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chapter 89
位於複仇者聯盟大廈頂層的醫療室裡, “被命運泰山壓頂了的小貓咪”托尼正在接受賈維斯的係統檢查。在儘職儘責的全能型智能管家得出自己多處軟組織挫傷、需要修養的結論後, 托尼摸摸自己青紫的眼眶和還是有點疼的肋骨，不想說話。
而作為“把鋼鐵俠泰山壓頂了的命運本人”, 已經由大佬浩克變身回來的布魯斯·班納看著馬克戰甲慘兮兮的樣子和托尼那一臉“寶寶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的模樣，老實厚道的博士先生撓撓頭，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
桃樂絲視線向左看看坐在病床上的委屈妮、再視線向右看看被迫給浩克背鍋的班納博士, 身為從犯, 她隻能開口。“托尼, 你冇事就好了。”在此之前，她知道浩克很厲害、但真的冇想到綠胖胖會厲害到這種程度。
完全吊打鋼鐵俠有木有！
“你和班納博士及時趕過來，救了我一命呢。”目前，那五隻吸血鬼已經被帶回複聯大廈，收到消息趕來的寇森探員正帶領手下們辦理移交手續。“謝謝你們。”貓要順毛摸。
“嗯哼。”果然, 被誇獎了的托尼臉色好了那麼一點點。抬抬下巴，他撇了一眼站在一旁直搓手、不知道該說什麼的班納。“好了班納。”朝老實人擺擺手，鋼鐵俠表示自己不是小肚雞腸的人, “不是你的錯。不過下次我必須跟浩克好好說說規矩！”這種敵我不分的攻擊行為必須受到嚴厲譴責！
警報解除, 班納博士鬆了口氣。“托尼，我真對不起。”雖然完全無法控製浩克的行為，但班納已經習慣了給對方背鍋。“你冇受傷真的太好了。”
“嘶……”從病床上蹦下來的時候動作大了點，托尼覺得胸口又是一陣疼。“桃樂絲, 你是怎麼認識外頭那兩個吸血鬼的？”五個作惡的吸血鬼被抓住即將移交神盾局處理，受到牽連的卡倫夫妻也一起跟來了複聯大廈。
“我要處理一批舊書，貝拉想要買下。”鋼鐵俠冇事, 桃樂絲也鬆了口氣。“貝拉和愛德華是你的粉絲呢，托尼。你不如一會兒出去給他們簽個名？”雖然經此事件後，她很懷疑兩位吸血鬼的偶像會從鋼鐵俠變成浩克→_→。
“哼，算他們有眼光。”扣好襯衫扣子，托尼首先邁步向外走。“那幾個吸血鬼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來曼哈頓，讓他們知道知道複仇者聯盟的厲害。”
“請允許我打斷，sir”，聲音平穩的賈維斯這個時候忽然開了口。“嚴格來說，此次吸血鬼入侵事件是由浩克先生一人解決的。”
桃樂絲和班納博士對視，都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出了不好。
“是嗎？那我呢？”托尼不服氣地哼了哼，對賈維斯的觀點不讚同，“賈維斯，你要知道我鋼鐵俠可是最先趕到現場控製局麵……”
一副一看便知是用手機拍攝的照片被賈維斯投影在了半空中。
停車場內，浩克高大的身影矗立其中，偉岸的身軀看起來就讓人覺得很有安全感。視線向下，圍繞在浩克周圍，地麵上，六隻“地鼠”帶著對人（鬼）生失去信仰的茫然，成“大”字型，深陷地麵。
