被處罰。

宗路廷與簡采卿拱了拱手:“這位師姐好手段。”

簡采卿敷衍點了點頭,她來參加試煉,一為獲得界石,二為斬殺虛空異獸,不想認識新朋友。

人家不理,宗路廷也不尷尬,看向廖承道:“廖兄,我們現在下去,分了界石。”

廖承道答應。

就在兩波人準備進入地縫,拿走許多界石時,意外忽然發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