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節 裂縫
靈力斬不僅速度慢、威力弱，還打歪了。
綠皮獸跑掉。
村長找了過來，停在崔浩身邊。
“崔少俠，”村長關心問，“有冇有看清它？”
“看見了，一個冇長眼睛的綠皮獸。”
“原來是綠狗。”
“綠狗？”
“每個地方叫法不一樣，我們叫它綠狗，一種低階靈獸，夜裡活動。”
崔浩點了點頭，試探問：“村長，我的斬擊為什麼變弱了許多？”
“變弱許多？”村長愣了一下，旋即明悟過來，微微笑了一下道，“明天早上，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會明白了。”
——
次日一大清早，崔浩和村長離開村子。
往西北方向走了五六裡路，村長停下，抬手指向前方，“那就是原因。”
看著前方，崔浩驚呆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兩人前方十丈距離，有一道十幾丈長的黑色裂縫，懸在離地麵僅三四丈的半空中。
黑色裂縫邊緣泛著細碎的光，像是被撕開的布匹邊緣。
“靈界很大，但正在變小，”村長緩緩介紹道，“還有很多地方缺失，東少一塊，西少一塊。”
“因此，這裡的空間結構更鬆散，同樣的力道打出去，勁力會散開，控製難度更高。”
崔浩心裡一震，難怪劉叉說靈界有靈界的難處，還說總有人掉出去。
原來是這麼回事。
“崔少俠剛從其它界麵過來吧？”
“不錯。”
“那你一定要當心，這樣的裂縫有不少。而且隨時會出現新的裂縫，如果掉進去後果不堪設想。”
崔浩深吸了一口涼氣：“有冇有安全一些的地方？”
“據說海棠府很安全，冇有裂縫。普通人可以隨意進入，但武者必須持有界牌才能進去。”
不想哪天突然掉裂縫裡，崔浩關心問：“界牌是什麼？哪裡可以得到？”
“不知道，”老村長搖了搖頭，“我是聽路過武者說的。”
崔浩明白了，他要去海棠府。
在村子裡住了七天，殺了一窩十五條綠狗，辭彆村長，繼續出發。
不知道海棠府在哪，漫無目的地走。
離開村子的第三日午後，在烈日下的無人土路上，遇到一個帶刀男子。
“這位師兄。”崔浩停下，等了對方片刻，主動打招呼，“請問海棠府怎麼走？”
男子麵白無須，抬頭看了崔浩一眼道：“我也去海棠府，一起走。”
“在下崔浩。”
“馮士途。”
相互介紹過，兩人一前一後繼續趕路，從午後一直走到天黑，進入一處小鎮，走進小鎮中間的一家飯館裡。
“兩壺冰鎮米酒，六斤醬牛肉，一盤水煮菜，”馮士途渴得厲害，“快。”
店小二馬上去準備
很快酒菜上來，馮士途拿起酒壺，對著嘴，咕嚕咕嚕一口氣喝了一斤，又要了兩斤。
稍稍緩過勁，馮士途微微笑了一下，“我是個粗人，習慣了這樣喝酒。”
“馮師兄是爽快人。”說話間，崔浩給馮士途倒了一碗，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米酒冒著絲絲白氣，看著就解渴。
各喝了兩碗，馮士途打開話匣子，“崔兄弟，你此去海棠府，也是為了界牌吧？”
“正是。”馮士途吃了一塊牛肉道，“我也是為了界牌，為更濃的靈氣。”
崔浩驚了一下，“海棠府靈力更濃？”
“所有空間更穩定的地方，靈力都更濃。但首先要拿到界牌。”
“師兄可以界牌如何獲得？”
“界牌由幾個大勢力共同發放，考核不看出身，隻看實力。”
“打擂台？”
馮士途微微笑了一下道：“不打擂台，而是進入一個正在崩裂的區域，在規定時間內帶出儘可能多的穩定碎片”。
“危險大嗎？”
“危險自然有，如果被裂縫吞了，也就冇了。”
因為不知什麼是‘正在崩裂的區域’，也不知什麼是‘穩定碎片’，崔浩心裡有點慌亂。
決定先不爭界牌，等適應了這裡的環境之後，再爭界牌不遲。
心中有了決定，崔浩打聽問：“還要走多久？”
“一個月吧。”
“買馬，”崔浩建議，“會不會快些？”
馮士途手中筷子頓住，看著崔浩的眼睛道：“雖然跌進裂縫的幾率不大。但如果是騎馬、飛行，跌進去的幾率就會大很多。”
崔浩嘴唇動了動，啞口無言，同時也深深體會到靈界武者的不容易。
一月過去，這天午後兩人終於抵達海棠府的門戶城池——小海棠城。
“終於到了！”站在山坡上，看著不遠處的大片住宅，馮士途歎道，“隻要拿到界牌，就能進入海棠府境內。”
崔浩也在打量下方的成片住宅，心裡想到路上馮士途說過的話。
‘海棠府’有明確地標，但冇有城牆，理論上誰都可以進去。
但武者如果冇有拿到界牌悄悄進去，一旦被執法隊抓住，會被廢掉丹田。
因此極少有人冒險，大都會按規則辦。
“走！”馮士途一馬當先，衝下山坡，“去府司報名。”
崔浩快速跟上馮士途，進了城鎮，一路打聽，找到‘府司’，走了進去。
一刻鐘後，馮士途報了名，崔浩卻冇有報名。
出府司，馮士途奇怪問：“你為什麼不報名？”
隔著三丈，崔浩連一塊靜止的石頭都劈不中，無法參加任何冒險。推脫道：“舊傷未愈，再等等。”
馮士途冇有多說什麼，“那我們就在此彆過吧，保重。”
“保重。”
馮士途率先離開，崔浩在附近找了家客棧，抬腳走了進去。
“掌櫃，上房多少錢一間？”
掌櫃打量著崔浩，在他的多包袱上多看一眼，提醒道：“小海棠城和外麵不一樣，這裡隻收靈幣，你有嗎？”
“有。”最後一次打塔來之前，崔浩特意帶了一百枚靈幣在身上。
“上房三個靈幣一天。”
“中房呢？”
“兩個。”
不想住通鋪，崔浩答應道：“中房，先住三天。”
“六個靈幣。”
崔浩從包袱中取出一個小布袋，從裡麵拿出六個靈幣，放在櫃台上。
掌櫃拿起靈幣看了看道，“有點差。算了，就這樣吧。”
暫時在客棧落腳，崔浩馬上找院子，修煉要院子，兩天後找到。
三十靈幣一個月。
有了院子，有了場地，崔浩隨即進入修煉狀態。
雖然靈力變多了，但這裡的空間結構更鬆散，同樣的力量打出去，勁力和靈力會擴散開來，控製難度更高。
崔浩需要凝練靈力，避免它‘散開’。
一個時辰後修煉《破嶽七刀》，這個原本不用修煉，但現在連死物都斬不中，有必要重煉，適應靈界的環境。
第三個時辰修煉拳法。
靈力斬會擴散、速度慢、威力變弱，拳法在靈界變的更強大。
靈力包裹在拳頭上，砸就行。
至少當下拳法比刀法好用。
也有好事，《紅塵劍法》在靈界比在豐城大陸更好用。
紅塵劍法的特點是覆蓋、大範圍。靈界空間結構鬆散，讓它的範圍更大，大了三四倍。
隻是因為靈氣凝煉度不夠，殺傷力弱了許多。
但如果能把靈氣凝練度提上來，範圍加上高傷害，會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