而其中一隻地鼠，赫然就是鋼鐵俠本尊。
“布魯斯·韋恩先生五分鐘前發來賀電。”賈維斯火上澆油。“韋恩先生恭祝您‘提前退休’。”
……
“哼哼。”土豪妮揮手，把照片關掉。“把布魯斯·韋恩不行了的消息給我全網放出去！”
夜晚十一點。
換了衣服順便把在樓下玩瘋了的胖橘拎回家之後又出了門。桃樂絲此時站在某個酒吧門前。“知道嗎？”朝幫忙開門的安保大叔笑笑，她隻能把滿心無奈咽進肚子裡。“再這樣堅持兩年，我可能就真的要彎了。”每次來酒吧裡都是和小姐聊天，她也很無奈啊。
【不怕】，係統很堅強，【實在彎了你還可以答應萊克斯·盧瑟，他說過的，性彆不是問題！】
“……同性戀騙婚是違背道德的。”被係統一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桃樂絲無奈地搖搖頭，“你還是彆說話了。”
這家酒吧整體采用原木材質的裝修和家具，牆上掛著複古的宣傳海報。吧台邊的留聲機放著一首很古老的歌曲。店內的客人不算多，環境也稱得上安靜優雅。
這酒吧還是巴恩斯介紹給她的。
在一張貼了美國隊長和身穿超短裙的美女一起在舞台上表演的海報下麵的桌子邊坐下，桃樂絲要了一杯度數很低的酒。店內的客人不多，而且大都有伴。唯二兩個落單的還是男人。
“sorry ，我想一個人坐一會兒。”桃樂絲拒絕了有意走過來的男人，男人也很紳士，和她舉杯示意了一下之後就回了座位。
留聲機的聲音不大，桃樂絲聽著吧台邊若隱若現傳來的歌聲。嗓音沙啞的男聲懷念著被留在故鄉、如今已經嫁作他人婦的姑娘。
桃樂絲不太能欣賞得了這種上世紀四五十年代的懷舊風歌曲。
【所以說巴恩斯和現代年輕人之間的代溝還是很明顯的。】係統一本正經地補充。
“冇辦法，他和史蒂夫畢竟出生在上世紀嘛。”雖然嚴格來說兩位老兵確實能稱得上才30歲，但此30歲非彼30歲。
“誒？”和係統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桃樂絲的視線掃過酒吧某個角落。一秒鐘之後，她又再次把視線轉了過去。
角落裡是一張四人卡座。一個穿著緊身豹紋連衣裙的高挑美女坐在卡座靠近裡麵的位置上。挽起的黑色長發和立體的五官，烈焰紅唇。女人很性感。
是那種和桃樂絲完全不同的風格。
【怎麼了？】係統奇怪地問，【小姐姐有女伴了。】四人卡座都坐滿了不說，桌子旁邊還站著一個穿襯衫西褲的男人。四個男人正在和女人說著什麼，氣氛看起來很和諧。
“她好像很害怕。”女人看上去在笑，但眼角上揚，身體不自覺靠向牆壁、小心與男人們拉開距離。胳膊一直擋在身前，是在試圖尋找安全感。這些關於人體動作的小細節是jj和瑞德給她講過需要注意的。
真笑的時候人的眼角應該向下、而不是向上。一個人麵部表情和肢體動作遠比語言更能暴露真實想法。
“嘿。”又觀察了幾秒確定自己冇有看錯，桃樂絲拿著自己的酒杯走去了吧台。把杯子放在吧台上，桃樂絲在高腳凳上坐下。
“我能幫您什麼？女士？”酒保小哥走過來。
“你認識那個姑娘嗎？”朝角落裡示意一下，桃樂絲向酒保詢問，順便用手擋著，推過去一張折起來的百元大鈔。
這種詢問隱私的行為還是給點好處更靠譜。
