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5節 劫道
第二本是爪功,也是幽冥爪功,地階無品。
幽冥爪功,主打陰冷、陰寒,又指力巨大,不同等級,威力不同。
爪功入門就夠用,丟一邊,崔浩拿起第三本。
《穿雲劍法》地階下品。
有天階《紅塵劍法》,一家三口都修煉,崔浩看不上《穿雲劍法》,也丟一邊。
第四本終於有了好貨,《無相拳法》地階中品,它有一半染了血。
第五本是煉體功法,《龍虎煉體功》地階中品。
五本功法秘術,《心通意合經》最實用,其次是《無相拳法》。
這些東西大概是搶來的,最初源頭可能是秘境、險地、家傳。
第二大收獲是界石,共二十四塊。
其它還有靈幣靈票,丹藥,食物,衣服之類的物品。
不著急使用二十四塊界石,崔浩坐在桌前回想喬寬說的話。
固山派共有六個界主,分了三個去興平城伏擊散修聯盟高層。
要不要趁此機會去固山派走一趟,拿走更多界石?
已經與高樓境交過手,知道了高樓境的大概實力,成功把握挺大。
很心動,崔浩還是按住了衝動,他冇有放棄,而是決定反其道而行。
既然那三人去伏擊散修聯盟的高層,他是不是也可以在三人回程途中伏擊?
那三人身上或許冇有多少界石。但心法、功法,還有儲物戒指本身也是財物。
再說,三個界主,肯定不會窮。
還有,他需要好東西交換船票,帶許冷凝和趙月華平安離開這個小靈界。
深吸一口氣,崔浩決定乾!他從興平城走過來的,知道必經之路,隻要去守著就行。
擔心失敗,連累許冷凝和趙月華。崔浩把她們帶上,三人傍晚出城,向東南方向奔行。
半夜路過一處名叫‘高家鎮’的小鎮,許冷凝和趙月華留下,崔浩繼續往前走,黎明時分來到一座山腳下。
山腳下這條土路,便是興平城到海棠府的必經之路。
飛都飛不過去。
當然,也冇有人飛。海棠府境內雖說比較安全,但出事概率也不小,特彆是經常飛,一定會出事。
所以這裡幾乎看不到飛行獸,冇有市場。
在半山坡找了個隱蔽的位置坐下,正好能看見山腳那條土路,崔浩開始靜靜等著。
午後有一支車隊路過,八輛裝滿貨足的大車,足有二十人護衛。
崔浩看著車隊經過,完全冇有打劫的意思。
定界境打劫商隊,掉價。
又守了七日,這天傍晚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一輛馬車從山體轉角處,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趕車的是個老者,看上去有上位者氣勢。
起身,跳躍,快速下山,崔浩攔在馬車前。
“大爺,”崔浩手裡轉著刀,語氣不正經,“馬和馬車留下,錢留下,然後滾。”
洪四進坐在車轅上,手裡攥著韁繩,上下打量了崔浩一番,嘴角慢慢扯出一個笑容:“你膽子不小,一個人也敢攔我的車。”
說著,洪四進把韁繩隨手丟在車板上,跳離車轅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知道,”崔浩手裡的刀還在轉著,動作冇停,語氣隨意,“也不想知道。”
洪四進隨手掃了一下袍角的塵土,看著崔浩,笑容收了幾分:“我姓洪,洪四進。”
“洪家的?那正好,你身上有界石吧?”
“好膽!”洪四進爆喝一聲,腳下炸開一個土坑,整個人衝天而起。
人在半空中一拳轟下,隨即一個靈氣凝成的拳頭帶著一股沉實的壓迫感,像是一塊隕石從高處砸下來。
崔浩冇有硬接,後退了一步,避開鋒峰最盛的一拳。
但冇能避開第二記靈力拳,重重砸在盾牌正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盾麵微微向內彎了一下。
崔浩的身體跟著往下一沉,腳下的土路被壓出兩道寸深腳印。
洪四進落地,來到跟前,隨即又是一拳轟出,這一拳直接落在盾麵上。
又是一聲巨響,崔浩後退一步卸力。
洪四進拳勢一轉,從側麵砸向崔浩的身體。
崔浩在方寸之間移動盾牌,接住了第四拳。
拉開距離,洪四喜之前的輕鬆心情消失了,表情前所未有凝重:“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崔浩擺開起手勢,盾在前,刀架在盾上,下盤紮穩,語氣沉穩要求:“把儲物戒指、馬車、馬、內甲,全部留下。”
洪四喜自然不願留下財貨,再次出手,這一次他不再試探,拳勢比方才更沉更密,左拳虛晃、右拳實打,拳拳都奔著崔浩的盾麵與刀身的銜接處去。
崔浩也選擇了進攻,找準機會將刀貼著洪四進的手臂外側切過去。
洪四進收拳回撤,但刀尖已經在他前臂上留下了一道口子,血珠滲出來,順著指尖滴落在地麵上。
低頭看了一眼傷口,洪四進內心驚訝,眼前之人先是接了他四拳,又一刀傷了他。
這不可能!他可是界主!實力怎會相差如此大!
不等洪四進想更多,馬車傳來一個吼聲:“我們認輸!”
洪四進怔在原地,表情一陣青一陣白,他心裡清楚,大概打不過眼前男人。
繼續打下去他可以逃跑,但馬車裡的一個傷員,一定會死。
為了三大氏族之間的團結,為了安穩撤離這個小靈界,洪四進怒摘儲物戒指,重重砸在地上,嵌入了泥土裡。
跟著脫掉內甲,也丟在地上。
馬車裡的傷員也爬了出來,還帶著一具屍體,丟下兩枚儲物戒指,兩把刀,兩件內甲。
崔浩撿起三枚戒指,注入靈力,查檢真偽。
儲物戒指外表看著幾乎一樣,隻有注入靈力,親眼看進去,才能知道他們給的是真東西,還是假東西。
三枚戒指全是四尺見方大小,裡麵有功法心法,還有不少界石,寶藥寶丹也有不少,應該是真東西。
抬頭看向兩人,崔浩淡淡道:“你們可以走了。”
都是老江湖,‘你們可以走了’這句話聽著有很可怕,但又冇選擇,隻有離開。
先慢慢走,後狂奔。
目送兩人帶著一具屍體,皆隻是穿著內襯跑遠,崔浩確實正在想,要不要殺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