酒保小哥順著桃樂絲示意的方向看去，然後收下了錢。“她一個人來的，不過之前有個男人和她一起喝酒來著。我冇注意那男人什麼時候走的。”酒保小哥很知趣地什麼也不問。
“那幾個男人是常客嗎？”如果幾個男人是常客，酒保就能分辨出情況是否緊急。要是不要緊，她讓酒保去送個酒就算了。
“不是。”猶豫一下，酒保小哥搖搖頭。“呃，小姐你……”在酒吧裡當了好幾年酒保，小哥什麼人都見過。
“如果一會兒我向你要一杯瑪格麗特加冰，你就幫我報警。”桃樂絲又塞給小哥一百塊。
“好，冇問題。”酒保小哥很爽快地答應。“小姐你放心吧。”酒吧裡什麼事冇有？冇準兒是女朋友來捉奸的呢。
重新拿起酒杯，桃樂絲徑直朝角落裡的卡座走去。距離卡座還有大概一米左右遠的時候，她的到來終於被幾個人察覺。
“小姐？”兩隻手撐在台麵上、站在桌子旁邊的男人轉過頭，順便讓座位裡的幾人也看了過來。“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男人笑得熱情、但不夠尊重。
“米蘭達，你是米蘭達吧？”桃樂絲冇理會男人，把視線投向了坐在裡麵的女人。“紐約私立高中的啦啦隊？記得我嗎？我們是校友！”名字和學校都是編的，但如果女人需要幫助，就一定會抓住這個機會。
“呃……”桃樂絲的突然認親讓女人愣了一秒鐘，但她很快反應過來。“yeah ，對，啦啦隊。不過我不是米蘭達，是布蘭達。”她剛剛已經把名字告訴幾個男人了。
“sorry ，記錯你的名字了。”桃樂絲順著女人說下去。“冇想到居然在這裡遇見你！我們好久冇見了！這是你的朋友嗎？來，去我那桌，我們敘敘舊。”桃樂絲示意女人先從卡座裡出來。
女人並不確定桃樂絲是否真的認錯人，但需要幫助的她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四個男人看到即將到手的肥羊要跑，自然不能善罷甘休。
“這位小姐怎麼稱呼？”坐在布蘭達外麵的男人雖然冇有阻止裡麵的女人出來，但他站起身之後卻和同夥一起堵住了兩個女人的退路。
“芭芭拉。”隨口胡扯了個名字，桃樂絲親親熱熱地拉住布蘭達，好像一點也冇察覺到四個男人的不對，隻沉浸在多年後重逢校友的喜悅中一樣。“布蘭達，他們是你的朋友嗎？”四個男人雖然看起來塊頭不小，但明顯不是什麼經受過專業訓練的家夥，若真要動手她可不怕。
更何況事情還不至於那麼糟糕。
根據混跡夜店的經驗判斷，桃樂絲推測四個男人應該隻是想強迫布蘭達跟他們出去過夜。
“我們才認識……”布蘭達臉上帶著笑，也一點看不出勉強的樣子。
“那不如一起坐吧。”四個男人不僅不願意放棄布蘭達，而且不願意放過主動走過來的桃樂絲。領頭的男人朝兩個女人一笑，“算是慶祝你們朋友重逢，我們請你們喝一杯怎麼樣？”
“哦先生們，為什麼不讓我們兩個先小聚一下呢？”冇理會布蘭達驟然僵硬的手臂，桃樂絲回頭朝酒保小哥招招手，“兩杯瑪格麗特，不加冰。”說完，桃樂絲拉著布蘭達就走回自己的位置。
既然男人不肯放棄，那還是直接報警吧。
酒保小哥點頭，然後轉身好像要去拿酒一樣去打電話了。
示意布蘭達坐下，桃樂絲不意外地看到四個男人又跟了過來。
好煩啊。
“兩位小姐，不如讓我們請客，怎麼樣？”非常自信的四個男人根本不認為他們今天會失敗。不管兩個女人答不答應，他們都要把人帶回去。“彆這麼放不開嘛。”
【靠，扁他！】係統最討厭賤男人，【桃樂絲，狠狠扁他！】
“先生們。”布蘭達好像很緊張，桃樂絲卻冇那麼多顧慮。“我想和我的朋友單獨坐一會兒，你們讓開，好不好？”
說話間，酒保小哥已經端著兩杯加冰的雞尾酒走了過來，放下杯子的瞬間還看了桃樂絲一眼。
四個男人看得出桃樂絲的拒絕。本來馬上就能成功了、卻跳出一隻攔路虎，幾個人當然很生氣。
“小姐，您彆緊張，我們隻是想交個朋友而已。既然你們不願意，那我們走了。”看似是在讓步，但桃樂絲卻很明顯能察覺到男人是在吸引她的視線。下意識就注意了一下新端上來的酒杯。
室內燈光並不亮，她一眼掃過去很難看出酒杯裡是不是被人灑了東西。四個男人退開，然後在她們旁邊的位子坐了下來。桃樂絲用手捂住杯口，剛剛才鬆了口氣的布蘭達看到對麵的姑娘朝她搖頭，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餘光裡，四個男人在桃樂絲捂住杯口不許布蘭達喝酒的時候，臉色都是一變。
警笛的聲音由遠及近傳進室內，桃樂絲等著警察到來把四個人帶走。隻是還不等她考慮萬一四個男人想跑該怎麼辦的時候，忽然就有人影兒竄了出來。
“啊！”四個男人中的一個被人狠狠擊中下巴、立刻躺倒在地。餘下三人驚駭之下起身想要動手，但卻被人輕而易舉掀翻在地。
剛剛還滿臉得意的四個男人此時全部倒在地上，隻顧著喊疼。
“還好嗎？”打人的男人抬起頭，把視線轉向布蘭達。桃樂絲發現這是個熟人。“我剛剛在後麵的小巷子裡打電話，聽見人說這四個人是人販子。”一聽說有人販子在酒吧裡正在對無辜女人下手，羅根打折了那個接應司機的胳膊，把人綁起來問清四個人的樣貌就趕緊回來了。
冇想到四個人想要下手的對象居然是他之前正在搭訕的布蘭達。
“人販子？”本來還有點害怕的其他客人聽到這裡，就不跑了。
“你們誰報警，把人送進去。”難得今天不用在學校裡應付那群小崽子們，他是來曼哈頓散心的。羅根給自己點了根煙，很酷的樣子。“這幾個渣子。”對女人和孩子下手的人販子無論在哪裡，都是最爛的。
一隻手夾著煙，羅根慢無表情地朝原本的女伴布蘭達點點頭。按照羅根打抱不平多年的經驗，他抓住人販子救了布蘭達一命，女人對他的印象肯定會更好一分。倒不是說他救人動機不純，隻是這種事發生過很多次了。
總被女人滿眼崇拜的以身相許，金剛狼自己也覺得有點困擾的。
#冷笑的鐳射眼：不要臉#
但可憐的酷哥羅根這一次失算了。
“人販子？”布蘭達一臉後怕的模樣。
“是人販子……”桃樂絲原本還覺得金剛狼直接動手的處理方式太匪氣了一點，能讓警察解決的事情乾嘛自己費力，還要浪費時間去警局錄口供。但此時她卻覺得羅根下手太輕。
【叮咚，正義的生存任務發布！請痛揍這幾個渣子一頓！獎勵積分20點！】係統雖然總抽風，但關鍵時刻卻還是很貼心的。
這時候，躺在地上唉唉叫痛的四個人販子好像緩過來點力氣。也不知道是不是梁靜茹給了他們勇氣，其中兩個竄起來，拿著刀瞪著眼，就要向羅根砍去。
桃樂絲正愁冇有正當理由動手。
藝高人膽大，羅根一隻手夾著煙，十分坦然地等待拿刀的人販子衝到麵前，可也就是他這個不經意的耍帥舉動，讓桃樂絲抓住了機會。
冇有猶豫，人販子們這種作死的行為讓桃樂絲非常開心。一腳踩在其中一個人膝蓋的位置，趁著倒地瞬間抓住對方拿刀的胳膊，然後一扭——
“啊啊啊啊啊！”
冇理會抱住胳膊慘叫的人販子，桃樂絲一個側踢把另一個還舉著刀的一腳踢倒在地。男人倒下的瞬間剛剛好又砸中之前抱著胳膊哭喊的人販子，兩個人跌成一團，然後桃樂絲十分坦然地踩中第二個人的關節——反著踩。
“啊啊啊啊啊啊嗚嗚！”
餘下兩個躺在地上還冇起來的人也不能幸免。眼見兩人掙紮著想要遠離，打著謹慎起見以防兩人行凶傷人的旗號，桃樂絲優雅地卷起袖子，出師有名地狠狠舉起了拳頭。
一片痛苦的哀嚎聲中，心情舒暢的她站起身。整理好衣服，把挽上去的袖子重新翻下來，然後又理了理自己剪短的頭發，確定衣服上冇有一絲褶皺，她這才停手。
“彆擔心。”站回布蘭達身邊，桃樂絲朝麵色還有些忐忑的女人笑笑。“警察馬上就來了。”正說著，身穿nypd字樣警服的警察就推開了酒吧的大門。
時間剛剛好。
到了這個時候，布蘭達當然明白眼前的姑娘根本不是認錯人，而是從最開始就看出她需要幫助，才走過去的。“謝謝……”
飽受驚嚇的布蘭達紅了眼眶，側身抱住了身邊好心又厲害的姑娘。“真的謝謝你……”比起和人販子同性彆又出手凶悍的前男伴，身為女孩子的桃樂絲自然更讓布蘭達覺得安全。
拍了拍布蘭達的胳膊，桃樂絲知道對方一定嚇壞了。
警察走進來，把四個鬼哭狼嚎的人販子拷上，羅根一隻手夾著煙給對方指指後麵，又把視線轉了回來。
在他出去接電話之前還是他女伴的大美女布蘭達兩隻手緊緊抱住身邊的金發姑娘。那位曾經是他們澤維爾青少年天才學校旁聽生的姑娘一邊拍布蘭達的胳膊，一邊輕聲安慰。
不知為何剪了短發的桃樂絲一身黑褲白衣的打扮，配上一頭利落的金發再加上剛剛果決的身手，已經吸引了大美女布蘭達全部的注意力。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
羅根抽了口煙。
就好像你在追女孩兒的時候，費儘千辛萬苦買個禮物，想著這回肯定能博美人一笑了吧？可是等你把東西捧回去，卻發現美人身邊站了個小白臉。
小白臉看起來一臉正氣、實則滿心小九九！
“我覺得他這個禮物完全不能體現他的真誠！”小白臉憑借花言巧語，在美人麵前千方百計地挑剔你的禮物。等到你被打擊得也開始懷疑自己的禮物是不是不夠好、不夠真誠，打算老老實實去買另一個的時候，小白臉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唰”地，按照你的思路，給美人送了個差不多的禮物。
“我的這個其實更好。”小白臉憑借三寸不爛之舌，抄襲了你的創意，然後輕鬆抱得美人歸。
隻剩傻逼的你抱著自己的禮物，站在冷風中默默檢討，自己為什麼這麼傻逼。
此時的羅根覺得，自己就是那個傻逼。
而且——
輕輕哄著情緒爆發已經嗚嗚哭出來的布蘭達，桃樂絲忽然覺得有人在盯著自己。疑惑地抬頭，她發現羅根一隻手夾著煙，正在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眼神看著她。
“羅根先生？”金剛狼怎麼了？
“哦，冇事。”外表十分坦然，羅根淡定地把香煙放進嘴裡，然後吐出一口白煙。
哼。
冷笑，金剛狼扭過頭。
小白臉。
作者有話要說： 小桃子覺得自己很冤枉，哭唧唧。
二更稍微晚一點，大概得晚上□□點了喲，麼麼。營養液和霸王票我下更一起感謝，親一口